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你临走前,拿剪刀把自己的襁褓剪了一半,让我给小言裹上。”
  “还有你满岁抓周的那个铜平安扣,你也让我塞他怀里,说能保他不做噩梦。”
  张婆婆抹了把眼,“我走的时候收拾东西,不小心把这半块襁褓夹在包袱里带走了。我总想着,得回来还给你们。”
  谢知言走上前,拿起那半块襁褓。
  跟自己手里的一拼,金线绣的山茶花严丝合缝,凑成完整的一朵。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长命锁。旁边串着的铜平安扣,正被体温焐得发烫。
  没有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也没有苦苦寻觅的身世之谜。
  他长到这么大,所有关于“来处”的执念,竟然全是身边这个人,在五岁那年亲手给他披上的。
  张婆婆喝了两杯热茶,被老拐领去后院歇息。
  堂屋的门刚合上,谢知言凑近两步,伸手捏住沈砚的耳尖。
  “行啊沈砚。”他挑着眉,语气散漫,“原来你五岁就开始打我主意了?”
  沈砚没说话。
  他反手扣住谢知言的腰,将人死死按进怀里。粗糙的指腹擦过谢知言手腕上的素圈戒指,力道大得惊人。
  次日清晨。
  陈立开车,将两人送到最后一档慢综的录制点。
  南方山脚的小村子,主题是田园生活。没有任务卡,没有竞技赛,纯靠干农活做饭撑时长。
  其他几组嘉宾早就到了。几个流量小生正对着漏风的土灶和成堆的圆木发愁,灰头土脸,连火都生不起来。
  看见谢知言和沈砚,几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佬肯定得翻车。
  沈砚连袖口都没挽,径直走到柴房。
  拎起斧头,手起斧落。半捆干柴瞬间劈好,大小匀称,切面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接着他面不改色地和了把黄泥,三两下糊死漏风的灶眼。
  全场嘉宾看傻了眼。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锅:“这熟练度是去新东方进修过吗?沈大佬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谢知言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里晒太阳。
  面前摆着竹筐,他慢悠悠地择青菜。动作看着懒,速度却极快,黄叶烂叶剔得干干净净。
  有个女艺人想过来套近乎帮忙,谢知言直接递了颗草莓奶糖过去,把人打发了。
  中午做饭,沈砚掌勺。
  谢知言蹲在灶口烧火,火苗映得他脸颊微红。
  沈砚每炒完一个菜,就顺手夹一筷子最嫩的,吹凉了,直接喂到谢知言嘴里。
  旁边几个嘉宾馋得直咽口水。尝了一口沈砚做的笋干烧肉,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下午,节目组安排去后山挖笋。
  其他人扛着锄头往竹林深处钻。挖了半小时,拎出来的笋不是挖断了,就是只有手指粗。还有人踩进泥坑,裤腿全废了。
  沈砚牵着谢知言,走在队伍最后。
  他专挑土面鼓起、裂着细缝的地方下锄。一锄头下去,准是个又粗又壮的春笋。
  谢知言拎着竹篮跟在后面捡,没一会儿就装得冒尖。
  竹林外日头毒辣。
  沈砚停下脚步,随手折了片宽大的芭蕉叶,撑在谢知言头顶挡住阳光。
  “张嘴。”沈砚嗓音低沉。
  谢知言挑了下眉,极其自然地张开嘴。
  沈砚将一颗剥好的草莓奶糖抵进他齿关。
  跟拍PD把这段全录了进去。
  弹幕刷得快把屏幕盖住:“别人挖笋费鞋,沈砚挖笋费狗粮!”“把民政局搬过来,立刻!”
  晚上,众人围着院里的木桌吃笋宴。
  沈砚把最嫩的油焖笋全挑出来,夹进谢知言碗里,又顺手剥了个土鸡蛋。
  谢知言吃得嘴角沾了酱油,沈砚极其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替他擦掉。
  吃到一半,山风渐凉。
  谢知言打了个哈欠,靠在沈砚肩膀上犯懒。沈砚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将他裹紧,拉链直接拉到下巴。
  夜里九点,录制结束,其他嘉宾陆续回房。
  谢知言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晃着腿看星星。
  沈砚坐在旁边,手里剥着刚煮熟的野板栗。
  “老拐发消息,山茶花房的茶海晒干了。”沈砚把板栗喂进他嘴里,“录完这三天,我们就回家。”
  谢知言嚼着板栗,点了点头。手揣进兜里,隔着布料碰了碰那个装满十二年回忆的铁盒。
  他刚要开口,院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越野车的大灯瞬间撕破夜色。
  院门被“砰”地一声猛力推开。
  陆峥大步跨进来,手里拎着个带血的黑色密码箱,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沈砚,谢先生。”陆峥压低声音,视线扫过四周,“人我带到了。你们绝对猜不到,当年给莱恩集团递消息的内鬼,到底是谁。”


第142章 就这点东西?
  陆峥拎着带血的密码箱跨进院门。
  身后两个护林员架着个男人,反剪的手腕缠着死结。
  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
  正是所有人都以为,十二年前死在西伯利亚雪地里的周奎。
  周奎被死死按在院角的泥地上。
  看见沈砚,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笑得狰狞。
  “沈砚,你以为你赢了?维克多先生早就布好局了!”
