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想必是长公主听到了消息,急着进宫来找皇上讨说法,或者是来救她那个丢人现眼的儿子了。
  沈瑶儿幸灾乐祸。
  两辆马车在宫门口擦肩而过。
  一辆载着满腹算计与野心的少女离开,一辆载着雷霆之怒进宫。
  过了两个时辰。
  天色还没完全擦黑,京城的暮鼓声刚刚敲响,一道来自宫中的圣旨便如同急惊风一般,送到了长公主府和宣平伯府。
  传旨的太监脸上堆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宣读了那份显然是经过润色、用来粉饰太平的旨意。
  圣旨上言辞恳切,说是感念长公主之子宋如饴与宣平伯之子沈元嘉,早有口头婚约。
  虽未过明路,但两家情谊深厚。
  两个年轻人在宫中一时情难自禁,虽有失礼数,但念在早已定亲的份上,特赐婚以全其美,择日完婚。
  这道圣旨一下,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笑掉了大牙。
  谁不知道这是块遮羞布?
  什么口头婚约,什么情难自禁,不过是给那场不堪入目的戏台后私会找个好听点的借口罢了。
  可有了这块遮羞布,总比赤身裸体地被人指指点点要强。
  若是没有这道圣旨,宋如饴和沈元嘉那就是秽乱宫廷,是要被治罪的,甚至连累家族名声扫地。
  如今成了未婚夫妻私会,虽然也有些伤风败俗,但也算是一桩风流韵事,勉强能塞住悠悠众口。
  宫门口。
  长公主一脸疲惫地带着脸色木然的宋如饴走了出来。
  她这一生,虽然不算顺遂,但也从未像今日这般丢人现眼过。
  她在御书房里,面对着皇帝弟弟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还要硬着头皮谢恩,感谢皇上给她儿子指了这么一门好亲事。
  天知道,她当时五脏六腑都快气炸了!
  她的一世英名,她那高贵的皇室血统,几次三番地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踩在脚底下践踏!
  “上车!”长公主冷冷地喝了一声。
  宋如饴机械地爬上马车,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了。
  他身上的药效虽然退了,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恶心感和绝望感,却比药效还要猛烈。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府的路上,车厢内如无人一般寂静。
  长公主看着缩成一团的儿子,看着他那张苍白失魂落魄的脸,原本到了嘴边的责骂和怒火,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是她唯一的儿子。
  “饴儿……”长公主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失望和疲惫,
  “你以前虽然骄纵些,但也算是有分寸。这次……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我从没听说过你跟沈家那个小子走得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若是真喜欢了,何不大大方方地来跟母亲说?母亲虽然看不上沈家的门第,但只要是你真心喜欢的,母亲为了你,也会早日把亲事定下来。”
  “你怎能……怎能听他的谎话,在宫里那种地方,就与他私会?”
  长公主痛心疾首,“你这是把咱们长公主府的脸面,还有你自己的清白,都扔在地上让人踩啊!”
  长公主心里还是以为,宋如饴是年少无知,被沈家那个小子用甜言蜜语给骗了,才会在宫宴上一时冲动,做出了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私会,而是一场害人终害己的阴谋!
  宋如饴是想给陆时下药,想看着陆时身败名裂,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反而成了那个被下药、被围观的小丑!
  宋如饴低着头,跟没听到长公主的话似的。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他现在满心都是茫然和恶心。
  沈元嘉?不学无术,满肚子草包,连李如风跟余文新都不如。
  好歹李如风和余文新还是世家大族的,沈家算什么东西。
  几年前沈家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怎么可能喜欢那种货色,他连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更别提还要嫁给他,跟他过一辈子!
  一想到以后要跟那样的人同床共枕,还要喊那个阴险毒辣的沈瑶儿叫小姑子,喊那个虚伪的沈贵嫔叫姑母,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把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是,他能说吗?
  母亲跟他爹因为之前的几次事情,都已经严令禁止他再去找陆时的麻烦。
  若是让他们知道,这次又是他主动挑事,还用了那种下三滥的迷情药,结果反而自食恶果……
  母亲恐怕会直接打死他!
  所以,宋如饴咬紧了牙关,不准备将实情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今日的事实,圣旨已下,金口玉言,难不成还能抗旨悔婚?
  说出来只会招来更多的责骂和鄙夷。
  马车一路到了长公主府,宋如饴都紧闭着嘴,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马车停稳,下车的时候,他才忽然抬起头,看着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崩溃:
  “娘,我不想嫁给沈元嘉。”
  长公主一愣,扶着丫鬟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不想嫁给他!”宋如饴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


第723章 除了沈家,现在还有谁敢娶你?
