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亡夫少年时(穿越重生)——蹊彦

分类:2026

作者:蹊彦
更新:2026-08-13 09:11:41

  邵佥:……
  邵佥摸了下邱月容的额头。
  退烧药也吃了有一会的时间了,摸起来还不见效,仍然烫得厉害,邵佥正想把他喊醒说还是去一趟医院,却见邱月容又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嘴上坚持说要先看完文件。
  邵佥拗不过他,只好把U盘上的内容打开给他看,邱月容翻看着那些存档在十多年前了的资料,越看越心绪起伏,脸色也越来越差,连握着鼠标的手都在发抖。
  见他状态这么差,邵佥还在犹豫要不要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邱月容终于看完了所有文件,转头看着他,浑身都在打颤。
  “邱月容,你是哪里不舒……”
  邱月容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眼前一黑,向邵佥身上倒了下去。


第26章
  “身体没什么太大问题, 就是这一段长时间都在身体和精神的疲惫期,加上今天没怎么进食,估计是又有什么事情导致他情绪太激动, 今晚挂一晚上水,退烧了继续吃药就行。”钟永把针给邱月容挂上,看向邵佥,犹豫片刻, 又问:“你的易感期在最近吗?”
  邵佥:“不在。”
  钟永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周之内不要进行性/生活。”
  邵佥:“……好。”
  “既然你人都来了,又不在易感期,正好过来抽个血让我看看致暴剂代谢得怎么样了。”解决了邱月容的小问题, 钟永又瞄上了邵佥:“我本来想让你每次特殊易感期结束后都来抽个血, 也好让我收集一下数据, 邱月容非不准,也是难得见他把什么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邵佥跟着钟永走到操作间, 把手臂伸给钟永,没有接话。
  钟永抽了他三管血, 心满意足:“你别说,邱月容这个人在挑伴侣这件事上居然还是有点眼光的。我开始觉得他找个alpha简直是自找苦吃,现在看你难得长得又好脾气又好……还真叫他捡到宝了。”
  邵佥问:“钟医生和容哥认识了很久了吗?”
  “很久了算不上, 小十年是有的,”钟永说:“我本来是个内科医生,就是碰到邱月容, 把外科操作又捡起来, 邱月容又把你交给我, 又多研究一项信息素。”
  邵佥接过钟永递来的纱布按住出血点,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外科?容哥经常受伤?”
  “他读大学时候跑新闻嘛, 磕磕碰碰常有的,被人追着打也有过,”钟永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把血样放到仪器里,转过头来看着邵佥:“他没和你说过?”
  邵佥笑了笑:“他不爱说从前的事。”
  钟永不知道从他的笑里品味出些什么情绪,叹了口气,坐到他跟前,边等仪器出结果边宽慰他:“邱月容这个人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很温和脾气很好,但是心思是有点重,你又比他年轻这么多,他不想让你听见过去那些事也是正常的……你找机会问问他,他说不定想和你说,只是怕你觉得他烦呢。”
  邵佥眨眼:“好,谢谢钟医生。”
  “哎呀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钟永说:“叫我钟哥就好了。”
  邵佥笑着答应,“好,钟哥。”
  收起对邱月容的讨论,钟永又问了他前几次特殊易感期时候的感受和反应,一一记录完,仪器的验血结果也出来了,钟永拿了结果单仔细看了看,表情轻松道:“没什么问题了,你的其他指标也很好,幸好及时注射了特效药。”
  邵佥也放下心来。
  虽然他没有和邱月容说过,但是他还记得上一世自己在做邱月容助理前做的那些训练,致暴剂的后遗症除了体现在易感期,还干扰着他每分每秒对肌肉的掌控——他再也无法像刚刚进入军校时那么灵活地进行战斗了。
  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掌控,这件事虽然他已习惯,但每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痛苦仍然如影随形。
  回到邱月容的病房,他的烧已经退了,褪去了病态的红晕后,这张平常总是漾着平和笑意的脸上只剩一片苍白。
  邱月容的病床边有一张陪护病床,邵佥等邱月容的点滴结束,叫护士来帮忙拔了针,也没再叫醒他,自己在陪护床上睡下了。
  这个病房对邵佥来说不算陌生,他治疗时就住在这间病房,于是虽然是换了张床,但他睡得还算安稳,只是一个翻身,他的手就搭在了一个人的腰上,掌下是温热的皮肤。
  邵佥睁开眼,邱月容正躺在他身边,脖子到领子敞开处露出的锁骨上全是咬痕,身上还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浓烈的雪松香气。
  邵佥知道,他又回到了过去。
  自从第一次在邱月容的“陪伴”下度过了易感期后,他们去领取了结婚证,有了这张zf盖过章的纸,邱月容在他每个易感期都理直气壮地闯进他的卧室,躺在他的身边。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欲/望暴涨,何况他还有致暴剂的影响,发现自己确实无法自控后,邵佥也就破罐破摔,默认了邱月容在他易感期的帮助。
