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林正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两鬓斑白,那股子精气神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不发一言。
  报应。
  真的是报应。
  “抵押吧。”林正德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把家里的别墅、车子,还有那些古董字画,能抵的都抵了。”
  一周后,昔日风光无限的林家正式宣布破产重组。
  林母死死拽着自己最后几个名牌包,却被执行人员无情地拦下:“林太太,这些也是查封资产。”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林母尖叫着,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优雅。
  林涧就那样看着大门缓缓关闭,贴上封条。
  林正德、林母,还有林涧,提着仅剩的几个行李箱,狼狈地被清出了大门。
  他们最后的落脚点,竟然是A大附近那套只有六十平米的老旧公寓。
  命运像是个拙劣的编剧,写出了最讽刺的闭环——这正是当初颜溪刚被赶出家门时,林家打发他的地方。
  逼仄的客厅,掉皮的墙面,泛黄的地板。
  林母坐在硬邦邦的旧沙发上,捂着脸哭得昏天黑地:“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我的美容卡、我的包……这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林正德烦躁地抽着廉价香烟,满屋子乌烟瘴气。
  “爸,妈……我会去工作的……”林涧此刻的眼神却早已没了往日的自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来生活的的惶恐。
  林家不再能提供给他任何的金钱支持,甚至连一日三餐都要精打细算。
  生活从云端跌落泥潭,只需要一瞬间。
  没有了保姆伺候,没有了精美的下午茶,没有了高定礼服。
  取而代之的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
  林涧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只用来弹钢琴、被誉为“上帝吻过”的手。
  此刻,那双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指甲边缘全是倒刺,皮肤因为长期接触劣质洗洁精而变得粗糙泛红。(林家父母是不可能做的)
  他找不到体面的工作。(当然是江驰和程述做的啦)
  为了生存,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被迫去附近的便利店做夜班理货员,甚至去快递站分拣包裹。
  除了手,原本保养得宜的脸蛋,也因为熬夜和营养不良,变得枯黄憔悴,眼底青黑一片。
  就连封淮,也被封家严令禁止与林家来往。
  封父甚至放话,如果封淮敢接济林家一分钱,就打断他的腿。
  林涧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倒影里那个陌生的、狼狈的自己,想起曾经颜溪被赶出家门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在心里嘲笑颜溪是丧家之犬。
  如今,是自己了。
  ……
  颜溪的头七刚过,王德发教授才辗转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位一生治学严谨、桃李满天下的老教授,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手里的茶壶“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怎么会……怎么会呢?”
  王教授摘下老花镜,用手背抹了抹湿润的眼角,“那孩子多灵气啊,还那么年轻……”
  “可惜了……太可惜了。”
  那天下午,王教授推掉了所有的学术会议,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提着一篮小雏菊,按照打听到的地址,去了郊区的墓园。
  巧的是,他在墓前遇到了几个眼熟的人。
  是A大教务处的老师,还有当初颜溪那个班的辅导员还有一些学生。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不是花就是礼盒虽然不大。
  几位老师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少年,眼眶都有些红。
  “王教授,您怎么也.......您认识颜溪啊。”辅导员擦着眼泪。
  王德发点了点头长叹一声,将鲜亮明媚的小雏菊轻轻放在墓碑前,伸手拂去照片上的一点灰尘。
  “颜溪啊,下辈子投个好胎。”
  寒风卷过墓园,几片花瓣随风飘落,像是无声的叹息。
  暮色四合时分,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墓园山脚下。
  车门打开,傅晏辞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身形挺拔如松,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得知消息太晚了。
  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心悸仿佛就是预兆。
  直到几天后,他才在圈子里听到关于林家亲生子车祸身亡的只言片语。
  那个名字入耳的瞬间,心脏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比那一夜更甚。
  傅晏辞手里没有拿传统的菊花,而是抱着一束开得热烈灿烂的向日葵。
  金黄色的花瓣在灰暗的暮色中,亮得惊人。
  他独自一人拾级而上,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直到站在那座被花朵和盒子包围的新坟前。
  墓碑上的照片选得很好,少年眉眼弯弯,仿佛在对着这个世界做一个最后的鬼脸。
  傅晏辞静静地站了许久,久到夜露打湿了他的肩头。
  傅晏辞蹲下身,将那束向日葵放在墓碑旁,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照片。
  “看来.......在意你的人也蛮多的嘛。”
  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进沉沉的夜色中。
  那束向日葵和雏菊,成了这死寂之地唯二的亮色。
  ……
  第二天林家夫妇来了。
  他们开着一辆租来的普通轿车,穿着不再光鲜亮丽的衣服,手里捧着一束有些蔫巴的百合花——那是花店打折处理的。
  林正德看着墓碑上“颜溪”两个字,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你要是早点服软……何至于此?”林正德喃喃自语,语气里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林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作孽啊……都是命……”
  他们并没有待太久。
  与其说是来祭奠,不如说是来寻求某种心理安慰,或者是为了做给外人看,证明林家并非全然无情。
  放下那束百合,两人便匆匆离开了。
  夜深了。
  墓园里最后一盏路灯闪烁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一个身影从树影后钻了出来。
  是林涧。
  他满身疲惫,手里提着一罐廉价的啤酒。
  他一步步走到颜溪的墓前,借着微弱的月光,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张比他好看的脸。
  “呵。”
  林涧打开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把啤酒罐重重顿在墓碑前,溅出的酒液洒在了那束向日葵上。
  “颜溪,你赢了吗?”