  “沈家是什么东西?连暴发户都算不上!就是个低贱的商户,京城权贵圈里人人都瞧不起,那个沈元嘉更是个废物。”
  宋如饴觉得,就算是自己今日的名声跟清誉毁了,但也未必就不能找个更优秀的男人。
  他是长公主的独子,他有皇家的血脉!
  只要过个两年,等这阵风头过了,他照样可以找个家世清白的世家子弟,哪怕门第比公主府低一点,也比那个沈家强一万倍!
  或者他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想跟沈元嘉那种人有任何瓜葛!
  长公主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现在知道嫌弃了?”
  长公主指着他的鼻子,有些生气地说道,
  “早干什么去了?在宫里私会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出了这样的事情,满京城的人都看见了,你不嫁给他嫁给谁?除了沈家,现在还有谁敢娶你?”
  “我不管!我就不嫁!”
  宋如饴捂着耳朵,大叫一声,头也不回地直接冲进了府里,朝着自己的院子狂奔而去。
  他现在不想听这些道理,也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因为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起嫁给沈元嘉这个烂摊子,奶娘林嬷嬷那边隐藏的秘密,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昨晚林嬷嬷那副欲言又止、惊恐万状的样子,还有那句不能让长公主见到陆时,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若是真如他猜测的那一般……
  那他就不能给陆时一丝的活路!
  跟陆时之间,必须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所以他要回去问清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撬开林嬷嬷的嘴!
  长公主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疯了一样离去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在后面摇头叹气。
  *
  双桂胡同那边,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给这个宁静的小院镀上了一层金边。
  陆时刚到家没一会儿,正在厨房里指挥着知巧准备晚饭,顺便跟大妹讲讲宫里的见闻。
  忽然,院门被人急促地推开了。
  裴清晏一身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急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时哥儿!”
  一进门,裴清晏的目光就在院子里搜寻,直到看到陆时完好无损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把葱,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他在翰林院当值的时候,就隐约听说了宫里发生的那些事。
  虽然传言语焉不详,只说是出了丑闻,但这事儿牵扯到了五公主的及笄礼,他怎么能不担心自家夫郎?
  所以,他随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缘由,提前跟上峰告了假,一路小跑着赶了回来。
  “相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时有些惊讶,这段日子都是天黑了才见这人,随即看到自家相公那副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连忙放下葱迎了上去。
  “我没事,好着呢。”陆时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倒是你,跑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在宫里丢了不成?”
  裴清晏握住陆时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眼前的人真的没受委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听说宫里出了乱子,我怕你被波及。”
  两人进了屋,陆时关上门,这才将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捡重要的说给裴清晏听。
  关于他跟宋如饴和沈瑶儿之间的那场迷情酒的博弈,还有后来偷梁换柱导致的捉奸闹剧,陆时只是一带而过。
  “反正他们是自食恶果,那个宋如饴和沈家算是彻底绑死了,这门亲事,以后有得他们闹腾。”陆时轻描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八卦。
  这个确实也没什么好讲的,胜负已分,那是烂人烂事。
  “我主要想跟你说的,是今天在宫里遇到的一个人。”陆时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谁?”裴清晏按下心头对宋如饴还有沈瑶儿的杀意。
  “陈娇。”
  “陈娇?”裴清晏一愣,随即眉头皱了起来,“平江府的邻居家的哥儿?他怎么会在宫里?”
  陆时点了点头,将沈贵嫔如何引荐陈娇,陈娇如何说他母亲死在半路,以及沈贵嫔那番意味深长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相公,我觉得很奇怪。”陆时分析,
  “沈贵嫔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虽然表面上是在给我介绍故人,但我总觉得她是在利用陈娇来刺激我,或者是想挑起我们跟陈娇的斗争。”
  “而且……”陆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为什么还特意提起了陈最?说陈娇是陈最进献给皇上的,这个陈最还能往宫里送人?”
  裴清晏听完,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书桌前,从一堆公文中抽出了一份抄来的邸报,递给陆时。
  “你看看这个。”
  陆时接过邸报,扫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关于官员调动的任免信息。
  “陈最……调任直隶保定府知府?”陆时念了出来,有些惊讶,“这相当于升官了?”
  “对。”裴清晏沉声道,
  “陈最走了大皇子的路子,这次他将陈娇献给了陛下。”
  “谋了一个保定知府的位子,虽然从品级上来说,还是四品的知府,看似平调,但这其中的重要性,可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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