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颜溪把关于他的一切,全都忘得干干净净。
  迟觉清双手撑在床沿,垂下头,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的、低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绝望。
  颜溪靠在床头,看着跪在地上、脊背弯折的男人。
  心跳漏了一拍。
  颜溪撇了撇嘴,眼底那点装出来的惊恐绷不住了。
  他本来只想吓唬吓唬迟觉清,让他长长记性。谁知道这大尾巴狼平时看着铜墙铁壁一样,一戳到软肋,竟然能碎成这样。
  “真是欠了他的。”颜溪在心里叹了口气。
  颜溪松开攥着被角的手,他往前挪了半寸,伸出脚,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迟觉清的肩膀。
  “行了。”颜溪翻了个白眼,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透着股理直气壮的娇纵,“你哭什么?这不都是你自己做的蠢事吗?”
  迟觉清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颜溪正盘腿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清透的桃花眼里哪有半点失忆的迷茫,分明全是得逞后的狡黠。
  甚至连那副气鼓鼓的模样,都鲜活得要命。
  迟觉清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瞬间粗重,大悲大喜的极致拉扯,让他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能力。
  “你没忘。”迟觉清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废话。”颜溪拿脚尖踩在迟觉清搭在床沿的手背上,毫不客气地碾了两下,“我不仅没忘,我还全都记起来了。迟觉清,你胆子挺大啊?”
  迟觉清完全不在意手背上那点力道。
  他猛地直起身,长臂一伸,直接将床上的人连人带被子死死按进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颜溪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忘就好。”迟觉清把脸埋在颜溪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没忘就好。”
  颜溪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松手!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迟觉清依言稍微松开了些力道,但双手依然圈在颜溪的腰上。
  “算。”迟觉清没有半点脾气,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宝宝想怎么算都行,都是我的错。”
  颜溪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迟觉清的下巴上,挑起男人的脸。
  颜溪眯起眼睛,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子,“既然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好。”迟觉清应得干脆利落。
  “跪键盘还是跪榴莲。”颜溪收回手,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你选一个。”
  迟觉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榴莲。”
  颜溪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迟觉清会讨价还价,或者选个稍微没那么遭罪的键盘。结果这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选了最狠的。
  “我现在就去买。”迟觉清说着就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颜溪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榴莲表面那些坚硬锐利的尖刺,这要是真跪下去,膝盖还要不要了?
  看着迟觉清真的准备去买榴莲。
  颜溪心里那点火气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没出息的心疼。
  颜溪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迟觉清的手背上,把手机打落在床上。
  迟觉清看着他,黑沉的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面上依然端着一副任打任罚的诚恳模样:“怎么了?”
  “算了。”颜溪别过脸,不想承认自己心软,“买回来整个屋子都是臭的,我还怎么睡。”
  他重新盘好腿,指了指床边那块平整坚硬的实木地板。
  “键盘和榴莲免了。”颜溪清了清嗓子,眼神强作凶狠地盯着迟觉清,“就跪地板吧,我不叫你,不许起。”
  迟觉清看着那块地板。
  “遵命。”
  迟觉清腰背挺直,双膝实打实地跪在了硬木地板上。
  膝盖接触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男人跪在床前,视线正好与盘腿坐在床上的颜溪平齐。
  即便是在下跪,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颜溪坐在床上,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他以为自己能端足架子,好好挫一挫这男人的锐气。
  结果,迟觉清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不到两分钟。
  颜溪就破功了。
  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你看什么看!”颜溪抓起手边的一个软枕,直接砸在迟觉清的胸口,“低头!反省要有反省的姿态!”
