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笔记本上写着:第六百八十九章 ——山风寒,薄衣诱。
  霸总故意穿得单薄上山,风一吹就轻咳两声,眼尾泛红地靠近祭司,指尖若有似无蹭过祭司的手腕:“阿茨,我冷。”
  祭司哪受得了这撩拨,耳尖红得像是夕阳染红了白云,嘴硬嘟囔:“你怎么这么娇弱。”
  话虽这么说,可手上却麻溜地脱自己的长褂,指尖都抖得不利索。他低着头没看见,霸总望着他露出来的劲瘦肩线,眼底藏着得逞的笑!
  陆时晏一脸不忍直视,开口道:“你会不会写反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彭小树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分析道,“秦茨手里拿着谢攸宁的衣服,这很明显是谢攸宁的套路!你想啊,谢攸宁故意说冷,就是逼秦茨主动脱衣服——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馋的是这件衣服吗?他馋的是秦茨露出来的肩膀腰杆子!”
  “……”陆时晏还是不理解,又说,“万一是秦茨心疼他冷,主动给的?”
  “你懂个屁!”彭小树翻了个白眼,语速快得像挺机关枪,“这叫攻的情趣!表面上装柔弱要受照顾,实则是把受拿捏得死死的!这叫反向宠溺,高级拉扯懂不懂?”
  陆时晏嘴角抽了抽:“你之前不是说秦茨是娇弱小祭司受,哪有娇弱受主动脱衣服给攻穿的。”
  “谁说娇弱受就不能心疼攻了?”彭小树嘴硬道,势必不承认自己写了几百章的东西有错,“这叫反差,叫双向奔赴!”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手上的笔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陆时晏觉得他此刻的样子,很像他三哥的粉丝脱粉后回踩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就编吧,哪天被他俩发现你写的文,秦茨肯定会把你笔记本烧了。”
  “他敢!”彭小树写完最后一句才心满意足合上本子,一脸得意,“烧了我还有备份,十份,他找不着!”
  他写了六百多章的娇软祭司受,怎么可能是攻?
  一定是装的。故意装出一副护着人的样子,实则是用直球钓霸总上钩的白切黑受!


第166章 席间得线,醉语惹吻
  向祖霖正围着围裙、手拿锅铲在炒菜,覃彩凤在一旁用筷子夹起一小夹菜喂给田柔嘉:“好吃吗?味道怎么样?”
  “好吃。”田柔嘉笑得一脸开心,“师傅的厨艺一点没变!”
  向祖霖笑得嘴都合不拢,一边炒菜一边说:“这几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
  刚说完,秦茨几人就到了。
  “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师母可就要把菜全喂给我吃了。”田柔嘉笑道。
  “我就说师母怎么不让你一起去等他们,原来是在这里偷嘴。”彭小树嘟囔着,仿若错过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师傅,师母。”秦茨喊了一声。
  向祖霖和覃彩凤笑着点点头。
  谢攸宁和陆予安对着两人笑了笑,打了招呼。
  “快去堂屋坐,这里油烟重,菜一会儿就好。”覃彩凤开口道。
  “我再炒两个菜就好了,你们稍等一会儿。”向祖霖将锅里的菜铲起来,招呼着他们出去坐。
  几人帮着覃彩凤把炒好的菜端出去,因为人多,一人两盘菜,一次就端完了。跟在覃彩凤身后,一起来到堂屋,将菜摆上桌。
  向祖霖速度也快,剩下的两道菜也很快上了桌。
  覃彩凤把自己酿的米酒拿出来,给他们尝尝鲜。
  众人围着桌子,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起来。
  向祖霖和覃彩凤关心他们这次回北京的事,便问了个大概。
  四人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说这次回鄂西也是等着警方抓捕余童,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有关余童藏身之处的线索。
  向祖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叹气道:“以前他跟师兄最喜欢研究蛊术,师兄是为了救人,余童却走了反方向。警方找不到人,也很正常。蛊术这种东西虽然不玄幻,但也足够加大寻找他踪迹的难度。”
  “听寨子里人说,秦茨不是利用卜卦帮人找到了孙子吗,让他算一下余童在哪里不就好了?”陆时晏开口道。
  田柔嘉、向蛮,连带彭小树都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彭小树忍不住开口道:“你能别这么异想天开好吗?你当他是雷达?”
  陆时晏“哦”了一声,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彭小树碗里:“你们之前说过,要亲近的人拿长期贴身佩戴的信物才行是吧?”
