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裴清晏指了指地图上保定的位置:
  “保定府,乃是直隶重镇,离京城极近,那是京城的南大门。历来做了保定知府的,只要政绩上没有太大的错,下一步便是调任进京入六部。”
  “陈最这一步,走得很稳,也很险。”
  陆时诧异地看着自家相公:“你早就知道了?”
  他一直以为裴清晏在翰林院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对这种外放官员的调动都这么清楚。
  裴清晏笑了,伸手捏了捏夫郎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和自信:
  “你以为夫君我每日就在翰林院抄抄文书、修修史书,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吗?翰林院虽然清苦,但那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所有的诏书、邸报都要经过那里。”
  “更何况……”裴清晏眼神微冷,
  “想要护着你,想要护着这个家,在这京城里立足,哪能不时时刻刻注意着跟咱不对付的人?那个陈最,从我们在平江府的时候就是个隐患,我怎么可能不盯着他?”


第724章 他这一生,自诩高贵,眼高于顶
  他不仅盯着陈最,还盯着大皇子,盯着朝中的每一个动向。
  陆时心中感动,觉得自家相公很靠谱。
  “但是……”裴清晏话锋一转,眉头微蹙,“我没想到的是,那个陈娇,居然跟沈贵嫔勾搭上了。这倒是个变数。”
  “沈贵嫔的心思很深。”裴清晏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她在宫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却能屹立不倒,甚至让娘家封了爵,绝非等闲之辈。”
  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沈贵嫔让陈娇过来见时哥儿是什么意思?是为了示好?还是示威?或者是想借刀杀人?
  陆时想了想,结合今天在宫里的所见所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是互相利用。”
  “陈娇一开始进宫,肯定是奔着得宠去的。他心气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
  陆时想起宫里那深不见底的水,后宫所有人的祸福都系在帝王的身上,想要得宠谈何容易,
  “她可能是进宫之后才发现,现实跟她想的不一样。”
  “宫里的宠爱,明面上是均摊的,皇上似乎雨露均沾。可实际上,皇上的心只在沈贵嫔一人身上。其他的嫔妃,不过是逢场作戏,或者是为了平衡前朝的势力。”
  “陈娇那么聪明,肯定也看出来了,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越过沈贵嫔去。既然争宠无望,那就只能找靠山。”
  陆时接着分析道:“所以她现在想要依附沈贵嫔,她愿意做沈贵嫔手里的一把刀,目的是向我们复仇。”
  “而正好,沈贵嫔要为儿子铺路,就得对付三皇子,所以,陈娇对我们的恨,正好可以被沈贵嫔利用。”
  裴清晏听完,赞赏不已,偷亲了夫郎一下才说:“分析得有理。沈贵嫔这是忍不住了。”
  “之前三皇子太过于激进,既跟大皇子针锋相对,斗得不可开交,又急于在朝中安插自己的势力,拉拢朝臣。这种锋芒毕露的做法,惹得皇帝心里忌惮。毕竟,没有哪个皇帝愿意看到儿子太早觊觎那个位子。”
  而眼下,三皇子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三皇子如今收敛了锋芒,开始韬光养晦,跟大皇子也缓和了关系,不再处处作对,在朝政上也不再强出头。”
  “甚至在对付几个弟弟的态度上,他也表现得兄友弟恭,这种变化,皇帝还是非常满意的。”
  陆时拍开不老实想要探进他衣襟的魔爪,一边说:“可这对沈贵嫔来说,却不是个好消息。”
  “三皇子越是稳,越不容易犯错,且梁国公府还势大,照这样下去,虽然沈贵嫔宠爱在身,可儿子太小,等长大还要十年,这中间的变数太多了。”
  “她不敢等,不敢赌,也等不起。她必须趁着皇上还宠爱她的时候,把水搅浑,把三皇子拉下马,给她的五皇子、六皇子腾出位置来。”
  所以,沈贵嫔出手了。
  无论是之前的宫宴设局,还是利用陈娇,都是她在试探,在布局。
  裴清晏倒是说,“沈贵嫔这时候下场,其实是挺好的。”
  陆时有些不解:“好?多了一个敌人,怎么还好?”
