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哥哥也是危险职业吗？！（穿越重生）——主观在野复合咪

　　陆曜辰的指腹在他脸上轻轻擦过，抹去他无意识落下的一滴泪。
　　“……我不怪他们，那颗星球上几十亿人，怎么可能每个都愿意在废墟里摸索着偷生？”
　　“可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放下食物，放下光脑，放下武器，不知从谁开始宣扬着这是一场天罚，又不知从谁开始宣扬着这是通往来世的赐福。人的城市，人的基地和国家总是从里面开始瓦解的，无数尚有希望的人被他们烧死，无数存着死志的人却死在同伴手上，无数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你说，他们怎么能……”
　　泪珠终于大颗大颗的落下来，落在陆曜辰的手心手背。萧亦泽的无力的靠在他身上，沙哑的问了又问：
　　“为什么重来一回也改变不了？为什么总有人想拉着我们陷进去？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好像抓不住你们？”
　　他没有说太多细节，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部分，陆曜辰都懂。他想象过一个少年如何在自己的世界里失去一切，城市、家园、亲人、同伴，直到所有的熟悉的东西都被摧毁，只剩下带着一身伤痕，在废墟里继续活着。
　　但他确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些狰狞的伤疤，原来那些无可挽回的过去，并不只能归咎于一句天意如此。
　　陆曜辰低下头，把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额头上。
　　“哥很难受吧。”
　　这是陈述句。他知道他难受，知道他的愤恨，他一直都知道。
　　他没有急着说那些“都过去了”的安慰话，也没有说什么“这个世界不一样”的道理。他知道萧亦泽都懂，只是懂和接受之间，隔着数不清的日夜和血泪。
　　“哥，我没见过你的那个世界。”
　　“我想象不出来，几十亿人是多少，也想象不出来那么多活人一个一个消失是什么样子。你说的那些城市、学校、早餐铺子，还有放学一起回家的朋友……我都想象不出来。”
　　“但是我能想象你。”
　　他抬起头，看着萧亦泽略微颤抖的眼睛。
　　“我能想象你一个人在那些废墟里走了很多年，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走到有人放弃、有人发疯、有人变成怪物，走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你没有停下来，你没有像他们那样放弃，你没有因为未知就放弃那一点希望——”
　　“你活下来了。”
　　“你用你的异能在那个烂透了的世道上撑到了最后，你救了很多人，你把那个污染核心吞了，带走了。那个世界没有对不起你，而你对得起它。”
　　萧亦泽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眶又红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就像哥说的，能坚持下来的人，是因为心里还有什么东西在亮着。他们心里那点火灭了，所以走不下去了。但哥直到最后一刻，都还是亮着的。”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第158章 好喜欢你
　　“而且，无论他们在过去弄丢了多少，放弃了多少……”
　　“最后哥还是为他们夺回了那个未来，从此那个世界将带着你的名字继续活下去。”
　　他把萧亦泽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让掌心贴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看，我也因你而活。”
　　“那年如果不是哥从狼群里把我捡回来，我早就死了。后来如果没有哥一直陪着我、教我、护着我爱着我，我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可能连灵种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早就死在哪次意外中。”
　　“但你是那个没有放弃的人。所以现在我也学到了，我不放弃。”
　　“哥说的那些事，那些放弃的人，我没资格去审判他们的对与错。但他们这么做，不代表这个世道就该变成那样。不代表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他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但是我能改变我身边的人。我能让江年段九相信我们，能让我师父师叔相信我们，能让平安、青苗、平天门那些弟子相信我们……我们能让他们知道，沉沦和麻木不是什么解脱，只有站直过身子拼过命才能去说是否值得——”
　　“这就是我这一点点力量的意义。”
　　“哥在青谷村就教过我——不用想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只先看眼前。只要你愿意去看，那么你就能救下你的世界里每一个陈青苗。”
　　萧亦泽记得这句话，那是在很久以前，在他们第一个家的田埂边，他对那个还年少的陆曜辰说过的话。
　　他没想到他还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
　　“我现在就是在做这件事。”陆曜辰说，“和哥一起做。所以哥不是一个人了。那些背叛，那些死亡，那些失望……哥那时候是一个人扛着。但现在不是了。”
　　他的手又握紧了一些，想把自己的所有温度都传递给他：
　　“现在哥有一个男朋友。他可以陪你走过这一辈子，走过这个新世界的所有路。不管那些灵种长成什么样，不管那些邪教藏得多深，我们一起去灭了它。”
　　“哥不会再一个人面对那些东西了。”
　　“好吗？”
