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玄幻灵异)——阅尽山河

分类:2026

作者:阅尽山河
更新:2026-08-13 08:51:24

  换做以前他大可让傀儡扫,或者使用法术。但是现在他傀儡没了,灵力溃散,没个十天半月指定修不回来。
  “弟子领命。”
  他起身拍去衣裳上的尘灰,转身看向在愣神的蒲淮。
  倘若把他送去药灵长老那不就露馅了吗。
  思索片刻,他决定带蒲淮去后山。
  要谢枕舟老老实实扫地肯定是不现实的。
  好困,想睡觉。
  虽然他睡眠质量很好,但也不能是个地方就睡得着,就比方说在这蚊子蚂蚁纵横的地方,他就睡不着。
  他把扫帚丢给蒲淮,但这傀儡像个石头般站着不动,任由比自己高的扫帚靠在身上。
  谢枕舟被气笑,一岁幼童尚且能哭能爬,蒲淮却比傀儡还像傀儡。
  不是说活人炼成的傀儡有自己的意识?
  横竖不会扫地,他坐在台阶上朝傀儡勾勾手指,“过来。”
  本想着对面没有反应的话就操控他,没曾想傀儡果真四肢不协调地往他这边走。
  谢枕舟皱着眉头,怎会有人走路看起来一股子猥琐劲?
  僵硬的双腿左脚绊右脚,手指倒是灵活的像长了五个头的蛇胡乱抓动。
  傀儡在他面前站直,只有一双红瞳转悠着。
  还好是个孩子,到时候别人问起来就说他被吓傻了就行,但养个傻子在身边确实麻烦。
  “跟我说,蒲、淮。”
  傀儡眼睛倏地瞪大,声若蚊蝇一字一顿道:“跟我说,蒲淮。”
  谢枕舟:?
  起码还能说话,是件好事。
  “滚滚滚,你那法子能行通个屁,要是被堂哥知道非得剥我一层皮,”一道青涩的男音兀然响起。
  后山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往,就算来,也多数是为了清修,因此,在后山,禁止喧哗疾行。
  这条规定,连谢枕舟都知道。
  他循声望去,只见三五个白衣弟子围着一位锦衣少年正朝他这边走来,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他把蒲淮往身边拽拽,自顾自教他说话。
  没一会,几人已到了他们面前。
  “你是谁?瞧着面生,还带个孩子,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锦衣少年开口道。
  少年你眼瞎啊,你从哪看出来我鬼鬼祟祟了?
  旁边的一名弟子轻咳,低声道:“他就是谢枕舟。”
  “你就是谢枕舟?”少年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架,发出咔咔的声响。
  明明他堂哥才是天之骄子,明明他堂哥比谢枕舟勤奋刻苦。这人懒惰成性却能轻易拜入欲乘长老门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成为六阶傀师。
  凭什么?!这不公平!
  正心烦着,谢枕舟才懒得理这种没事找事的人。
  见谢枕舟不理自己,少年的脸色变得铁青,在抚天峰敢无视他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这人与自己差不多大。
  他顿时就恼了,捡起地上的扫帚就朝谢枕舟挥去。
  谢枕舟握住扫帚的另一端往旁边一掣,少年应声倒地,哀嚎着撑起上半身,“你敢打我?!”他看向其他弟子,“还愣着干嘛,揍他啊!”
  几名弟子自是不敢忤逆他,撸起衣袖就往谢枕舟那边去。
  谢枕舟瞥了他们一眼,站起身来。
  虽说几人看起来年纪差不多,但谢枕舟却是要比他们高出半个脑袋,单是气势这块就压他们一头。
  他们仅愣住片刻,继续挥舞着拳头朝谢枕舟砸来,毕竟他们人多势众,纵使谢枕舟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双拳是怎么敌过四手的了。
  谢枕舟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人,白眼翻上天,“有病吧。”
  他把扫帚丢给方才说他就是谢枕舟的弟子,“你们把这打扫干净,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听见没有?”
  弟子们被吓到,果真爬起身开始扫石阶。
  他没有打了人就跑的习惯,是他们先惹事的不说,林极宵罚他,他总不能现在就回去。于是乎,打算继续教蒲淮说话。
  锦衣少年要气炸了,他取下腰间的锦囊站起身,“你死定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六阶傀师是不是徒有虚名。”说着,从里面拿出两个傀儡。
  

