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长的好像他(近代现代)——睡神在此

分类:2026

作者:睡神在此
更新:2026-08-12 08:54:30

  少年点了点头,听见一声伴随着嘲讽的嗤笑,“果然什么货色配什么东西,他是个不择手段小三生的私生子,喜欢上他没有结果的,他卖给我家了,每天都忙着给我做牛做马端茶倒水,哪儿来的时间跟你谈恋爱,怎么,你也要卖给我家?”
  “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你就是看隋玉好欺负!他是不是强迫你了?”白巧巧拉住赵隋玉一只手想把他拽过来护在身后,他怒视着谭肆尘,他知道这个人素来在学校里面仗势欺人,肯定是他强迫的。
  谭肆尘用力拽住赵隋玉左手不放,两人像是要把赵隋玉从中间扯裂,大冬天他额头都冒汗了,谭肆尘黑着张脸问赵隋玉,“说话,我强迫你了?”
  “没有没有,你们先松开我……”赵隋玉想立刻在原地消失,为什么好端端会变成这幅局面。
  最终白巧巧扭不过谭肆尘被往前扯了个跟头,迫不得已松了手,赵隋玉撞进了谭肆尘怀里,被他捏住下巴逼迫着抬起头,对上了Alpha即将冒火的双眼。
  顿时嘴唇一痛,谭肆尘发泄般的用尖牙咬破了他的嘴唇,攻城略地抢夺他嘴里的空气,没什么张法的磕到了他的舌尖,赵隋玉疼出了生理眼泪。
  他被谭肆尘禁锢在怀里,看不到白巧巧的表情,谭肆尘抹了下咬出血的嘴唇,挑衅般盯着对面的alpha说: “这才叫强迫,还有更过分的,你想留下来看吗?”
  别墅里,赵隋玉被甩到床上,“你给我说,什么时候勾搭上他的!”谭肆尘看他的眼神想杀了他。
  赵隋玉叹了口气,摸上了Alpha的两颊安抚他不稳定的情绪说道: “别生气,我不喜欢你生气的样子。”这副表情一点儿都不像他。
  他没计较在学校里谭肆尘啃他的事,到现在为止提都没提,看起来半点儿都不在乎,谭肆尘气的掐住了赵隋玉的脖子,“不生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你还不值得挑动我的情绪,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以后不许跟不三不四的人搭话。”
  “对不起,以后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我会对你的初吻负责,我不喜欢他,今天只是个意外。”赵隋玉整理了下衣服,从床上坐起来,他余光瞄到了房间桌子上放的几瓶易拉罐,伸手拿起来打开。
  他递给谭肆尘一瓶,“我想,有些话只有我喝醉了才能说出口,想听吗?”
  赵隋玉没管谭肆尘如何想,直接仰头灌了下去,把酒当水喝,酒水顺着他脖子流下去,他喉结滚动似乎觉得不够辛辣,又打开了瓶酒。
  手里的啤酒被夺走了,谭肆尘沉下脸把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发什么疯,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你要对我负责,不许跟别人搭话,喝酒也得负责,别想趁着喝醉了就此揭过。”
  “敢早恋你试试。”
  赵隋玉双眼迷蒙,他扶住身后的桌子抿了抿唇,“那也是我的初吻,你知道你亲我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希望眼前的人不是你吗?我多么、多么希望,是他在亲我……”说话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变成了喃喃自语。
  “你的初吻?你之前是不是没喜欢过别人?”谭肆尘只听见了第一句话,他两只手抓住赵隋玉的肩膀,眼中迸发出光彩,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又问了遍:“你说啊,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像他?赵隋玉心烦意乱的挥开他的手,拿起桌子上没喝完的酒往喉咙里灌,只要喝多了就好了,他瓶口冲下倒了倒,一滴也没有了。
  他动了动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往地板上歪去,赵隋玉感到自己被一只大手托住了,他咧嘴笑了笑,闭上眼睛说:“你低头,把脸凑过来些。”
  托住他后背的手紧了紧,谭肆尘不满道:“要求真多,别忘了我才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却还是低下了头凑到他面前,两人额头相抵,近到可以听见对方凌乱的呼吸。
  赵隋玉把嘴唇凑到他耳边说:“再给我拿点儿酒,才能告诉你。”
  他后背率先着地,哐的一声骨头都要摔碎了,托住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松开,“赵隋玉,我让你醒醒酒,耍我玩儿很有意思是吗?!既然说不出口就滚出去,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
  谭肆尘慌了,他看见了赵隋玉的眼泪,他说:“求你了,给我酒。”
  十分钟后管家敲响了卧室的门,托盘上是五杯高度数的烈酒调好的鸡尾酒,口感更加温和香甜。
  赵隋玉后背靠在墙上,屈起一条腿手里端着酒杯送进嘴里。
  酒杯没拿稳摔在地上,碎了。
  赵隋玉知道自己彻底晕了,他想把所有喝进去的酒都吐出来,天花板在旋转,半晌他才想明白天花板是不会转的,一定是他自己在坐旋转木马。
  谭肆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地上的人像死了般沉寂,他蹲下去用手拍了拍赵隋玉的脸,“用不用送你去医院洗胃。”
  耳边的声音太嘈杂太遥远,赵隋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面前的人脸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五官的轮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像。
  “你笑一笑,求你。”赵隋玉拉住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不肯放他走。
  于是他看见暖黄色的灯光映在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骨相俊美的男人俯视他,眉眼漆黑深邃唇角勾起弧度,说:“行了吧,你别得寸进尺。”
  一根手指抵在了Alpha的唇上,“嘘,不要出声。”赵隋玉的指尖从唇瓣下移,滑过他的下颚线再到活动的喉结。
  最后他喉结滚动说:“我喜欢你,哥。”