  “你俩的黑料我全攥着!现在放我走,我还能留你们俩体面!”
  谢知言坐在石阶上连位置都没挪。
  手里还捏着半颗没剥完的野板栗。
  他抬眼扫了下周奎,指尖稍一用力,板栗壳咔哒一声裂开。
  沈砚站在廊下,眼神极冷。
  他伸手把谢知言搭在膝盖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脚踝。
  “人在哪抓的?”沈砚开口,声音没半点起伏。
  “后山竹林蹲三天了。”陆峥一脚踹在周奎后背。
  “怀里揣着定位器,还有当年给维克多传消息的录音笔,全在箱子里。”
  陆峥冷笑:“他落脚的出租屋陈立已经带人抄了,当年你出车祸的行车记录仪原始数据,从墙缝里抠出来了,全在这儿。”
  周奎脸色瞬间煞白,还在嘴硬。
  “你放屁!我跟了你十年,你凭什么信一个外人不信我!”
  “你左腰上的枪伤,是我挡的。”沈砚打断他。
  “当年逃出来的时候,你说你娘在家等你,我给了你十万块让你回家。”
  “结果你转头拿了维克多的钱,把我去影视城的路线卖得干干净净。”
  沈砚伸手接过陆峥递来的密码箱,单手挑开锁扣。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录音笔、跨国转账记录。
  还有一叠偷拍的谢知言的照片,全是这几天录综艺时拍的,角度刁钻。
  谢知言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走过去随手翻了翻那叠照片,挑了挑眉。
  从兜里摸出颗草莓奶糖,剥了糖纸,极其自然地塞进沈砚嘴里。
  “就这点东西?”谢知言一脚踢开地上的密码箱。
  语气散漫,透着刺骨的嘲弄。
  “我还以为你能掏出什么能让我们跪地求饶的玩意儿。”
  周奎死死盯着他,眼神怨毒。
  “你个靠脸上位的戏子懂个屁!当年沈砚要是死在车祸里——”
  话没说完,陆峥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半颗带血的牙飞出去,重重砸在泥地上。
  “老黄历也敢拿出来翻!”陆峥骂道,“维克多上个月就在国际法庭被判了无期,你那点靠山早成灰了!”
  沈砚没再给周奎半个眼神。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只说了三个字:“来接人。”
  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呼啸着停在院门口。
  警察进来把人拷走的时候,周奎还在嘶吼放狠话。
  谢知言靠在沈砚怀里打了个哈欠。
  等警车开远了,他才伸手戳了戳沈砚的腰:“你早知道他活着?”
  “嗯。”沈砚顺手把他揽紧。
  “老莱恩上个月传了消息,说他拿了维克多的余钱躲在国内,想找机会报复。”
  “我让陆峥盯着,就等他自己跳出来。”
  “哦。”谢知言点点头,摸了摸沈砚露在外面的手背。
  “站半天冷不冷?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旁边几个嘉宾站在堂屋门口,看傻了眼。
  十分钟不到,以为的江洋大盗就被警车带走。
  这俩人转头就去倒茶,淡定得像刚拍死只蚊子。
  夜风吹散了院里的血腥气。
  沈砚端着热茶走回廊下,将温热的瓷杯塞进谢知言手里。
  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彻底干净了。”
  谢知言抿了口茶,懒洋洋地靠着他:“嗯,明天还得早起插秧呢,睡觉。”
  次日清晨,山间雾气未散,节目组的大喇叭就响了。
  今天的任务是去村东头的田里插秧。
  几个流量小生脱了鞋踩进泥里,没走两步就摔得满身是泥,站在田里直咧嘴。
  沈砚脱了鞋,利落地挽起裤腿。
  他先在田埂上给谢知言铺了块干净的塑料布。
  又递过去半袋刚炒好的南瓜子:“你在这坐着,别下来,泥脏。”
  谢知言哦了一声,盘腿坐在塑料布上嗑瓜子。
  目光懒散地看着沈砚插秧。
  沈砚动作极快,秧苗插得横平竖直,半个钟头就把分到的半亩田插完了。
  他洗干净脚走上田埂。
  从兜里摸出个洗干净的野草莓,直接递到谢知言嘴边。
  野草莓酸得谢知言皱了皱眉。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剥了颗奶糖喂过去。
  旁边插了十分钟秧就累得直不起腰的女嘉宾,看着田埂上的俩人直撇嘴。
  对着跟拍PD疯狂吐槽。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来录劳动综艺的!”
  “这是沈砚来干农活,谢知言来当监工顺便公费谈恋爱的!”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哈哈哈哈监工实锤!谢知言手里的瓜子都嗑半袋了!】
  【沈砚这农活熟练度,我奶看了都要拉着他当孙女婿!】
  【昨晚的反派十分钟解决,这俩是真不把反派当人啊!】
  中午在田埂上吃盒饭。
  沈砚把自己盒里的煎蛋、红烧肉全挑出来,堆进谢知言盒里。
  又给他剥了两根山泉水洗干净的嫩黄瓜。
  谢知言吃了两口,看见旁边几个嘉宾盯着他盒里的肉咽口水。
  随手把沈砚刚给他拆的一包卤鸡爪递过去,直接分了。
  下午的任务是摘菜去村口集市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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