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你演的是失去。”裴聿白说:“但那个角色在那一场里不是在感受失去,他是在逃避失去。”
  “他不愿意承认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他不应该站在那里看着窗外,他应该背对着窗户,不看窗外。”
  纪时予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在心里把裴聿白的话过了一遍。
  裴聿白又说:“你演戏的时候太干净了。每一个情绪都表达得很准确,但太准确了就不像真人。真人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的角色也一样。”
  纪时予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台词的处理,关于角色的建立。
  裴聿白一个一个地答,语速不快,每一条都说得很清楚。
  纪时予听得很认真,偶尔追问一句,偶尔低头在手机上记着一些重点,准备回去琢磨琢磨。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
  孟叙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直播要关了。你们也早点睡。”
  裴聿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他放下水杯,站起来。
  纪时予也站起来,把手机收好,朝裴聿白微微弯了一下腰:“谢谢。”
  裴聿白摇了摇头:“不用。”
  纪时予转身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停下来。
  他看到沙发上多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
  被子是孟叙刚才送过来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的一头。枕头放在被子上面,白色的枕套,很干净。
  纪时予看了裴聿白一眼:“聿白,你不回房间睡吗?”
  裴聿白把被子抖开,铺在沙发上。“亓官缘应该睡熟了,不去吵他。”
  纪时予想了想。“要不你和我一起睡?我的床够大。”
  裴聿白摇了摇头。“不用,我睡沙发就行,你去休息吧。”
  纪时予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说什么。他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裴聿白把被子铺好,枕头放好,去沈予洲房间里借浴室洗漱好之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不长,他的脚会伸出去一截。他把鞋脱了,腿收上来,侧躺着。
  沙发是木头的,铺了一层薄薄的垫子,有点硬,但还能接受。
  灯关了。客厅里暗下来。
  窗外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木头的墙壁上映着竹子的影子,细细长长的,风一吹就晃。
  第三次,他成功睡着了,没有失眠。


第36章 亓官缘穿他的衣服
  裴聿白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窗外的光是灰蓝色的,竹子的影子还映在墙上,比昨晚短了一些。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木梁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沙发太短,他的小腿悬在外面,一整晚都没放平,但睡得还行。
  他把被子叠好,枕头放在被子上面,整整齐齐地码在沙发一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梯田上的水面灰蒙蒙的,没有光。远处的山被雾罩着,只露出一截模糊的轮廓。
  他看了一眼,转身准备去洗漱,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的晨跑衣服在行李箱里,行李箱在房间里,而房间里睡着亓官缘。
  他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门。
  门关着,没有声音。他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就这么穿着身上的衣服去跑。
  身上是昨天穿的那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跑也能跑,但他不喜欢穿着不是运动服的衣服运动。
  他正想着,门开了。
  亓官缘靠在门框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长袍,领口没有系,敞着,露出锁骨。
  锁骨的线条很清晰,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肩膀,在微微的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他的头发没有束,散在肩上和胸前,有几缕垂到了腰际。
  银白色的发丝在灰蓝色的光线里显得很亮。
  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皮微微耷拉着,睫毛很长,末端往上翘。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捞出来的,还带着床上的温度和气息。
  他看着裴聿白,眼睛里有一点水光,是打哈欠打出来的。
  “嗯?”他的声音很哑,像含着一口没化开的沙糖:“你昨夜没有回房间睡?”
