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5:30

  怪不得。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呢?”
  他盯着尤言松的眼睛,忽然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手臂箍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知道……你知道,当年为什么还要帮我?”


第93章 尤白(一)
  尤言松一愣,本能地想拉开他。可郁祈白抱得太紧了,像要把自己嵌进他骨头里。
  尤言松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垂在身侧。
  “因为我之前是真的很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走廊的灯光冷白,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投在墙上,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
  郁祈白把脸埋在尤言松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无声地洇进他的衣领。
  尤言松没有再说话。
  记忆忽然拉得很远。
  当年两个人被安置在林家,都是半大孩子,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背景。
  林烬他们天生就是人中龙凤,自带优越和光芒,站在他们面前,他和郁祈白就是那些光芒的阴影。只有他们彼此能看懂对方眼里的不安和倔强。
  尤言松懂他。
  懂他的不甘心,懂他的叛逆,懂他为什么非要走出另一条路,不愿受制于人。
  他们说过很多话。
  在深夜的阳台,在下雨的屋檐下,在那些不会被光眷顾的角落里。
  有些情绪,只能藏在影子里。幸好,影子不止他一个人。
  岁岁年年,他们一起长大。
  他被林家培养成一名律师,为了公司,走得稳当。
  郁祈白却越来越叛逆,非要走出不同的路。尤言松没有劝,他理解,甚至帮他。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陪在他身边。
  可人总是会变的。
  他遇见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柔软易碎,骨子里却执拗刚烈,眼睛里有他从来没见过的光。
  而郁祈白也走了太远。
  远到有些路,他再也跟不上了。
  尤言松收回思绪,轻轻拍了拍郁祈白的背,声音放柔了些:“回去吧。”
  过了许久。
  郁祈白才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抿着,没有再看尤言松,转身往门口走去。
  尤言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推门进了卧室。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还有压过的痕迹。
  浴室门缝里漏出一道冷白的光,水声哗哗地传出来。
  尤言松皱了皱眉,抬脚朝浴室走去。
  推开门,水声骤然变大,水从门缝里漫出来,浸湿了他的脚背。
  许小白赤裸着坐在地上,蜷在淋浴喷头下面,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的头发冲得湿透,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肩膀微微发抖。
  尤言松几步跨过去,溅了一身水,眉头拧紧:“冲什么凉水?”
  他伸手关掉水龙头,弯腰把许小白从地上捞起来。
  许小白的身体被冷水冲得冰凉,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嘴唇都是紫的。
  尤言松拧眉,扯过浴巾把他裹住,擦了擦,套上睡衣,抱到床上,靠在床头。
  他拿薄被盖住许小白,又拿了一条干毛巾,坐在床边,一下一下给他擦头发。
  动作不算熟练,但力道很轻,指尖偶尔蹭过许小白的耳廓。
  许小白一直垂着眼,神色恍惚,像丢了魂一样。毛巾擦到耳后的时候,许小白忽然偏了一下头。
  尤言松没在意,继续擦。
  毛巾又碰到后颈的时候,许小白猛的侧过身,推开他的手,声音嘶哑:“不要你碰。”
  尤言松没听清,手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许小白猛的抬起头,狠狠盯着他,大声吼出来:“我说,你不要碰我!”
  尤言松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到了许小白的表情——愤怒的,委屈的,眼底有水光,却一滴都没掉下来。
  那双眼睛红透了,像是憋了很久的眼泪,硬生生被怒火烧干了。
  尤言松沉默了两秒:“你看到了。”
  陈述句。
  他上前一步,还想抱他。许小白猛地抄起枕头砸向他,接着是抱枕、被子,一边砸一边吼:“我不要你抱,走开!走开!”
  尤言松没躲。
  枕头砸在他胸口,弹了一下,滑落下去,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他看着许小白气红的脸,目光平静:“心疼我?不疼不痒的,怎么不拿点重的东西砸?”
  许小白被他那句话激得浑身发抖,一伸手抓住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狠狠砸了过去。
  金属外壳划破空气,砸在尤言松右侧额角。
  一声闷响,血流了下来,顺着眉骨往下淌,滑进眼睛里,把那只眼染成了红色。
  许小白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了,愣愣地看着他,那道血痕蜿蜒着滑过他的颧骨、下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尤言松语气没什么起伏:“够了吗?”
  许小白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对不——”
  话没说完,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他才不要道歉。
  尤言松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伸进他嘴里,轻轻把那片被咬住的嘴唇拨出来:“不准咬自己。”
  许小白偏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抬手推他:“你走开……别碰我……”
  尤言松收回手,站在床边看着他。
  许小白用手背胡乱擦了两把脸,把那些没掉完的眼泪一股脑蹭掉,看向他,声音沙哑:“你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尤言松看着他,目光平静:“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许小白怔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崩溃了。
  他扑上去,拳头砸在尤言松胸口,一下接一下,边打边哭:“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尤言松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打。
  许小白的拳头越来越轻,最后变成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越来越紧,紧到指节泛白,然后泄了气一样,松开了。
  他推开尤言松,起身,拉开衣柜,胡乱地把衣服扯出来,往行李箱里塞。
  T恤、裤子、袜子、外套……什么都往里面扔,拉链卡住了一角,他用力拽了一下,把衣服角撕破了一块。
  拉链拉上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抖。
  他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尤言松伸手拉住了他。
  “你就准备穿成这样走?”
  许小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甩了一下尤言松的手,没挣脱,红着眼瞪他:“不用你管!”
  尤言松提醒他:“你合同还有一星期才到期。”
  许小白咬着牙:“我可以赔钱。”
  尤言松忽然笑了。
  血还挂在他眉骨上,顺着颧骨往下淌。
  那只被血染红的眼睛半眯着,看着许小白,嘴角那抹弧度在血色的映衬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
  许小白被他那副样子吓得抖了一下,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
  尤言松看着他那副反应,声音沉下去:“抖什么?怕我?”
  许小白咬着唇,不肯示弱,可睫毛颤得厉害,连声音都在抖:“我、我才不怕你……”
  尤言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拇指伸进他嘴里,抵住他的下唇:“说了不准咬自己。不听话是吧?”
  许小白想推开他,手刚抬起来,就被尤言松一把箍住,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高举过头,压在门上。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许小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
  他扭着身子反抗,唇畔被他手指压着,声音含混不清:“你放开我……我、我不要你了……”


