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还有二师姐凌镜,她那件防御法衣破败不堪地染满鲜血,整个人靠在一根断裂石柱上剧烈喘息,手里却还死死攥着几张失去光泽的符箓。
  颜溪眼睫微颤。
  听到脚步声,三人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
  在看清来人竟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小师弟时,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纷纷局促地低下了头。
  萧烈手腕猛地一抖,绷带滑落,牵扯到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强忍着没哼出声,高大的身躯笨拙地侧了侧,试图遮掩那狰狞的血肉。
  叶非胡乱用沾满黑灰的袖子去擦脸,试图扯出个笑,反倒把脸抹得更加惨不忍睹。
  凌镜更是将染血的衣摆拼命往身后藏,根本不敢直视颜溪那双清透的银瞳。
  毕竟他们离开太初仙宗前,还信誓旦旦地骗小师弟说是去秘境历练,甚至拍着胸脯承诺回来给他带特产灵果。
  如今这副狼狈凄惨、半死不活的模样被当面撞破,长辈的尊严碎了一地,只剩下心虚与局促。
  “小师弟……”萧烈干咳两声,试图扯出一个爽朗的笑,却因扯着皮肉疼得龇牙咧嘴,“你怎么也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忍着痛把卷刃的重剑往身后踢了踢。
  颜溪静静看着他们拼命掩饰伤口、试图维持尊严的局促模样,心底蓦地涌起一阵酸涩。
  他缓缓垂下眼睫,上前一步,弯腰捡起萧烈掉落在地的血污绷带。
  他没有问为什么骗他,也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
  颜溪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的。”颜溪轻声开口。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却让萧烈等三人齐齐愣神。
  他们呆呆地看着颜溪熟练地将绷带重新缠好、打结。
  “大师兄的剑都卷刃了,二师姐的法衣也破了,六师兄都快成泥猴子了。”颜溪直起身,目光认真地扫过三人,语气轻软却坚定,“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而且,我已经突破元婴了。师兄师姐,以后别再拿那些哄小孩的话来骗我了,换我来和你们并肩作战。”
  凌镜眼眶猛地发热,她别过头,狼狈地吸了吸鼻子,哽咽了一声。
  萧烈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欣慰地笑了两声:“是啊……我们小溪,长大了。”
  半空中,晏清并没有打扰他们同门叙旧。
  他长身玉立在防线上空,目光掠过结界外那些重新开始聚集的毒雾和蠢蠢欲动的魔修。
  大劫当前,他必须立威。
  晏清双手未动,只是并拢食中二指,在空中以指代剑,飞速划出无数道金色的流光。
  “起。”晏清薄唇轻启,吐出一字,犹如言出法随。
  数以万计的金色符文从他指尖倾泻而出,化作一场璀璨的流星雨,轰然砸落在整个伏魔防线的边缘。
  那些摇摇欲坠的阵眼瞬间被注入磅礴生机,在短短几息之间,竟自发形成了一个足以覆盖整个九大洲交界处的庞大护宗大阵!


第329章 系玉扣
  金色的阵法光幕直冲云霄,牢不可破!
  颜溪站在阵眼旁,仰头看着半空中犹如神明般的晏清。
  【这排场和实力,真特么吓人,不愧是战力天花板。】颜溪在脑海里默默吐槽,眼底却亮晶晶的。
  晏清身形一晃,瞬间落在颜溪身侧,清冷的气息将他笼罩:“随我去见逍遥子。”
  “好。”
  “啪、啪、啪……”
  毒雾像是有生命般向两侧翻卷退开。
  一袭宽大黑袍的知霖从雾中缓步走出。
  巨大的兜帽遮着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抹毫无血色的苍白下巴,和红得滴血的诡异唇瓣。
  “云敛仙尊。”知霖停在金光大阵外百丈处,发出毒蛇般阴柔的笑声,“久仰大名,今日一见,那翻手为云的阵法造诣,果然名不虚传。”
  太初仙宗的长老们见状如临大敌,纷纷祭出本命法宝,神色紧绷到了极点。
  “主上!”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几名魔修,此刻见到知霖,立刻吓得跪伏在半空中,瑟瑟发抖。
  晏清平淡地看着阵外的黑袍人,眸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腰间的本命剑都未曾触碰。
  “万骨煞阵,是你布的。”晏清的语气没有起伏。
  “不过是些闲来无事布下的玩具罢了。”知霖摆了摆手,姿态满不在乎,“仙尊若是喜欢,本座可以多送几个去你太初仙宗的山门前玩玩。”
  说到这里,知霖微微扬起下巴,兜帽阴影下的那道视线,如同黏腻的毒蛇,贪婪地穿过阵法光幕,死死锁定在了晏清身后的颜溪身上。
  “哦?这便是那个传说中的天品变异冰灵根,你的小弟子?”知霖的嗓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垂涎与贪婪。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颜溪的面容和身体上打量:“长得还真是漂亮至极……这副皮囊,若是活生生抽了灵根,扒下这身细腻的皮,制成本座的傀儡,定然是极妙的。”
  晏清动了。
  一道无形的剑意,直接洞穿了防御大阵直逼知霖面门而去!
  知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魔气化作一层层厚重的黑色骨盾,将双手交叉死死护在胸前!
