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巫山有蛊》作者:二抖子 简介: 【双男主×年下×强制爱×土家巫蛊x纯情土家祭司攻x病弱贵公子受】 谢攸宁以为自己去鄂西是等死,没想到是入蛊
陆时晏又懵又喜,可心里又担忧着谢攸宁,回头喊道:“攸宁,你快回去,找那祭司给你看看!”
彭小树听后,加快了脚步。
向蛮疑惑地打量着谢攸宁,见他身上有些泥土,眼里有些不解。
谢攸宁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那我也先走了。”
说完,朝着秦茨吊脚楼走去。
他抬手戳一下落在肩上的星,低声嗔怪:“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这么大个子,你这么小一只,怎么驮得动我,反倒还差点被压扁。”
星翅膀动了一下,回应他。
回到吊脚楼,秦茨并没有在廊檐下等着他。
谢攸宁心里稍稍放松下来,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房间,在木衣柜里挑了一件米白色精梳棉衬衫,搭配藏青色细羊毛针织开衫,又选了卡其色垂感九分西裤。
换好衣服,将领口解开一颗纽扣,袖口挽得整齐利落,只到手腕处,确定不会露出手臂上的痕迹,才带着星走出房间。
依旧不见秦茨的身影,他洗了几颗樱桃,四处寻找起来。
书房和草药房都空着,他便来到祈福房。
红绸垂落的房间里,少年正坐在屋子中央,一手捏着木牌,一手握着刻刀,正垂眸专心致志地刻画着。
地上一边是已经刻好蝶纹的许愿牌,一边是还等着刻的原木牌,身前放着一捆殷红的丝线。
秦茨刚用刻刀在许愿牌上细细刻完最后一笔蝶纹,捻起一根红线要系在许愿牌上,抬眼注意到门口的人。
“阿哥,你回来啦。”
原本停在他肩上的斟,翩然离肩朝着谢攸宁飞去,落在星的身边。
“我回来了。”
谢攸宁低头确认袖口遮得严实,才握着手里的几颗樱桃,迈步走进去。
秦茨一眼就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换过,眉峰微挑:“阿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换了衣服?”
谢攸宁心里一虚,下意识地看一眼肩上的星。
秦茨想起方才毫无征兆袭来的一阵钝痛,放下手里的木牌和红线,起身几步来到谢攸宁面前。
“阿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刚回来不久,之前那套衣服沾了草屑弄脏了,就换掉了。”谢攸宁故作轻松,轻笑着转移话题,“你这是在制作许愿牌?”
“是的,许愿牌不够,得做一些新的。”秦茨应声,并没有放过他脸上的表情,视线扫过他肩上蔫蔫的星,连一旁的斟都围着星打转。
谢攸宁被他盯得不自在,又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系红线也行”
“阿哥。”秦茨低声喊了他一句,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樱桃,又狐疑地看着他,“刚你不在的时候,我身体忽然一阵钝痛。”
谢攸宁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慌乱压过心虚,担忧地问:“那你现在怎么样,还痛吗?”
秦茨没有回答,伸手抓过他的手腕,将袖子轻轻往上一撩。
原本光滑白皙的小臂,赫然出现好几道被树枝刮擦的红痕,有些地方还带着淡淡的淤青。
秦茨拧着眉,紧抿嘴唇,垂眸定定地看着他,眼里翻涌着不悦。
谢攸宁见瞒不住,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解释:“没事,就是摘樱桃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刮到了一点而已。”
“阿哥骗我。”秦茨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谢攸宁听出他语气的委屈与生气,放软语气,“我就是怕你担心,真的就只是几道刮伤,没什么大事。反倒是星,为了接我,差点被我压扁,你快看看它。”
“斟会帮它检查。”
秦茨又拿起他另一只手,撩起袖子,也是同样几道红痕。
谢攸宁见他依旧沉着脸,只好继续软语说:“我真的没事,就这点小伤,以你的本事,一下子就能治好对不对?阿茨,最厉害了。”
他说完,弯着眉眼,笑着望着眼前的少年。
秦茨轻哼一声,攥着他手腕,拉着他来到草药房。
在药理台上翻找出一个棕色瓷瓶,拿起棉签开始给他上药。
谢攸宁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举着双手,由着他。
“你刚说一阵钝痛,现在真的没事了?”他又忍不住问。
毕竟秦茨和两蝶通感。
“没事。”秦茨总算是开了口,一边轻手抹着药,一边说,“就那一阵,后面就没有了,再后来,就感受到阿哥的触感。”
后面那句话说完,他耳尖默默漫上一层薄红。
“那就好。”谢攸宁松一口气。
斟紧挨着星,两小只翅膀碰着翅膀,正活泼地绕着彼此打转。
秦茨上完药,将药瓶放回台上,才转过身面对他。
“阿哥,下次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谢攸宁见他还在揪着这事,无奈走上前,站到他面前,从手里捻起一颗樱桃,嘴角浅柔地勾起。
第53章 樱甜落吻,醋意藏心
“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的努力白费的。你下次要再……”
话没说完,就被一颗温凉的樱桃堵在唇间。
谢攸宁指尖捻着通红莹润的果身,将樱桃轻轻抵在他轻抿的薄唇间。
“阿茨,我不是只会生病的娇宝宝。”
秦茨像是被施了定神咒,一双凤眸倏地睁圆,怔怔地凝着近在咫尺的人,连呼吸都缓下来。
谢攸宁瞧着他呆愣的模样,眼尾弯起笑意,轻声哄道:“张嘴。”
秦茨缓缓轻启薄唇,谢攸宁指尖轻轻一推,带着清甜果香的樱桃滑进温热的口腔。
“好吃吗?”