  “因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裴清晏解释,
  “她之前一直隐在水下,像一堵无人知道的墙,我们在明,她在暗,防不胜防。可现在,她既然忍不住出头了,暴露了野心,那就暴露在人前了。”
  “现在她出头了,三皇子就不是唯一的靶子,五皇子、六皇子,这两个之前被大家忽略的孩子,也该站在风雨中了。”
  “夺嫡这潭水,要么丝毫不沾,要么就是搅动的越浑越好。”
  裴清晏说完就顺势搂着还若有所思的人儿,趁他不备,为所欲为。
  这一夜,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长公主府里。
  宋如饴跟沈家的亲事,是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这在京城的世家大族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仓促。
  按照大晋朝权贵人家的规矩,结亲是一件极其繁琐且庄重的大事。
  从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到亲迎,这一套三书六礼走下来,若是讲究些底蕴的人家,少说也要个一年半载,甚至两三年都不稀奇。
  哪怕是再急,也没有说一个月就要把人娶进门的道理,除非是那是填房或者是家里有着急的事儿要冲喜。
  可宋如饴是长公主的独子,沈元嘉也是新晋伯爵府的世子,这两人都是头婚,如此草率,自然引得满城风雨。
  但无论是长公主府还是宣平伯府,这次的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
  就是要快!越快越好!
  毕竟,宫宴上的丑事虽然被圣旨遮掩过去了,但私底下的流言蜚语却是怎么也堵不住的。
  夜长梦多,只有赶紧把这门亲事办了,把两人生米煮成熟饭,才能勉强把那些难听的话压下去。
  宋如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管家张罗着布置喜宴、量体裁衣的热闹声音,只觉得满心都是讽刺和荒凉。
  他这一生,自诩高贵,眼高于顶,非状元不嫁,非权贵不配。
  可到头来,却因为自己的一时愚蠢和恶毒,把自己送进了沈家那个暴发户的火坑。
  宋如饴死死抓着桌角,指甲都断了,眼中满是怨毒的血丝。
  他恨陆时,恨那个把他害到如此地步的贱人。
  如果不是陆时,他怎么会去下药?
  如果不是陆时狡诈,他又怎么会自食恶果?
  这种恨意,在他回到长公主府见到奶娘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林嬷嬷!”
  宋如饴一把推开房门,直奔林嬷嬷的住处。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关上门,眼神阴冷地盯着那个从小把自己带大的女人。
  “哥儿?您这是怎么了?”林嬷嬷被他这副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
  “我问你!”宋如饴一步步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母亲去宫里?还说……绝对不能让母亲见到陆时?”


第725章 没钱……没人……没权……
  林嬷嬷脸色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
  “哥儿,您……您说什么呢?老奴只是担心长公主身体……”
  “别拿这种鬼话糊弄我!”宋如饴猛地打断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抵在墙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陆时……他和母亲,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傻子。
  相反,在某些阴暗的事情上,他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今天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奶娘会那么害怕母亲见到陆时?
  为什么每次提起陆时,奶娘的反应都那么奇怪?
  再加上他平日里照镜子,总觉得自己跟长公主长得并不像,反倒是……那个陆时,虽然是个哥儿,但那眉眼间,竟然跟年轻时的母亲有几分神似!
  不对,不止是母亲,陆时跟三皇子也有些气质雷同,还有皇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探究真相。
  “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宋如饴嘶吼道。
  林嬷嬷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看着宋如饴那双通红的眼睛,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快要崩塌了。
  那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可现在哥儿还没成亲,还没能继承整个公主府和宋家,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哥儿……您别问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林嬷嬷哭着求饶。
  宋如饴根本没等她回答,大脑忽然一阵剧痛,紧接着是一阵清明。
  他似乎能感应到林嬷嬷即将说出口的话是什么,那个答案太沉重,太可怕,一旦说出来,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长公主独子的身份、荣华富贵、高高在上的地位,全都会化为乌有!
  他将变成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贼!
  而那个陆时,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陆时,才是真正的……
  “闭嘴!”
  宋如饴猛地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决绝。
  “我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不想听!你也不要说!永远不要跟任何人说!”
  他指着林嬷嬷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把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我就杀了你!”
  林嬷嬷神情惊恐地点头,浑身筛糠一样发抖。
  她竟然在宋如饴的眼中,真真切切地见到了杀意。
  那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以弑杀一切的疯狂。
  宋如饴转过身,背对着林嬷嬷,努力平复着心跳。
  既然那个秘密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那就更不能让陆时活着了。
  他原本就讨厌陆时,可现在陆时不仅仅是他的仇人,更是他最大的隐患,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
  但这次陆时害他出了这么大的丑,让他不得不嫁给沈元嘉那个废物。
  他又不甘心让陆时死得那么轻松、那么容易了。
  “让我踏进沈家那样的腌臜地,他只付出一条命,那怎么够?”
  宋如饴低声喃喃,嘴边绽放一抹残忍的笑意,笑意越来越大,
  “陆时,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粉身碎骨!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