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石琢玉(古代架空)——天焓多穿衣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09:03:43

  今夜的情事持续了好久一直到天明,到最后温瑜什么都射不出来,但是快感还在持续着,阴茎不受控制的断断续续流出了尿液,喜被上各种体液混在一起。


第24章 大婚
  温瑜睡到了日上三竿,昨日累狠了,快要天明时谢晏清才放过他。这洞房花烛夜是真的做了一夜,白嫩的皮肉上布满了红痕,大腿根处都有好几个牙印,可见昨晚多疯狂。谢晏清叫人起来吃饭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只好吩咐厨房一直温着,等人醒了直接吃。
  按规矩来讲,成亲第二日是要给公婆敬茶的,但是谢夫人直接免了,让温瑜好好睡一觉还专门去看了看人怎么样。出来就对着谢晏清一顿好骂,说他不知收敛,温瑜那小身板怎么能经得起这么造,生病了怎么办。
  谢晏清被训的一声不吭,守在床前反思自己,想着以后带温瑜练武增强体质。今日还有一要紧事,他给温瑜办的医馆筹备好了,就等着这位郎中坐诊呢。
  一直挨到晌午温瑜才悠悠转醒,看到谢晏清就踹了一脚,不过这脚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把自己送入了对方手中。谢晏清摩挲着脚踝骨,亲了亲脚背,温瑜都不想说他,天天亲一些奇怪的地方。
  “饿了吗?我让小厨房温着饭呢。”
  温瑜点点头,他刚睡醒,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有些发愣,思考起来慢吞吞的。
  谢晏清端来几碟菜还有一碗素面,都是些清甜口,不腻味。他给人穿好衣服,还趁机好好摸了几把,滑腻的手感令人念念不忘。
  伺候温瑜这件事对于谢晏清来说还是一种享受,他喜欢温瑜在这些小事上倚靠他,又不是像圈养小鸟似的折断翅膀只能如菟丝花一样攀附自己,谢晏清有在帮助温瑜一点点变的强大自信。
  年幼时的伤痛使温瑜浑身带刺,但谢晏清会顶着这些刺去拥抱他。
  “快吃吧,吃完给你个小惊喜。”
  温瑜满眼期待,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素面里面窝着溏心蛋,咬一口里面金黄蛋液流出,汤底都变的鲜香,谢晏清总是能精准的把握他的喜好。
  等到吃完后谢晏清带着人上了街,医馆的地段极好,在护城河边好大一块地方。房前开辟了个园子,可以种些药草,周围还种了好多花和树,等到春天发了芽肯定特别漂亮。
  医馆是栋复式小楼,一层是诊室和药房,二层可以暂住。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悬壶济世”,走到里面就弥漫着一股中药的清苦。
  “在边疆的时候军医说你是个好苗子,把毕生所学都交给了你,我想着你不能总在我身边浪费了这些本事,所以给你开了家医馆。”
  温瑜看着偌大的医馆,心里五味杂陈,他环住谢晏清的腰埋进他的胸口,很是温暖,还能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谢谢你,将军。”
  谢晏清俯身对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的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大夫,不必言谢,倒是谢某有些隐疾还请温大夫相救。”
  热气吹拂在他的耳廓里,将温瑜的脸熏的绯红,明明外面天寒地冻,怎得像烧起来了一样。
  “温大夫可以帮我吗,嗯?”
  “身为医者自然必将竭尽所能。”
  谢晏清用硬起的下身轻轻的蹭着温瑜。
  “我这隐疾实在不好说出口,温大夫不会笑话我吧?”
  温瑜想躲却被钳制住,逃离不了,他望着周围好在没什么人,“不会不会,我们先进屋吧,不要在外面。”
  “好吧,我都听大夫的。”
  医馆刚装修好,请的药童和伙计还没来上班,此时这里只有他们在。两人进了屋,坐下看诊。
  温瑜的手搭上谢晏清的腕部,他眉头蹙着很是认真,脉象从容和缓,节律一致,跳动有力,在尺部沉取时有一定的力量。怎么快都是健康的不行,哪里像他说的有什么隐疾。
  “从脉象上看没什么问题,平时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谢晏清看向自己身下那处,叹了口气:“温大夫啊,这说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这里啊,一看到我夫人就硬的不行,会不会有什么病啊。”
  温瑜没想到他说的如此直白孟浪,一时有些无言以对,但是本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耐心的给他看病,“这是正常的反应,如果不硬的话才有问题。”
  “大夫还是帮我看看吧,不然我不放心,我昨日刚成了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夫人守活寡怎么办。”
  谢晏清抓着小大夫的手就往自己裤裆放,耍尽了流氓,那里已经硬硬的挺立起一大包,将衣服撑起,温瑜感觉自己的手被烫到了,想抽回都不能,只能被迫抚慰着那里。
  谢晏清带着人隔着一层布料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摩擦,但是这样无异于隔靴搔痒,轻微的快感只会让心里的邪火烧的愈发的旺。
  “大夫,我听人说看病讲求的是望闻问切,这脱了裤子才能更好的看到我的病情吧。”
  温瑜此时被他牵着走,按照谢晏清说的做,不然他想不到对方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冲击他。
  谢晏清的腰上还别着那枚香囊,保护的很好,连边都没有磨。温瑜弯腰解下腰带,将裤子褪下一点,里面的阴茎弹了出来,打在他的侧脸,湿滑的腺液沾到了眼皮上。
  “大夫你帮帮我,这里有点难受。”
  谢晏清总是玩一些奇怪的东西,让温瑜招架不住。温瑜双手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来回撸动,掌心里很烫被磨的有些红了,他低头用舌头在柱身上舔了一下,腺液的味道并不太好,但是每次他这样谢晏清都会反应很大。
