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裴清晏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虽然心中已有预感,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第一名”这三个字真的落在自己头上时,那种激动依然无法抑制。
  他再次叩首,朗声应道:“臣,裴清晏,谢主隆恩!”
  功名出来了就要自称臣了。
  “一甲第二名——宋池玉!”
  “一甲第三名——赵景然!”
  榜眼和探花,果然不出所料。
  宋池玉是岳麓书院的佼佼者,赵景然则是家学渊源,这三人包揽三鼎甲,可谓是实至名归。
  紧接着,便是二甲的名单。
  “第二甲第一名……”
  鸿胪寺官员一个个名字念下去,每念到一个,人群中便有一人激动得浑身颤抖。
  “第二甲第四十八名——薛正!”
  薛正听到自己的名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二甲,进士出身,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足以光宗耀祖了。
  名单还在继续,很快便到了二甲的末尾。
  按理说,许长平的文章虽然灵动,但稍显轻浮,朱逢春的策论虽然务实,但文采不足。
  按照正常的阅卷标准,这两人本该是落在三甲“同进士”的行列里。
  但先前的御案之上,靖武帝看着那份最初拟定的名单,手中的朱笔却在两人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这两个小子……”靖武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虽然文章火候还差点,但胜在赤诚。能有胆量给朕递卷头,又能在那种情况下坚守本心交白卷,可见心性不差。”
  “既是朕的嫡传门生,若是落到三甲,岂不是显得朕没眼光?”
  靖武帝朱笔一挥,轻轻一勾,将原本排在三甲前列的许长平和朱逢春,硬生生提到了二甲的末尾。
  这一笔,便是天恩浩荡!
  于是,太和殿外,鸿胪寺官员继续高唱:
  “第二甲第九十八名——许长平!”“第二甲第九十九名——朱逢春!”
  跪在人群后方的朱逢春和许长平猛地瞪大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二甲!居然是二甲!
  他们不用当“如夫人”了!他们是正经的进士出身了!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逢春喊得嗓子都破音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甚至想现在就冲回家,抱着大妹转上三圈。
  随着最后一名三甲同进士的名字念完,金殿传胪仪式正式结束。
  礼部官员恭敬地迎过金榜,在一队金甲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送出宫去,张贴于午门外,供天下人瞻仰。
  其他的二甲、三甲新晋进士们,在谢恩之后,便由侍卫引导着,依依不舍地从侧门出宫了。
  他们虽然也荣耀,但比起那一甲三人,终究是少了份风光。
  而裴清晏、宋池玉、赵景然三人,则被鸿胪寺的官员特意留了下来。
  “三位大人,请随下官来更衣。”鸿胪寺官员满脸堆笑,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三人被引至偏殿。
  那里,早已备好了三套崭新的朱红色朝服,那是只有状元、榜眼、探花才能穿的特制礼服。
  裴清晏脱下深蓝色的进士服,换上了那身象征着无上荣耀的绯色罗袍。
  这袍子做工精细,绣着云纹,穿在身上显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气宇轩昂。
  腰间原本朴素的革带,被换成了熠熠生辉的银带,那是品级的象征。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顶乌纱帽。
  礼部官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两朵用金箔和红绸扎成的御赐金花-簪花,郑重地插在裴清晏的帽翅两边。
  “状元郎,请!”
  裴清晏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面如冠玉、一身红袍的自己,恍如隔世。
  从裴家村的寒窗苦读,到如今的金殿折桂,这一路走来,多少风雨,多少艰辛,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圆满。
  宋池玉和赵景然也换好了装束,他们的帽子也簪花,不过是一人一朵,只有状元是左右各一朵。
  三人相视一笑,虽是竞争对手,此刻却也是惺惺相惜的同年。
  “走吧。”赵景然笑道,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裴清晏整理了一下衣袖,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出了步子。
  午门的正门,那扇平日里紧闭、只有皇帝御辇才能通过的中门,此刻在沉重的“嘎吱”声中,缓缓向两边敞开。
  正午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那条笔直宽阔的御道。
  三人昂首挺胸,在那万丈光芒中,一步步走出了皇宫。
  这是他们的高光时刻,也是他们打马游街、夸官三日的开始!
  “咚——咚——咚——”
  “哐——哐——哐——”
  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响彻云霄,那是皇家仪仗队在开道。
  紧随其后的,是高举着回避牌、肃静牌的衙役,以及数百名手持彩旗的兵丁,将街道两旁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勉强隔开一条通道。
  正阳门大街上,此时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这可是三年一度的盛事!
  尤其是听闻今科的一甲三人,竟然都是未及弱冠的少年郎,这在往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稀罕事。
  往年的状元,哪怕才学再高,大多也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甚至还有胡子花白的老头。
  “快看!来了来了!”
