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一只异种暴君(玄幻灵异)——酒酒八十亿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2 09:09:24

  方清尔在一瞬间像是被魔鬼控制了灵魂,置身于异种为他打造的幻境,茫然地从浴缸中站起身。
  水珠沿着身体的起伏滑落,滴在瓷砖地面,方清尔赤脚走过去,打开门,主动投入粉发少年的怀抱。
  好似黏人的猫。
  方清尔在那双碧绿的瞳孔中沉溺,忘却了自己的姓名,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只能看见眼前人。
  梵伽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循循善诱:“你现在要怎么做?是不是要讨我开心?”
  方清尔动作青涩地环上梵伽的脖子,啄吻他的唇角,说出梵伽最爱听的话,嗓音低哑:“梵伽,我好喜欢你,最喜欢你,超级无敌喜欢你。”
  梵伽的唇角不断上扬,搂住方清尔瘦削单薄的腰肢,人体形态让他的触觉更加清晰。
  梵伽愉悦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肌肤相贴吗?果然不错,哥哥,”他低头亲方清尔的脸颊,“你在发烧吗?体温好高。”
  唔,王后好香。
  腰好细。
  皮肤滑溜溜的。
  方清尔怔怔地看着梵伽,这个完全符合他审美的年轻男人,怎么眼睛鼻子和嘴巴都长到了他的心坎上?好像从头到脚都是专门为他而生似的……
  他喃喃道:“omega。”
  晚香玉陡然浓郁,方清尔动作失控。
  梵伽一时不察,后脑勺狠狠磕在浴缸边沿,长腿无处安放,狼狈的挂在外面,粉色长发被溅起的水花打湿,贴在侧颊,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梵伽被方清尔压制,王的权威遭受挑战,他眼眸微眯,划过危险色彩:“方清尔,我可不是什么omega。”
  但方清尔不得其法的着急模样很好地取悦了梵伽,他心情又好起来,把自己哄得很开心。
  垂眼看自己被(扌童)红的腰腹,梵伽好整以暇地问:“你都26岁了,按照人类的年龄,都可以当爹了,没做过?”
  方清尔咬着唇点点头,不太好意思地说:“你放心,我会温柔。”
  梵伽低低笑了声,唇角的弧度并未至眼底,直勾勾盯着方清尔看,突然按住方清尔的腰,让方清尔整个人都扑倒在他身上。
  冰凉的唇凑在方清尔耳边:“好大的胆子啊哥哥,竟然敢肖想渡厄星系的君主。”
  指尖顺着脊椎骨那道浅凹下滑,梵伽语调单纯无辜:“你该乖乖被我()啊,哥哥。”
  Alpha天生上位,更何况是站在信息素顶端的S级。
  方清尔剧烈挣扎:“滚开。”
  梵伽甜甜道:“就不。”


