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但就是落榜的人也没有过多的悲观难过的情绪,有些实在是难以强装欢笑的就默默的离开了。
  有些能做好心理调节的,想跟这一科的贡生结下个眼缘的,还是对着中榜的人拱手道喜来。
  周围全是恭喜的声音,那些考中的学子们一个个红光满面,也互相作揖道贺。
  看到裴清晏几人,更是如同众星捧月般围了上来。
  “裴会元!恭喜恭喜啊!”
  “赵兄!薛兄!同喜同喜!”
  “哎呀,没想到朱兄和许兄也高中了,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后咱们就是同年同窗了,可要多多亲近!”
  之前还对朱逢春和许长平爱搭不理的人,此刻也换上了一副热络的面孔。
  大家都是“天子门生”,日后在官场上那就是天然的盟友,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结怨。
  而那些没考中的,虽然失落,但也忍不住想往裴清晏身边凑,想沾沾这位“考神”的喜气。
  “裴会元,能不能让我摸摸您的衣袖?我想沾沾文气,希望三年后我也能考中!”
  “裴会元,您家还缺书童吗?我可以不要工钱!”这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想要贴身磨墨,以求能得到连中两元之人的指点。
  裴清晏被围得水泄不通,但他始终保持着谦逊有礼的微笑,一一回礼,没有半点架子,众人对他的评价更高了。
  而在人群的外围,却有一群人显得格格不入。
  是之前跑到双桂胡同扔臭鸡蛋、骂脏话的那帮人。
  一个个缩着脖子,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裴清晏不仅是清白的,而且还是如此的有才华!
  连中两元啊!
  虽然裴清晏没有拿下小三元,但他拿下的可是分量最重的大三元中的前两元——解元和会元!
  只要再拿下殿试的状元,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三元及第”!
  要知道,大晋朝开国以来,乃至追溯到前朝三四百年间,能连中三元的人,屈指可数!
  每一个都是文曲星下凡,是国家的祥瑞!
  不管哪个君主,都是想要祥瑞的。
  所以一般连中两元的人,只要不是在殿试时出大纰漏,一个状元应该是囊中之物了。
  裴清晏如今不仅是才子,更是大晋朝的“祥瑞”!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谢同书!”
  有人忍不住低声骂道,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那个已经被遣送回籍的倒霉蛋身上,“
  若不是他造谣,我们怎么会冤枉好人?怎么会得罪了未来的状元郎?”
  “就是!我们也是被蒙蔽的!我们也是受害者!”
  人就是这样,从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思自己的盲从和恶毒,只会寻找替罪羊来减轻心里的愧疚和恐惧。
  他们害怕裴清晏记仇,害怕这位未来的新贵日后报复。
  于是十几个人互相推搡着,硬着头皮挤到了裴清晏面前。
  “裴……裴会元……”
  领头的一个书生红着脸,对着裴清晏深深一揖到底,声音都在发抖:
  “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听信了小人谗言,冒犯了裴会元和诸位仁兄。今日特来请罪,要打要骂,我们绝无怨言,只求裴会元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回。”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痛心疾首,仿佛真的悔悟了一般。
  裴清晏看着这群人,神色淡淡。
  他自然记得这些人的面孔,记得那天满院子的狼藉和陆时气愤的眼神。
  更清楚,跟这些人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份。
  世人大多人云亦云,有几个能做到兼听则明?
  “各位言重了。”裴清晏语气平和,透着一股疏离的大度,
  “误会解开便是。同为读书人,当以修身为本,日后多加明辨便是。”
  说完,他便不想再理会,转身欲走。
  他是想做人留一线,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做纠缠。
  但是,有人不干了。
  “慢着!”
  一声冷喝打断了众人的“和谐”。


第669章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朱逢春撸起袖子,像个斗鸡一样冲了出来,挡在了那群人面前。
  “一句‘误会’就想完了?”朱逢春瞪着牛眼,指着那个领头的书生,
  “那天你们扔臭鸡蛋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扔死老鼠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把我媳妇吓哭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现在看我大舅兄中了会元,怕了?怂了?想来讨个好?我呸!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朱逢春虽然考中了贡士,但这身匪气是一点没改。
  他本来就是个护短的,那天受的鸟气他可是憋到现在了。
  “逢春,算了。”裴清晏想拉他。
  “不能算!”朱逢春脖子一梗。
  可有一只手搭在了朱逢春的肩膀上,把他往后拉了拉。
  是许长平。
  许长平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讥讽的笑意,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老朱,你歇着。这种粗活,让我来。”
  许长平上前一步,站在那群人面前。
  身形虽然瘦削,但此刻的气场却足足两米八。
  他可没忘记那天那个砸在他脑门上的臭鸡蛋,那股子腥臭味让他洗了三遍澡都觉得还在。
  此仇不报,他就不叫许长平!