第94章 尤白(二)
  尤言松一愣,勾了勾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
  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你说什么?”
  许小白心口猛地一抽,身子控制不住发抖,狠了狠心,声音干涩:“尤言松,我、我不要你……”
  “呜——”
  尤言松的手指猛地进他嘴里,压住舌根。
  许小白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想躲,后脑勺被门上顶着,躲不开。
  尤言松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另一只手松开他的手腕,抚上他的颈侧,轻轻摩挲着那片颤栗的皮肤。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麻的沙哑。
  “教了这么久,还是没学会?”
  许小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泪珠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一滴砸在尤言松的手背上。
  尤言松垂眸看着那些眼泪,瞳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指腹缓缓碾过许小白口腔内侧的柔软——很轻,像在丈量。
  许小白猛地合拢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散开,又咸又腥。
  尤言松没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血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许小白的下巴上,又被泪珠冲淡。
  许小白被血腥味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指节上留着一圈深深的齿痕,边缘泛着血丝。
  许小白红着眼瞪着他。
  尤言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抬眼的瞬间嘴角弯了一下:“小哭包,你就这么点本事?”
  许小白气恼地扭着身子反抗,挣扎间膝盖碰到灼热,整个人僵住了。
  尤言松唇角一翘:“怎么不动了?”
  许小白别开眼:“你说过,合同到期,放我自由。”
  尤言松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颈部:“是说过。”
  “那你放我走。”
  尤言松吻上他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处跳动的脉搏:“不是还没到期吗?”
  许小白被他那副无赖样堵得说不出话,气得发抖。
  尤言松的吻滑到锁骨,手掌抚上他的臀。许小白敏感地一颤,差点咬破嘴唇。
  “尤言松,”许小白红着眼,一字一句:“以前是我蠢才喜欢你。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是吗?”尤言松的手指解开他睡衣扣子,贴着小腹往下滑。
  许小白急了:“我嫌你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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