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大着胆子,他梗着脖子,委屈地辩解道:
  “爹!您别听下人胡说!我不过就是着急过来见您,骑马快了些!谁让他们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挡在了路上!关我什么事!”
  那几个书院学生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
  他们几年前都还记得,陛下的一位皇叔,仗着有开国的军功,在京城闹市策马狂奔,撞伤了不少人。
  陛下得知后大怒,立刻下令宗正寺将那位皇叔关押了一个月,最后更是杖责五十,贬为郡王。


第578章 天威难测
  这已经是比较重的惩罚了,连天家皇族都不能触犯的律例,宋如饴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当着山长的面,如此理直气壮?
  难道长公主的权势功劳,比陛下的叔叔还要大不成?
  宋明韵失望透顶,他不再多费口舌,直接转身对看门的仆役和书院护院道:
  “去!将这逆子给我押着,先去书院门口!我倒要看看,他宋如饴在京城里,到底多嚣张跋扈!”
  宋如饴一听要被押到门口去丢人,登时慌了,他尖叫道:“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儿子!你不能……”
  宋明韵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流星,朝着书院大门走去。
  岳麓书院门口,黑压压地围着一群百姓,他们或抱着被撞坏的摊子,或相互搀扶,其中几位受伤的百姓坐在地上,哭声凄厉,引得书院里的学生纷纷驻足。
  宋明韵一出大门,看到眼前这惨状,身子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他强压着怒气,对众人深深作了一揖。
  “我宋明韵,岳麓书院山长,也是宋如饴之父,今日犬子鲁莽,冲撞了诸位,老夫代他向诸位赔罪了!”
  他将挣扎不休的宋如饴推到前面,接过护院递来的戒尺,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朝着宋如饴的腿上抽了下去!
  “逆子!知错了吗!”
  戒尺带起破空声,宋如饴痛得惨叫一声,哪里受过这种皮肉之苦,顿时眼泪鼻涕直流,狼狈不堪。
  又连续抽了十几下,戒尺不同于普通的板材,宋如饴已经瘫坐在地上,疼的站不起来了。
  “老夫今日在此承诺,犬子所撞伤的百姓,所有医药费皆由宋家承担,宋家会派人上门探望。至于被撞翻的财物损失,也全部由书院来给!老夫承诺,绝不让任何一位百姓蒙受损失!”
  宋明韵虽然没有入仕为官,但也相当于是天下读书人的座师,岳麓书院更是声誉卓著,百姓们本就是被宋如饴的嚣张气焰激怒,如今见宋山长如此大义,亲自出面道歉,还动了家法,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宋山长大义!”
  “山长英明!是宋公子太过跋扈了!”
  得到了承诺和赔偿,百姓们纷纷夸赞宋家大义,表示满意,便渐渐散去。
  宋如饴双腿颤抖着,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明白,父亲是绝不可能帮他强娶裴清晏、对付陆时的。
  这里不是他可以撒泼耍赖的地方。
  他挣扎着想离开,他要自己想办法。
  但宋明韵却拦住了他,脸色铁青:“想去哪里?你以为打了三下戒尺,道个歉就完了吗?”
  他指着书院后山的方向,声音冷厉得不带一丝温度:
  “给我去跪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给我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省,你今日丢的是谁的脸面!”
  宋如饴闹事纵马,又大闹岳麓书院,被罚跪祠堂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长公主萧玉衡的耳中。
  彼时长公主刚从宫里出来,一身疲惫。
  听到侍从的禀报后,捏了捏眉心,却并没有雷霆大怒,跑到岳麓书院去找宋明韵算账。
  “不必管他。”
  萧玉衡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
  “这次宋如饴天子脚下闹市纵马,的确是有错。宋明韵处理得对,如果他今日不罚,明天御史弹劾我和宋家的折子,就要堆满御案了。”
  她不是不疼爱这个小哥儿,但她更知道分寸。
  天威难测,她不能让宋如饴的任性,成为御史弹劾她的把柄。
  然而,宋如饴的乳娘林嬷嬷却格外心疼,她心疾犯了去庄子上养了大半年时间,才回公主府就听说这事。
  心里暗骂长公主居然放任宋明韵糟践儿子,又气恼长公主不去救人。
  又去劝说了几次长公主无果,就自己偷偷去了岳麓书院,想求宋明韵放了宋如饴。
  这样跪下去,跪一夜,膝盖不废了?人也要冻着凉。
  林嬷嬷不要命的下跪相劝,终是让宋明韵点头放儿子回公主府去。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回到公主府后,宋如饴膝盖疼,小腿疼,一张脸已经白的没有血色了。
  依偎在林嬷嬷身上,连同自己爹娘都恨上了。
  “听说当年我爹是不肯尚公主的,她放弃了吗?她还不是用尽了手段,最后还让皇外祖父下旨强行赐婚,她可以这样,为什么我不可以。”
  宋如饴不是没动过去求皇上给他跟裴清晏下旨赐婚,但他不敢。
  皇上虽是舅舅,也是一国之君,而且并不喜欢他。
  他能感受的出来,强行赐婚这条路走不通。
  林嬷嬷心疼的抬起宋如饴的腿,从上好的白玉小瓷瓶里挖了一点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宋如饴的膝盖跟小腿上,嘴里还吹着气。
  像是对待一个幼童,听了宋如饴的话,也跟着撇撇嘴,道:
  “公主跟驸马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不肯用一些手段去施压,要不然堂堂一个长公主哪里拿不下一个小举人,这分明就是嘴上应付公子,根本就不想帮公子。”
  她才回京,还没见过宋如饴口中的陆时跟裴清晏,自然不明白宋如饴怎么就到了非裴清晏不嫁的地步了。
  她问:“那个裴清晏真就这么好?是长的好还是...”
