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松(玄幻灵异)——剖白

分类:2026

作者:剖白
更新:2026-08-08 07:48:33

  世间最美好的词来形容她,都不够。
  苏北夏被他那炙热的眼神看得脖子都红了,红着脸嗔瞪他一眼。
  闻朝收到那一眼风,唇角一翘,笑得摄人心魂。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晃晃的诱惑:“苏北夏,要亲吗?”
  苏北夏声音小了下去:“不、不要。”
  她的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手指在闻朝胸口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动,那力道比猫爪子还轻。她咽了一下口水,耳朵红得发烫。
  闻朝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像在哄人:“要。苏北夏,我要。”
  话音刚落,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吸吮,舌尖抵着她的唇缝想要撬开。苏北夏太紧张了,双唇紧闭,鼻尖发酸,莫名有些想哭。
  闻朝的手掌从她脑后滑到颈侧,指腹摩挲着她微微颤栗的肌肤,声音哑得不像话:“夏夏,张嘴。”
  苏北夏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口。
  他的舌尖便探了进来,带着一点微凉。苏北夏的舌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闻朝没有急,辗转舔吻,从唇瓣到齿列,再到那截躲闪的舌尖。
  苏北夏红着脸,手不由自主地撑上他的肩膀,又慢慢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闻朝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缓缓扫了一圈,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便偏头吻得更深了一些。苏北夏甚至听见了细碎的水声。
  她缩了缩舌尖,闻朝没让她躲,吻得结实。
  苏北夏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热得直想往他怀里钻。
  闻朝终于稍稍退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睫毛还蹭着她的额角,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颇有诗意:“哎……今晚的月色真美。”
  苏北夏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捶了他一拳,耳朵红得透明。
  闻朝弯了弯唇角,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夜风裹着树叶的沙沙声,一圈一圈地绕,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像碎了一地的银箔。
  苏北夏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很轻。
  苏北夏闷闷地开口:“……你还不放开我?”
  闻朝没动。
  “闻朝。”
  “嗯。”
  “我要回家了。”
  “嗯。”
  他没松手。苏北夏又捶了他一下,这次力气大了一点。
  闻朝低笑了一声,终于松开手臂,往后退了半步。
  苏北夏从他怀里出来,低头整理被他弄乱的衣领。脸上的红还没退,她眸光微闪,故作恼意地横了他一眼。
  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闻朝。”
  “嗯?”
  “记得我的情书!”
  说完,苏北夏快步走进家门,没再回头。
  闻朝站在树下,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嘿嘿笑了两声。
  抬头望天,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脑袋。
  哎,月亮真圆,星星真亮,姑娘真他妈娇。
  风从树梢吹过来,凉丝丝的,把他脸上那点燥热带走了几分。
  他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慢悠悠地晃回车上。一屁股坐进驾驶座,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了个号。
  那边刚接通,他扯着嗓子喊:“孙子,出来喝酒!”


