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聊什么需要这么久?”向蛮嘀咕着。
  谢攸宁明白过来,这人刚才问的是陆予安有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过来,问道:“予安去哪里了?”
  “二哥接了个案子,早上下山去跟人见面了解情况去了。”田柔嘉回答,悄悄瞥一眼等得焦急的向蛮,忍不住笑了笑。
  “二哥每次聊案子,都会聊很久,有时候通宵都有可能。这才半天,不算久。”陆时晏开口道。
  “他还通宵跟人聊天?”向蛮蹙眉问道。
  秦茨坐在谢攸宁旁边,从盘子里拿起几颗樱桃分给谢攸宁,对着向蛮说:“师兄要等着急,去把人找回来就好了。”
  谢攸宁几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而说话的人则是一脸淡定。
  他们总觉得秦茨的这个“找”不读“zhǎo”,可能读“bǎng”。
  “我才没有等不及。”向蛮急忙说道,“他爱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爱干嘛干嘛,我才不管。”
  “管什么?”陆予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脸疑惑地望着众人。
  “二哥!你回来了!”陆时晏开口道。
  几人看一眼沉着脸的向蛮,又看一眼陆予安,都非常默契地忍着笑。
  “嗯。”陆予安点头,走进来,对着谢攸宁说,“大哥那边也发来有关余童的案子,所以就早点回来跟你们说。”
  “怎么样?”谢攸宁急忙问道。
  陆予安刚坐下,一杯水就递到手边。他抬头见向蛮一脸不高兴,端起茶杯,问:“这是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向蛮开口道。
  “……”
  向蛮刚才说的那句话,又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我去女儿城跟人谈案子去了,早上不是说过了?”陆予安一脸莫名其妙,也不管向蛮为啥突然管他的事,对着众人说,“余童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以及攸宁妈妈的事,最终被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再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罪名,判决是无期。”
  “为什么?确实是他害死的啊?”陆时晏问道。
  “是啊,还有师傅的事情,他害得师傅被冤枉了五年。”田柔嘉咬着唇,一脸的不甘心。
  “因为他说他当时也没想到那药会让阿姨出事故,而且他也不知道杨桃芬会把药用在阿姨身上。”陆予安解释。
  几人看向谢攸宁和向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攸宁沉默片刻,点点头:“这样也挺好的,总比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好。”
  “我阿爸是五年,他是无期。这么算也挺值的。”向蛮开口道。
  他们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坐下。
  彭小树还是觉得很生气,看见盘子里还有樱桃,决定化悲愤为食欲,伸手去抓,结果抓了个空。
  秦茨先于他把盘子端走了,递到谢攸宁面前:“阿哥吃樱桃,很甜。”
  谢攸宁伸手去拿,又问陆予安:“予宣怎么不直接跟我说,而是让你告诉我们?”
  “大哥他说你在生他气,让我来劝劝你,让你别难过,这已经是他们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陆予安回答。
  “嗯?我什么时候生他气了?”谢攸宁一脸茫然。
  “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啊,你不是还把他微信拉黑了?这几天他发短信、发微信、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你。”
  “我没有啊。”谢攸宁摸出手机,检查起来。
  一旁的秦茨一脸心虚,端着盘子不敢看谢攸宁,一个劲儿往嘴里塞樱桃,试图掩饰紧张。
  谢攸宁打开和陆予宣的聊天框,发了条信息过去,结果显示失败。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就见少年两腮鼓鼓的,不知道是塞的樱桃,还是没吐的樱桃核。
  秦茨偷瞄一眼,发现人还盯着自己看,又连忙移开视线。
  其他人见他们这样,哪能猜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八卦地看着两人。
  一个在苦等着对方发消息,一个酷酷发消息却联系不上,而始作俑者却一点没透露。
  谢攸宁就这么盯着秦茨,而后者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劲儿吃樱桃。直到秦茨嘴里樱桃核快装不下了,他才说:“核不能吃,快吐出来。”
  秦茨乖乖将嘴里的核全部吐到垃圾桶里,心虚地看向谢攸宁,确定这人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谢攸宁无奈地摇摇头,重新给陆予宣发了好友申请,对着陆予安说:“跟予宣说我没生气,让他别乱想,这结果我挺满意的。”
  “好。”陆予安点点头,又说,“杨桃芬判了三年,谢明宇已经好了,出院后办了出国手续,已经去了欧洲。谢氏现在基本算是完了,你爸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他不想认我这个儿子,就不认。”谢攸宁回答。
  “你能这么想就好。”陆时晏说道,撇了撇嘴,“说实话,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只有面子和地位,现在变成这样,也是他自作自受。”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爸,他要是想我养老送终,我也不会拒绝的。”谢攸宁又说,“但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他,因为是他欠我妈妈的。”
  “那余童就没有说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彭小树问道。
  “说了,他说是秦茨弄的。”
  “那警方咋说?”谢攸宁问道,看一眼身旁的身旁的人。
  秦茨倒没他们那么紧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警方当然是不信的,给他做了检查,说是被蛇咬了,身上的伤口觉得是他自己放毒血割出来的。”陆予安说道。
  “那就好。”
  陆予安盯着谢攸宁的脸看:“我怎么感觉你皮肤变得越来越好了,看着挺光滑的?你用的啥护肤品,我回去也试试,每次一有案子,就要熬夜加班。”
  “其实我也想知道,你这皮肤看着比我的都还细腻。”田柔嘉说道,一脸求分享的表情。
  “没用护肤品,是他做的药泥,治疗伤口的。”谢攸宁解释。
  陆予安看向秦茨,还没开口问,秦茨说:“那是给阿哥的,你想要让师兄给你做。”
  “你也会做?”陆予安疑惑地看着向蛮。
  只听向蛮说:“会,药草根,泥土,再把一些虫子碾碎了,搅拌一起。”
  “……”谢攸宁听完,只觉得脸部一阵难受,好像有虫子在爬。
  他缓缓转过头,眼里带着询问。
  “那些虫子都是晒干了的。”秦茨说道,看向田柔嘉,“你想要?”
