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周围是一片唏嘘声。
  “作孽啊。”赵太太摇着头,一脸的不忍,“虽然之前传得沸沸扬扬说他品行不好,可后来视频不是出来了吗?那是被冤枉的啊。那孩子自己跳下水救人,结果上来就被亲爹赶出家门,紧接着就出了这档子事……”
  “这就是命苦。”
  “我看不是命苦,是心寒。”另一个太太冷笑一声,“我听说啊,车祸发生的时候,那孩子身上就穿了件单衣,连个像样的行李都没有。这林家也是够狠的,亲生骨肉啊,做得这么绝,也不怕遭报应。”
  “嘘,小声点。林家现在正乱着呢。”
  ……
  市中心医院。
  林正德这两天在医院修,只是气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床尾。
  “说。”
  “公司那边又怎么了?”
  “不、不是公司……”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林董,是……是颜溪少爷……”
  听到这个名字,林正德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种厌恶、烦躁,混合着这几天被舆论反转带来的羞恼,让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那个孽障又闯什么祸了?要钱?还是要去学校闹?”林正德不耐烦地摆摆手,“告诉他,死了这条心!声明已经发出去了,他就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也不会……”
  “他死了。”
  空气凝固了。
  林正德死死地盯着秘书,声音满是惊愕:“你说……什么?”
  “颜溪少爷……昨晚在城西路口,遭遇车祸。”秘书低下头,不敢看林正德的眼睛,“当场身亡。”
  死了?
  那个在家里跟他面前撒泼打滚、气得他血压飙升的混账东西……死了?
  林正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没什么。
  毕竟这个儿子的存在,就是他认为的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是让林家蒙羞的根源。
  可当这两个字真真切切地摆在面前时,一股莫名的、酸涩的情绪,却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在他心口拉扯。
  那是他的种啊。
  是他流落在外十八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生骨肉。
  他还记得刚接回来那天,那孩子瘦得像猴,但眼睛很亮。
  如果……如果当初对他稍微好一点?如果昨天没有发那个声明?如果没有把他赶出去……
  “林董?”秘书见他不说话,有些慌了,“您没事吧?”
  林正德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他想挤出一滴眼泪,来祭奠这逝去的血缘,可常年的利益算计让他连悲伤都显得那么干瘪和虚伪。
  “死了……也好。”
  林正德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省得以后……再受罪。也省得……再给林家丢人。”
  他说着,手却有些颤抖地抓住了被角。
  这就是中年丧子的痛吗?不,这或许只是因为那是他生命延续的一部分突然断裂而产生的不适感罢了。
  比起颜溪的死,他更担心的是,这件事传出去,外界又会怎么议论林家?
  毕竟孩子没了不是吗?
  林正德的脸色变了变,那种短暂的伤感瞬间被利益的权衡所取代。
  “去,把消息压一压。”林正德吩咐道,“还有,葬礼……低调处理。别让人说是我们林家不管。”
  而林母正对着镜子补妆,眼角眉梢并没有多少悲色。
  既然没了,那就当从来没找回来过吧。
  “反正还有小涧。”林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我安慰道,“小涧才是我一手带大的,那才是我的儿子。”
  而此刻的林涧正待在房间里看手机。
  屏幕上是不知名途径传来的颜溪车祸现场的一张模糊照片。
  林涧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笑了。
  一开始是无声的笑,肩膀微微耸动。
  接着,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哈哈哈哈……”
  林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笑得浑身发抖。
  “死了……真的死了……”
  “跟我斗?你拿什么跟我斗?”
  什么视频曝光?什么舆论反转?
  只要人死了,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争家产。
  只要过个一年半载,谁还会记得颜溪的?
  只要他好好努力,大家只会记得,林家有个优秀、懂事、唯一的继承人——林涧。
  “死得好啊……”
  “我会替你好好享受林家的一切的。”


第79章 if线
  就在那车扫撞开的前一秒,颜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的力量从后面狠狠拽开!
  “——!”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向后猛地拽去!
  身体失去平衡,后脑勺磕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视野天旋地转,最后“噗通”一声,屁股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一个冰冷的泥水坑里。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辆失控的货车擦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巨大的车轮卷起一片泥水,最终因为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颜溪坐在泥水里,浑身湿透,脸上、头发上全是泥点子,狼狈得像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流浪猫。
  他呆呆地看着那辆撞得变了形的车头,又看了看自己还完好无损的身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没死?
  “颜溪!!”
  一声暴喝在头顶炸开,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愤怒。
  颜溪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程述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那张总是挂着自恋笑容的俊脸此刻铁青一片,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的怒火简直要喷出来。
  而另一边,江驰半跪在他身旁,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总是带着一丝冷意的手,此刻正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着,想要触碰颜溪,却又像是怕碰碎什么一样停在半空中。
  “你疯了吗?为什么不躲!”程述终于吼了出来,他一把抓住颜溪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那是货车!那是货车!你他妈站在路中间等死啊?!”
  颜溪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只手臂就被攥住了。
  江驰的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瑞凤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颜溪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后怕与暴怒的阴沉风暴。
  颜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是做完任务要离开啊!
  可这话他不能说。
  就在这时,那货车驾驶室的门被推开,司机老张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他腿软得站不住,扶着车门吐了半天,才白着一张脸冲了过来。
  “小伙子!你……你没事吧?!”老张看到坐在地上安然无恙的颜溪,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但紧接着就是一股后怕的怒火,“你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下这么大雨你站马路中间干什么?要不是我……”
  老张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看到了颜溪的那两个男人。
  一个高大健硕,满脸煞气。
  另一个虽然看着病歪歪的,但那眼神……那眼神看得老张心里直发毛,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这……这小伙子也不是一个人啊。
  老张到嘴边的责骂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了看自己那还在滴水的刹车片,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要是真撞上了……
  “那个……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张讪讪地笑了笑,“雨天路滑,以后……以后走路小心点啊。”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转身就跑回了驾驶室,哆哆嗦嗦地重新发动了车子,在一阵黑烟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现场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先起来。”江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那股戾气,伸手去拉颜溪。
  他刚一碰到颜溪的胳膊,程述就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一把打开他的手。
  “你先别碰他!”程述把颜溪往自己怀里一拽,动作粗鲁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劈头盖脸地裹在颜溪身上,“看不见他浑身都湿透了吗?你那手跟冰块似的,想让他感冒啊?!”
  程述把颜溪从泥水里拉起来,那件宽大的外套几乎将颜溪整个人罩住,只露出一颗沾着泥点的毛茸茸脑袋。
  江驰看着自己被打掉的手,眼底的阴霾更重了。
  他没跟程述争辩,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迈开长腿,直接走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上车。”江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颜溪一个头两个大,这算怎么个事啊……
  江驰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他直接走过来,在程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扣住颜溪的手腕将人从程述的怀里拽了出来。
  车内非常温暖。
  颜溪身上还裹着程述的外套,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一动不敢动。
  江驰就坐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质问都让人感到压抑。
  颜溪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结果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个……”颜溪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谢谢你们啊。”
  江驰没应声,只是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崭新的羊绒毛毯,扔在颜溪身上。
  “把那件脏衣服脱了。”江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哦。”颜溪乖乖地把程述的外套脱下来,换上了那条柔软温暖的毛毯。
  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驶入市中心一处顶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江驰带着他上了顶层的复式大平层。
  一进门,温暖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地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繁华得像是不真实的梦境。
  “去洗澡。”江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依旧冷硬,“换洗的衣服等会儿让王叔送过来。”
  颜溪不敢有异议,抱着毛毯飞快地钻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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