第92章 迫不得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尤言松低沉的嗓音带着不耐烦:“滚!不去!”
  闻朝吊儿郎当地笑:“孙子,哥哥发生了一件大好事,想不想知道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干脆的挂断。
  闻朝不假思索地继续拨过去。
  这次尤言松立刻接了,语气比刚才更冲:“你有完没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哎,我一个屁放不完,我得找你喝酒。”
  “没空!”
  “你大爷的,你忘了之前哥哥陪你聊天的时候了?孙贼!”
  电话再次被挂断。
  闻朝对着手机骂了一句,正要扔到副驾,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
  他拧动钥匙,引擎轰然响起,黑色世爵滑入夜色。
  ——
  尤言松公寓。
  卧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
  许小白浑身细汗,皮肤泛着薄红,腰被紧紧地扣着。
  他难耐地扭了扭,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滚烫的温度烧得他脑子发空。
  “别动。”尤言松挂了电话,啪地轻拍了下他,声音低哑。
  许小白委屈地撇撇嘴,还没来得及问是谁的电话,就被他掐着下巴转过去,吻堵住了所有疑问。
  情欲的浪潮再次涌上来,把他没出口的话全吞了进去。
  许小白攥紧床单,指尖泛白。他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又是什么讨厌的公事吧——反正都挂了。
  尤言松的吻从唇移到锁骨,又往下。就在两人都蓄势待发,空气紧绷到极点的时候——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急急地响起来,一声催一声,像催命。
  许小白浑身猛地一颤。
  尤言松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整张脸黑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薄被往许小白身上一盖,声音压得极低:“我去看看。先别睡,等我。”
  许小白把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地点头:“嗯,我等你。”
  那副乖巧的模样让尤言松心口一软,但门铃还在催命似的响,他心中的烦躁更盛。
  他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谁啊”,翻身下床,随手抓了件浴袍套上,腰带随便一系,赤着脚大步走向门口。
  门拉开。
  郁祈白站在门外,西装革履,头发却有些乱,眼底泛着红血丝,整个人像是从什么地方仓皇赶来的。
  “言松。”他声音发紧,甚至有些崩溃,“他俩同居了。”
  尤言松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是。微信群里不是发了吗?我们刚温居结束,没见你回复。”
  郁祈白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我在国外参加时装周。”
  尤言松点头,语气平淡:“那挺好的。”他当然知道那个时装周,顶级时尚资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是吗?”郁祈白盯着他的脸,目光里带着不甘,“我怎么觉得是烬哥故意支走我?”
  尤言松眉头拧得更紧:“烬哥不会强迫你。而且不也是你自己答应的?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国际资源?”
  郁祈白一噎,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的目光从尤言松冷淡的脸往下滑,落在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领口——锁骨下方,几枚深浅不一的吻痕赫然在目。
  郁祈白瞳孔微缩。
  不一样了。
  尤言松不一样了。
  以前虽然不怎么赞同自己的做法,但好歹会站在他这边,帮他说话。
  可现在……他眼里有了别人?
  郁祈白忽然伸手,指尖抚上尤言松颈侧那片带着吻痕的皮肤。
  尤言松刚做完,皮肤温度很高,被那只冰凉的手一碰,本能地往后一躲,眉头拧出深深的沟壑。
  “还有事吗?”他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郁祈白没有收手,反而往前探了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言松,你之前说过让我跟你,我还没有……”
  尤言松退了一步,再次避开他的手,语气生硬:“签约是烬哥的决定,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帮到你什么。”
  郁祈白慢慢垂下手臂,指节泛白,声音低了下去:“怎么会没关系……言松,我想谢谢你。就像,就像之前那样。”
  尤言松皱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里门虚掩着,许小白还在等他。
  郁祈白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心脏猛地一缩。他顺着尤言松的目光看过去,声音变了调:“是谁?他在里面,是吗?”
  尤言松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不关你的事。”
  郁祈白脸色惨白,嘴唇发抖:“是你的人吗?怎么不出来见见?”
  尤言松皱眉,语气冷下去:“再说一遍,不关你的事。”
  郁祈白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还没在脸上绽开,眼泪就掉了下来。
  “言松,终究你还是不爱我了,是吗?”
  他慢慢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声闷在臂弯里:“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为什么……烬哥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了。”
  走廊的灯光冷白,把他缩成一团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尤言松盯着他那副样子,喉结滚了一下,叹了口气。
  他弯腰去拉他,声音放低了一些:“起来,你回去吧。”
  郁祈白没有起身,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抬起头,眼眶浸得通红:“是不是因为当年的事?烬哥嫌我脏,你也嫌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发着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尤言松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你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吗?”
  郁祈白愣住了,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几分,慢慢站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尤言松看着他,目光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寒:“当年那个马董,爱好男色。你就跟他吃了一顿饭,第二天就出道了。”
  郁祈白的脸瞬间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不是……不是的,我是被迫的……”
  “你知道你当年被拍了视频吗?”尤言松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直直钉进郁祈白耳朵里。
  郁祈白浑身一震,手指从他手腕上滑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晃了一下才站稳。他猛地抬头,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尤言松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疲惫:“视频有很多份。当年马董就是为了针对烬哥,拿你的视频要挟他。烬哥用了很多手段才压下来。”
  他抬眼看向郁祈白,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所以,你当年真的是被迫的吗?”
  郁祈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眼眶干涩得发疼,嘴唇上的皮翘起来,被牙齿咬住,又松开。
  过了很久,他才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你们……你们都看过?”
  尤言松垂下眼:“只有烬哥和我看过。闻朝他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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