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一块仿制的边塞碑文石板,上面刻的是汉隶。
  亓官缘把宣纸覆在石板上,用喷壶喷湿,等纸半干的时候拿起拓包蘸了墨,一下一下地往纸上扑。
  力道均匀,墨色由浅入深,碑文的字迹慢慢在纸上浮现出来。
  裴聿白在旁边看着他拓。
  亓官缘的手指按在宣纸上,指尖微微用力,把纸面按平,让边角的字也能拓到。那双手修长白皙,实在是漂亮。
  和粗糙的碑文石板,乌黑的墨汁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倒像是这双手就该在千年碑石上拓字,就该在古旧竹简上写姻缘。
  直播间里有人截了这一段。
  画面里亓官缘穿着一身绛红古装,银发散在肩上,手里拿着拓包在碑文上一寸一寸地扑墨。
  [这个拓印的画面也太有感觉了吧,一个红衣服的神仙坐在那里拓碑文]
  [他拿拓包的手势好熟练,练过的吧]
  裴聿白则是一直盯着亓官缘的手。
  缺了点什么东西?
  缺戒指。
  他想和缘缘结婚,先将所有的流程走完。
  然后让缘缘亲手将他们的名字写进姻缘簿。
  什么时候求婚呢?
  缘缘好像更喜欢偏向中式的风格。
  需要买下一座海岛,然后将海岛打造成缘缘喜欢的模样。
  一整座岛都是他们的家,这样,缘缘就不会在家之外的地方迷路了。
  要是缘缘更喜欢云隐镇,那他就他居住的那整座山买下来,作为他们新婚的婚房。
  对了,结婚应该上交财产。
  裴聿白思索着自己现在拥有的财产。
  不加上他还没有继承的财产,应该是百亿资产。
  全部给缘缘当彩礼。
  感觉还是不太够,要不要退出娱乐圈,早点接手家业呢?这样娶缘缘彩礼还可以再多一些。
  亓官缘自然不知道裴聿白在盘算什么。
  做完拓印之后,亓官缘把拓好的宣纸卷起来用麻绳扎好,和那卷竹简一起放进袖子里。
  他站起来的时候,腰链上的小铃铛碰了一下桌子边缘,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从研学馆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斜得更厉害了,光线变成了橙红色。
  亓官缘和裴聿白去了烽燧古道那边。
  那边有骆驼。
  骆驼队排成一排,脖子上挂着红布和铜铃,卧在沙地上,嘴里嚼着什么东西。
  亓官缘走过去的时候,领头的那峰骆驼把头转过来,拿鼻子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亓官缘低头看它。
  是昨天帮王守漠找回来的那峰骆驼。
  骆驼又蹭了他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亓官缘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指腹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上滑,停在两眼之间。
  骆驼眯了眯眼,安静下来。
  “你倒是认得我。”亓官缘说。
  旁边牵骆驼的大叔笑了,说这峰骆驼平时脾气挺大,见到生人不让摸的,今天倒是乖。
  亓官缘只是又拍了拍骆驼的脖子。
  两人骑上骆驼,沿着烽燧古道慢慢走。亓官缘骑在前面那峰骆驼上,绛红色的络腋和金色腰链在落日的光线下像是在发光。
  裴聿白骑着另一峰跟在他后面,黑色的里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腰腹的线条。
  亓官缘思索着他需要去做的事情。
  现在裴聿白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云隐,也看过了他们之前的记忆。
  但是神格还没有恢复。
  他始终就是一个普通人。
  答应陆昭的,帮他在西北这边增强他的姻缘之力确实也应该加快了。
  亓官缘决定明日便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而裴聿白,在暗戳戳地开始联系人定制戒指了。


第153章 骗子在缘缘面前耍大刀,被缘缘拆穿(二合一)
  因为亓官缘需要往西北方向继续走,所以孟叙正好也没有再在原地浪费时间,索性直接安排嘉宾们第二日傍晚集合。
  至于前面留出来的时间给嘉宾们和工作人员空余时间去买一些特产什么的。
  嘉宾们在停车场集合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这个时候不是太热了。
  孟叙站在车门口,手里举着那个大喇叭,声音穿透整个停车场。
  “今天的任务我们需要徒步穿越沙海,终点是一座古寺,叫落缘禅院。”
  “全程大概一小时,沿途都是敦煌最原始的沙漠风光。摄影师会跟拍,大家正常走就行,不用特意找镜头。”
  “如果有身体不适的一定要说,节目组安排了车跟着。”
  一行人从停车场出发,沿着沙丘的低洼处往西北方向走。
  脚下的沙地松软,踩上去陷进去半个鞋底,走起来比平路费劲得多。
  走在最前面的领队是本地人,对这片沙海熟得不能再熟,每一步都踩在沙脊最硬的位置上,走得轻巧又快。
  嘉宾们跟在后面学着他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的,程砚秋踩滑了几次,被沈予洲拽住了胳膊才没摔进沙坑里。
  偏偏亓官缘和裴聿白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两人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看着风景。
  沙丘在眼前铺展开来,一个接一个,连绵到天边。
  远处有一道烽燧的残垣,土黄色的墙体被风蚀出了蜂窝状的孔洞,顶上塌了一半,还剩一半倔强地立在夕阳里。
  领队说那是汉代的烽燧,两千多年了。
  亓官缘听到领队讲烽燧和丝路,目光落在远处的烽燧残垣上,没有接话。
  这些他有些印象。
