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林父那副假惺惺的菩萨笑也端不住了，嘴角僵硬地挂在那儿，像一张面具裂了缝。
　　林烬大步走进来，径直坐到温清羽身旁，手臂揽过他的腰。
　　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来，温清羽紧绷的肩背悄然松了些许。
　　角落里始终未动的卡森，也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林父换了副和蔼的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林烬，当年的事，我们有错。我刚还在说呢，要给温家补偿——”
　　林烬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温家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倒是我弟弟的事——你们可以做个心理准备了。”
　　林父林母同时变了脸色。
　　林父脸涨得通红：“你——你真要让我们坐牢？都过去那么久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烬嗤笑一声，嗓音冷得像淬了冰：“怎么，林沧的死——对你们来说，都过去了？”
　　林母愠怒，指着他的鼻子，嗓音尖利起来：“林家培养你们那么久，到头来你要脱离家族！他呢——他非要去当什么消防员，死在救援里，也怪不了别人！要怪，你也有责任！是你纵容了他！如果不是你支持，他怎么会死！”
　　客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林烬周身冷若冰霜，下颌线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也没有说。
　　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不要脸！”
　　温清羽突然出声。
　　林父林母震怒，猛地望向他，眼底含着火气。
　　林烬也愣了一瞬，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温清羽迎上那两道凌厉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用力：“恶心！”
　　他转过头，看向林烬，语气忽然软下来：“还好……还好，你不像他们。”


第135章 良善
　　二楼书房。
　　房间宽敞，黑色金属书架占满整面墙，大理石书桌横在落地窗前，旁边一把深灰单椅，线条利落。
　　灯光明暗有致，干净、冷感。
　　整间屋子透着特有的沉稳和讲究，每一件东西都妥帖得恰到好处。
　　半小时前，客厅里的争吵才终于散了场。
　　林父林母临走时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不要脸”“白眼狼”轮番往外扔，脸色涨得青红交织。
　　温清羽坐在沙发上，眼神平淡地睨着他们，不接一个字；
　　林烬神情冷淡，态度坚决，一步也没让。
　　最后那两人灰溜溜地走了，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门关上之后，林烬一言不发地上了楼，进了书房就再没出来。
　　温清羽在厨房等了会儿，做了一杯卡布奇诺，奶泡拉了一片心形叶，端着上楼。
　　书房门虚掩着。
　　他侧身推开，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林烬坐在书桌前，肩背微微弓着，正低头看什么东西，窗外的光斜落在他的侧脸，把眉骨的阴影拉得很长。
　　温清羽走过去，把咖啡轻轻搁在桌角：“在看什么？”
　　林烬抬眼，神色里有淡淡的疲倦。
　　他手里的东西转了转，露出皮质封面一角：
　　“我弟。”
　　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温清羽侧首问：“我可以看看吗？”
　　林烬微微笑：“当然。”
　　他一把将温清羽抱到自己腿上，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腰。
　　温清羽许久没有这样和他亲密了，耳根有些发烫，身子微微僵了一瞬，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翻开相册。
　　里面大多是林沧的照片——举着烤糊的鸡翅冲镜头比耶，骑在公园石狮子上扮鬼脸，还有几张穿着消防服受表彰的，胸前的勋章歪歪扭扭，人却笑得眉飞色舞，得意劲儿都快溢出画面了。
　　还有好几张是和林烬的合影，哥俩勾肩搭背，额头抵着额头，笑得没心没肺，亲密得叫人看了也跟着弯嘴角。
　　温清羽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认真，每张都要停上几秒。
　　林烬垂着眼，神色里笼着一层淡淡的悲伤。
　　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开口：“你说我不像他们……是真心的吗？”
　　温清羽心里猛地一酸。
　　他转过身，双臂环住林烬的腰，把脸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很笃定：“嗯。真心的。”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善良的人才会觉得亏欠。你跟他们不一样。”
　　林烬勾起嘴角，那弧度里带着自嘲：“我可算不上什么良善的人。”
　　温清羽看着他脸上那副表情，就知道他不信。
　　温清羽没急着反驳，又看向相册：“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吗？”
　　林烬点了点头。
　　温清羽笑了笑：“怪不得呢。”
　　“什么？”林烬疑惑地低头看他。
　　“他对镜头笑得很开心，”温清羽说，“他很信任你。在你面前很放松，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开朗。”
　　林烬一愣，倒是没想过这个角度。
　　温清羽继续翻了两页，语气轻快起来：“你弟弟当上消防员之后好嘚瑟啊，意气风发的，好帅。”
　　林烬被他带得也笑了一下：“可不是。拿了个表彰，吃饭的时候都要给我显摆。有一次我在厕所，他一下班就来找我，追到厕所里非要给我看——结果一不留神，勋章掉马桶里了。”
　　温清羽瞪大眼睛。
　　“他捞出来，冲了冲水，还亲了它一口。”林烬一脸嫌弃，“给我恶心的，好几天不想跟他说话。”
　　温清羽愣了一瞬，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整个人窝在林烬怀里一颤一颤的。