  迟觉清接住那个软枕,随手放在一边。
  他不仅没低头,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直接凑到了床沿边。
  伸出双手,不顾颜溪的挣扎,强行握住颜溪放在膝盖上的手。
  “宝宝。”迟觉清握着他的手,低头在那几根白皙的指节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
  “干嘛?别想套近乎,你还在受罚呢。”颜溪想把手抽回来,却没用几分力气。
  迟觉清抬起头。
  “你刚才吓死我了。”男人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第430章 看你表现
  颜溪垂下眼,看着迟觉清。
  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当初在系统空间里,他还在患得患失地担忧以后到底还能不能再见,结果这人不仅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还眼巴巴地亲自找上门来了。
  颜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又热,又止不住地泛着开心。
  可是感动归感动,一想到这狗男人竟然敢自作主张封掉他的记忆,害他这半个月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颜溪就在心里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看你表现吧。”颜溪把下巴往上一扬,故意拿腔拿调地拖长了尾音,“要是表现不好,那还真说不定。”
  迟觉清的手劲瞬间加重。
  “宝宝。”迟觉清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颜溪。
  “叫什么都没用。”颜溪直接抬起腿,用光着的脚趾戳了戳迟觉清的胸肌,迟觉清不仅没躲,反而一把抓住了颜溪作乱的脚踝,贴在自己的侧脸上蹭了蹭。
  “都可以,只要你在我视线里,随便你怎么折腾。”迟觉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颜溪昨晚被折腾得太过分,今天又一口气接收了那么庞大的记忆信息流。
  他现在的大脑就像被强行塞进海量数据的旧硬盘,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思维迟钝得转不动。
  困意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颜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力把自己的脚从男人手里抽回来。
  “不跟你扯了,累死了。”颜溪扯过旁边的薄被,熟练地把自己卷成一条蚕宝宝,只留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我要再睡会儿,你别吵我。”
  迟觉清一动不动地跪在床边。
  “睡吧,我守着你。”
  颜溪闭上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
  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匀长平稳。
  他是真的累坏了。
  颜溪一脚踢开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脏话。
  一只微凉的大手立刻探了过来,抓住他乱踢的脚腕。这人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对待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脚塞回被窝里。接着,被角被掖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漏不进来。
  颜溪觉得舒服了,脸颊在那只温热的掌心里蹭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只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男人的低笑声擦过他的耳朵。
  颜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在生某人的气,就这么沉沉地睡了个天昏地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太阳开始往下落,橙黄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把那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红玫瑰花瓣照得发亮。
  颜溪终于睡饱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嘶……”
  胳膊刚伸到一半,腰上就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抗议声。
  颜溪抽了口冷气,赶紧把手收回来,抱着被子在床上弓成了虾米。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街。
  迟觉清这狗男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这体力简直就离谱。
  自己好歹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平时在学校操场跑几圈都不带喘气的,结果昨晚就像块破布一样,被这人洗了又洗,翻来覆去地折腾,人家早上不仅能神清气爽地爬起来做饭,整个人还精神抖擞的。
  反观自己,腰酸腿软,连下个床都费劲。
  累死了。
  颜溪在心里把迟觉清大卸八块了一百遍,决定今晚就算这人把天说破了,也坚决要分房睡。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撑着酸痛的胳膊准备坐起来找水喝。
  刚一偏头。
  卧室里没开灯,光线有点暗,但在床边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轮廓安静地蛰伏着。
  颜溪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被子差点飞出去。
  等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迟觉清居然还在地上跪着。
  这男人身上的那件丝质衬衫已经起了好几道褶子,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微微凌乱地垂在额前,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那块硬木地板上。
  没有任何垫子,就是实打实的硬木板。
  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刚刚睡醒的颜溪。
  颜溪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下午五点四十。
  距离他躺下说“我要再睡会儿”,整整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这男人就在这硬木地板上,一动不动地跪了四个小时?!
  “迟觉清,你疯了吧!”颜溪直接从床上扑过去,连鞋都没顾得上穿,一把抓住迟觉清的肩膀,“赶紧起来!”
  迟觉清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男人的嗓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干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没让我起,我不敢起。”迟觉清实话实说。
  颜溪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那是睡着了!”颜溪抓起手边那个软枕,直接砸在迟觉清的脑袋上,没用多大力气,全是为了泄愤,“你平时不是挺能算计的吗?不是满肚子坏水吗!稍微装一下腿疼,或者把我弄醒能死啊!笨死了你!”
  迟觉清任由那个枕头砸在自己头上。
  他顺势握住颜溪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想要站起来。
  但长时间的跪姿让他的腿部血液循环完全受阻。
  他刚一发力,高大的身躯就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完全不听使唤,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前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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