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松(玄幻灵异)——剖白

分类:2026

作者:剖白
更新:2026-08-08 07:48:33

  林烬把水杯放下。温清羽不高兴了,伸手去够,嘴一撇:“给我。”
  林烬心里忽然一软,喉头发紧,想把人揉进怀里。他翻身将温清羽圈在自己身下,低头凑近他耳畔,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乖,别急。”
  温清羽眨着眼,还没反应过来,林烬已经轻轻含住了他的唇。
  酒香混着蜂蜜的甜味在唇齿间化开,温清羽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手指攥住了林烬的衣领。
  许久,林烬抬起头,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声问:“甜吗?”
  温清羽咂了咂嘴,傻笑说:“甜。”
  林烬笑了:“那我再尝尝。”
  温清羽乖乖地嘟起了嘴。
  林烬看着他那副又傻又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东西,喝醉了真好玩。
  这一晚上,林烬彻底陷进了温柔乡。
  温清羽醉了酒,乖得不像话。林烬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翻身就翻身,平日里那些温清羽会红着脸拒绝的,今晚试了个遍,小东西一句“不”都没说,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任由他摆弄。
  林烬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以后有什么想法,可以先把他灌醉了再说。
  至于他清醒了生气?……那大不了就再哄呗。
  一大清早,两个人还在睡梦里,手机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温清羽皱起眉头,往林烬怀里拱了拱,嘟囔了一句“烦”。
  林烬闭着眼睛,伸手越过温清羽,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才几点?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闻朝,声音大得像开了免提:“出去玩啊!我想了想,小白现在是大明星了,万一被拍到不好。去我那个私人山庄吧,人少安静。”
  林烬翻了个身,把温清羽往怀里拢了拢,干脆地回了一句:“不去。”
  闻朝急了:“切!给小白接风呢,你不去?够不够兄弟?夏夏和时阅都同意了。”
  林烬懒洋洋地说:“你是自己想玩吧?”
  闻朝被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那你好不容易休息,就窝家里?你也不考虑考虑小清清,你谈恋爱带人家出去玩过吗你?”
  林烬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迷迷糊糊的温清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改了口:“行吧。”
  闻朝立刻高兴起来:“你赶紧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烬把手机丢回床头柜,低头亲了亲温清羽的额头。
  温清羽没动,也没醒。
  林烬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肩膀,指尖沿着胸口慢慢往下带。
  温清羽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呼吸也乱了,却还闭着眼。
  林烬低低笑了一声:“都这样了,还没醒?”
  他的手停在温清羽腰间,正要继续往下。
  温清羽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睁开眼,声音又急又哑:“醒了!醒了!”
  一动作,昨晚的记忆混着身体的酸痛一起涌上来,他又气又羞,猛地推开林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王八蛋。”
  林烬没恼,侧躺着撑起头,目光落在温清羽泛红的脸上,嘴角弯了弯:“我家宝宝生气也这么好看。”
  说着低头想去吻他的唇。温清羽偏过脸,躲开了。
  林烬也不急,勾了勾嘴角,伸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拇指摩挲着他的发根,把人固定住,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带着清晨慵懒的气息。
  温清羽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偏又推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林烬才慢慢松开,拇指蹭了蹭他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角,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又好看又甜。”
  温清羽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骂出来,只是红着脸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了进去。
  林烬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笑出了声。
  他一把掀开被子,温清羽急忙伸手想拉回去,却根本拉不住,整个人都露在了外面。
  林烬的手从他颈侧一路滑下去,在腰窝处停了一下,又落到臀侧,轻轻捏了捏,低声哄道:“昨晚……是我过分了,乖,让我看看伤到没有?”
  温清羽耳根通红,连忙摇头。
  林烬放柔了声音:“乖宝,我保证不动你。你自己又看不到,万一伤了是要上药的。”
  温清羽还是拒绝。
  林烬没理会,把他翻过身,轻轻抬起他的腰。
  温清羽羞的满脸发烫,好一会儿才别扭道:“你看好了没?我要去小解!”
  林烬忽然从身后靠了过来,动作不算重,温清羽却猛地一颤,吃痛地哼了一声,转头气呼呼瞪他:“你骗人,明明说好不动我的。”
