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附体后会与被附体者五感相通,很耗精神力。
  梵伽在面包车撞上护栏的千分之一秒前迅速抽离,飘在半空,冷眼旁观安全气囊弹起也无济于事、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司机。
  只听一道“哧刹”声,方清尔的奔驰车骤停在应急车道。
  Alpha撑一把黑伞,眉眼淡漠清冷,在雨雾中朝梵伽的方向逆风走来。
  今日特殊,方清尔穿了身正装,西装革履,宽肩长腿,勾得梵伽挪不开眼,迎上去却扑了个空。
  方清尔穿过梵伽透明的精神体,脚步站定,雨水滑落伞面砸到柏油地上,溅湿了方清尔的裤脚,在血腥味中,他冷漠地垂眼瞧地上唯一一个清醒的络腮胡男人。
  漆黑皮鞋踩上男人骨头断裂的大腿,方清尔在哀嚎声中略微弯腰,眼睫被雨丝浸黑,衬得脸色愈加冷白,美丽中难掩凌厉,淡声问:“谁派你们来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
  王急的在方清尔身边团团转,恨不得方清尔皮鞋立刻踩自己脸上,不高兴地嘟囔:“你干嘛奖励他呀!”
  络腮胡男痛得要死过去,嗓音尖锐,拐出好几个音调:“欺负omega,你算什么alpha!”
  他话音刚落,S级alpha凛冽的晚香玉压制信息素倏然溢出,监测手表立刻弹出红色三角警告提示符并震动不止,信息素管理所的电话同一时刻打来。
  方清尔没理,沉声问:“最后一遍,谁派你们来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
  络腮胡男的omega腺体遭受毁灭式等级压制,如同清醒着承受凌迟,疼得精神崩溃,大叫着嚎:“啊啊啊我不知道老板是谁,只知道老板想找个什么笔记本,啊不,日记本,呜呜呜帅哥,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o,饶了我吧呜呜呜——”
  得到的答案与方清尔猜测的无差。
  不仅能差使联邦总署协查组,还动用了黑势力,看来十四年前那场itc药剂实验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暗流汹涌,方清尔怀疑药剂泄露导致两个村庄近三千人畸变的事情并非意外。
  方清尔眉心紧皱,压制信息素收回的瞬间,络腮胡omega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他在电话挂断之前点下接听,信息素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冷静询问:“方上校,刚刚系统显示您的信息素浓度突然升高,请问您在做什么?是否需要帮助?”
  方清尔有几分烦躁,每次易感期都要上报,还要被当成犯人般24小时监视,面无表情道:“做'愛。”
  同事和下属都认为方清尔不爱讲话也不爱社交是高冷,只有跟他稍微相熟一点儿的人才知道,他并非高冷,而是自负到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有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他欠揍。
  父母离世前,没有仇恨做执念的方清尔也是在天赋下张扬恣意的少年,还有些调皮,正是因为见过他最鲜活生动的样子,赵江晟才会一直放不下。
  信息素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完全没想到方清尔是这种回复,一愣,谨慎道:“手环监测显示,您现在在京江高速上……”高速上做'愛???
  方清尔“嗯”了声:“怎么?我还需要向信息素管理所汇报细节吗?”
  工作人员尴尬道:“不用,您安全就好。”
  方清尔收起手机,明明是把他当做恐怖分子,担心对社会造成威胁。
  方清尔联系了高速救援部门和警司后,给赵江晟打了通电话:“我上午回不了绥京了,帮我跟伯父伯母说声抱歉,还有,谢谢你们没有忘记我爸妈。”
  赵江晟刚从花店出来,捧着两束鲜花,一束祭奠用,另一束送给方清尔,他赶忙问:“出什么事了?”
  方清尔没隐瞒:“有人跟踪我,他们的车翻了,我在等救援人员和警督。”
  赵江晟急声问:“你没事吧?”
  方清尔说:“我没事。”
  赵江晟把花放到车后座,皱眉道:“反了天了,连帝国上校都敢跟!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方清尔难得没拒绝赵江晟的帮助,“直接去临江警司办吧。”
  梵伽幽怨地盯着方清尔看,眼神阴郁,又是赵江晟!
  难道那几个研究员背地里蛐蛐他们俩曾经谈过恋爱的事情是真的?
  异种无法理解爱与忠诚的含义,却先行滋长出了占有欲,没有任何理由,方清尔本来就该只属于他。
  梵伽不知该如何消解名为“嫉妒”的情绪,飘到方清尔面前,歪着头看他,有些迷茫,又有点儿委屈地问:“哥哥,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可以把你带回巢穴关起来,只给我自己看吗?”
  方清尔好像又听见蚊子的嗡嗡声了,他抬手挥挥,挥散了王的精神体。
  互联网十级冲浪选手重新聚拢出人形,梵伽淋着雨,惆怅道:“我看伦敦未必有我忧郁。”
  不过……伦敦是谁?王不认识。


第25章 呵呵呵呵呵,发小了不起吗?
  赵江晟驱车往临江警司办赶。
  上次他派人去方清尔家里搜查是万议会长的命令,是公事,决不能让方清尔认为他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等红绿灯的间隙,赵江晟通知了父母,为防止他们担心,避重就轻道:“爸妈,你们上午自己去祭拜叔叔阿姨吧,我跟清尔有点儿事,我们下午去。”
  赵诚正从酒柜中取自己珍藏的好酒,他们夫妇二人跟方清尔的父母是多年好友,时常相聚,酒是免不了要喝一些的,问:“你们两个能有什么事比祭拜长辈更重要?江晟,说实话。”
  赵江晟见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清尔被人跟踪了,我去警司看看。”
  赵诚说:“什么?清尔被跟踪了?他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能得罪谁?”