　　林烬低头看他，笑意慢慢收了。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声音低下去：“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这么随意地谈论他了。”
　　温清羽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林烬，他很骄傲能成为一名消防员。他也很开心——自己的哥哥能这么支持他。”
　　林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眶猛地一热，湿意涌上来。
　　他一把将温清羽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臂箍得死紧，不让他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
　　温清羽没有动，由着他抱。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都静下来了——林烬忽然感到颈侧传来一阵轻轻的、湿漉漉的痒意，像小动物在试探什么。
　　他微微一怔，随即勾了勾唇角，拉开温清羽，低头看他：“乖宝，你在干嘛？”
　　温清羽乖乖仰着脸，神色坦然得理直气壮：“《动物世界》里，狮子受伤了都要舔舔伤口，缓解疼痛。”
　　林烬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
　　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轻轻震着胸腔，却一路渗进心底最深的地方——温热的，柔软的，不可言说。
　　笑意渐缓，林烬眼底覆上一层薄薄的情愫，曲起指节，微微挑高了温清羽的下巴——这个角度，正适合接吻。
　　“乖宝，你……”
　　眼前的人眉眼明媚，眼底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影子。
　　这样乖，这样软。
　　他主动靠近过来——是原谅自己了吗？
　　温清羽看着他，见那吻迟迟没有落下，也等不了他再多想，索性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我好想你呀……”
　　唇齿相依间，他含含糊糊地倾诉，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他真的好想林烬，时时刻刻都在想。
　　在他轻柔的吻里，林烬很快找回主动权。
　　手掌扣住他的后颈，舌尖用了些力，长驱直入，扫荡着他温热的唇腔。
　　“嗯……轻……唔……”温清羽很快失了力气，呼吸乱成一团。
　　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衣摆就钻了进去，掌心滚烫，揉捏着胸前软肉。
　　温清羽攥紧了他的衣衫，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像一片风里的叶子，小声问：“你呢……你想我吗？”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烬低喘着，一只手压着温清羽的后颈，让他把脸埋进自己颈窝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向下探去——让他隔着衣料覆在……，感受因他而起的、无可遮掩的情动。
　　“想……”他贴着他耳畔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很想……宝贝。”


第136章 赎罪
　　书房里的温度很高，被午后阳光蒸透了，空气稠得化不开。
　　温清羽跪坐在地毯上，肩颈处星星点点落着薄红的痕迹，耳根烧成一片，脸颊也泛着潮色。
　　他抬眼看人时，眼底水汽氤氲，嘴唇红润微肿，又乖又软。
　　“不要了……”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尾音拖得细细的，求饶也像在撒娇。
　　林烬低低笑了一声，一把将他捞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膝上。
　　温清羽整个人软塌塌地倚进他怀里，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松开。
　　林烬垂眼，目光落在他锁骨处那片不慎沾染的水光上，眸色沉了一沉。
　　他贴着温清羽的耳垂，嗓音又低又烫：“乖宝，自己来。”
　　温清羽却一动也不敢动，腰都在细细地颤。
　　他侧过头，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委屈得要命：“我……我不行……”
　　“宝宝，可以的。”林烬吻了吻他的肩，掌心稳稳扶着他的腰侧：“试试。”
　　温清羽咬着下唇，指尖攥得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在林烬温热的呼吸和低哑的哄声里，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午后阳光斜斜地铺进来，空气里浮着细尘，安静得只剩交缠的呼吸。
　　林烬俯下身，唇贴着温清羽的耳廓，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好久没碰你了，宝宝生疏了，是不是？”
　　温清羽被他灼热的吐息烫得整个人都在抖，脑子里糊成一团，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凭着本能，又乖又浪。
　　林烬被他蹭得舒服，闷哼一声，又掐着他的下颌迫他仰头，唇舌裹了进去，吻得又深又重。
　　温清羽很快受不住，呜咽着求饶，指尖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只能全靠他托着。
　　紧密相贴，他止不住发抖，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
　　月亮爬上来，又沉下去，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第二天温清羽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试着动了一下，浑身像被钉在床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喊疼。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