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为妻(古代架空)——狗血炖肉

分类:2026

作者:狗血炖肉
更新:2026-08-12 08:49:08

  重赊月冷笑一声:“法华寺高僧献了个通灵的法子,不说起死回生也是死意念相同,施法时不许有外人,你去告诉母后,本宫正好借贺文卿一用。”
  “是。”
  重赊月闭了闭眼,她不信坤宁宫当真如铁桶一般。
  坤宁宫内,皇上用了膳已经睡下。
  宋瓷仪,傅昀辍,荆芥回到澄明宫,坐在最常坐的圆桌前,一切陈设如旧,物是人非。
  傅昀辍道:“嫂嫂就这么确信,重赊月一定会带贺文卿来。”
  “据我观察,重赊月虽有成算却易急躁,所以我来时特意提醒了贺文卿,她必然愿意一试。”
  “好,你看人总是没错的。”
  闻言宋瓷仪有些诧异,换做平常傅昀辍应该说要去寿康宫将人捆来,现在只是坐在一旁安静得听自己说话。目光偶尔略过自己脸上的伤,宋瓷仪不自在道:“不碍事,别再自责了。”
  “嗯。”傅昀辍闷闷的。
  荆芥一根筋:“把贺公子救回来,我们还原计划行事吗?”
  傅昀辍先反驳道:“不可。”说完才小心翼翼得看了一眼宋瓷仪,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不提这几日的折磨,就当时他跳下去时,看起来就不对劲,能活着就好。”
  三人回忆起那一夜,都不禁沉默了。
  宋瓷仪道:“现下是要靠皇上的,明天看他如何再做打算,先睡觉吧。”
  宋瓷仪率先进了屋子,要关门时见傅昀辍也跟着走到门口,荆芥已经回了屋子。
  宋瓷仪疑惑道:“有事?”
  傅昀辍摇了摇头,努力挤出笑,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我想替你守夜。”
  “明日恐有变故,这里有皇上的禁卫军,你回去休息吧。”
  傅昀辍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门口,留给宋瓷仪的背影颇为倔强:“你放心睡吧,我就在这不会打扰你的。”
  他没说,他睡不着。这几日一闭上眼,就是宋瓷仪被带走的情形。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自己总凭着年轻气盛空口而谈,却早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他保不了宋瓷仪平安甚至还没一块平安符管用。
  甚至他开思索起卫引之的话——因为夫人需要自己才会留在身边。
  他用这句话不停安慰自己,宋瓷仪还需要自己,却不敢真的问宋瓷仪——会不会,会不会其实自己真的没用。
  但他不会开口。
  他不想宋瓷仪再为了自己不值一提的私心而烦扰。
  宋瓷仪偏了偏头,往日他不会管,但是今夜有些冷,他不由分说得捧起傅昀辍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傅昀辍陡然睁大眼睛,见放大的一双眸子平静无波。
  这一吻不含情色,是类似于动物之间舔舐伤口的本能。
  傅昀辍明白,心照样化了大半。
  见他眼里恢复神采,宋瓷仪也不多言,起身回了屋子。
  傅昀辍背着他,道了声晚安,没听到回应,屋子门砰地关上。
  傅昀辍揉了揉被宋瓷仪摸过的脸,耳朵悄然红了,觉得今夜也不怎么冷,便打起精神坐在一旁守夜。不敢出声,生怕扰了屋里人的好眠。
  空窗坐落三更月,炉焰犹然煖气蒸。
  去你大爷的好眠。
  宋瓷仪刚一进屋就被黑暗里的人从后捂着嘴抵在门上。
  身后人一只手捂住他大半张脸,留下一双眼睛因为呼吸不畅泛起了红,却依旧能透过门缝瞧见外面傅昀辍安安静静的背影,另一只手捞捞锢着宋瓷仪的细腰,将他弯曲成一个浪荡的弧度:“小仪真是喜欢傅昀辍呢,现在还在看诶。”
  宋瓷仪呜咽得反抗,试图撞在门上弄出些动静然挣脱不开傅言商的禁锢。
  傅昀辍耳力极佳,听到有不对劲的声音,狐疑得凑近些门,却没唐突,而是站在两步外问道:“嫂嫂,发生什么了吗?”
