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分类:2026

作者:度九七
更新:2025-12-13 19:11:56

  这一次,晏时霖没有再给白奕任何逃避的机会。


第342章 囚笼迷烟
  意识如同从粘稠的深渊中艰难上浮,沉重的疲惫感和身体各处传来的、隐秘而尖锐的酸痛,让白奕的苏醒过程充满了不适与滞涩。
  他甫一睁开眼,昨夜那些混乱而屈辱的画面便如同失控的潮水,瞬间冲入脑海:
  晏时霖猩红疯狂的眼眸,不容抗拒的压制,以及那将他所有挣扎与尊严都碾碎在地的、暴烈的占有。
  一股混杂着震怒、羞耻与强烈反胃感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坐起身,逃离这仍残留着疯狂气息的床榻。
  然而,就在他试图移动的瞬间——
  “哗啦……”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摩擦声,突兀地在寂静的石殿内响起。
  白奕的动作猛地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只见一截纤细却闪烁着幽冷符文的玄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缠绕在他左边的脚踝上。
  锁链的另一端,则深深没入了他身下石榻的深处,与整个石殿的禁制融为一体。
  那锁链不知是何材质制成,以他大乘期的修为,稍一用力试图挣脱,便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反噬而来,禁锢着他的灵力,让他无法撼动分毫。
  这是……囚禁?!
  一股比昨夜被强制时更甚的、被彻底冒犯和物化的怒火,瞬间冲上了白奕的头顶!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扫视着空旷的石殿,厉声嘶吼:
  “晏!时!霖!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在石殿内激起回响。
  脚步声,从内室的阴影处缓缓传来。
  晏时霖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了昨夜那癫狂的泪痕,只剩下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只是那双暗红的眼眸深处,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他停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因愤怒而胸膛剧烈起伏的白奕,目光扫过那截锁链,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师尊醒了。”
  “这是什么?!”白奕指着脚踝上的锁链,声音尖利无比:“你这是什么意思?!晏时霖,你疯了不成?!立刻给我解开!”
  面对白奕的暴怒,晏时霖的眼神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静静地看着白奕,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被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所有物。
  “意思很简单。”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您哪里也不能去。”
  “你……!”白奕气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时霖缓缓走上前,在距离床榻一步之遥处停下,微微俯身,那双暗红的、冰冷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白奕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眼睛。
  “我想干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又毫无温度,“师尊,我已经想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我不再期待您的爱了。”
  “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卑微可怜的祈求、徒劳无功的等待……都是我犯过的,最愚蠢的错误。”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白奕脸颊的肌肤,却在白奕厌恶地偏头躲开时,毫不在意地收了回来。
  “我早该明白的,也早该这么做的。”晏时霖的目光落在白奕脚踝的锁链上,那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彻底的占有,“爱太过虚无缥缈,我求不到,也要不起。”
  “我只要得到您这个人,就够了。”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疯狂与绝望。
  这不是气话,而是他彻底抛弃所有希望后,做出的最偏执的决定。
  “疯子!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白奕被他这番言论气得浑身发抖,试图运转灵力震开他,却被脚踝锁链传来的反噬之力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加难看。
  晏时霖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您尽可以骂我。”他直起身,不再看白奕那充满恨意的眼神,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族内尚有事务需要处理,我晚些再来看您。”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理会白奕的任何怒骂与质问,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就在他踏出内室门槛的瞬间,白奕清晰地看到,一阵幽暗的光芒闪过,晏时霖的身形和面容开始发生变化:
  墨色常服化为了玄色长裙,冷峻的轮廓变得柔和艳丽,赫然又变回了那个神秘冷傲的冥蛇族祭祀“霖”。
  他没有回头,就这样顶着“霖”的容貌和身份,如同无事发生一般,从容地离开了这座已然成为囚笼的石殿。
  沉重的殿门在白奕眼前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
  石殿内,只剩下白奕一人,以及脚踝上那冰冷刺骨、不断提醒着他此刻处境的锁链。
  他颓然地坐倒在床榻边,看着那截幽光闪烁的玄色锁链,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蛛网般,一点点将他缠绕、吞噬。
  晏时霖……真的疯了。
  而他,成了这场疯狂中,被彻底囚禁的、无法挣脱的祭品。
  殿内的时间一点点流逝。
  震怒与羞耻感稍稍平复后,一股莫名的燥热却如同细小的火苗,开始从白奕的丹田处悄然窜起,并迅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起初,白奕只以为是情绪激动所致,并未在意。
  他试图凝神静气,运转灵力压制这股不适。
  然而,那热度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口干舌燥,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薄红。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的景物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
  不对……这感觉……
  白奕猛地警醒。
  他用力晃了晃越来越沉重的头,鼻翼微动,仔细分辨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极其淡雅的异香。
  这香味……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石殿内某种安神的香料,并未在意,可如今结合身体的反应……
  一个尘封已久、却同样令人屈辱的记忆猛地撞入脑海——幻海秘境!楚泗乔那几人争执时胡乱撒出的迷情粉!
  是了!就是这个味道!虽然极其淡雅,被刻意处理过,但那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本质,与当年如出一辙!
  “晏、时、霖——!!!”
  白奕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因愤怒和逐渐失控的身体而颤抖。
  他简直无法相信!那个孽徒,竟然……竟然在殿内燃这种东西?!
  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昨夜的疯狂与囚禁还不够吗?!他非要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泥里才甘心?!
  一股强烈的、想要摧毁这肮脏源头的冲动驱使着白奕。
  他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踉跄着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了内室角落那个正袅袅吐出烟雾的紫铜香炉。


