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石琢玉(古代架空)——天焓多穿衣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09:03:43

  芸娘给他端来一碗乳鸽汤,“将军特意吩咐的,说要给你补补。”
  温瑜心里一阵暖意,谢过了芸娘。
  乳鸽汤里放了红枣和枸杞,喝下去感觉身体被注入了力气。昨天真是把他累坏了,温瑜吃了两个花卷,又把汤喝完了。
  军中的人都知晓了他们的将军带回来个男子,宝贝的很,恨不得天天带在身上。自打那人来了,平时被称作魔鬼的谢将军都温柔了许多,他们打心眼里感谢这位嫂子。
  到练武场时,将士们正在操练,列着整齐的方队,手握兵器,跟着口令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他们穿着铠甲,充满士气,呐喊声震耳欲聋。
  今日不是谢晏清带兵,他在侧场一个人练剑。
  一身干练的暗红色骑装,将肌肉线条勾勒出来,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他今日未束发,头发绑作马尾,舞剑时墨发随风飘起与红衣相融。
  长剑在手中打出各种招式,银白色的剑光如银龙般穿梭带出磅礴的剑气。
  他身形如燕,脚一点地便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身挽了个剑花。剑被注入了力量,招招狠厉,飕飕的破空声回响着。雪白的剑身反射出银光,势如破竹。
  树上的积雪都被震落,雪花纷飞落在红衣墨发上,剑上都生了一层霜花,盖着了寒冽的剑光。
  颇有种“走马百战场,一剑万人敌”的凌云之势。
  谢晏清知晓温瑜来了,更是多了几分炫技的意味,打出各种极难的招式,怎么帅怎么来,像个开屏的孔雀。
  一舞毕后直接落在温瑜面前站立,如同谪仙降临。
  “好帅!”
  温瑜看的入迷,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崇拜,他凑近谪仙,踮起脚轻轻拍掉落雪,虔诚的吻上了那人的唇。
  温瑜难得主动,谢晏清自是十分享受,按头加深了这个吻,唇瓣厮磨,两舌勾缠,两人脸上都泛起了一丝薄红。
  谢晏清的武器架上各式各样,温瑜本以为是一些装饰,这下看来他的夫君真是全能。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温瑜摸了摸唇,哪里有?这人整天这样逗他。
  谢晏清倒是乐此不疲。
  “走吧,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屋。”他拉上温瑜的手往弘武堂去。
  晨练刚好结束,那些部下们看到二人纷纷起哄喊着“将军夫人好”。
  温瑜有些羞,把头埋进兔毛围脖里不敢看人。
  “他怕生,你们别闹他。”谢晏清将人护到怀里。
  “这还是我们的将军吗?”
  “哟哟哟,这么护着。”
  “石头开花了啊。”
  “夫人真厉害,能把我们将军收下。”
  部下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打趣着,但对二人都是祝福。
  谢晏清看人都在这里顺带宣布了一下七日后的冬狩,人群又是一阵欢呼。
  好不容易挨到屋里,温瑜的脸才露出来。
  “他们没有恶意的,都很喜欢你。”
  屋内烧着暖炉,谢晏清将大氅给温瑜解下,挂到衣架上。
  “我知道,大家对我都很照顾,非常热情,我就是有一点害羞。”
  “以后回了京看到我家人是不是要把头都包起来?”谢晏清捏了捏他的脸笑道。
  “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害怕的话就握紧我的手。”
  宽大温暖的手掌是让人无比的安心。
  谢晏清从柜中拿出一封信,是来自京城的一封家书,他和温瑜一起看着。
  晏清亲启:
  快雪时晴,佳想安善。家中一切安好,一别数月自你走时正值盛夏如今已是隆冬,额娘很想念你。他们都说你打了胜仗,可是我更在意我的孩子有没有吃饱穿暖,边疆苦寒比不得京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前日里收到了你的信说有了心悦之人,回来就要与他成亲,额娘非常高兴,我们晏清也有人陪着了,男子又如何,相爱抵万难。聘礼已经备下了,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人娶回家不能丢了我们相府的脸面。以后我和你爹就是温温的家人,你不准欺负人家。
  哎呀这话啊一说就没完了,额娘总是担心你,夜里都睡不好,怕你受伤。你爹也很想你,别看他不表露,每天晚上呀对着月亮喝酒盼着你回来啊。
  下面又是另一个人的字迹。
  胡说,我才没有想你这个臭小子,来年春天赶紧滚回来别让你娘担心。
  言不尽思,再祈珍重
  前半段谢晏清看的眼睛都红了,后面那两行又让谢晏清气笑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谢老头还是这么煞风景,嘴上这样说,心里快想死我了吧。
  家书抵万金,京城与边疆相距数千里,来回最快也要好几日,许久未见的家人只能通过文字来表达思念。
  “你的家人一定非常爱你。”
  “他们也是你的家人。”谢晏清亲了亲温瑜的鼻尖。
  “你什么时候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们的。”温瑜看到上面心悦、成亲、聘礼的字眼还一脸懵。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当时你睡着了,我去书案上写了一封家书。”他抬起温瑜的下巴,与他对视着,眼里的深情似要溢出来,“等回京后我就娶你做谢夫人,弱水三千只饮你一瓢,和我的温温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你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怎么那么笃定我会嫁给你。”
  “那我能有幸得到温温的垂怜,嫁给我吗?”