  “呵。”嫂嫂一词成功换来傅言商冷笑,手指伸进宋瓷仪的嘴里,不管宋瓷仪毫不留情得啃咬,夹住他的舌头撒娇似的晃动:“跟他说你没事,我告诉你我的秘密?”
  宋瓷仪岂会理他,不顾自己舌头发起狠来,一双腿又踢又踹。
  傅言商无奈,只能掐着他的下巴扭过来与自己对视,宋瓷仪被挤成一只包子脸根本开不了口,傅言商见状笑着低声道:“还是你想在今夜就告诉他其实你没失忆,一切都是骗人的,小仪的谎话张口就来,你顺便猜猜刚刚吻你时心里在想什么,啊呀呀,傅昀辍好可怜,他受了刺激刚有些好转听完会直接上吊吧。”
  宋瓷仪冷眼瞧着傅言商笑眯眯的眼睛,一副算定了的样子,还是记忆里那副让人讨厌的样子,丝毫让人想不起来已经一个月没见过。
  门外傅昀辍已警觉得又进一步,试探道:“嫂嫂?”
  再进,就是要推门而入了。
  宋瓷仪闭了闭眼,傅言商勾起的笑意增加:“小包子真乖。”于是松开了手。
  宋瓷仪清了清嗓子:“没事,睡不着罢了,你回去吧。”
  闻言,傅昀辍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回原位:“嫂嫂放宽心,有事儿喊我就好。”
  “噗嗤。”傅言商忍俊不禁:“他还真忠心啊。”
  宋瓷仪忍无可忍,卯足了十足的力气甩了他一巴掌:“不准说他。”
  傅言商的脸被扇偏一旁,笑意渐渐收敛,周身戾气尽显,掐着宋瓷仪的脖子将人抵到门上:“宋瓷仪,你喜欢他?”
  “当然。”宋瓷仪扯起一个笑来:“他比你单纯,比你真诚,会哄我开心,我当然喜欢他。”
  “你再说一遍?”
  “我爱他。”
  炭盆蹦出了两个火星。
  傅言商明显被某个字眼刺激得不清,面色冷峻,眼里涌出不知多少不明所以的情绪,半晌,勾出更不明所以的笑来:“太好了,我们宋郎君学会爱了,要给点赏赐吗,加官进爵?还是将今天设为纪念日好了。”
  “滚!”宋瓷仪再听不出傅言商语气里的讽刺就是蠢货了,双手被钳制动弹不得便抬起脚想要踹傅言商的腹部,反而被傅言商顺势掐住脚踝弯过头顶,更进一步。
  舞蹈底子让宋瓷仪的身子格外软,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方便了傅言商作恶,当然,傅言商也这么做了。
  宋瓷仪眼前一白。
  疼痛使他胃部不自觉得痉挛,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止不住得干呕起来。
  傅言商一顿,退了一步,眼底更添阴鸷:“小仪嫌我恶心诶。啊呀,懂了爱的小仪果然不一样耶。”
  傅言商没在动,等着宋瓷仪干呕完,好像过了一辈子,宋瓷仪思绪回巢的瞬间就,二人密不可分。宋瓷仪瞪大眼睛。
  傅言商吻过宋瓷仪的耳朵,在他耳边低低道:“不过我刚刚想,说不定小仪是怀了我的孩子呢?身为父亲再被骂不配可就太糟糕了,所以想跟孩子提前打个招呼,小仪不介意吧。”
  宋瓷仪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眼尾尽是可怜的红,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砸,又被傅言商尽数舔去。
  “傅言商,你有。唔!”后半句话也被傅言商含住,傅言商近乎要将宋瓷仪拆吞入腹,另一只手从交接处摸到平坦的小腹,不假思索。
  皮肉,骨骼,触手可及的每一寸都在替大脑分担欢愉。
  宋瓷仪想要尖叫却全被傅言商堵在喉咙里,空气渐渐稀薄,炭盆噼里啪啦得爆出一串火星,宋瓷仪觉得自己是要死了,傅言商才松开。
  宋瓷仪大口大口汲取着氧气,傅言商偏不肯放过他,灭顶的感觉刺激着宋瓷仪要尖叫,傅言商冷冷道:“你的爱人还在外面。”
  一句话,让宋瓷仪瞬间清醒。
  他后背一门之隔,傅昀辍还在坐着守夜,虔诚得祈祷宋瓷仪睡个好觉。
  傅言商贴心得送来自己的胳膊,宋瓷仪张口就咬,尽力将所有的喊声憋下去。
  宋瓷仪咬红了眼,傅言商眉毛都没皱一下,仍旧大张旗鼓得作乱,咬出了血,宋瓷仪嫌脏,傅言商便换了个位置让宋瓷仪咬新的地方。
  不知到了哪个地方,宋瓷仪和傅言商同时闷哼一声。
  被傅昀辍听见了,于是他回过头:“嫂嫂还没睡吗?”