  林涧蹲下身,伸出那双变得粗糙的手,指着照片,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大家都在说林家遭了报应,说我活该……可是你看看你,你躺在这个冷冰冰的盒子里,烂在泥里。”
  “而我呢?”林涧摊开双手,看着自己掌心的老茧,“虽然我现在累点,苦点,但我还活着啊……只要活着,我就有机会翻身。”
  “我一直以为,只要把你赶走,只要让你身败名裂,我就是最后的赢家。”
  林涧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结果呢?你死了,林家也完了。我从云端掉进了烂泥里。”
  “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以前我看都不看一眼的盒饭,现在都要抢着吃。以前那些巴结我的人,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
  “你应该也很乐意看到我这样吧?啊?!”
  他突然激动起来,抓起啤酒罐狠狠砸向墓碑。
  “砰”的一声,铝罐变形,酒液四溅。
  然后像是失去力气般瘫坐在地。
  “原来你在乡下过的日子,比这还苦吗?”林涧喘着粗气,眼神有些迷离,“我从来没有过过这种生活……真的太难熬了……”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林涧颓然地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可是我觉得我也没错。”
  “颜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的声音在夜风中破碎不堪,“我只是想保住我拥有的东西,我有什么错?如果换做是你,你会甘心把自己拥有的一切拱手让人吗?”
  “怎么可能呢……”
  “我们都是自私鬼。”
  一滴眼泪,顺着他满是灰尘的脸颊滑落,滴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不知道是悔恨,是委屈,还是对命运无常的恐惧。
  月光冷冷地照着这座孤坟,照着满地的鲜花、礼盒与狼藉,也照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跌落尘埃的假少爷。
  在这个荒凉的深夜,所有的爱恨情仇,似乎都随着某个人的消失,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却足够深刻的句号。
  .......
  ——分割线——
  纯白的系统结算空间内。
  颜溪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虚无,眼神有些放空。
  刚才那一幕幕撕心裂肺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
  江驰通红的眼眶,程述崩溃的嘶吼,还有那漫天的大雨。
  “666。”颜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没有呀,宿、宿主……】
  666化作一个发光的小汤圆,蹭了蹭颜溪的脸颊:【这是任务嘛……如果不这样,你就回不家了呀。而且……而且他们只是NPC,过完这一生就会重启的。】
  它努力想要安慰宿主:【虽然剧情中间崩得厉害,但结局咱们给圆回来了!宿主你太棒啦!!!】
  “也是。”颜溪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强行把那种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他就是来打工的。
  要想复活,要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就得心狠。
  “我知道。”颜溪吸了吸鼻子,把那种酸涩的情绪压下去,“结算吧。”
  【好哒!】
  666立刻调出结算面板,原本悲伤的氛围瞬间被金币掉落的音效打破。
  【好哒!正在为宿主结算任务积分……】
  【主线任务:扮演恶毒炮灰(达成)】
  【剧情偏移度:65%(严重偏移,扣除部分积分)】
  【角色完成度:A+】
  【最终结算积分:5000点。】
  颜溪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少了一个零,凑近屏幕数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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