  当年这条路上走过的人,他们的姻缘有些是他亲手牵的。
  那些商人临行前和妻子在月下系的红线,那些士兵出征前在佛前求的平安,那些驼铃声中许下的归期,确实令人记忆颇深。
  只是那些红线里有很多在中途就断了。
  人死了,线就断了。
  这些悲剧的发生全部来源于战争。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之后,沙丘的走向变了。
  前面的沙地开始出现零星的绿色,先是一丛一丛的骆驼刺,然后是几棵沙枣树。
  再往前走,地势忽然低下去,一片绿洲出现在眼前。
  绿洲不大,就是那么一小片,藏在沙丘之间。
  绿洲中间是一座古寺。
  红墙灰瓦,飞檐翘角,唐风建筑的轮廓在黄沙和绿荫之间格外清晰。
  大雄宝殿的屋顶铺着灰色的筒瓦,脊兽在夕阳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钟楼和鼓楼分立两侧,楼上的木窗半开着,风吹过的时候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禅院中间是一个庭院,种着几棵老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
  红墙外面是一大片沙地,黄沙一直铺到寺院的墙根下,和红色的院墙撞在一起,像是两个完全不搭的世界被硬生生拼到了一起。
  匾上写着四个字:落缘禅院。
  亓官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一个古寺,建在沙漠深处,周围方圆几十里连个村子都没有。
  领队介绍说这座寺是唐代建的,当年丝绸之路最繁华的时候,往来商旅经过这里都会进来拜一拜。
  求的是平安。
  出了关就是生死未卜,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心愿。
  所以寺里供的都是佛。
  后来丝路没落了,这座寺也就荒废了,近些年才被重新修缮开放,来的游客求平安的多。
  亓官缘跟着嘉宾们进了寺。
  大雄宝殿里供着三世佛,佛像金身,面容慈悲。
  香案上摆着供果和香炉,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两边的墙壁上画着壁画,颜料已经斑驳了,能看出是佛经故事的内容。
  一个导游正带着几个游客讲解壁画上的典故,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亓官缘从大殿出来,沿着回廊走了一圈。
  回廊的墙上也画着壁画,内容从佛经故事到丝路商旅都有。
  有一幅画的是驼队出关的场景,骆驼背上驮着丝绸和茶叶,商人们穿着胡服,回头望着关内的方向。
  亓官缘在那幅壁画前停了一下,看完又继续往前走。
  钟楼,鼓楼,禅院庭院,一圈走下来,亓官缘没有看到任何与姻缘有关的东西。
  没有月老殿,没有姻缘石,没有许愿池,除了一棵大概率是近几年才种的姻缘树,什么都没有。
  在禅院最偏的一个角落里种着。
  说是姻缘树,其实只是一棵普通的槐树,树干不粗,树冠也不算茂盛,和云隐镇那棵遮天蔽日的姻缘树完全没法比。
  而且处于这样的环境,整棵树其实并不好看。
  树枝上挂着一些红线,稀稀拉拉的,有的已经褪色了。
  树下没有香炉,没有供桌,连个说明的牌子都没有。
  应该是随意地跟风。
  毕竟很多寺庙都会跟风种一棵姻缘树,走一个形式。
  但是月老并不是佛教的,他们所供奉的姻缘树怎么可能收到月老的庇佑。
  这边又多是信佛,所以陆昭才说这边的姻缘之力薄弱。
  亓官缘走到树下,伸手碰了一下树干。
  掌心贴上树皮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棵树里几乎没有姻缘之力。
  就像一口枯井,看着是井,底下却没有水。
  挂在上面的那些红线,和普通的棉线没什么区别,没有任何灵力的附着。
  他收回手,没有信众的愿力供养,姻缘之力自然生不出来。
  嘉宾们走了一个小时,都有些累了。
  孟叙让大家在寺院外面的林荫地上休息,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
  摄影师关了机器挂在肩膀上,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啃。
  沈予洲坐在石凳上揉小腿,程砚秋靠在槐树树干上闭眼养神。
  林晏如和粟禾安在分一包薯片。
  姜晚棠和纪时予则是去寺里接水了。
  亓官缘和裴聿白坐在林荫边缘的一块石头上,离其他人稍微远一点。
  亓官缘手里拿着一瓶水,没怎么喝,目光还落在寺院墙角那棵姻缘树上。
  裴聿白问他:“怎么了,缘缘?”
  亓官缘收回目光,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
  裴聿白没追问。
  这个分寸裴聿白向来把握得很好。
  这时候从寺院侧门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布僧袍,脖子上挂了一串木珠子,手里拿一把折扇。
  脸上黑瘦,颧骨挺高,眼睛不大但很眼神很精明,看人的时候目光转得很快,从你的脸扫到你的衣服再扫到你手里的东西,一秒钟就能把一个人的经济实力估个大概。
  他摇着扇子在寺院门口转了一圈,目光在休息的嘉宾们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亓官缘和裴聿白身上。
  亓官缘穿的衣服他认不出牌子,但裴聿白那条裤子和那双鞋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都是他半年香火钱都买不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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