  宋瓷仪不敢发出声音,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半个身子都僵了,傅言商不好受,一边皱着眉头哄他放松,一边应付得嗯了一声。
  声音不对,傅昀辍仔细思考了一下,以为宋瓷仪蒙在被子里说话声音才会如此低沉,更觉得不好唐突于是比之前坐的位置又远了两步。
  宋瓷仪不可避免得放松下来。
  屋内一时无声。
  屋外的傅昀辍仰头看着月亮,今夜月圆,他又见到宋瓷仪,果然团圆,天时地利。
  刚刚的吻还烙在傅昀辍心上。
  傅昀辍觉得有些话,不是那么难说出口,于是道:“嫂嫂,不,宋瓷仪,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傅言商闻言猛的挺住,宋瓷仪生理性感到恐惧,狠狠得打了一个寒颤,一双眼睛近乎乞求得看着傅言商,傅言商挑了挑眉。
  外面的人悄悄给自己打了气,道:“我知道你现在失忆什么都记不得,我本来也不想用回忆逼着你爱我,像个绑架犯,但是我怕有一天会看不见你,所以有些话,想现在跟你说。”
  傅言商的神色已经不能说冷或者疯狂来形容,他像从湖水里爬出的怨鬼,汗涔涔得锁定着宋瓷仪。
  宋瓷仪知道现在的处境对自己不利,拼命得摇头想要解释,却被傅言商暧昧得摩挲住唇:“嘘,我想听听看小仪为了守住这份单纯的爱,都做了哪些努力。”
  傅言商磨人的厉害,宋瓷仪抖得厉害,外面傅昀辍不知天高地阔得开口道:“其实之前扬州喜轿,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我小时候被迫当皇子伴读,一次公主请了阖宫人去听曲,我也被拉了去。当时很累,他们不当我是人我也习惯了,就祈祷着曲子好听些,皇子们听的高兴忘了我,我也能喘口气些,没想到我比他们看的还要认真。”
  回忆被人为得赋予了情感,小事被傅昀辍咋摸出甜,放在心里好多年不肯示人。
  宋瓷仪已经想不起来这回事。
  傅言商压在自己身上,灼热的目光从颤抖的睫毛到抿紧的嘴唇,轻笑一声道:“叔父命我跟着花船混进宫,等着那个蠢货偷懒救他走,在外面等了他一天。”
  傅昀辍道:“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你好像在看我们,又透过我们看到别处,肯定没注意到当时角落里还有个小乞丐吧。”
  傅言商道:“我躲在暗处,一个人鬼鬼祟祟得从我身边过去没看见我,我跟着他见到了谭林峥和一个没有右耳的男人,鬼鬼祟祟的人说--‘六皇子身上别有先皇后的红玉禁步,信不信由你’,我从未听说过六皇子,偷窥了一眼席面,满座只有贺文卿带着禁步招摇,偏巧此时你看见我,不含任何感情的审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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