第16章 被捕
  赵隋玉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瘫倒在地上,谭肆尘手臂抄过他的膝盖把他抱到床上,静静的看着少年熟睡的脸庞,伸手触碰了下他纤长的睫毛,喉咙里溢出声轻笑,他脱下赵隋玉的大衣,想给他盖上被子。
  一个金属挂件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坠落,谭肆尘盯着那个东西身形顿了顿,弯腰捡起来,他送给赵隋玉的艺术勋章躺在他手里,为什么赵隋玉要随身带着它?
  算了,等明天早上再还给他吧,谭肆尘打算收到抽屉里,床上醉醺醺的赵隋玉骤然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还给我!”
  谭肆尘意外的握紧了手里的勋章,都喝成这样了还忘不了这个破东西,如果不给他又会怎么样。
  银色翅膀的勋章在赵隋玉眼前晃了晃,谭肆尘问:“想要吗?”
  “给我。”赵隋玉伸手去拿扑了个空,他不舒服的翻了个身,还想再抢全然没意识到Alpha动怒的声音,带着阴沉沉的冷意说道:“不给,除非你告诉我实话,为什么随身带在身上?”
  这次赵隋玉嘴唇阖动说了两个很清晰的字,“他的。”
  谭肆尘浑身僵硬的低下头看他,像是没听清似的问:“谁的……你喝醉了吧,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赵隋玉没再回答他,谭肆尘的那枚勋章揣进了兜里,他俯身与赵隋玉的脸贴近,在即将碰到他红润的唇瓣时停下,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谭肆尘已经给他没说完的话找好了解释的理由“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酒了,下不为例。”
  他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又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抱住了床上的人。
  卧室的门被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三下,谭肆尘起身走到门口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窥探不到里面的光景,但是敲门的人也没打算往里看。
  是年逾五十的管家,一只手背在黑色燕尾服身后,花白的头发打理严谨面色肃清的通知谭肆尘,“谭少爷晚上好,老爷出差回来了,请您去书房议事,请您跟我来。”
  “知道了。”谭肆尘匆忙披了件大衣就跟了出去,父亲很少找过他,尤其是半夜这个时间,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别墅顶层的阁楼书房里放着从意大利收藏来的黑胶唱片,皮质的老板椅背对着门口,进来的人看不清座椅上男人的脸,只能看见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
  关门声响起,低沉雄厚的声音传来:“找地方坐吧肆尘。”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谭肆尘不自然的站在书桌面前,椅子转了过来,他看见了父亲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算上他们见面的时间,可能还没有和别墅里佣人见的面多。
  谭父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往前挪了挪椅子翘起腿关心的问道:“最近学业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请家教,钱还够花吧?”
  “父亲您到底想说什么?”谭肆尘想到了房间里喝醉的人,迫不及待想离开。
  谭父低笑了声切入正题,“出国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已经找人办好了各种手续,国外的房子也给你找好了,等放了暑假就走吧提前适应适应环境,在外面跟着你姑妈学学怎么管理公司。”
  “我……不去了。”谭肆尘低下头躲过了父亲看向他的目光,沉甸甸的视线像座山压在他身上。
  男人嘴角的笑落下,脸色变得阴沉可怕,重新问道:“你说什么?”
  谭肆尘攥紧了拳头,“我说我不去了。”他抬起头对上父亲的审视的目光。
  “混账!你说不去就不去?告诉我因为什么!”男人抄起桌子上厚重的财经报告朝他砸过去,吹胡子瞪眼的准备拿桌子上的台灯。
  他已经猜到了几分原因,书房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谭肆尘已经找好了措辞,他定住心神的对付道:“国外太乱了,我怕死在外面。”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比你更懂你自己的人是你老子,是不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孩子你才不去国外的,你少给我打他的主意,他是你亲弟弟,身上流着你一半的血,你平常怎么玩儿我不管,但他不行。”
  谭肆尘轻笑出声,把肮脏的私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愧是商人,他没再留情面直接戳穿了父亲的谎话,“爸,我长大了不是可以随便哄骗的小孩子了。”
  “从你让人把他领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让人调查了他的身份。”
  “他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或许你跟那个小三真的有过段风流岁月,但是赵隋玉和您还有那个女的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您应该比我更早知道更清楚吧?!你替别人养孩子到底抱的什么心思,不就是想用赵隋玉去联姻吗!”
  事到如今遮羞布被扯开,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谭父冷眼取出一份资料扔在谭肆尘脚下,“是又怎样?你查出来关于赵隋玉的资料只是毛鳞凤角,他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