  “各位兄台,”许长平笑眯眯地开口,声音清朗,
  “刚才听你们说,是因为听信了谗言?是被蒙蔽了?”
  那群人连忙点头:“是是是!都是谢同书害的!”
  “啧啧啧。”许长平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
  “身为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明的是是非理。孔圣人教我们要‘慎思明辨’。可你们呢?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指哪儿你们打哪儿。那谢同书若是让你们去吃屎,你们是不是也争着去尝尝咸淡?”
  “你!”领头的书生脸色一变,羞愤难当。
  “怎么?我说错了?”
  许长平眼神骤然变冷,
  “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连最起码的‘疑罪从无’都不懂,听风就是雨,甚至还动手行凶,辱没斯文!就你们这样的心性,也配称读书人?也配考科举?我看你们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若是让你们这样的人做了官,那是百姓的灾难,是朝廷的不幸!你们不仅蠢,而且坏!蠢在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坏在对同窗落井下石毫不手软!”
  “今日你们来道歉,不是因为你们真的悔过了,而是因为裴兄中了会元,你们怕了!你们怕日后被报复,怕前程受阻!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趋炎附势的小人行径!”
  许长平这张嘴,平日里损朱逢春那是小试牛刀,此刻火力全开,那是骂人不带脏字,句句诛心,把那十几个人说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撞死在贡院门口。
  “好!骂得好!”
  周围围观的百姓和学子们听得那叫一个解气,纷纷叫好。
  那十几个人再也待不下去了,一个个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呼——爽!”
  许长平长舒一口气,潇洒地打开折扇摇了摇,冲朱逢春挑了挑眉:
  “怎么样?学着点,这叫‘以理服人’。”
  朱逢春哈哈大笑,今日的老许格外的不让人讨厌,对着许长平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老许,以后我不跟你吵架了,我怕被你骂死。”
  裴清晏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并没有责怪。
  确实,有些人,不骂醒他们,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行了,气也出了,人也走了。”陆时笑着走上来,打破了僵局,
  “今儿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也别在这儿吹冷风了。走!去醉仙楼!我请客,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好耶!我要吃醉仙鸭!还要喝女儿红!”朱逢春第一个响应。
  一行人欢欢喜喜地离开了贡院,直奔醉仙楼而去。
  醉仙楼,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
  今日因为放榜,这里更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
  到处都是庆祝的学子和商贾,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陆时他们来得巧,正好还有一个临街的雅间空着。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楼上走,朱逢春还在眉飞色舞地描述刚才许长平骂人的英姿。
  然而,当他们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一群刚要进雅间的人。
  冤家路窄。
  为首的是宋如饴。
  宋如饴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虽然依旧华贵,但脸上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阴霾和勉强。
  他当然知道了这次会试的榜单排名。
  裴清晏居然得了第一!居然是会元!
  而且不仅没有受到舞弊案的牵连,反而因为“交白卷”的壮举名声大噪,成了人人称颂的君子。
  这让宋如饴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气?
  “那个谢同书真是个蠢货废物!”宋如饴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不仅没把人拉下水,反而把自己折进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本来都已经想好了剧本,裴清晏因为舞弊被抓,身败名裂,最后灰溜溜地认清现实,哭着跪在自己脚下,乞求他能拉一把。
  讨厌的陆时,会变得无能无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相公投向别人的怀抱……
  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没有受舞弊牵连就罢了,裴清晏竟然还拿了第一名会元!
  宋如饴都已经能想象出陆时会多么得意了,嫁个这么优秀的相公,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在此刻见到陆时的。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更怕看到陆时那副胜利者的嘴脸。
  可巧,怕什么来什么。
  他们一行人刚要走到雅间门口,就看到楼梯上来了陆时一群人。
  两拨人就这样在走廊里狭路相逢。
  陆时抬眼也看到了宋如饴。
  他挑了挑眉,嘴角扬起的笑意就僵了僵。
  虽然今天是个好日子,他不该去找晦气,但想着宋如饴以前做的那些恶心事,还有上次在桃花林里的诅咒,陆时觉得,自己就算是低头不招惹,宋如饴也不会放过任何奚落他的机会。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陆时并没有避让,反而往前一步,摆出了一副“你要是想吵架我奉陪到底”的姿势,眼神挑衅地看着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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