  他不给陆予安是因为向蛮会做,但要是田柔嘉需要,他还是愿意分一点点的。
  “不不……不用了,我先走了!”田柔嘉转头就跑,生怕晚了,虫子爬她脸上去。
  “你想要,我现在去给你做。”向蛮说着,站起身。
  “不用了!其实我也不是很需要了!”陆予安连忙说道,一把拉住他,“我不是——”
  向蛮被扯得身子歪了一下,饭饭从他头发里掉了出来。
  陆予安连忙伸手将它接住,而他则是被向蛮反手拉着走出房门。
  彭小树和陆时晏笑着目送两人离开,又回头笑着对着还在桌子旁的秦茨和谢攸宁说:“拜拜。”


第180章 双蝶相叠,生死相依
  秦茨拉起谢攸宁朝着门外走,并没有发现身后,彭小树已经笔锋游走于笔记本之间,而一旁的陆时晏笑得正欢。
  两人回到吊脚楼后,谢攸宁坐在躺椅上,给周亦行发消息让他帮忙把之前拜托他照顾的那一盒虫子送到鄂西来。
  发完,他回头看一眼还在祈福房里没出来的秦茨,伸手摸了摸斟和星的蝶翼。摸了没两下,门口就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
  “阿哥。”
  谢攸宁轻咳一声,收回手:“它们翅膀沾了东西,我擦了一下。”
  秦茨抿着唇,缓步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片刻后开口:“阿哥是故意摸它们的,我看见了。”
  说完,他就静静地盯着谢攸宁看,眼睛一眨不眨的。
  谢攸宁有一种被抓包的局促,试图找借口应付一下。
  “阿哥。”秦茨又喊了一声。
  “嗯?”谢攸宁应声。
  “你……”秦茨盯着他,张了张嘴,又深吸一口气,才问出那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你喜不喜欢我?”
  谢攸宁被他问得一愣,又轻笑一下说:“你不是自己会卜?之前还偷摸卜了好几次。”
  “你怎么知道?”秦茨一脸惊讶,随即又想到了原因,咬牙道,“博落回那个空心崽!居然把这事告诉了你。”
  说完,他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偷偷观察着谢攸宁的表情。
  谢攸宁没有继续说这件事,而是说:“我突然想卜卦了,你给我卜一卦吧。”
  秦茨偷偷松了一口气,从腰间取下那枚穿着红线的铜钱:“阿哥想卜什么?今天还有三次机会,随便卜。”
  “随便什么都可以吗?”谢攸宁问道。
  “当然了。”秦茨将握着铜钱的手举到胸前,“敬天地山神,守一心至诚,凡有所问,皆无虚言。”
  谢攸宁闻言,嘴角微微弯起,说:“我和阿茨以后会怎么样?”
  “青冥引路,红线传音。”
  秦茨下意识地说道,说完震惊地睁大眼看他。当斟和星从谢攸宁肩上飞起的时候,他连忙闭上眼睛,不敢看。
  “你怎么闭眼了?”谢攸宁问道。
  “我……我闭着眼睛也能算!”秦茨口是心非地说。
  “这样啊。”谢攸宁点点头,认真地观察起斟和星的动作。
  “阿哥,斟和星现在是怎么飞的?”秦茨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谢攸宁盯着两只小家伙,轻声道:“斟和星已经落在红线两端,正准备衔着线往上飞。”
  “然后呢?”秦茨嘴角上扬起来,依旧不敢睁开眼。
  “它们往上飞了,和你的手齐平了。”
  秦茨闻言,微微张开手。
  “它们还在继续往上,慢慢靠近了,正盘旋着,一圈一圈地往上飞。”
  “然后呢?”
  “斟慢慢向星靠拢了,越来越近。”
  听到这里,秦茨才缓缓睁开一只眼,看到两只青冥蝶翅膀轻轻相叠,停留在半空,另一只眼也跟着睁开。
  “怎么样?这代表什么?”谢攸宁抬眸,含笑看他,唇角的温柔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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