  舌头能清晰感受到青筋脉络的跳动,他含住龟头轻轻嘬了下,引得谢晏清倒吸一口气,他忍下想要挺进去的冲动,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口腔。
  温瑜放松了喉咙,将阴茎慢慢的吞下去,不过谢晏清的那根实在是太大了,嘴巴已经被塞满了还剩半截在外面。温瑜的舌头在里面胡乱的舔弄,被顶到喉咙的感觉不好受,不自觉的反胃,将鸡巴裹的更紧。
  谢晏清爽的厉害,胯轻轻的摆动在嘴里浅浅抽插,温瑜的嘴巴被撑的很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都翻起了白眼,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
  谢晏清一直看着他的状态,发现人难受直接将阴茎抽了出来,用手帕给他把眼泪和口水擦干净。
  温瑜喘着气,他的脸颊和眼尾都烧起了薄红,幸好嘴角没有撕破,只是唇瓣红肿了,谢晏清亲了一口:“温大夫,你的嘴肿了,我帮你治治。”
  他含住人的唇瓣轻舔,“动物受伤时会用唾液舔抵伤口消毒促进愈合,人的唾液作用也是一样的。”
  谢晏清抓住人的下巴,“里面也红了,看来我得好好帮助温大夫了。”舌头钻进了温瑜的口内,扫过每一寸皮肉和牙齿,像是真的在疗伤一样。涎液在两人之间交换着,感受对方口中的甜津,这个吻缠绵悱恻直教温瑜喘不过气来,分开时还拉出一道银丝在空气中断裂。
  温瑜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软了身子靠在谢晏清身上。
  “温大夫,我这病还没好呢,你看,比刚才更硬了。”谢晏清用阴茎在温瑜的手背上打圈,紫红色的棍子硬的发涨,已经等不及了。
  温瑜的裤子被淫水浇湿了,黏腻的粘在臀缝里,小穴吞吃着布料,难受极了。
  “将军你快进来吧。”
  谢晏清在温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对温大夫,我现在可是你的病人,不是什么将军。”
  温瑜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褪下裤子用那口女穴对准阴茎坐了上去,椅子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姿势进的最深,温瑜感觉直接顶到了底一样,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给病人治病。”
  谢晏清反客为主,托起臀肉将人抱起放在桌子上,冰凉的桌面刺激小穴把肉棒夹的更紧。裤子已经被褪了下来,两条白溜溜的腿被分开,身下那处坦露出来。
  娇小的穴眼被粗壮的阴茎强势侵占,撑的变形,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抽插的时候淫水被带出又被囊袋怕打的四溅,谢晏清被这画面刺激的眼红,体内的兽性被激发出来,只知道蛮力的抽插。
  他对温瑜的身子熟悉极了,对着一个敏感点发疯似的顶弄研磨,温瑜有些受不住攀着谢晏清的肩膀用指甲挠,他挠的越用力,谢晏清就操的越狠,最后还是温瑜先败下阵来,他高潮后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水,躺在了桌面上。
  “你不要一直磨那里啊…讨厌你”
  温瑜哆嗦着颤抖,眼泪糊了一脸,他的身上浮起一层粉,堕入情欲的深渊中。
  谢晏清的阴茎埋在里面像泡温泉似的,一股股热液浇在他的鸡巴上,捣的水花四溅,桌子上湿了一滩。
  “以后来看病的客人要是知道大夫在这桌子上喷了这么多水可怎么办,整个医馆都是温温身上的骚味呢。”
  温瑜夹紧了穴肉,想要把水夹住不让它们流出来,可是无济于事,他哭喘着,被快感逼的崩溃。
  谢晏清只觉得温瑜可爱极了,凑过去啄吻他的嘴角,“我不会让他们知道,温温是我一个人的。”
  “不要…理你了”
  温瑜歪过头不让他亲,可是谢晏清不要脸的一直凑上去,两人像小孩子吵架一样。
  “温温难道不舒服吗,你这里流了那么多水,堵都堵不住。”
  温瑜当然爽的要死,小穴里被塞的满满的,每次抽插身体都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但是不管他回答什么谢晏清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然后狠狠的欺负他,索性就不回话,他也实在没力气了,连叫声都蔫蔫的。
  谢晏清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了,温大夫一定是和我得了一样的怪病,你那里一直流水,刚好我硬着的鸡巴可以堵上,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阴茎在女穴里不断的抽插,将软肉打开顶到最深处,一股热流射在娇嫩的内壁上,持续了好久,将宫内都射满溢了出来。
  谢晏清轻按那鼓起的小腹,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全都涌了出来,流在桌子上,温瑜已经昏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温温这身子还是太虚弱了,看来以后还是得让他好好锻炼了。
  谢晏清将这里收拾好背着温瑜回到老家,然后被谢母看到又是一顿好骂,直接抄起家伙事来打他。


第25章 赵家
  京城的风不似边疆那般夹着风沙粗粝的磨人,春风丝丝缕缕的抚在身上温柔极了却也有零星寒意,像极了这京城的人啊,表面和气背后捅你刀子,不得不防。
  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谢晏清的回京就像块石头打破了这表面的风平浪静,赵家的人坐不住必将采取行动,这一战马上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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