第23章 老婆上吊了还以为在荡秋千的王
  水中像是爬进来什么东西,一寸寸缠绕住方清尔的脚踝,令他无法逃脱。
  方清尔最怕的就是蛇,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惊惧地发现狭小的浴室不知何时被爬藤占据,缠住脚踝的枝蔓还在延伸上行。
  方清尔瞳孔颤动,强装镇定:“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晚香玉压制信xi素凌厉而出,可对没有第二性别的异种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令他更加兴奋。
  “东西?”
  梵伽享受着猎物无能为力的挣扎,桃花眼潋滟,思索着:“按照人类的社会关系,我应该是你的……”
  他喘了声,笑吟吟道:“老公,丈夫,再或者是……爱人。”
  最后一个词梵伽虽不理解其中的深意与需要承担的责任,却莫名觉得动听。
  梵伽耐心告急,装模作样地问:“哥哥,你准备好了,对吧?”
  “什——啊——!!”
  纵使方清尔经历过畸变时浑身细胞解构重组的痛苦,也挨不过身体与自尊的双重撕劽。
  好半晌,方清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呼吸都发颤,眼睛红着,体面全无地骂:“……我操你爹!”
  桖丝被稀释,一池水搅成粉色。
  梵伽骨子里的乖张恶劣暴露无遗,颇有兴致地欣赏着方清尔的脆弱与美丽,凑上前吮他脸颊滚动的泪珠。
  咸涩的味道在舌根扩散,梵伽愉悦极了,又去亲他的嘴,哼哼唧唧:“嗯哼我爹?那个废物早就死了,而且,哥哥,你现在在被我()。”
  四肢被束缚,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方清尔的手腕和脚踝磨了皮,触丝快速伸展,争先恐后地舔舐他的伤口,分泌出透明的麻醉修复黏液,皮肤很快光洁如初,只剩下淡淡的红。
  梵伽有着一张蛊惑人心的俊脸,桃花眼似是藏着深沉爱意,清冽嗓音沙哑,用最无辜的语气问出最混蛋的话:“哥哥,破'処的感觉怎么样?”
  他眯了眯眼睛,眼尾潋滟着波光,摩挲着方清尔的脊背,喟叹道:“嗯……我感觉……棒极了……”
  方清尔拼尽全力扇了梵伽左脸一巴掌,勉强将S级alpha碎成渣的颜面捡起一小块。
  谁知梵伽眼睛一亮,碧绿的眸被兴奋点燃,竟然把右脸也凑过来,撒娇道:“哥哥,这边也要~”
  方清尔被气昏。
  好吧,其实是疼晕了。
  异种不懂得温情,不会怜香惜玉,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技巧,只会蛮横地攻城掠地,乐观自信到老婆上吊了都还以为在荡秋千呢。
  方清尔倒在他怀里,四肢绵软,王沾沾自喜:“嗯?这么快就塽晕了?我可真厉害呀,啵啵啵啵——”
  梵伽单手将昏迷的方清尔抱起来,走出浴室,扔到床上,俯身下去。
  粉色长发滑落,后背象征寂冥星王室威严的狰睽凶兽图腾双目怒张,墙上的钟表时间定格在十点零二分。
  哗啦——
  方清尔猛地回神,半身置于冷水中,心跳如雷,他正扭头看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目光有几分茫然。
  腕上的监测手表滴滴作响,提示信息素浓度已经降低至正常水平。
  方清尔无意看到屏幕上的时间,露出错愕神情,分明刚刚才整点报时,怎么一下跳到十点零二分了?
  额角青筋突起,方清尔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记忆深处什么都抓不住,脑海中恍然闪过一双碧绿的桃花眼,含着笑意,风流又多情。
  方清尔起身踏出浴缸,眼前忽然发黑,身体没来由地感受到一阵箜虚。
  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方清尔竟然有种被迷煎后的荒谬感,可实际上,他的身体并无其他不适。
  方清尔忍过那几秒的异样,返回卧室换好衣服,拉开帘子,透过那块玻璃观察实验区的情况。
  研究员们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梵伽被关在实验舱内,仍旧是奶牛猫的模样,通过上网,他已经知道猫有四条腿,但吸收了太多杂七杂八的知识,担心方清尔有慕残癖,因此还是保持三条腿。
  睡相很差,四仰八叉地仰躺着。
  小寄儿不知廉耻地暴露在外,仔细看会发现有点儿紅肿,像是发琰了。
  但方清尔没眼看,嫌弃得很,一把拉上帘子。
  方清尔疑心难消,打开实验区的监控回放,录像在十点整卡住黑屏,直到十点零二分才正常记录。
  他皱起眉,给所长打去电话:“刘所,地外研究所成立至今,有没有发现外星生物拥有异能的情况?”
  刘所“嗨呀”了声:“我给你讲实话吧清尔,咱们所之所以每年的KPI都垫底,就是从来都没逮到过什么外星生物,顶多是研究下月球土壤,分析下陨石,再澄清网友发的那些UFO是假的,梵伽是第一个外星人,啊不,外星植,咱们所今年争第一就靠你了,清尔,好好干!”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方清尔按了按眉心,不动声色地打断刘所对年底的无限展望,敷衍道:“嗯,刘所,我先忙了,再见。”
  刚挂断和刘所的电话,赵江晟又打过来:“清尔,后天中元节,你有时间吗?我爸妈想去看看叔叔阿姨,咱们一起过去吧,”他补充,“上次端午节,说好的,一起过去。”
  方清尔垂眼看向监测手环上的信息素浓度,稳定在正常范围内,他说:“好。”
  赵江晟欣喜:“我去接你。”
  方清尔拒绝:“不用,我有车,直接北郊墓园见吧。”
  赵江晟有些失落,但还是说:“行。”
  中元节当天,方清尔在后颈贴上信息素抑制贴后,离开了地外研究所,他的监测手环有定位作用,信息素管理所会实时监控S级alpha的易感期情况。
  天气不太好,刚出门就下起雨。
  方清尔在高速路稳速行驶,副驾驶放着一束祭奠用的鲜花,一截淡绿色的触丝藏身其中,承载着梵伽的精神体,透明的人形体狗皮膏药似的,坐在方清尔怀里。
  王的精神力已经恢复至七成,可以在以本体为半径的百公里内飘荡。
  待他全部恢复,就可以离开实验区那个鬼地方了,每天被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奇行种两脚兽监视,要不是有方清尔在,梵伽早就烦的把他们都杀了,用血肉做自己恢复的肥料。
  梵伽下一步的打算是杀回渡厄星系,将背刺他的叛军全部流放至宇宙深处,没有空气,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全真空的静寂,让它们也尝尝被绝对的黑暗吞噬是种什么滋味。
  但具体怎么杀回去,先别管,王还没想好,人类显然没有足够他进行星系跃迁的飞行器。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呗,实在回不去,手机也挺好玩的。
  当然,他的王后是最好玩的。


第24章 你干嘛奖励他呀
  梵伽细细回味那天的感受,打算今夜侵入方清尔的梦境再来一次,不,三次!
  为防止意外发生,在他的精神力彻底恢复之前,梵伽不打算将幻境中的记忆还给方清尔,幻境中所有的感受都是真实的,方清尔脾气那么辣,万一一怒之下一枪把它藤核崩碎就完蛋了。
  正美滋滋臆想呢,梵伽忽地正色起来,飘到车后排,透过玻璃发现一辆面包车跟着他们。
  方清尔显然也注意到了,正思考该如何甩掉时,那辆面包车突然抽风似的撞到护栏上,“砰”得一声巨响,车前盖都顶了起来,五六个人咕噜噜滚出来,哀嚎不止。
  方清尔:“……”
  时间拉回到十秒前。
  王的精神体飘到面包车上,里面坐着几个纹身的社会人,嘴里不干不净地屙着冒犯方清尔的话:“就这么个小白脸,用得着咱们那么多人跟?直接弄晕嘿嘿嘿拍点小视频逼他把东西交出来不就行了?”
  梵伽眸色一沉,人类果然是害虫(他的王后除外),一群做肥料他都嫌脏的垃圾,直接附体到司机身上,杀心四起,猛地一打方向盘:“死去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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