第343章 阴暗的幻想
  他迈开脚步,想要冲过去,然而——“哗啦……铿!”
  脚踝处的玄色锁链瞬间绷直,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将他猛地拽停在原地。
  锁链的长度,根本不够他触及那个香炉!
  白奕不死心,又尝试向不同方向移动,可那锁链的设计极其精妙,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床榻周围丈许之地。
  “呃……”体内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他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熟悉又陌生的煎熬感,与当年在幻海秘境中,被无辜波及时的感受何其相似!
  当年……当年……
  混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时的画面——楚泗乔丢给晏时霖一颗解毒丹,催促着:“快,给你师尊喂下去!”
  而当时的晏时霖,接过丹药,却……犹豫了。
  是的,犹豫了。
  那双暗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挣扎、渴望,以及一丝连当时的白奕无法理解的、晦暗不明的光。
  如今白奕彻底明白了那时的晏时霖在犹豫什么。
  一个讽刺的真相,狠狠刺穿了他混乱的意识。
  他那时候……是在犹豫……要不要趁人之危?!
  而现在呢?
  现在他用这锁链将他囚禁,又点燃这肮脏的迷香……
  是想弥补当年那份……未能付诸行动的“遗憾”吗?
  是想在这清醒的、无法反抗的囚禁中,彻底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看着他失控,看着他沉沦,以此来满足他那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
  “哈……哈哈……”白奕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晏时霖。
  你真是……疯得无可救药。
  也……可悲得令人心寒。
  他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瘫倒在地面上,蜷缩起身体,忍受着那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蚀骨钻心的空虚与渴望。
  意识在炽热的情潮与冰冷的绝望中反复沉浮,如同暴风雨中一艘即将倾覆的孤舟。
  而那座散发着袅袅青烟的香炉,依旧在角落里,无声地履行着它肮脏的使命,将这片囚笼,变成了欲望与绝望交织的炼狱。
  ……
  冥蛇族议事大殿内。
  族长冥煞端坐主位,几位族老分列两侧,正在商讨着关于与邻近妖族势力边界摩擦的事宜。
  作为族内地位尊崇的祭祀,“霖”自然也位列席中。
  “她”一身玄色祭祀长袍,妆容精致冷艳,端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微微垂着眼眸,看似在认真聆听,指间一枚墨玉扳指却被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透露出其主人远不平静的内心。
  族老们争论的声音,边界线的划分,资源的分配……所有这些关乎族群利益的大事,此刻在晏时霖听来,都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模糊而遥远。
  他的思绪,早已不受控制地飞回了那座幽深的石殿,飞回了那个被他用锁链禁锢起来的人身边。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师尊那因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眼尾,那紧绷而颤抖的身体,那最终在他强势占有下破碎的呜咽……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烈的毒药,让他血液沸腾,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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