第3章 徒手撕虎,蘑菇中毒
  二阶傀师。
  换作以前谢枕舟都不屑多看,但他现在除了像块石头的蒲淮,没别的傀儡。
  一虎一狼赫然出现在锦衣少年身后,相比寻常虎狼,它们的体型要大出数倍。
  用脚趾想都知道打不过,搞不准还会被撕成碎片。
  他现在只能默默祈祷有路过的长老、师兄师姐能救他一命,毕竟在抚天峰不准弟子私下操控傀儡与同门斗殴。
  倘若没有,他只能寄希望于双腿。
  要是他一个人还好说,他现在得扛着“一块石头”一起跑路。
  “从来没人敢这般对我齐刻柏。”
  齐刻柏,掌门弟弟的儿子。
  此人被从小溺爱到大,嚣张跋扈,更有甚者,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跟他表哥一个样。
  傀儡虎、狼齐齐朝谢枕舟扑来,他抱起蒲淮就往林子里跑。
  它们身形庞大,在这林子会受阻,再者说,闹出的动静越大,他活下去的希望越大。
  不少树木被它们撞断,这让他不仅得躲避獠牙利爪,还得注意倒下来的树丫。
  林中不时有惊鸟乱飞,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没有灵力傍身,他怎么可能跑得过两只傀儡兽,没一会便被堵住了前后道路。
  许是察觉到危险,蒲淮扑腾着从他怀里跳下来,学着猛兽的样子四肢着地。
  谢枕舟懵住,怎么什么都学?
  他迅速抓住蒲淮的后领,将其夹在腋下,继续狂奔。
  两头凶兽岂是吃素的,自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猛地朝他扑来。
  锋利的爪子刺破他背上的皮肉,鲜血浸透他雪白的衣裳,他在地上滚了几圈,钻心的疼痛蜇得他差点没爬起来。
  他站起身,速度明显慢下来不少。
  眼看着逃不了,他一把将蒲淮丢出去,召出长鞭倏地转身,长鞭缠绕在傀虎前脚,他往旁边一掣,将其甩飞出去,快速收回鞭子又是一记打在傀狼身上。
  长鞭没有灵力注入,打在没有痛觉的傀儡身上犹如挠痒。
  他挥出长鞭缠住傀狼,另一头傀虎又扑了上来,他抓住鞭子跳到傀狼身上避开,死命收紧鞭子将其勒住。
  傀虎倏然扑过来,谢枕舟瞪大双眼,他看得太清楚,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切静止的错觉。
  傀虎的头上赫然骑着一个孩子。
  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蒲淮硬生生扯掉了傀虎的一只耳朵。
  耳边传来一阵异响,谢枕舟跃过去将蒲淮抱下来躲到树后。
  只听砰砰的两声,两头傀儡倒地,掀起满天尘灰。
  “出来吧。”
  是大师哥齐迎的声音。
  齐迎是掌门的儿子,也就是齐刻柏的堂哥。
  虽然两人有着血缘关系,但性子却是截然不同,齐迎从小作为未来掌门培养,言行举止,傀术品阶,样样都是十二峰的佼佼者。
  齐迎将剑负于身后,“可有伤着?”
  “师哥,”谢枕舟抱着蒲淮小跑过去,“伤着了伤着了,”他转过身,让齐迎看他后背。
  “刻柏生性顽劣,此番做出伤害同门之事,定是要按门规处理。”他将剑收回,“我带你去药灵长老那。”
  他扶着谢枕舟,又道:“这位是?”
  “山下捡的,”他简要说了一遍,“师哥,我伤的不重,还是不要去药灵长老那了。”
  骨头都快露出来了,也亏得是他嘴够硬。
  说到底就是不想带着蒲淮去,若是被长老看出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行,”齐迎直截了当地拒绝,铁了心要带他去看看。
  恰在这时,齐刻柏赶了过来。
  他的视线率先落在地上的两头傀儡身上。
  “谢枕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的傀儡。”
  “我伤的,”齐迎出声,淡漠地看着他,“操控傀儡对付同门,齐刻柏,你是忘了门规?”
  齐刻柏像是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堂哥,不过他丝毫没觉得自己何处有错,反倒一脸无辜道:“哥,明明就是他目中无人,找打。”
  齐迎了解堂弟的品性,他语气不容置喙道:“自行去执法台跪着。”
  齐刻柏此人闹起来连自己亲爹的话都不听,对这个堂哥的话倒是言听计从,见堂哥是真的生气了,小声嘟嚷几句后便下了山。
  趁师哥训齐刻柏的功夫,谢枕舟抱着蒲淮悄悄溜走。
  待齐迎反应过来,只剩下两人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
  现在回去还不是时候,谢枕舟准备躲上一两炷香后再说。
  将近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他勉强还能撑住,但肚子却时不时发出反抗的声音。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他决定先找点草药敷一下。
  这一片长年缭绕着淡泊的灵气,草药功效自是比寻常的药好上数倍。
  他脱下上衣,几条狰狞的伤口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扯了一把马齿苋胡乱揉搓两下就往后背敷,受伤的地方他看不到,只能凭感觉胡乱涂抹。
  有总比没有好。
  看着呆站在一旁的蒲淮,他很难把“这块石头”和刚才扯下傀虎耳朵的人联想在一起。
  “哎,你该不会是装的吧?”方才那情况,他可没有操控蒲淮。
  显然,对面没有听懂他说话,仍一副木头样。
  疼痛有所减缓,他套上衣服准备找点什么东西吃。
  干巴巴地在一个地方坐着给蚊子当饭的事他做不到。
  抚天峰晨时下过雨,泥土还有一些湿润,杂草茂密的地方叶片上还挂着水珠,阳光穿过树林照在上面,变得玲珑剔透,很是好看。
  照他现在这模样,山鸡野兔当然打不到,但是不会跑的蘑菇就得遭殃了。
  他在前面捡蘑菇,蒲淮就在后面跟着。
  虽然傀儡走路看起来还是不太雅观,好歹是不用谢枕舟操控了。
  他用衣服兜着蘑菇,估摸着够吃了才停手。
  谢枕舟生起火,用几根枝条将蘑菇串起来在火上烤。
  烤了一会儿,蘑菇一面已成焦炭,一面还在冒水汽。
  他寻思着应该差不多了,拿起一串递给蒲淮。
  见他好奇地拿在手里把玩,这才想起来傀儡不用吃东西。
  有关于活人炼傀儡的书卷不多,课上先生也鲜少提到,谢枕舟对此只知皮毛,看来回去之后得翻翻书了。
  这么想着,他将一串蘑菇递进嘴里。
  呕!
  一股子焦炭夹杂着腥味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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