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石琢玉(古代架空)——天焓多穿衣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09:03:43

  谢晏清用自己的精液在温瑜的脊背上又写了自己的名字。
  温瑜身上都是自己的气味还打上了自己的名字,让谢晏清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将人抱在怀里温存着。
  书案上一片狼藉,流着各种体液,今日这课是上不成了,谢晏清搞好事后,又将人带回帐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第13章 香囊
  几番云雨过后,温瑜的两个穴都被灌满了,肚子微微鼓起,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睛失焦,只张着那张小嘴喘着气。
  连手指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谢晏清将人抱在怀里,头埋在温瑜胸口,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耷拉着,虽然将人里外上了个遍,但他还不知道温瑜到底瞒着他什么。
  “你最近总是背着我在悄悄干什么,对我好冷淡,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不要这样子对我好不好温温,我会很难过的。”
  谢晏清的声音闷闷的,那双丹凤眼都下垂着,是真的很委屈。
  温瑜那处被白浊糊了个遍,起身时如同失禁般流出,但顾不得那么多,他从床头隐蔽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个布包。
  “打开看看。”温瑜脸上红晕未消,眼睛像蒙了一层水雾,十分漂亮。
  他摸了摸谢晏清墨色的头发,以示安抚。
  谢晏清接过就急急忙忙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香囊。
  如意锁的样式,浅蓝色的绸缎摸起来滑滑的,香囊绣着并蒂莲的花样,下面缀着流苏还打了一个同心结,很是精致漂亮。
  梅花的香气从香囊中丝丝缕缕的漫延,带着冬雪的清冽和绵密的松香。
  温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晏清的反应,害怕他不喜欢自己的礼物。
  那个玉镯太贵重了温瑜回不了等价的物品,他一无所有,但好在还有一颗真心,一颗喜欢谢晏清的真心。
  女子常给心悦之人绣香囊以求心上人无病无灾无难,表达心意。温瑜一针一线缝制,手上被针扎了好几个洞,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历经几次失败后做出来了。
  “定情信物应该是两个人互换,我收下了你的镯子,自然该回礼,这才算真正的定情。”
  谢晏清紧紧的抱住眼前人,两具火热的身体相贴着,温热的吐息交缠着,吻在一起。
  这个吻来的热烈又绵长,直将人亲的喘不过气来。
  “温温心灵手巧,做出来的香囊自然漂亮。”
  谢晏清很是宝贝,拿在手里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谢谢,我很喜欢!”
  “你这几日就在做这个吗?”
  “我想着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忽略了你的情绪,以后不会这样了。”
  温瑜很是自责,这件事是他的不对。
  两人白日宣淫了一个下午,外面已是傍晚,晚霞将天光染成一片金黄色,透过纱窗照进帐内,镀上层暖色。
  谢晏清抱着人去清洗,浴桶早已换成双人的,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一些事情。
  温瑜的身上尽是性爱的痕迹,吻痕,牙印,全是谢晏清留下的,好似将人打上标记说明“这是我的人”。
  花穴被玩的烂熟,有些合不拢。两个穴里被白浊灌满,没了阻挡被水流冲刷着流了出来,大腿根处上是红色的吻痕,白浊从上面滑过,流下淫糜的湿痕。
  很是色情。
  谢晏清拿着帕子给人细细的擦洗着,从脸蛋到脚尖,一寸寸的抚过,细嫩的皮肉被热水熏的微微泛着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薄茧的手在温瑜的身上游走,可怜的乳肉又被揉捏着,含在嘴里吸吮。粗糙的指腹磨着乳头,引起一阵战栗,那处本就被玩的破了皮,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又疼又痒。
  “唔……”
  胸上的快感刺激着温瑜,他忍不住发出些细碎的声音。
  软软的乳肉手感好极了,如同上好的丝绸般滑腻,令谢晏清爱不释手。他将那处柔软含进嘴里细细的品尝,像是什么玉盘珍馐。
  乳尖被牙齿轻轻的磨着,舌头还不断的舔着,多重快感下温瑜的喘息逐渐粗重,眼尾湿润,将睫毛沾湿。
  清洗逐渐变味,添上了几分情欲。
  谢晏清的手指探入湿热的女穴中,里面的软肉将手指缠上,他浅浅的抽插着,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流出的白浊和淫水。
  “水进去了!”