  林烬一本正经地道:“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温清羽气得咬牙:“王八蛋!我要去厕所。”
  林烬手臂收紧,把他拢在怀里,语气带着点无赖:“憋着。”
  温清羽崩溃:“狗林烬,你不人道。”
  林烬唇角一勾,凑近他耳边,低声道:“错了,乖宝,我正在人道。”
  ——
  闻朝在别墅客厅里来回踱步,烦得直挠头:“这林烬是咋回事?这都几点了?打电话不接,卡森也不让我进,到底干嘛呢?”
  时阅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还能干嘛?做成年人爱做的事呗。”
  闻朝一把捂住旁边苏北夏的耳朵,瞪了时阅一眼:“别乱说话!这还有小屁孩呢!”
  苏北夏嫌弃地拉下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小屁孩。”
  郁祈白坐在角落里,手里的茶杯没动,脸色白了一层,睫毛轻轻颤了颤。
  闻朝瞥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来,没再说什么,只是烦躁地拿起手机又拨了一遍林烬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还是忙音。
  苏北夏扫了大家一眼:“要不我们先去,给他发个定位。”
  时阅点了点头:“也行。”
  闻朝“嗯”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嘴里嘟囔着“这林烬真是的”,也没再坚持。郁祈白坐在角落里,轻轻点了点头。
  闻朝的私人山庄在郊外,藏在湖心岛上,得坐船才能进去。
  几个人把车停在湖边,沿着木栈道走到码头。一艘白色小艇已经等在岸边。
  时阅先跳上去,回身扶了苏北夏一把。郁祈白跟在后面,找了个角落坐下。闻朝最后一个上船,靠在船尾,喊了一声:“出发!”
  船往湖心开,水面上泛着碎金似的光。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岛上的建筑,灰白色的墙掩在绿树之间。
  船还没靠岸,码头上已经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闻朝几步跨上岸,整了整衣领,忽然弯下腰,右手一展,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欢迎光临——”
  苏北夏斜睨他一眼,顺着他伸出的手臂走上岸:“显眼包。”
  时阅跟在后面,笑了一声。郁祈白最后一个上岸,低着头,像在想心事。
  闻朝被噎了一下,也不恼,拍了拍衣服,大步朝停在码头的接驳车走去。
  湖面上漾开圈圈涟漪,船缓缓掉头驶离。
  接驳车沿着青石板路开进山庄深处。
  闻朝坐在前排,指指点点:“右手边是高尔夫场,两个果岭。那边还有马场、有机农场和果园”
  时阅靠在座椅上:“啧啧,你还真适合搞娱乐业。”
  闻朝得意:“那可不?我这风生水起的,我家老太太也佩服得不得了。”
  苏北夏翻了个白眼:“你咋不说你搞砸的那些事?”
  闻朝假装没听见,自顾自接着介绍:“前头那片沙滩,细沙全是专程从海边运过来的。到夜里,咱还能在那露营、围篝火。”
  接驳车在一栋灰白色建筑前停下。
  几个人下了车,闻朝带头往里走。时阅拍了拍郁祈白的肩膀:“走啊。”郁祈白回过神,跟上了队伍。
  大堂里冷气很足,水晶灯的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明晃晃的。
  苏夏把包往沙发上一放,抬手揉了揉后颈:“这儿能做SPA吗?天天码字,脖子疼。”
  闻朝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有有有,三楼就是养生馆,理疗师手法一流,我带你上去。”说完已经迈了两步。
  苏北夏瞥了他一眼,没拒绝,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时阅注意到郁祈白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先开口:“我想去游个泳,你呢?”
  郁祈白点了点头:“我也去。”
  两人走到前台。时阅问:“泳池在哪?”
  工作人员微微欠身:“先生,请随我来。”说完侧身引路。
  时阅和郁祈白跟着他穿过走廊,推开泳池区的玻璃门。工作人员退后一步,躬身道:“浴巾和饮料都在左手边柜子里。有需要按墙上的服务铃。”
  时阅点头,工作人员安静退下。
  泳池空无一人。
  水光粼粼,倒映着天花板的波纹。安静得只有循环水流的低响。
  时阅在池边坐下,把脚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抬头看郁祈白:“一路上你都心神不宁的,现在没人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37章 有匪君子
  郁祈白犹豫了一下,也在池边坐下来,垂着眼睛,声音低低的:“时阅……你是最了解我的,我……”
  时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接过话:“你是想问林烬和温清羽的关系吗?”
  郁祈白嘴唇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时阅顿了一下,没有绕弯子:“就是你想的那样。”
  郁祈白的脸一下子白了。
  池水还在轻轻晃着,映着他发白的脸,碎成一片一片的波光。
  “我不相信!”
  时阅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小白,这么多年了,放弃吧。”
  郁祈白的声音大了起来:“放弃?叫我怎么放弃?他是我的光啊。”
  时阅沉默了几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偏头看着池水,语气轻了几分:“来比一场?这两年游泳练得怎么样?有没有荒废?”
  说完,也不等郁祈白回答,脱下外套和T恤,随手扔在池边,纵身跳进了泳池。
  水花溅起,又迅速归于平静。
  郁祈白深吸一口气,也脱了衣服,跟着跳了下去。时阅踩水回头看他,挑眉说了句:“开始。”
  两人并排游了出去。
  时阅的节奏平稳有力,郁祈白起初还跟得上,游到一半便慢了下来。等到时阅触壁转身时,郁祈白才刚刚游过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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