  温瑜眉眼弯弯,“自然是愿意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缘分这东西啊确实玄妙,有人苦苦纠缠多年也换不来一颗真心,有人一眼万年能得痴情相守一生。
  谢晏清那一拉从此将两人紧紧的绑在一起,玉镯定情,雪中白头。
  谁人不知那丞相府的公子,大耀的将军有一爱人,二人年少相识,情深意重,一个保家卫国,一个悬壶济世,在青史上留下一段佳话,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正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下午的习字课如常。昨日里温瑜临摹了字帖,今天趁热打铁试着脱离字帖独立书写。
  谢晏清铺好宣纸为温瑜研磨,既当老师又当着陪读。他手执墨条在砚台上研磨,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微突,墨色在清水中一点点晕开直至变黑。
  青玉的笔身通透,雕成竹子状,握在手里灵活又轻巧。
  谢晏清手把手带着温瑜写下两人的名字,楷书工整端正,用笔刚劲峻拔,笔画方润整齐。
  他存了私心,将两人的名字写在一起,想看到温瑜一遍一遍的写下“谢晏清”这三个字,牢牢的深入心底,不过他向来有一堆道理去解释。
  “名字是人们在这世上的代号,也是身份的象征,寓意着对人生的期许,尤为重要,我们从名字开始练起。”
  “谢晏清……”温瑜歪过头看向男人,“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谢晏清喉结滚动,缓缓启唇:“风恬浪静,海晏河清,取的是天下安定,国泰民安的意思。”
  “有将军坐镇大耀自是国泰民安。”温瑜声音温柔,对谢晏清总是不吝啬夸奖。
  “不过我的名字没什么寓意,出生时父皇没有给我赐字,是礼部随意择的。”
  谢晏清沉吟片刻,在纸上写下:怀瑾握瑜。
  “意指人具有纯洁无瑕的品质和高尚的言行举止,瑜代表着美玉,是个好名字,你担的起。”
  温瑜不知自己的名字还能作此解释,十分欣喜一遍遍念着。不是瑜,而是“怀瑾握瑜”。
  他在谢晏清脸上胡乱的亲着,鼻尖刮蹭着男人的脸颊,即使接了这么多次吻,做过了最亲密的事,还是不太熟练这样的事。
  谢晏清把握住主动权回吻着,唇舌相交,鼻息交缠在一起,舌头撬开贝齿,汲取对方口中的涎液,舌尖舔抵着喉头,温瑜忍不住吞咽着。
  舌根被吸吮的发麻,温瑜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要化掉了,倚靠在身后结实的怀里,口中的涎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出,二人之间拉着银丝难舍难分。
  温瑜缺失的东西太多,就像是一块破碎的玉器,但是谢晏清一点点细心仔细的将他缝补好,逢人就炫耀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温瑜。
  在谢晏清的教导下温瑜进步的很快,他本来就多些灵气一点就透,二人的名字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好几张纸。
  温瑜将这些练习的纸都收了起来,放进一个木匣子里宝贝的很,尤其是那张“怀瑾握瑜”被他放在最上面,只要一打开就能看到。


第12章 惩罚
  谢晏清最近有点郁闷,温瑜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还不告诉他,总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干着什么,上课还会走神。
  叩叩叩——
  不知道是谢晏清第几次敲响桌子了。
  “魂又飘哪了,晚上还回来睡觉吗?”他一脸幽怨的看着温瑜,像是一个抓不住媳妇心的绝望男人。
  谢晏清越想越委屈,温瑜这几日除了下午上课和晚上睡觉都看不到他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神秘的很。
  手上受伤了还藏着不让自己知道,还是趁人睡着时偷偷占便宜发现的,谢晏清给人上药包扎,也问不出什么。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毛笔上的墨水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墨渍,将前面写过的字糊成一团,这张纸算是废了。
  谢晏清给他讲了一些诗文,让他抄写顺带练字。只见那宣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没认真对待。
  “刚才讲的那篇《治水》讲了什么?。”
  温瑜刚才根本没有听自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着头不去看谢晏清,手指在衣服里绞着,试图蒙混过关。
  “能再讲一遍吗,我有点笨没听明白。”
  谢晏清要被气笑了,“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
  他将书案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抱起温瑜将人放了上去,在那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带着惩戒的意味。
  “欠调教。”
  操一顿就老实了。
  屋内炭火烧的足很暖和,温瑜没有穿很多层,衣服很轻易的被剥了个干净,露出白嫩的皮肉,像一颗水甜的荔枝般。
  身上的红痕还未尽数消掉,锁骨上留有某人的牙印,胸前两朵茱萸不似开始时那般稚嫩,被玩弄成红色,谁能想到那张清纯的小脸下是如此淫荡的身子。
  谢晏清欣赏着自己留下的画作,很是满意,自从开了荤后日子过的越来越滋润,仿佛要醉死在温柔乡里。
  书案上有些凉,刺的温瑜一阵战栗,灼灼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烫坏了。一丝不挂的身体被人看着,羞耻的想要把自己埋起来,可是花穴却分泌出汁水在桌子上弄出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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