  温瑜有些惊慌,肚子里本就鼓胀,穴口被打开热水又流了进去,谢晏清的手指还在里面,荡起一阵水花。
  “不行了,我不要再做了,那里都肿了,谢晏清你放过我吧。”
  他抓住谢晏清的小臂,想把那只在身上作乱的手推开,水汪汪的杏眼无助的看着你,倒是显得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
  “不做,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导出来,不然会肚子疼。”
  谢晏清的鸡巴和他的话一样正直,不过他却也没做什么,今天下午已经给人做狠了,不能再来了,只是亲亲摸摸。
  次日里——
  天色还未明亮,一弯浅月低挂在天上,淡淡的月辉笼罩着大地,远处的雪山重重似画,曲曲如屏。
  冬天向来夜长日短,晨练时往往还黑着。
  谢晏清今日心情好得很,早起搭配了许久的衣服,月白色、鸦青色试过都不满意,最后还是换了玄色,因为浅蓝色的香囊在黑色衣物上很是显眼。
  一身玄色劲装干净利落,勾勒出良好的身形,而腰间唯一缀着的香囊与这一身格格不入。
  谢晏清在镜前照了好久,确保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能一眼看到那香囊这才满意。
  温瑜看他忙活半天提出要帮他束发,男人坐在桌前,模糊的铜镜也掩盖不了丰神俊朗之意,他向来不太注重这些外貌的事,平日里的头发要么发冠束起,要么就是扎起一条马尾。
  墨发披散在身后带着清香,温瑜拿出一缕发丝分成三股辫成小辫,在末尾缀上发饰别住,连着编了几个,最后将头发束成马尾,戴上了玉冠。
  “积石如玉,列翠如松。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好一个翩翩将军。
  谢晏清将人揽到怀里亲了个够,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再回去睡会吧,下午来洪武堂习书,记得按时吃饭,说好一碗饭一碗汤一粒米都不许少吃。”
  温瑜的肚子被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摸着丈量,弄得他很痒。
  “到时候我要检查,要是还是这么薄薄的一片就接着罚你。”
  谢晏清的惩罚方式太费温瑜了,他哪敢不听话,昨天可要被折腾死了,连忙举手发誓一定好好听话。
  今日到的很早,毕竟谢晏清有自己的小心思,练武场的台子上站着几个同僚还有叶衡也在。
  谢晏清轻咳一声,走上前去。
  “大家都在啊,那正好我有事情要说。”
  一行人注目看着他。
  谢晏清掸掸身上毫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十分不经意的拿起香囊,一副很疑惑的样子,似是在想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个——这么明显的东西。心里恨不得在每个人眼前都来个特写。
  几个人嘴角勾了勾跟见鬼了一样,不知道他这是闹哪出,叶衡则是直接绷不住了哈哈大笑。
  但是谢晏清还没表演完,他又转过身去将马尾一甩,哦豁,竟是还夹着几根小辫,发尾的发饰在光下流露出光泽。
  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正反两面,让别人好都能看清。
  叶衡最先出声:“哎呀,这是什么啊,那个淡蓝色的,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香囊吧。”他戳了戳旁边的孟老将军,挤眉弄眼的传递着信息。
  “老朽虽然两眼昏花,但也看出来了就是个香囊啊,做的真漂亮,没想到温小辈还有这等能耐。”
  岳渊也符合着:“今日谢将军与往日也不太一样啊,我看好像是身后的头发吧。”
  其他人也都十分捧场,你一言我一句的。
  “这香囊可是送心爱之人的定情信物啊。”
  “是呀,谢将军与夫人感情可真好啊。”
  “看来不日就能喝上将军的喜酒了。”
  谢晏清很是满意大家的反应,高高兴兴的去练兵了,头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徒留下他们几个,今日那群将士们应该不会受到谢将的暴击了。
  “晏清这孩子啊,一开窍倒是挺令人意外,不过年轻人嘛也可以理解。”孟老将军摸着胡子说道,他看着谢晏清长大,这孩子之前哪这样过啊,本以为这人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栽在了温瑜身上。
  叶衡损惯了,“他那是二十三开启人生第一春,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不过谢晏清那般招摇想让全天下不知道都难,整个军营里都知道温瑜给谢晏清亲手缝了香囊还编了小辫,马上要喝上二人的喜酒了。


第14章 轻竹
  清茶映梅,冷香绕梁。
  田庄一事有了新的进展,那群胡人以为天高皇帝远手伸不到这里,不知收敛,做事自然露出许多马脚,暗卫顺藤摸瓜将之查了个清楚。
  浮影单膝跪地像谢晏清禀报,长长的卷宗上的罪名随便一个就可以拉出去杀几百遍。
  “昨天夜里在城外发现一支行踪可疑的胡人商队,天黑路上结冰地滑,有辆马车侧翻箱子里的货物露了出来,下面人报告是铁器,那批货进了田庄。”
  铁器用于生产工具和武器,是国家的重要资源,开采不易。
  历朝历代盐铁皆是官营,由官府严格垄断售卖,一是增加国库收入,二是保障社会安定。私贩可是重罪,更别说是锻造武器了,等同于谋逆。
  “此外,田庄里还发现了锻造武器的铁匠和工具,我们跟踪了田庄出去的马车,发现去处是京城,接头人是赵家的人。”
  谢晏清眉头一蹙,将卷宗扔到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好一个赵家,胆大包天,勾结前朝余孽和那察部,是要造反吗!”
  他的声音带着怒意,脸色阴沉。
  前朝皇室暴虐,荒淫无度,民不聊生,被大耀改朝换代是罪有应得。现在国泰民安,百姓富庶自然不想再挑起战争让他们再陷入硝烟烽火之中。
  当初剿灭余孽时前朝太子假死转生,没想到竟是逃到了那察部,如今勾结赵家想要卷土重来无疑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赵家为异姓王,几朝望族,享皇家食禄,竟是个不老实的,妄想那九五至尊的龙椅。
  “浮影。”谢晏清思考着对策,唤了一声。
  “属下在。”
  “先别生张以免打草惊蛇,把这件事秘密汇报给皇上和太子,田庄那边接着盯着,多派点人封锁住,不要被发现。路上截了他们送往京城的货,换批次品送给赵家。”
  “是,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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