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山风轻轻拂过,院子里的古树上,铜铃被风碰响的声音一声声传开,清越的铃音不绝于耳。
  秦茨垂眸,看着他。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映着相叠的双蝶,也映着他阿哥无限放大的脸庞,薄唇被一双温润的唇瓣轻点了一下。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全文完——


第181章 番外·《深山祭司和他的都市情人》·片段
  “定。”
  一个字,轻飘飘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霸总刚迈出吊脚楼的门槛,一只脚还悬在台阶上方,整个人立在原地,一脸惊愕。
  山间的晨雾裹着水汽扑在他脸上,眼睛能动,可身体却像是凝固了一般。
  “阿哥想去哪里?”
  脚步声从身后不紧不慢地靠近,依旧是落地无声。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出奇,甚至都听不到。
  “打扰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霸总回答。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逃跑被抓,不管他跑到哪里,这人总能找到,将他抓回来。
  祭司走到他面前,半跪下身,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将脸轻轻贴近他的腰腹,缓缓蹭了蹭,抬眸与他对视。
  那张脸不再是以往那副纯情的模样,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他动弹不得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我说过,” 祭司伸手,指尖轻碰着霸总停在半空的那只脚的脚踝,“你走不了。”
  “山里的情谊留在山里,出了山,谁也不是谁的谁。”
  “不,你的命是我的,人也是。”
  霸总依旧维持着那个一脚高一脚低的滑稽姿势,被祭司抱在怀里,穿过廊檐,进了那间满是红绸的屋子。
  房门被关上时,满屋的红绸随风轻晃起来,火红的丝绸在他眼前摇成一片,挡住他的视线。
  被放下后,一双冰冷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狠狠封住他的唇,似是要将他永远封禁在这间房里。
  “唔……疯子。”
  霸总偏头躲,祭司捏着下巴掰回来,扣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按向自己。
  忽地,身上的僵麻感退却,被钳制的身体获得了自由。霸总来不及多想,猛地推开身前的人,转身就要拉开房门冲出去。
  手指刚触碰到门框,后领就被抓住,整个人被拽了回去。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摔在木地板上,悬挂的红绸被扯掉几根,簌簌落下缠了他一身。
  “这座山是我的,路是我的,风是我的。你走到哪里,蝴蝶都会告诉我,你逃不掉的。”
  祭司一步步朝着霸总走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肩上的两只青蝶泛着诡异的蓝光,让他看起来如同深山的鬼怪一般。
  霸总撑着胳膊坐起身,恼怒地盯着祭司,大脑飞速运转,他就不信他逃不出这座山!
  他翻身准备爬起来,一道阴影覆下来,脚踝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握住,身体被猛地往后一拽,翻了个身。
  祭司欺身而下,膝盖抵在他腿间,一手攥住他的双腕按过头顶,一手扯过梁上垂落的红绸。
  红绸像有生命似的缠上来,一圈圈将他的手腕牢牢缚住。两个脚踝上也被缠绕上,绸尾系着的铜铃随着他挣扎的动作叮铃作响。
  “放开!” 霸总挣了挣,红绸勒得更紧,“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 祭司低头看他,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等了你十年,你病好了,说走就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 霸总这会儿是真气急了,什么温文尔雅什么八面玲珑全顾不上,“放开我!我叫人了!”
  “你叫。这山里,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
  霸总被这台词噎住。
  他趁祭司扯红绸间隙猛地抬起腿,用尽全力往对方颈部横扫过去——
  祭司嘴角微勾,霸总的腿停在了半空。维持着一个……极其笔直且羞耻的姿势。
  霸总一脸震惊,抬头就见房梁上两只并排的青蓝色蝴蝶,翅膀微微扇动着。
  霸总:“……”
  平时这两只蝶还亲近他,关键时刻却帮着它们的主人。
  那两只蝴蝶是祭司养的蛊蝶,有它们在,祭司就能用蛊控制他的身体。
  祭司垂眸看一眼霸总瞪得通红的眼睛,又侧头看向那条笔直停在半空的腿,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带着一种恶劣和餍足。
  “这是干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腿肚慢慢往大腿滑动,语气又轻又软,“主动邀请我?”
  “你——!” 霸总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你放开,放开我的腿!”