  “哧——!”
  “凭你也配。”
  知霖胸口的黑袍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一抹血迹,顺着他苍白尖锐的下巴缓慢滴落,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知霖没有惊恐。
  他站直身体,抬起染着鲜红蔻丹的长指,随意地抹去嘴角的黑血。
  下一瞬,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逐渐变大,透着病态的癫狂。
  “哈哈哈哈……云敛仙尊,也不过如此。”
  知霖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眼眸里闪烁着嘲弄。
  此言一出,被护在大阵后方的宗门修士们瞬间被激怒了。
  一名满身是血的年轻体修握紧双拳,怒喝出声:“仙尊一道剑意就伤了你,你还在死鸭子嘴硬!明明自己吐了血,还有脸在那吠叫!”
  “魔修就是魔修,挨了打只会大放厥词!”
  周围的修士纷纷附和,剑拔弩张。
  知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眼底戾气暴涨,视线如毒蛇般扫向那个年轻的体修。
  “聒噪的蝼蚁。”
  知霖手腕一翻,指尖猛地一弹。
  一缕墨绿色的毒火如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到了那年轻修士的面门!
  速度太快。
  那体修根本来不及反应,瞳孔在毒火的映照下骤然放大,绝望的死亡气息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啪。”
  晏清收回手。
  知霖死死盯着晏清,胸口微微起伏。
  知霖阴鸷的目光移开,越过晏清的肩膀,落在了后方的颜溪以及其余弟子的身上。
  “晏清。”知霖嘴角重新扯出一抹黏腻的冷笑,“你真当自己是九天之上的神仙了?没有软肋?没有弱点?”
  知霖的嗓音像是一条滑腻的冷血动物爬过脊背:“你屡次三番毁我大计,这笔账,本座会慢慢跟你算。”
  随后他毫不犹豫,一把捏碎了掌心早已准备好的挪移玉符。
  黑袍瞬间溃散。
  “来日方长!”
  伴随着知霖最后一句阴冷的余音,阵外那些残存的毒傀儡也齐刷刷地爆体而亡,化作毒瘴掩护,迅速消散在枯败的天地间。
  魔气散尽,久违的阳光重新透过云层,洒落在千疮百孔的防线上。
  巨大的金色阵法光幕平稳运转,隔绝了外围的毒瘴。
  劫后余生的修士们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脱力瘫坐在血洼中,兵器当啷落地,大口喘息。
  “巡查防线,修补阵眼!重伤者后撤结阵,轻伤者就地打坐!”
  太初仙宗的长老们立刻接管了局面,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
  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疗伤丹药的苦涩味。
  一道青色剑光自后方破空而来,稳稳落在众人身侧。
  掌门凌虚子满身风尘,神色肃然。
  “师叔。大恩不言谢,战线保住了。”
  晏清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负手而立:“说正事。”
  凌虚子神色一凝,快步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
  “师叔。这魔修放出的毒雾傀儡,我们清点了太初仙宗藏书阁所有的典籍残卷,查不到半点来源和破解之法。”
  晏清长身玉立,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战场,落在阵外逐渐散去的黑色毒瘴上。
  风吹起他的素白衣袂,那张清冷如谪仙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查不到正常。”晏清嗓音沉冷,“那是上古魔修的东西。”
  凌虚子倒吸一口凉气。
  晏清侧头,深邃的黑眸看着凌虚子:“万骨煞阵也本就是上古时期抽取灵脉、祭炼血肉的禁术。刚才那毒雾傀儡,用的是失传数万年的化骨血尸炼制之法。怪不得你们对付不了。”
  “这些东西早该绝迹,如今却成规模地重现世间。”晏清停顿了一下,眼底覆上一层寒霜,“只有一种可能。”
  “地底深渊的封印,松动了。”
  凌虚子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剧烈发抖。
  “师叔……九大洲交界处的地底,压着的可是当年那位上古魔尊的残躯!若是封印真的松动……”
  “若深渊里的魔气尽数倒灌人间,大乱将至。”
  晏清一语道破。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上古魔修的底蕴深不可测,他们那边估计很快就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传令九州各大宗门,连夜加固结界,加派人手死守十二时辰。任何人不得掉以轻心。”
  “是!”凌虚子如梦初醒,满身冷汗地转身,御剑前去布置各道防线。
  凌虚子刚转身御剑飞出几十丈,那道青色剑光在半空中猛地打了个旋儿,又折返了回来。
  “师叔!”凌虚子落在晏清面前,干咳了一声,搓了搓手,“战况紧急,我这脑子都糊涂了。差点忘了给您和小师弟安排住处。”
  晏清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凌虚子顶着这道视线,硬着头皮开口:“师叔,您和小师弟的住处,我安排在几个师弟师妹旁边了。正好有个照应。我带你们过去吧。”
  凌虚子在前面引路不一会就达到了地点,推开楼阁的大门。
  楼内有几个单独的院落和房间。大师兄萧烈、二师姐凌镜、六师兄叶非已经在底楼的厅堂里就地打坐,抓紧时间用丹药调息。
  颜溪目光在厅堂里转了一圈,微微蹙眉:“掌门师兄,怎么没看见三师兄、四师姐和五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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