  谢攸宁当时是见过那个场景的,虽不知道原理,但如果真像陆时晏说的那样可行,秦茨肯定早就开口了。
  “警察肯定用了警犬搜索,这都找不到,那肯定是因为余童利用蛊虫或者别的法子隐藏了行踪,干扰了警犬的嗅觉。”彭小树说道。
  “你们别担心,这事情牵扯到攸宁的妈妈,大哥他们也会加入搜捕工作,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陆予安开口道。
  “早上我还看警方发了悬赏令,说提供线索者有奖励,方法倒是好,但感觉作用不是很大。”田柔嘉开口道。
  “为什么?”覃彩凤问道。
  “因为现在年轻人基本都出去工作了,就老人在家,老人又不会玩手机,就算玩手机也不会去搜这类新闻看。”田柔嘉解释。
  众人陷入沉默,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问题。
  因为余童最可能躲在深山,而一般居住在这些地方的不是老人就是一些不怎么玩手机的人。
  “明天可以让寨主给白虎寨的人提醒一下有关余童的事情。”秦茨夹了一块凉粉,放到谢攸宁碗里,“寨子里有不少人每天进出白虎寨和女儿城,说不定就会遇上。”
  “我明早就去找寨主。”向蛮说道。
  “那我明天去山下给那群上学的小朋友科普一下谁是余童,以防哪天他们见到了人不认识。”田柔嘉开口道。
  向祖霖听他们几人的对策,点点头,又说:“有一个地方他以前最喜欢去,每次都会去那里待一天,或许你们可以去看看。”
  “什么地方?”谢攸宁和陆予安同时问道。
  向祖霖说西南方向,离巫山有两座山头远的那座山里有一个溶洞,算是余童年轻时的秘密基地。以往那人每周都会去一次,他也是一次好奇悄悄跟着去的,不曾想就发现他居然在里面养了一些禁蛊。
  陆予安立马拿出手机,将位置报给了陆予宣。
  陆予宣很快也回复说他们会连夜带人去找,如果人真在,也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有了这个消息,压在众人心头的那块石头算是放下了不少,连着一桌子饭菜都跟着愈加合胃口。
  由于之前答应过要好好谢谢谢攸宁和陆予安,向祖霖拉着两人喝了不少。
  可两个平时除了必要场合、其他时候基本不怎么喝酒的人,哪里比得过他这个喝惯了酒的人。不一会儿,两人就喝得有些醉了,之后的酒是秦茨和向蛮替两人喝的。
  有两个能喝的人,向祖霖更高兴了,一脸势必要喝个痛快的样子。要不是覃彩凤看不下去没收了他的酒杯和酒坛,这酒也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去。
  饭后,覃彩凤让他们都赶紧各自回家休息,不然等酒后劲上来,想走都走不了了。
  一群人跟他们道别,就各自回家了,除了陆予安醉倒留在向蛮家。
  山风裹着夜露吹过青石板路,秦茨打横抱着醉醺醺的谢攸宁往吊脚楼走。
  谢攸宁靠在他颈窝,身上浸着米酒香,软乎乎地揪着他的领口絮絮叨叨地说话。
  “阿茨,你师傅酒量真好。”
  “据说师傅从小就喝烈性的药酒,练过的。阿哥下次别和他比了。”
  谢攸宁摇摇头:“我才不是和他比,我只是高兴,愿意和他喝。”
  “为什么?”秦茨低头问。
  “因为他是你师傅,也是你的家人。他把你养这么好,不然我都遇不到你这个人。”
  秦茨耳尖一下子热了起来,心跳怦怦的:“阿哥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你不仅帮我解蛊救命,还帮我妈妈挡劫、拿回房子,真的特别感激你。”
  秦茨的脚步猛地停下来,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耳尖的红也褪得干净,垂眸看向怀里闭着眼睛的人。
  “阿哥。”他开口,声音沉了下来,“你对我,就只有感激?”
  “不止。”谢攸宁认真地摇了摇头,“还有好多,好多感激。”
  “……”
  山风一吹,谢攸宁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真的,特别感激你……”
  怀里的人还在迷迷糊糊地说,秦茨越听心口越堵,低头直接吻咬上去,把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唇齿间。
  斟和星扑棱棱飞起来,在两人头顶绕了几圈,又安静地落回谢攸宁头发上。
  直到谢攸宁喘不过气推他,他才松开一点,抵着人额头哑声开口,带着些许怒意又带着委屈:
  “谁要你感激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感激,不是报恩式的好,是谢攸宁单纯喜欢他这个人。


第167章 晨痕疑云,蝶闹衣襟
  谢攸宁早上起来时,头还有些昏沉。刚坐起身,斟和星就从床头架上飞过来,绕着他的脸庞打转。
  “早,斟,星。”谢攸宁笑着对两小只打招呼。
  两小家伙扇着翅膀靠近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谢攸宁有些好奇两小只怎么突然碰他的唇,以为沾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摸到一处细小的破口,便拿起手机当镜子照。
  秦茨端着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谢攸宁一手摸着唇角、一手举着手机照的模样。
  看清他在照什么的那一刻,秦茨的脚步停在门口,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阿茨,你快看看,我嘴唇上是不是有东西?”谢攸宁还在对着手机找角度。
  “我看看。”秦茨假装淡定地走过去,目光飘来飘去不敢落在谢攸宁唇上,“好像……好像是被什么咬……了。”
  “被咬了?”谢攸宁惊讶地摸着伤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它俩发现的。”
  见他丝毫想不起昨晚的事,秦茨别过脸,闷声装糊涂:“说不定就是它们调皮,趁阿哥睡着咬的,一会儿我就教训它们。”
  斟和星扑棱着翅膀落在谢攸宁衣领上,一个劲儿往他脖子里钻,那模样像是在喊冤。
  谢攸宁痒得轻笑出声,缩了缩脖子:“哎——别钻啊,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