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男人侧过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喜欢吗?”
  颜溪强作镇定地拍开迟觉清的手,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还行吧,勉强够得上及格线。先吃饭,我饿了一天了。”
  这大半个月天天熬夜赶稿,他确实没怎么正经吃过饭。
  迟觉清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亲自给他倒了半杯红酒。
  “少喝点。”迟觉清端起酒杯。
  颜溪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悦耳。
  饭菜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可颜溪这顿饭吃得却有些心不在焉。
  两人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合法伴侣。
  而且今天还是新婚之夜。
  一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颜溪觉得那半杯红酒全烧到了脸上,喉咙干得直冒火。
  迟觉清今晚极有耐心,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游刃有余。
  男人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时不时落在颜溪身上,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眼底的暗色越积越浓。
  吃过晚饭,颜溪慌不择路地抢先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颜溪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要怎么应对的画面。
  他虽然嘴上总爱撩拨迟觉清,但真到了真枪实弹上阵的时候,怂得比谁都快。
  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颜溪。”迟觉清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洗这么久,想晕在里面?”
  “洗、洗完了!”
  颜溪赶紧关掉水,胡乱擦干身体,套上那件丝质的宽大睡衣,做贼一样拉开一条门缝溜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迟觉清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一路滑向人鱼线。
  “你看什么?”迟觉清一把揽住他的腰,微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没、没什么。”颜溪视线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的腹肌,“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一起吧。”
  颜溪双脚悬空,视野一阵天旋地转,吓得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
  “哎!我都已经洗过了!”颜溪蹬着腿,试图从迟觉清怀里挣脱下来。
  迟觉清手臂铁箍一样揽着他的腰,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
  “啪”的一声。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长腿一勾,严丝合缝地关上,里面还没散去的温热水汽瞬间将两人包裹。
  迟觉清往前一步,直接把颜溪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迟觉清!”颜溪背脊一凉,双手抵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
  “洗过了,也可以再洗一遍。”迟觉清反手拧开花洒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兜头淋下。
  颜溪刚换上的真丝睡衣瞬间湿透,轻薄的面料完全贴紧皮肤,勾勒出极窄的腰线和两道清晰的锁骨。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往下滴。
  他被淋得睁不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人。
  “你讲不讲道理啊!再洗一遍我皮都要洗秃噜了!”
  迟觉清低下头,盯着他看。
  男人的视线从那双沾了水而显得清透无辜的眼睛,一路滑过饱满的唇珠,最终停留在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上。
  他抬起手,拇指粗粝的指腹压上颜溪的嘴唇,用力按了按。
  “不讲。”迟觉清吐出两个字。
  随后,男人欺身压上,高大的阴影将颜溪彻底笼罩。“你现在,是我的了。”
  剩下的尾音被完全吞没。
  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列,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水声哗啦啦地响,盖住了两人急促的呼吸。
  颜溪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他节节败退,后背紧贴着瓷砖,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迟觉清有力的臂膀。
  氧气被一点点榨干,颜溪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了。他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第427章 你干了什么
  迟觉清稍微退开半寸,给他换气的时间。大掌却没闲着,顺着湿透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柔韧的腰侧反复摩挲。
  颜溪腿软得站不住,全靠迟觉清提着他的腰。
  他大口喘着气,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红晕。看着眼前游刃有余、连呼吸都没怎么乱的男人,颜溪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服气。
  凭什么自己被亲得七荤八素,这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颜溪咬着下唇,桃花眼瞪圆了,带着点水汽质问,“你老实交代。”
  迟觉清低头亲他的鼻尖:“交代什么?”
  “你这也太熟练了。”颜溪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语气酸溜溜的,“你到底谈过多少个?”