  “长的好,学问也好,平江府的案首,江南的解元,最主要是我想让陆时痛苦,他痛苦我就高兴。”
  宋如饴本来想的是,裴清晏实在不肯休陆时,那他就暂时做平妻。
  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陆时病逝。
  方法可太多了,而且甚至可以不让陆时痛快的死,要慢慢的折磨,让陆时亲眼看着宠他爱的相公是如何跟自己花前月下,缠绵悱恻的。
  可裴清晏连做平妻的机会都不给他,出乎他的意料。
  “平江府?”林嬷嬷像是没有抓住宋如饴话中的重点似的,对裴清晏跟陆时的来处很感兴趣。
  “你知道他们是平江府那个县的?”林嬷嬷心里紧张,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嘶!疼!”宋如饴拧眉狐疑地的看了一眼,“问这个做什么?好像是什么临城县裴家村。”


第579章 就这么相信我?
  他找人调查过陆时,连族谱都没有的一个养子。
  身份来历都不明,说不定是哪个低贱的妓子无意怀上生下来的。
  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下贱胚子。
  宋如饴说完等了半晌,却不见林嬷嬷搭话,“你怎么好好问这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他跟乳娘的感情甚过亲娘,现在见乳娘一副被雷劈过惊恐慌张的神情不免想要细问。
  林嬷嬷半晌才回神,对上宋如饴探究的眼神,却极力掩饰心中汹涌的波涛。
  不可能,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凑巧的事,一定是她想多了,她要机会去见一见那个叫陆时的哥儿。
  长公主府里气氛低沉。
  陆时和裴清晏的小院里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再过三四日,就是大妹和朱逢春成亲的日子了。
  他们在京城没有什么亲戚,能请的就只有几个同窗好友和朱家两口子。
  陆时算了算,就算把所有人都请上,也才勉强凑够一桌人。
  “人太少了,大妹是咱们家第一个嫁出去的,得多热闹热闹。”陆时嘟囔着,手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裴清晏放下笔,看着夫郎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无碍,我已想好了。”
  他拿起自己刚写好的几张请帖,递给陆时:“我们宅院左右的邻居,我都请了。他们家家户户都有孩子,人多也热闹些,你觉得如何?”
  陆时眼睛一亮:“好主意!咱们家在京城靠的最近的就是邻居了,理应交好。”
  裴清晏这几日一直在忙着大妹的亲事,也在筹备春闱,他将长公主召他入府、逼他休妻的事情瞒得死死的,一个字也没告诉陆时,不想让陆时为他烦心。
  他打算等春闱结束,他金榜题名之后,再将宋如饴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
  可偏偏,有人就是藏不住话。
  “嫂夫郎……嫂夫郎!”
  朱逢春像似得了什么密报一样,贼头贼脑地凑到陆时身边,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眼神还不时瞟向裴清晏,生怕被他听到。
  陆时正在整理那些请帖,见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你声音大点,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紧张成这样?”
  “不是紧张!”朱逢春赶紧摇头,凑得更近了,将宋如饴怎么怎么看上了裴清晏,长公主又怎么怎么逼着裴清晏休夫再娶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你从哪里听来的,是不是搞错了?”陆时眸光一凝随即疑问困惑爬上整张脸,手中拿着的喜帖差点没捏碎。
  之前宋如饴看他不顺眼,可从来没流露出对裴清晏感兴趣过。
  “千真万确,从岳麓书院传出来的,京城里稍微留心一些的人都知道了。”桃色绯闻无论在哪里都传的极快。
  朱逢春又将百姓被宋如饴纵马所伤去岳麓书院闹的事也说了。
  陆时没想到事情还能这样发展,宋如饴惹出的动静还挺大。
  他没有怀疑自己的相公,因为他太清楚裴清晏的为人。
  他只是觉得宋如饴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粘上就恶心人。
  “他一个世家小哥,怎么就……”陆时还没开口发表对宋如饴这个‘牛皮糖’的蔑视,就听见朱逢春惨叫一声,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裴清晏,他一听朱逢春在陆时耳边嘀咕,立刻察觉不对劲,起身几步走到朱逢春身后,揪着他的耳朵,将他从陆时身边提溜开了。
  “你小子!嘴里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裴清晏黑着脸,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朱逢春龇牙咧嘴地揉了好一会儿耳朵,疼得直抽气,嘟囔道:“天这么冷,耳朵本来就快冻掉了,大舅兄你也太狠心了!”
  朱逢春被大舅兄的眼神瞪得脖子一缩,哪里还敢卖关子,立刻将他在市井听到的那些关于宋如饴的疯狂举动,以及长公主府在背后运作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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