秦茨回过神,脸颊唰地红透到耳根,慢腾腾地嚼着,点点头:“好……好吃。”
谢攸宁笑着拉开距离,把手里剩下的几颗樱桃全递给他:“这些都是你的。”
“阿哥是为了给我摘樱桃,才摔的?”秦茨伸手接过,垂眸看着手里几颗红彤彤的果子。
谢攸宁怕他自责,便说:“不全是,就是身体好久没有活动了,就跟着他们一起去走走”
即便他这么说,秦茨依旧很开心,因为谢攸宁确实给他带回来他爱吃的樱桃。
“是谁带阿哥去的?”秦茨咬着樱桃,眼锋扫着谢攸宁的神情,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笃定,“是不是小树?”
谢攸宁见他一副要去找人算账的样子,无奈道:“这事也不怪他。”
秦茨不以为意,将最后一颗樱桃扔进嘴里,再把嘴里的樱桃核全部吐到一旁的竹篓里。
“他人很好。”谢攸宁转身翻着药理台上的红丝线,又补一句,“不仅带我去摘樱桃,还给我解答了一些疑惑。别为难他,也别用你的蝴蝶欺负他。”
秦茨心口堵上一股酸气,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宽袖遮住泛白的指节。
他拖长调子“哦”了一声,明明只有一个字,却连拐三个音,从高到低又扬上去。
谢攸宁转过身,正撞进他沉沉的,翻涌着醋意的眸光里。
“他好,我坏。”
秦茨一步步逼近他,慢慢俯身压过来,一手撑在药理台边缘,把人牢牢圈在自己与台面之间。
“既然这样,你去找他就是了,回来找我干什么?”
谢攸宁被迫往后倒,后背抵在凉硬的台面,见他炸毛吃醋的模样,一阵好笑,故意顺着他的话说:“既然阿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好去找他了。”
他刚作势起身,手腕就被被人一把攥住。
“不许去!”秦茨咬着牙,力道里全是不容挣脱的执拗。
“为什么不许?”
“因为看见你和别人站在一起,我不舒服。”
“看你和别人有说有笑,我也不舒服。”
“你去找他们,我会更不舒服,恨不得把他们全部赶走。”
他越说越偏执,眼底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
谢攸宁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要是赶不走,我就想把你藏……”
秦茨话没说完,一双温热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回去,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了。
一双眼眸睁得圆圆的,眼里只剩谢攸宁近在咫尺的模样。
谢攸宁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垂着,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面颊,柔软的薄唇轻轻抿着他的唇瓣,带着挥之不去的樱桃清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耳边只剩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快要跳出来。
片刻后,谢攸宁松开他,睁开眼,见方才还炸毛的金丝雀,此刻变成呆愣的,浑身通红的红金丝雀,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戳一下他发烫的脸颊:“小祭司,呼吸。”
秦茨这才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深吸几口气。
房间里漫开一股压不住的燥热,这热度从他的脸烧起,一路烫红了耳尖,顺着脖颈往下,连全身都跟着发热。
“阿哥……我……我刚才就是,太紧张了。”他语无伦次,眼神四处乱瞟,又忍不住一次次落回谢攸宁泛着红润的嘴唇上,想起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喉结滚了滚,脱口而出,“重新来!”
谢攸宁正欣赏着他这有趣的反应,脸颊忽地就被捧住,错愕间,一双薄唇轻轻抵上他的。
少年凭着本能,对着他又亲又啃,动作生涩得很,却又偏偏轻柔小心,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月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怀里的人。
谢攸宁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缓缓抬起,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阖上眼,温柔地回应着他生涩的触碰。
得到他的回应,秦茨捧着他脸颊的手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温热的脸颊,吻得更深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谢攸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肩,秦茨才依依不舍得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阿哥……”他哑着嗓子,凤眸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我现在更想把你藏起来了。”
“藏去哪?”谢攸宁指尖绕着他耳坠上艳红的流苏,轻声问。
“藏进神龛里。”秦茨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在他掌心落下一个虔诚又滚烫的吻,“只许我一个人看,一个人碰。”
谢攸宁只当是少年浓烈直白的喜欢,眼尾弯起,忍不住轻笑出声。
被塞了满满一嘴狗粮的斟和星,像是终于忍不下去,扑扇着翅膀来到两人面前,绕着他们的头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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