　　萧亦泽低着头，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们交叠的手。一滴泪落在陆曜辰的手背上，紧接着又是一滴，在一次次呼吸间落尽了从远方带来的苦痛。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把紧紧握着陆曜辰的手，握着这双永远不会松开他的手。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尾红红的，嘴角却浅浅地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像是雨后初霁的晴天，潮湿但令人安心。
　　“……阿曜。”
　　“嗯。”
　　“我只是……害怕。”
　　他垂下眼睛，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我怕这个世界的我们，也会重蹈覆辙。我怕有一天我发现，这条路走到尽头，还是那些熟悉的结果。我怕我又是一个人，走回废墟里。”
　　陆曜辰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把萧亦泽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轻轻地蹭了蹭。
　　“哥。”
　　“我……”
　　“已经不一样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因为你的到来而改变。哥也是。”
　　陆曜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坚定温柔的看着他：
　　“哥也有我了。”
　　萧亦泽看着他的双眼，看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的姿态，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宽大，干燥，温热。
　　他愣怔许久，垂下眼来，出一只手，轻轻覆在陆曜辰的发顶，揉了揉他从小到大都毛茸茸的发丝。
　　“嗯，阿曜说得对。”
　　“我有你了。”
　　“……一定会不一样的。”
　　陆曜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眼眶忽然也有些发热。他把脸埋在萧亦泽的掌心里，借着蹭手的动作抬头看见他眼角的泪痕，轻轻的起身吻去它们。
　　“……哥，以后难受的时候就告诉我。我陪你说话，无论多晚，我陪你坐到天亮。”
　　陆曜辰又跪下去，头靠在萧亦泽大腿上，看着他，拉过他的手又亲了亲。还想要摸摸。
　　萧亦泽感受着手心有些潮热的触感，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好。”
　　他顿了顿，又说：
　　“……你跪了这么久，膝盖不疼吗？”
　　其实地上早就铺了地毯，陆曜辰也不可能因为这个有如何感觉，但他撒娇似的顺着萧亦泽的话，哼哼唧唧的揽住他的腰，头都埋到他小腹上。
　　哥的手还在摸他……哥的腹肌怎么这么漂亮……靠着好舒服……软软的……好香……
　　萧亦泽由着他作乱，失笑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上来。”
　　陆曜辰眨眨眼睛，乖巧地站起来，却又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
　　“……我想哥抱我。”
　　萧亦泽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的样子，明明比自己高了那么多，却还是一副小时候讨糖吃似的表情，心里又酸又软。他张开双臂，没有说话。
　　陆曜辰是扑上去的，但又控制着力道，轻轻地、完完整整地把萧亦泽拢进怀里。他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发间那股熟悉的香气，只觉得整颗心都落到了实处。
　　“谢谢你陪我。”
　　萧亦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谢谢你愿意爱我。”
　　陆曜辰闷闷的嗯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把头往他颈窝里又拱了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点他惯用的皂角的清香，似乎混着一点点硝烟和血腥气，正在被异能一点点驱散。
　　他认得这个气味，从他第一次被这个人抱起时就认得了。
　　“……哥身上好香。”
　　他说。
　　萧亦泽被他蹭得有些痒，没有躲开，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一下接一下地抚着。从发顶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又在耳后的位置轻轻地按了按，再顺着脊背滑下去。
　　“老是觉得你像只大狗。”
　　“嗯……那也是哥哥的。”
　　意犹未尽，陆曜辰又悄咪咪滑下去，在萧亦泽的小腹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嗅着他的气息。
　　“哥哥……好喜欢你……”
　　萧亦泽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微微起伏的呼吸，回抱着他在他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我也好喜欢你，阿曜。”


第159章 可愿拜师
　　“他们真没事？”
　　岚霞和一众长老闻讯匆匆赶来时，发现只有江年段九在那给玄溟子报告情况，一问才知道萧亦泽已经回去了。
　　“应该没事……就是萧哥他以为因为……呃，之前的事特别讨厌那些寄生者，被恶心到了。”
　　其实江年自己也觉得挺恶心的，但他萧哥是真杀的一个不留，血海深仇啊。
　　“这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老陆他陪着呢。他要安慰不好也没人能安慰了。”
　　岚霞虽然有点不放心，但知道不是受了伤什么的就行。萧亦泽对过去的事多有忌讳，她也不知从何帮起，这时候确实还是不打扰为妙，明天等好些了再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