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亓官缘进组那天,剧组上下都以为来的是裴聿白的生活助理。
  剧组确实给他发了工牌,上面印着"生活助理"四个字,照片是他自己交的一张证件照,银发扎成低马尾,表情淡淡的,像没睡醒。
  场务小姑娘接过工牌的时候还多看了他两眼,缘缘真好看啊。
  第三天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别人家的助理从早忙到晚,拎包递水撑伞擦汗,一路小跑没停过。
  亓官缘的工作内容是窝在折叠躺椅上,银发散开铺满了椅背,脸上盖着裴聿白那份剧本。
  在拿着裴聿白以前从来不会让人多碰的剧本挡太阳睡觉。
  裴聿白从镜头前面下来,走到躺椅边上弯腰把剧本拿起来看了一眼,拿倒了。
  亓官缘原本说要看看剧本长什么样,结果看得倒头就睡。
  裴聿白把剧本合上放在旁边,捡起滑到地上的外套重新搭回他身上。
  亓官缘眼皮都没睁,含含糊糊问了一句"收工了?"。
  裴聿白说:“还有一场,你继续睡。”
  亓官缘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着椅背,银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肤。
  午饭时间裴聿白自己去取了他真正助理给他们带来的饭,回来把一次性筷子拆好了递到亓官缘手里。
  亓官缘接过来扒了两口,“咸了。”
  把自己那盒推到一边。
  亓官缘现在不怎么喜欢吃重口味的饭菜。
  裴聿白把自己那盒推过去让他尝尝。
  亓官缘夹了一筷子嚼了两下,没说话,拿着裴聿白的饭吃。
  裴聿白把他那盒咸的拿过来吃了。
  化妆师跟服装师蹲在器材箱后面吃午饭,两个人压着嗓子嘀咕。
  化妆师说:“我怎么看着像是裴老师在给人当助理。”
  服装师没接话,指了指远处。
  裴聿白蹲在亓官缘面前,低着头在给他揉脚,亓官缘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他。
  两个人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裴聿白揉完了站起来,顺手把亓官缘领口歪掉的那颗扣子也扣正了,亓官缘由着他弄,眼睛还半眯着。
  服装师收回目光,“别问,问就是裴老师人好。照顾下属。”
  裴聿白这次进组,剧组里的人都说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身上多了点什么东西。
  有一场戏在户外拍,傍晚的光线正好,夕阳从裴聿白身后打过来,他站在镜头前面等打光师的指令,什么也没做,就是静静地站着。
  监视器后面的副导演盯着画面看了几秒,转头跟摄影师说,“你有没有觉得裴老师这次回来整个人都……”
  摄影师也盯着监视器,半天蹦出来一个词,像神仙。
  这个词用得有点奇怪,但在场的人谁都没反驳。
  那种感觉不只是镜头前面有。私下里也是。
  怎么感觉和亓官缘待久了,连裴老师身上都有了一种神性?
  难道是他们的错觉吗?
  某天中午剧组收发室送来一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亓官缘,寄件人陆昭。
  亓官缘拆开快递箱,里面是一本册子。
  纸张泛黄发脆,边角有火烧过的痕迹,封皮上几个古篆字,笔画弯弯绕绕的,在场务小姑娘眼里跟鬼画符一样。
  册子中间夹着一张纸条,陆昭的字迹潦草:偶然得之,已失传三百年,前辈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亓官缘翻开第一页扫了两行,眼睛动了动,对这东西挺感兴趣。
  那天下午亓官缘破天荒没睡觉。
  窝在躺椅上抱着那本册子从头翻到尾,翻到中间某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下来。
  那一页画着一个阵法,阵眼位置标注的符文弯弯绕绕,笔画古老繁复,亓官缘看了好一会儿,把那页折了个角。
  裴聿白下了戏端着水杯走过来,亓官缘正拿着册子默念上面的咒文,嘴唇无声地动,眉头微微皱着。
  裴聿白把水杯放在他手边。
  亓官缘头都没抬。
  裴聿白看了一眼册子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他旁边坐下来等。
  晚上回到住处,亓官缘洗完澡出来,银发还滴着水,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客厅中间翻开册子又看了一遍那个阵法。
  册子上记载的法术要在特定时辰施展,子时,阴阳交替的节点。
  亓官缘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差不多了。
  他蹲下来,指尖凝了一丝神力在地板上画阵。神力触到地板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地板上的纹路亮了一下就暗了。
  阵法画完,亓官缘站起来退后两步,双手结印闭眼念咒。
  古语的音节从他嘴里一个一个流出来,语速很慢。
  阵法的纹路重新亮了,比刚才亮得多,金光沿着阵眼向外蔓延。
  整个房间被金色的光照亮,亓官缘站在光中央,银发被映成淡金色,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神力顺着阵法的纹路越流越快,在阵眼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猛地炸开,一道无声的气浪冲向天花板,灯罩晃了两下。
  然后金光一条一条暗下去,消散在空气里,房间恢复原样。
  亓官缘站在原地等了好几个呼吸。窗户关着,窗帘纹丝不动,茶几上的杯子还在原位,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板上已经暗下去的阵法,眉头皱起来。
  失败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
  亓官缘打了个哈欠,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扔在沙发上,银发半干不湿地散着,他把册子合上搁在茶几上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阵法残痕,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他耸了耸肩,关上了卧室的门。
  亓官缘睡着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客厅地板上那些已经暗下去的阵法残痕忽然闪了一下。