  迟觉清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颜溪那副明明自己没经验、还要强撑着抓人小辫子的可爱模样,实在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严肃点!”颜溪凶巴巴地威胁。
  迟觉清收敛了笑意。
  他扣住颜溪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就你一个。”迟觉清注视着他的眼睛,“宝宝,别瞎想。”
  那声宝宝叫得自然又缠绵,顺着花洒的热气直接钻进颜溪的耳朵里,烫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真、真的?”颜溪结巴了,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嗯,不骗你。”迟觉清声音低沉。
  说完,男人关掉花洒,扯过旁边干燥宽大的浴巾,将浑身湿透的颜溪裹了个严实。
  随后打横抱起,直接踢开浴室门,走进了主卧。
  主卧里只留着几盏暖黄色的地灯。满屋子的红玫瑰花瓣在微光下显得娇艳诱人。
  迟觉清把颜溪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颜溪陷进被子里,看着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一瞬间,他终于真切地意识到了新婚之夜这四个字的重量。
  紧张感迟钝地涌了上来。
  颜溪抓着浴巾的边缘,指关节泛白。他咽了口唾沫,睫毛颤动得厉害,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迟觉清看出了他的慌乱。
  男人没有急着动作。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颜溪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颜溪额前湿润的碎发。
  “别怕。”迟觉清在颜溪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跟着我。”
  这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颜溪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他看着迟觉清深沉的眼睛,慢慢松开了攥着浴巾的手,主动抬起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这是一个完全交付的姿态。
  迟觉清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扯掉最后一点阻碍,再次覆了上去。
  玫瑰花的香气在升温的空气中变得极其浓郁。
  颜溪没有经验,整个人完全被迟觉清主导。
  迟觉清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他知道颜溪生涩,动作放得很慢。每一个触碰,每一个亲吻,都在试探颜溪的底线,然后一步步将那底线推向更深处。
  颜溪咬着嘴唇,试图压下那些丢人的声音。
  迟觉清却偏偏不让他如愿。男人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开牙关。
  “别咬。”迟觉清吻去他额头的汗水,“我想听。”
  颜溪脸红得快要滴血,气急败坏地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但这毫无威慑力的攻击,反倒换来了男人更强烈的反击。
  到了后半夜,颜溪彻底没了力气。
  迟觉清用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清理干净,重新换上干爽的床单。
  做完这一切,男人掀开被子躺进去,熟练地将颜溪搂进怀里。
  颜溪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钻了钻,找到个舒服的角度,脸颊贴着迟觉清的胸膛,发出满足的轻叹。
  晕乎乎的,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迟觉清单手搭在颜溪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他垂眸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青年,黑沉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极深的患得患失。
  迟觉清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颜溪的颈窝处,鼻尖蹭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宝宝。”迟觉清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一次隐晦的试探,“如果……我有事情瞒着你,你会怎么样?”
  颜溪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他本来已经快睡着了,听到耳边的声音,脑子迟缓地转了一下。
  “瞒着我?”颜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什么事啊……”
  “一件很大的事。”迟觉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瞒了你很久,你会生气吗?”
  颜溪皱了皱眉。
  困意像潮水一样席卷,他不想思考。
  颜溪伸出手,胡乱在迟觉清的胸口拍了一巴掌,像驱赶嗡嗡叫的蚊子一样。
  “那当然是烦你……”颜溪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越来越小,“不准……瞒着我……”
  尾音拖得很长,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迟觉清看着颜溪那副皱着眉头睡觉的可爱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那么可爱啊。”迟觉清低声感叹。
  他低下头,在颜溪的发旋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闭上眼睛,收紧了怀抱。
  第二天。
  颜溪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结果腰间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感。那感觉就像是昨晚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甩干了几个小时,骨头都快散架了。
  “嘶……”颜溪倒吸了一口气,终于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记忆回笼,昨晚浴室里的水流声,床单上的玫瑰花瓣,还有某个不讲道理的男人。
  颜溪抓着被子,把脸埋进去,羞愤地捶了两下床垫。
  卧室门被推开。
  迟觉清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和昨晚那个索求无度的人判若两人。
  颜溪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恶狠狠地瞪着他。
  “醒了?”迟觉清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上面放着一碗熬得浓稠的虾仁干贝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别跟我说话。”颜溪嗓子有点哑,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很烦你。”
  迟觉清挑眉。
  他立刻想起了昨晚颜溪迷糊中说的那句“那当然是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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