  裴聿白摇了摇头:“怕吵到你。”
  亓官缘歪了一下头,银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一开口就让人麻了耳朵:“哦~我还以为你是不好意思与我同榻而眠呢。”
  裴聿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是他的耳朵开始发烫了。
  亓官缘凭借着顶好的视力看着他发红的耳朵,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里衣,用手拢了一下领口,没拢住,又散开了:“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吗?我没有带衣服呢。”
  裴聿白点了点头,他的脖子也红了:“回房间,我拿给你。”
  亓官缘懒洋洋地转过身,走回了房间。
  裴聿白跟在他后面。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冷香味。
  像是亓官缘把自己身上的味道一点一点地渗进了每一寸空间。
  裴聿白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来,拉开拉链。
  箱子里装得很整齐,衣服一件一件叠好码着,左边是深色系,右边是浅色系。
  他翻了一下,从左边抽出一件黑色的衬衫。
  不是那种正式的衬衫,是偏新中式的样式,立领,没有扣子,用几根细绳系着。面料是亚麻的,摸上去有点糙,但很透气。
  他把衣服递给亓官缘:“这套应该比较适合你。”
  亓官缘接过衣服,拿在手里看了看。他把衣服抖开,在身前比了一下,黑色的亚麻面料衬着他的白皮肤,颜色反差很大。
  他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裴聿白。裴聿白站在他面前,没有要走的意思。
  亓官缘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眼睛微微弯起来:“你要自己亲自想看着我换上属于你的衣服吗?其实我不介意的哦。”
  裴聿白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行李箱,又看了一眼亓官缘手里的衣服,然后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行李箱的边角,箱子晃了一下,他没有去扶。
  “我……出去。”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他转身往门口走,步子很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稳住身体,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门板合上的声音不大,但他听到了亓官缘在门里面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吸了一口气。耳朵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他抬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耳廓,烫的。
  他把手放下来,微微捻了捻指尖。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
  亓官缘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
  立领系得松松的,最上面一根绳没有系,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脖子。
  亚麻的面料垂坠感很好,贴在身上,把他的身形衬得很修长。
  袖口挽了两道,露出小臂。他的手腕上缠着那根红线,红得刺眼。
  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裤腰里,裤腰有点松,他用一根黑色的细绳系着,绳头垂下来,在腰侧晃。
  银色的长发披在黑色的衣服上,像雪落在深水里。他的脸很白,嘴唇没有什么血色,但也不苍白。
  眼睛很亮。那双浅色的眼睛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显得格外透,像是山间的泉水,一眼能看到底。
  他站在门口,看着裴聿白。风从走廊穿过去,吹起他的银发,发丝飘起来,又落回去。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被挂错了地方。
  在吊脚楼还算是古朴的背景里,他穿着黑色的衬衫站在其中,应该被吞进去,应该融在背景里。
  但没有,他带着不属于这里的某种气质,把周围的一切都衬得失了色。
  裴聿白看着他,没有说话。不同于亓官缘一直穿的红色长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亓官缘穿现代的衣服。
  黑色的衬衫,普通的款式,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
  但亓官缘穿起来就是不一样。不是衣服衬人,是人在衬衣服。
  那件衣服穿在裴聿白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是一件衣服。穿在亓官缘身上,就变了。
  裴聿白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好看。
  黑色的衣服衬着白色的皮肤和银色的头发,整个人像是一幅用墨和白画出来的画,好看到了极致。
  而……这件衣服是他的。亓官缘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裴聿白的心底就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亓官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袖口,又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细绳:“好像有点大。”
  衣服确实大了一点,肩膀的位置多出来一小截,领口也松,不系紧的话会往下滑。
  但他穿起来反而有一种松松垮垮的随意感,像是故意这么穿的。
  裴聿白张了张嘴:“还好。”
  他的声音有点干。
  亓官缘抬起头,看着他:“你应该也要换衣服。进去换吧。”
  裴聿白走进房间。亓官缘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晚,冷香味还没有散。
  他把行李箱打开,拿出晨跑的衣服,换好。
  出来的时候亓官缘站在门外,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梯田。听到脚步声,亓官缘转过头来。
  “接下来你要去做什么?”
  “晨跑。”裴聿白说。
  亓官缘点了点头,从栏杆上直起身。“我跟你一起,我也想看这里的风景,和云隐镇有什么区别。”


第37章 戴满银饰
  两个人出了门。
  石板路有些湿,露水现在还是比较重。
  石板路踩上去能听到很轻的水声。
  亓官缘走了几步,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天。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山后面有一层橘红色的光,薄薄的,像被人用水调稀了的颜料抹上去的。
  “你不用等我。”亓官缘对裴聿白说,“我随便转转,你若是要去晨跑,自己去便是。”
  裴聿白看了他一眼。
  亓官缘站在石板路上,银色的长发垂在黑色的衬衫上,晨风把他的发丝吹起来几缕。
  他顿了顿,其实他心底已经打算今日不跑了,陪亓官缘一起在云上寨里转转。
  但是亓官缘这么说,大概率就是他想自己一个人转。
  于是裴聿白点了点头,转过身,沿着寨子的小路跑了起来。
  他跑得不快,但步子比平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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