  很微弱的一下,像垂死的心脏最后跳了一拍,闪过去就再没有动静了。
  窗外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一轮月亮悬在天幕正中央,月光比往常亮了很多,直直穿过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的阵法残痕上。
  月光触碰阵法的瞬间,阵眼的位置浮起一缕极细的金色光丝。
  光丝转了两圈,往卧室的方向飘过去,穿过门缝,消失在黑暗里。
  卧室里亓官缘翻了个身,银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沉,什么都没察觉。
  熟睡的裴聿白没发现,他怀里的亓官缘正在开始缩小。
  亓官缘也没发现。


第184章 陪同日常3
  裴聿白在惯常的时间睁开眼,准备去洗漱晨跑,然后回来喊他的缘缘起床。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还是灰蓝色的,剧组下榻的酒店外面有鸟在叫,叫了两声就停了。
  他侧过头,旁边的枕头是空的。
  裴聿白一瞬间便清醒了,
  亓官缘一向起得晚,在云隐镇的时候能睡到日上三竿,不可能在他之前便醒了。
  裴聿白皱了皱眉。
  他撑起半边身子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门开着,灯没亮。
  他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去找,腰腹下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很轻很轻的,像有什么极软的绒毛在他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蹭。
  痒意十分明显。
  他停住了掀被子的手。
  低头往下看。
  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在他腰侧的位置。
  他轻轻把被子掀开一角。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枕头上,落在床单上,落在他腰腹旁边那个蜷成一团的小人身上。
  那是一个只有他巴掌高的小人。
  侧身躺着,银发散在床单上,比蚕丝还细,铺了小小的一片。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料子和亓官缘昨晚睡前穿的那件一模一样,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小得不可思议的锁骨。
  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正轻轻抖着,耳尖扫过裴聿白的腰侧皮肤,每抖一下就带起一阵细细的痒。
  九条尾巴缩成了九小团白色的绒毛,蓬蓬松松地堆在身后,有一条搭在自己的脚踝上。
  裴聿白保持着掀被子的姿势,没动。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小人看了很久。
  目光从银发扫到耳朵,从耳朵扫到尾巴,从尾巴扫到那张小得只有他拇指大的脸。
  亓官缘的脸。
  他眨了眨眼。
  放下被子,又掀开再看一遍。还是那张脸。
  他把被子轻轻放回去,然后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往下退了几寸,让自己能平视那个小人。
  亓官缘还没有醒。
  呼吸均匀而绵长,小小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裴聿白就这么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巴掌大的亓官缘在他腰侧睡觉。窗外鸟又叫了。
  他没听见。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他伸出手。
  食指的指腹极其轻地碰了一下亓官缘的脸颊。
  触感和从前分毫不差,皮肤微凉,软得像一块刚出锅的米糕。
  但是和以前又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裴聿白也说不出来。
  亓官缘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用小手扒拉了一下被戳过的地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那只手只有裴聿白小半个指节那么长,五根手指头张开的时候像一片小小的银杏叶。
  裴聿白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把被子轻轻拉下来一点,又戳了一下亓官缘另一边脸颊。
  稀罕的不行。
  好可爱啊,缘缘。
  亓官缘是被戳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脸,下意识伸手去挡。
  手指碰到一根巨大的,温热的指腹。
  他睁开眼。
  裴聿白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
  亓官缘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头顶两只耳朵猛地往两边撇成了飞机耳,尾巴炸成了九朵蒲公英。
  他仰头瞪着面前这张巨大的脸,嘴巴张开又合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裴聿白?”
  声音还是他的声音。
  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在裴聿白耳中音量小得像小猫在耳边哼哼。
  裴聿白应了一声:“嗯。”
  “你……”亓官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扭过头去看身后的尾巴。
  那条尾巴只有裴聿白小指那么长,正僵硬地竖着。
  他伸手揪了一下尾巴尖,疼。
  不是在做梦。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裴聿白,语气里有些不可置信:“我变小了?”
  裴聿白说:“嗯。”
  亓官缘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阵法。
  “为什么你不变小?明明那阵法也是对着你。”
  “缘缘你还记得昨晚那个阵法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