  他们做的时候从来不对话,有时候邱月容被折腾的狠了,会抓着他的头发用警告的语气叫他的名字,但是没有用,还多费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后来就只叫他的名字,手臂环着alpha的胳膊,不做其他的事了。
  这件事也算间接达到了一个他们意料之外的目的——邱月容在邵佥的易感期结束后去上班,有些地方的痕迹难免会被人见到,细碎的艳色绯闻从各种途径流传开去,卡里梅恩见他们夫夫感情稳定,对原本就做事极为得力的邵佥更加看中,不到一年,邵佥升任安委会秘书团的第一秘书。
  有了这次升职,邱月容自然以此为契机带着邵佥再去卡里梅恩处由他引着多方答谢,学期结束之前两个月,邵佥便得了一项“自己人”的差事:去做特培班学生暑期实战行动的总负责人。
  特培班的学生进入第二年后不再和普通学生一起参加暑期考核,之后的每一年学期结束,他们都要进行一项更为严苛和专业的实战行动,既是实战,就会真正的受伤,或许也会真正的死人。
  alpha们却并不感到害怕,甚至因此更加群情激动,决心要在实战行动中夺得胜利。
  上一年的实战行动中,简因所在的大二年级并没有任何人员的伤亡,但是行动结束后,简因向他汇报,有个他的同学和大三年级的学长一起,据说在行动中被军部看中,结束行动后就去去执行秘密任务,从此消失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行动中表现最好的alpha,因此还很受同学们羡慕。
  邵佥当时试图确认这两个人的去处,但是事关所谓的“秘密任务”,邵佥当时还不能接触到。
  只是名额还在第一军校的特培班里,人却不见了。这件事不能不叫他提起警惕,他把两个人的姓名告诉邱月容,邱月容查到了疑似这个“秘密任务”的文件和拨款,但是不久之后,任务失败,人也因公牺牲了。
  近几年来军部常有这种“秘密任务”。
  由军部打报告对任务进行立项,上议院审批通过后进行拨款,款项用于购置武器装备以及发放工资待遇。
  任务有时候成功,有时候失败,人有时候凯旋,有时候牺牲,但无一例外,钱都花得一干二净。
  这两年邱月容的人私下走访调查,也把名录登记得七七八八。
  但要有最扎实的证据,只是名录还不够。
  特培班也还不够,他们要有进入“秘密任务”的人。
  简因说,今年他来做这个人。
  但是选人执行秘密任务的标准,简因一个都不符合。
  邱月容在调查名录上那些人时已经发现,能被选中的大多是家中没有亲人,或者亲人在偏远地区的学生,既方便用钱财打发,也方便给这个名字之下换一个人。
  简因狡黠一笑,说不着急,艾格老师要退休了,至于他自己的家人,原本也就准备离开中央区,等实战行动开始,他就符合标准了。
  只是邵佥知道,光是符合标准还不够。
  特培班的人数也不算少,符合条件的更不止是简因一个,要确保自己能被选上,邵佥这个总负责人需得从旁相助。
  邵佥去找邱月容配合他达成这个目的,因为这确实是个最好不过的机会,错过了简因在的最后一个暑期实战行动,下一届就没有这么信得过的“内应”了。
  邵佥知道,邱月容也知道。
  只是要真踏进这件事,邵佥就不是从外围收集证据,而是真要一只脚跨进去了。
  一旦沾染了这件事,哪怕他是为了查清这件事才入的局,之后再想完全干干净净地脱身,却是太难了。
  邱月容说:“我想想。”
  邵佥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在邵佥看俩,邱月容从一开始,宁愿用结婚作为给卡里梅恩的“诚意”把他送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这一天。
  怎么这一天近在眼前,他还没准备好吗?
  邱月容难以入眠,邵佥也睡得不安稳,梦里都是实战行动的方案。
  再到天亮睁开眼,邱月容已经拎着早餐从外面回来了。
  邵佥有些不好意思,爬起来换衣服:“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年轻人,多睡觉还能再长长个子。”邱月容笑意盈盈,被邵佥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也看起来很开心,放下早餐走到洗漱间,硬要和邵佥一起在盥洗台的镜子前并肩站着,“昨晚上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至于,钟医生也和我说了你没什么事。”邵佥快速洗漱完毕,眼睛向下确认了一下邱月容手上的戒指,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退了烧就感觉正常了,后面再吃几天药巩固,没问题。”邱月容说:“我听钟永说给你抽了血,说你恢复情况很好。”
  邵佥点头,说:“谢谢。”
  “你早为这事谢过我了,怎么又谢一遍,”邱月容显然心情很好,闻言甚至笑得弯起眼睛,“快点来吃饭。”
  他其实没有为这件事谢过邱月容,邵佥想,他最开始接受治疗时还没有做“梦”,当时还以为邱月容想借此机会对他的身体做什么后续可以用来要挟的改变,现在却是几乎已经确定了,邱月容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他。


第27章
  邱月容的病情好转, 邵佥也轻松不少。二人回到家里,自然要把邱月容去医院前发现的事情说明白。
  邱月容的书房里,他自己的电脑上是当初他办高层腐败案留下的所有资料, 另一台电脑上,就是邵佥U盘中他的父母留下来关于这个案子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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