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沈砚正好端着刚洗干净的菜刀走出来。水珠顺着刀刃滴在地上。
  “沈砚。”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好久不见。离开京城,就只能在这种破地方给人做饭了?”
  沈砚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冷得像一片没有温度的湖面。
  “你哪位。”
  三个字。
  男人的脸瞬间铁青。
  谢知言靠在柜台边,轻笑了一声。“沈老师,认识?”
  沈砚走到他身边,把菜刀随手剁在案板上。
  “不熟。可能是来要饭的。”
  男人的脸由铁青转为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沈砚,你装什么失忆。”他咬着牙逼近一步,“我是赵明轩。离开京城连故人都不敢认了?”
  沈砚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认识。”语气平淡,“出去,把门带上。”
  女人踩着高跟鞋上前,手指几乎戳到谢知言面前:“你们什么态度?开门做生意,花钱来消费就是这种服务?”
  谢知言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她指过来的手腕,轻轻往旁边一拨。
  女人踉跄了半步。
  “我们开门做生意。”谢知言收回手,用下巴点了点柜台后面墙上贴着的白纸,“接不接,我说了算。”
  白纸上手写三行字:
  “云归客栈规矩——第一,不接包场。第二,大声喧哗者恕不接待。第三,老板心情不好时,随时打烊。”
  谢知言转回身,看着赵明轩。
  “赵公子。现在,我心情很不好。”
  赵明轩怒极反笑。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摄像机。他知道这是直播。今天来,就是为了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踩沈砚一脚。
  “行。”赵明轩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拍在柜台上,“我不包场。两间上房,再把你们最贵的菜端上来。我倒要看看,沈大少爷的手艺值几个钱。”
  谢知言看了眼桌上的钱。
  “两间房,四百。”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把木质钥匙扔在桌上,“菜只有菜单上的家常菜。爱吃不吃。”
  赵明轩冷哼一声。拿起钥匙,带着女人上了二楼。
  陈建辉在监控车里擦汗。他托关系找来的“特殊体验官”,本想制造点冲突拉收视。没想到谢知言根本不按剧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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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厨。
  沈砚站在流理台前处理一只现杀的土鸡。刀锋顺着关节切入,骨肉分离的声音利落清脆。
  谢知言走进来,靠在门框边。
  “京城来的。有仇?”
  “没有。”沈砚头没回,“一个跳梁小丑。以前在酒会上总想凑过来攀交情,被我叫保安请出去过。”
  谢知言笑出了声。
  他走过去,从旁边的盆里拿了根洗好的黄瓜掰成两半,递了一半到沈砚嘴边。
  沈砚动作停下。偏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清脆。
  “真不生气?”谢知言问。
  “不生气。”沈砚嚼完咽下,“他不配。”
  谢知言靠在流理台边缘,看着沈砚给土鸡焯水、下锅、倒料酒。
  “沈老师。”他拖长了尾音,“别人花钱吃你做的饭,我有点不乐意。”
  沈砚盖上锅盖。
  他转身,从灶台后端出一只小瓷盅。揭开盖子——里面是单独吊了两个小时的鸡汤,颜色金黄剔透,面上漂着几颗枸杞。
  推到谢知言面前。
  “先垫垫。”
  谢知言低头看了一眼。大铁锅里炖的是整鸡块,给客人吃的。这碗纯汤是另起一锅单独吊出来的,费了双倍功夫。
  “区别对待?”谢知言端起来喝了一口。
  沈砚已经转回去看火。声音平稳。
  “工作餐跟私房菜,本来就不是一个东西。”
  谢知言端着瓷盅,靠在流理台边,慢慢喝完了。
  没再说话。但唇角那条弧度一直没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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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大堂。
  客人陆续下楼吃饭。大学生围坐一桌,摄影师在角落。赵明轩和女人挑了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沈砚端着托盘出来。黄焖土鸡、干煸豆角、凉拌折耳根。
  菜色朴素,但香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赵明轩看着面前的菜冷笑了一声,夹起一块鸡肉。
  他准备好了——吃一口就挑刺,直接给差评。
  鸡肉入口。
  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紧实弹牙。酱汁浓郁。辣味和鲜味在口腔里融成一团,没有一丝腥气,只有纯粹的、暴烈的香。
  女人在旁边也夹了一块,眼睛瞬间亮了:“这鸡——”
  赵明轩在桌下狠踢她一脚。女人闭了嘴。
  他放下筷子,强行绷住表情。
  “就这?这叫菜?咸得发苦,肉也咬不动。沈砚,这手艺在京城连苍蝇馆子都不如。”
  大堂安静了一瞬。
  隔壁桌一个男生端着碗站起来。
  “哥们,你味觉失灵了吧?”他指着赵明轩桌上已经空了三分之一的盘子,“咸得发苦你还吃这么多?”