  随着人群中一声激动的尖叫,三匹高头大马披红挂彩,踩着鼓点,缓缓行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新科状元裴清晏。
  他胯下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御马,一身朱红色的状元袍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头戴金花乌纱帽,衬得那张脸更是俊美无俦,清冷中透着一股子矜贵。
  他并未像旁人那样得意忘形,只是端坐在马上,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清正,宛如谪仙下凡。
  “天哪!状元郎竟然这么年轻!这么俊!”
  “这哪里是状元,这分明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公子啊!”
  “啊啊啊!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第687章 打马游街
  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里,窗户全开,挤满了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不少尚未婚配的哥儿。
  一时间,鲜花、香囊、手帕,甚至还有荷包、瓜果,如同雨点般朝着三人砸去。
  “状元郎!接着!”“探花郎!看这里!”
  因为状元、榜眼、探花都太年轻,也太俊俏,百姓们下意识地认为他们定然还未娶妻。
  这就是最好的金龟婿啊!
  谁要是能把香囊扔到他们怀里,说不定就能成就一段佳话。
  裴清晏微微侧身,巧妙地躲过了一个扔过来的苹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但他并未表现出不耐,只是勒紧了缰绳,目不斜视。
  跟在他后面的赵景然可就惨了。
  他是探花,本就是以貌美著称,此刻更是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他怀里已经被塞满了各种香囊手帕,甚至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挡脸,生怕被哪个热情的姑娘用果子砸破了相。
  “清晏兄……救命……”赵景然在后面小声哀嚎。
  裴清晏却充耳不闻,他的目光一直在街道两旁的酒楼上搜寻,似乎在找什么人。
  而在正阳门大街视野最好的一间名为望春江的酒楼二楼,临街的包间窗户大开。
  陆时、大妹和小妹正趴在窗口,激动地往下看。
  “来了来了!大哥来了!”小妹兴奋地直跳脚,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小手绢,“大哥!大哥!”
  大妹也是脸颊通红,紧紧抓着窗棂,眼中满是自豪:“那是咱们大哥!状元郎!真威风啊!”
  陆时站在她们身后,看着那个骑在白马上、被万人簇拥的男人,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那是他的相公。
  在裴家村破屋里秉烛夜读的书生,为了他不惜得罪权贵的男人,如今终于站在了这世间读书人的顶峰,光芒万丈。
  如此光耀的时刻,一辈子也就一次,他自然不能错过。
  裴清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当马走到望春江楼下的时候,他忽然勒住了缰绳,刻意将马儿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二楼那个熟悉的窗口,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
  “那是状元郎的家眷吗?”
  “那个挥手的小姑娘叫他大哥?”
  “那个穿青色衣服的哥儿是谁?长得也好俊啊!”
  “长的俊也不能如此厚脸皮,不要脸的自称是状元郎的夫郎。”
  旁边包间和楼下的姑娘哥儿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好奇地打听。
  大妹听到议论,忍不住大声骄傲地说道:“那是我哥!我已经成亲了!这是我嫂夫郎!你们莫要再自作多情了,我哥早就娶亲了!”
  她这是想帮自家二哥宣示主权,免得这些狂蜂浪蝶惦记。
  可那些姑娘哥儿哪里肯信?
  他们看着陆时,虽然承认他长得英俊,气质也不输状元郎,但这么年轻的状元,怎么可能早早就娶了个哥儿?
  “骗人的吧?估计是通房或者是那个小姑娘的哥哥吧?”
  “就是,肯定是暗地里爱慕状元郎的,不可能已经成亲了。状元郎那样的神仙人物,怎么会这么早成亲?”
  大家只当大妹是在胡说,依旧热情不减地往裴清晏身上扔东西。
  陆时听着这些议论,倒也不生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家相公这么优秀被人喜欢,说明他眼光好。这没什么好计较的。
  可让他纳闷的是,下面那个骑着马的人,怎么就是徘徊不走呢?
  后面的队伍都快堵上了,赵景然在后面急得直瞪眼。
  陆时伸头出去看,正好对上自家相公那双含笑却又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神。
  裴清晏见陆时终于探出头来,忽然仰起头,当着满大街数万百姓的面,气沉丹田,大喊了一声:
  “夫郎!你就没什么扔给为夫的?”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压过了周围的锣鼓声。
  全场死寂。
  裴清晏却不管不顾,依旧盯着陆时,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像孩子讨糖吃般的执着:
  “我记得前些日子,你忙里偷闲,让大妹教着做了个素面的香囊,里面还装了我最喜欢的薄荷叶。你一直藏着,难道竟不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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