  祭司的手停在霸总的大腿侧,微微俯身,眼里燃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欲望。
  霸总这一刻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山神,而是一头饿狠了、终于把人叼回窝里的野兽。
  那个纯情的壳子从一开始就是伪装,壳子底下藏着的,是十年深山里熬出来的疯魔
  祭司低头吻下来,带着侵略又攻城略地的攻势。
  霸总被吻得眼前发花,七荤八素间,感觉一只手顺着肩游走到手腕,指尖擦过皮肤,最后穿过檀木珠串的缝隙,与他十指相扣。
  珠子缠在两人交握的腕骨间,像一道解不开的锁。
  精纺的白衬衫被撕开,祭司的嘴唇从他的嘴角移到下颌,再到颈侧,到锁骨,一路往下,留下带着疼意的吻,手在霸总腰侧摸了一把。
  “你个小混蛋~”
  霸总又一次挣扎,一个横扫过去,人没扫到,反而被翻了个身。
  “乖,” 祭司的嘴唇贴着他的耳背,热气喷在耳廓上,“腰塌下去一点。”
  霸总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被迫形成一个柔软的弯。
  “你,你别用这种语气——”
  “再抬高一点。”
  霸总眼眶又红又湿,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一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此刻被人用蛊控着,摆出这种…… 这种姿势,连挣扎都做不到。
  “腿张开。”
  “你做梦!”
  刚说完,腿自己分开了。
  红绸系着的脚踝被拉向两侧,铜铃叮铃叮铃响成一片。
  “真乖。” 祭司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含糊不清的,“阿哥真乖。”
  “别这么叫我——”
  “阿哥,你跑不掉的。”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祭司掰过霸总的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盖了个章。
  房梁上的两只蝴蝶再也看不下去,扇着翅膀飞走了。
  长明灯的火苗跳了跳。满室红绸无风自动,铜铃响成一片。
  祭司的手探到霸总腰后,指尖一勾 ——
  此处省略一万字。
  [页尾批注]
  ……疯批攻真的好香。
  霸总哭起来肯定更好看。
  下一章节选:“乖,自己坐下来。”
  不写了,陆时晏在敲门。


第182章 番外·《土家忠犬和他的狐狸二哥》·片段
  糙汉半夜醒来,口渴得厉害。他摸黑半梦半醒地出了客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回去时,路过二哥卧房,门虚掩着,空调的凉风从门缝中窜了出来。他手一伸,搭在了门把上。
  现在已经是盛夏,即使是半夜,依旧非常热。客房的空调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理。
  糙汉推门进去,将门关上,来到床边。
  二哥睡觉不老实,被子踢到腰际,整个人抱着一只灰扑扑的毛绒土松,脸埋在狗子的肚子上。
  金丝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少了那层精明的壳,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着竟有点乖。
  房间的温度真的很凉爽,比起其他房间的闷热,更适合睡觉。
  糙汉摸上床躺下,可那只毛绒土松公仔太大,加上他这个大体格,床略显拥挤。他便把公仔从二哥怀里抽走,扔到一边,重新躺了下去。
  睡梦中的二哥哼唧一下,手在半空摸了几下没摸到公仔,眉头皱起来,身子挪了一下,摸到一个粗壮的东西,这才满意地抱着继续睡。
  他很满意这个会发热的公仔,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又睡沉了。
  糙汉困意袭来,闭上眼继续睡了起来。
  早上,空调定时已过,二哥是被热醒的。
  平时抱着狗子睡,冰凉松软。今天怀里这玩意儿又热又硬,还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轮廓硌得他下巴疼。
  二哥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蜜色的胸膛,两排腹肌整整齐齐,再往上是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张近在咫尺带着傻气的睡脸。
  二哥彻底清醒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身旁光着上身的糙汉。
  他抬手,在糙汉硬而有弹性的腹肌上按了一下,又摸了摸胸肌,顺着腰线往下滑,正想研究人鱼线的走向,糙汉动了一下。
  二哥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来,闭眼,假装刚醒。
  糙汉迷糊地睁开眼,正对上二哥“刚睡醒”的、带着迷茫的眼睛。
  “……你怎么在我床上?”
  二哥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悦,完美演绎了一个被冒犯的都市精英。
  糙汉懵了:“我……”
  “我什么我?” 二哥坐起身戴上眼镜,对着糙汉问道,“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糙汉坐在床上,裸着上身,头发睡得乱七八糟。
  “我就是……路过……”
  “路过上床?”
  糙汉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他看见床尾的土松,终于想起来自己昨晚干了什么,整个人像被蒸熟了。
  “我、我去给你做早饭。” 他掀被落荒而逃,差点撞门框。
  二哥靠在床头看他逃窜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指尖,若有所思地握了握拳。
  嗯。手感还不错。
  二哥洗漱完换了衣服出门。
  糙汉从厨房追出来,手里举着锅铲:“我送你。”
  “不用。”
  “那我晚上去接——”
  “不用。” 二哥在玄关系鞋带,头也不抬,“你老实在家待着。”
  糙汉望着出门的二哥,轻声道:“饭饭,去。”
  饭饭从糙汉头发里飞出来,翅膀呼呼扇着追了上去,停在二哥肩上。
  糙汉站在原地,锅铲还举在手里,像只被遗弃在家的大型犬。他觉得二哥肯定生气了,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