  “就是。”旁边女生附和,“这手艺比城里米其林都强。你故意找茬的吧?”
  赵明轩脸色铁青,瞪过去:“关你们什么事!”
  谢知言从柜台后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搁在赵明轩桌上。
  “赵公子。”谢知言声音不高,“咸了多喝水。井水免费。”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吃完这顿,明早走人。别让我说第二遍。”
  赵明轩对上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彻底的、毫无感情的判定。
  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他喉结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这顿饭,赵明轩吃得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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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
  客栈打烊。大门落锁。
  二楼尽头的房间。
  谢知言洗完澡出来,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开,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坐在床沿翻手机。
  沈砚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水汽,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他走到床边,自然地用毛巾裹住谢知言的头发,一点点擦拭。
  “姓赵的明早会走吗?”谢知言闭着眼,头微微后仰。
  “会。”沈砚语气笃定。
  “怕我?我一个破产客栈老板,有什么好怕的。”
  “你刚才看他的眼神。”沈砚把毛巾拿下来,手指穿过谢知言半干的发丝梳理,“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谢知言睁开眼。
  沈砚站在他面前。黑色长袖T恤,领口露出一截锋利的锁骨。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上切出明暗分明的棱角。
  “沈砚。”
  “嗯。”
  谢知言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下拉。
  沈砚顺势弯腰。双手撑在床铺两侧,把人笼在阴影里。
  “你今天下午说的。”谢知言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挑衅,“工作餐跟私房菜不一样。”
  “嗯。”
  “怎么个不一样法。”
  沈砚没回答。
  他直起身,走到门口。
  “嗒。”灯灭了。
  房间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层薄月光。
  沈砚走回来。
  单膝跪在床沿,手掌按上谢知言的腰侧。隔着睡衣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过分。
  “不一样的地方——”
  他低头。吻住了谢知言的唇。
  没有试探。直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舌尖扫荡过每一寸,像在宣示主权。
  谢知言仰起头,双手攀上沈砚的肩膀。手指扣进他后颈的肌肉里。
  沈砚把他压进被子。动作重,但精准地避开了他之前受伤的位置。
  “谢知言。”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贴着他的耳廓,“你惯着我。”
  “是啊。”谢知言喘着气,手指没入他的短发,“所以——你得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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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薄雾弥漫。
  村口大喇叭准时炸响。
  陈建辉的声音透着兴奋。
  “各位合伙人,各位体验官!早上好!”
  “恭喜云归客栈,试营业好评率达到百分之百!”
  赵明轩那桌最终在评分表上勾了个“良”。不是心甘情愿——而是昨晚大学生当场戳穿他边骂边吃的片段已经在直播间里传遍了。打差评等于向全网承认自己是个小丑。他咽不下这口气,但更丢不起这个人。
  “但是!”陈建辉话锋一转,“试营业只是热身!真正的挑战现在开始!”
  谢知言靠在二楼栏杆上,打了个哈欠。
  沈砚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
  “今天,村里举办一年一度的'秋收祭'!所有合伙人必须参与!”
  “任务要求:两人一组,前往后山茶园。四小时内完成采茶、杀青、揉捻、烘焙全套工序!成品由村里的老茶师评判!”
  “评级最低的队伍,扣除全部启动资金,并负责今晚全村晚宴的洗碗工作!”
  谢知言接过沈砚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
  “采茶?”
  “嗯。”沈砚看着远处笼在薄雾里的茶山。
  “你会吗?”
  “不会。”回答得很干脆。
  谢知言笑了。
  “巧了,我也不会。”
  他把空杯子递还给沈砚,转身往楼下走。
  刚到楼梯口,手机震了一下。
  陈立发来的消息:【谢总,赵明轩没走。他临时报名了茶园挑战赛,还从镇上请了一位专业茶艺师当外援。】
  谢知言锁屏。
  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底的散漫收了几分。
  “走吧,沈大厨。”
  他头也不回地下楼。
  “有人给咱们送分来了。”


第114章 你想赢,我就不会输
  清晨,云归村后山茶园。
  梯田沿着山脊铺开,茶树低矮密实,叶面挂着一层未干的露水。
  谢知言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冲锋衣挂在肩上没穿,手里转着根狗尾巴草,步子松散。
  沈砚走他右侧,背上扛了两个竹编茶篓,一大一小。
  半山腰的集合点,远远传来一阵造作的笑声。
  赵明轩换了身深灰唐装,折扇捏在指间,旁边站着个留山羊胡的中年人,对襟长衫,手腕上盘着一串乌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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