  赵江晟看到红灯在倒数读秒:“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呢,先挂了爸,我开车呢,清尔没事,别担心。”
  陈令娴走进来,见丈夫站在酒柜前久久没动作,疑惑:“老赵,愣什么神呢?”
  赵诚回过神,拿起最右侧的酒:“没什么,清尔和江晟有事要办,只有咱们俩过去看望老方和小齐了。”
  他叹了口气:“十四年了啊……他们俩都走了十四年了。”
  -
  临江警司办问询室内。
  穿着制服的机动组组长郑锋给方清尔倒了杯温水:“方先生,面包车内的五个人都伤的不轻,目前送去了医院治疗,暂时无法接受审讯,我想问,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在跟踪你的?”
  方清尔摩挲着一次性水杯,淡声道:“进入中心研究局前,我效命于猎鹰侦察队。”
  郑锋抬目,猎鹰侦察队为帝国阿尔法特种作战部队的王牌之一。
  此时电脑上传来方清尔的档案和行车记录仪的内容,再开口, 已是尊敬再尊敬:“行车记录仪上显示,这辆车确实从您出了地外研究所大门后一直在跟随,方上校,最近是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方清尔说:“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郑锋示意旁边的下属记录,追问道:“什么东西。”
  问询室的门被推开,时间刚好,方清尔说:“我母亲的日记。”
  郑锋问:“日记?什么日记?”
  方清尔侧目看向被警司办局长迎进来的赵江晟,波澜不惊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赵副署对此应该很有发言权,赵副署,请问我母亲到底记录了什么,不仅联邦总署想要,甚至连三教九流都在找。”
  等赵江晟意识到自己被方清尔摆了一道时,他的脚已经踏进了问询室。
  虽说联邦总署是警司的上级机构,但实际上警司隶属于监察司,监察司是独立机构,负责督查四局——安管局、中心研究局、信息素管理局、情报侦缉局,以及联邦总署,是一种制衡。
  帝国陆军上校被什么黑社会跟踪,此事必然会上报给监察司,到那时,联邦总署曾经暗自调查过方清尔,甚至秘密搜查他家的事情,都得摆到明面上,给方清尔一个公道。
  赵江晟深深看了方清尔一眼,对方只是淡漠地回视给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这辈子算是被方清尔拿捏死了,说:“事关机密,请监察司拿着调查令来联邦总署找我。”
  被无视到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存在的王怒了:“再用这种眼神看方清尔,眼珠子给你挖了踩爆浆!”
  梵伽真的好讨厌方清尔跟赵江晟对视,虽然是冷漠淡然的眼神,但他感受的到这俩人之间的默契。
  呵呵呵呵呵,发小了不起吗?一起长大了不起吗?他也见过方清尔小时候的,在梦里。
  从临江警司办出来时,雨已经停了,有阳光穿过乌云缝隙,悬铃木在风中摇曳,落下一地水珠。
  停车区有两辆一模一样的奔驰车并排停着,跟情侣款似的。
  王再一次怒了,被老坛醋冲昏了头脑,竟然附体到一只溜达着觅食的流浪狗身上,嗷呜一口,尖牙刺穿了赵江晟的车胎,疯狂撕咬,还抓花了车漆。
  赵江晟目瞪口呆:“??哎!这狗,狗!干什么呢你!”
  王的精神体抽离流浪狗,捂着发酸的腮帮子飘到方清尔身边,嘟囔:“硌到我牙了,哥哥,你给亲亲。”
  说完,自顾自地凑过去舔了舔方清尔的脸颊和嘴唇,当然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纯粹过干瘾。
  一脸懵逼的流浪狗嗷嗷叫着被赵江晟赶走,委屈:“汪汪汪呜呜呜呜——”
  方清尔:“…………”这是什么情景喜剧吗?
  倒霉熊?
  有点儿好笑,方清尔抿了下唇。
  赵江晟看着干瘪的轮胎,像是很气恼,又很无奈:“清尔,得叫拖车送去4S店了,要不……我先坐你的车回绥京吧,今天是中元节,别耽误去祭拜叔叔阿姨。”
  ???
  梵伽舔方清尔脖子的动作一顿,早知道刚才附流浪狗的体直接咬赵江晟了:“不儿?你要脸不要?!!!”
  五分钟后,赵江晟捧着两束鲜花坐到方清尔的副驾驶,气得梵伽脑瓜子嗡嗡的,无能狂怒。
  赵江晟将花束放到后排,正色道:“清尔,如果itc药剂实验有问题,或许……叔叔阿姨真的不是意外身亡,”他话音停顿,严谨地补充,“这些话是站在你的朋友的立场说的。”
  如果说联邦总署搜查那本可能存在的日记是出于对机密文件的保护,但有人为了那本日记动用黑势力跟踪方清尔的话,则证明那本日记里有要掩盖的真相。
  方清尔“嗯”了声,没打算跟他细聊,赵江晟是联邦总署副署长,一切都要以所谓的大局为重,个人的正义在集体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只能沦落为历史的尘埃,被人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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