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唯一。
  如果喜的本源只有一个,那便意味着他不需要去追溯“哪些事让我开心”,而是要找到“什么东西让这些截然不同的开心,统统变为了开心”。
  天光大亮。
  颜溪推门而出,提着积玄剑走向后山剑坪。
  元婴已成,体内的灵力储备比金丹期翻了不止十倍。他需要重新适应这股暴涨的力量。
  “铮——!”
  积玄剑出鞘,剑气撕裂晨雾,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达数尺的凌厉弧线。剑招还是原本的剑招,但每一招的威力都比从前强横了三分。收放之间,这具刚刚重塑的元婴躯壳,对灵力的掌控还做不到绝对的精准。
  收剑时,灵力惯性外泄。
  冰蓝色的寒气顺着剑身猛地炸开,在半空中凝结成夸张的冰霜。
  只听咔咔几声脆响。
  剑坪边缘的三棵百年古松,瞬间被厚达半尺的玄冰完全封死,变成了三座晶莹剔透的冰雕。甚至连松针上都挂满了倒刺般的冰棱。
  颜溪手腕一顿,默默收回剑入鞘。
  【宿主。】666在意识空间里幽幽探出头,【你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全自动行走的双开门大冰箱。】
  颜溪看了一眼那三棵连一点生机都被冻住的树:【要是能连人带修为回原世界就好了。】
  【回去干嘛?称霸地球啊?】
  【去街上卖炒酸奶,或者在家里当免费空调。夏天不用交电费。】颜溪面无表情地腹诽。
  收了剑,颜溪顺着山道回院。
  途经药峰的悬桥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千机子长老正蹲在崖边的一个青铜药鼎前,翻晒着一排排色泽鲜亮的灵草。听到脚步声,千机子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转头看向颜溪。
  “小师弟,来得正好。”
  千机子手腕一抖,一个小巧的玉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入颜溪怀里。
  “新炼的极品培元丹。”千机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你这十八岁就破了元婴,经脉长得快,但韧性还差些火候。每日服一粒,固本培元。”
  颜溪握着温润的玉瓶,手指微微收紧:“多谢千机师兄。”
  千机子摆摆手,目光在颜溪那张冷峻的小脸上转了一圈,突然笑了:“还有,师叔的伤恢复得极好。你不用过于操心。天塌下来,太初仙宗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顶着。”
  颜溪垂下眼睫。
  “我没操心。”
  千机子看着那一抹消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师弟,性子随了师叔,连这嘴硬的毛病都一模一样。
  颜溪刚跨进门槛,就看到圆桌上放着一个陶碗,碗里盛着热腾腾的灵米粥。
  颜溪走近。
  粥的表面是用切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灵果碎,勉强拼凑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尖尖的耳朵,大大的尾巴。似乎是个狐狸头。
  桌子底下传来轻微的指甲抓挠声。
  颜酒酒蹲在桌子腿旁,两只雪白的前爪紧张地绞在一起。它仰着脑袋,紫色的狐瞳水汪汪地盯着颜溪,大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摇晃着。
  这碗粥是它偷溜去膳堂,逼着火头军让出灶台,自己用爪子扒拉着灵材熬的。为了切那个灵果拼图,愁坏了狐狸。
  颜溪拉开椅子坐下。
  他看了看那碗丑得可爱的粥,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满眼期待的狐狸。
  拿起旁边的汤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甜的。
  但甜得发腻,甚至后味还带着一股没控制好火候的焦糊味。
  味道简直一言难尽。
  “你做的?”颜溪咽下那口粥,低头问。
  颜酒酒骄傲地挺起胸膛,发出嘤的一声,尾巴摇得像风车。
  颜溪没再说话,一勺接着一勺。
  不过片刻,便将那碗味道诡异的粥喝了个干干净净。
  他拿过帕子擦了擦唇角,弯腰将狐狸捞起来放在膝盖上,顺着它后颈的毛。
  “下次别下厨了,难吃。”颜溪实话实说。
  颜酒酒耳朵一耷拉。
  “但吃饱了。”颜溪补了一句。
  狐狸的耳朵瞬间又竖了起来,欢快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颜溪正坐在窗边翻阅玉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小师弟!”
  颜溪抬眼。
  大师兄萧烈拄着那把宽背重剑,站在窗外。
  他上身依然只穿了一件单衣,右肩上的绷带还没拆,甚至因为走动,白布上又渗出了一层新鲜的暗红血迹。
  “大师兄。”颜溪搁下玉简,眉头微蹙。
  “我就不进去了。”萧烈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得豪迈,“师兄伤养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便要离宗。”
  颜溪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块渗血的绷带上,声音发紧:“伤还没好吧?”
  “哈哈哈哈!放心!比起这点伤,让我成天缩在宗门里那才叫要我的命!”
  大师兄收起笑,隔着窗棂深深地看了颜溪一眼:“你在峰上好好修炼。”
  说完,提着重剑转身大步离去。
  颜溪坐在原处,盯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久久未动。
  外面已经乱了。晏清伤了本源,师兄师姐们在外面流血拼杀。所有人都把他护得好好地,哪怕他已经是十八岁的元婴。
  他颜溪不要做温室里的花。
  双手结印。
  意识顺着幽蓝色的灵力牵引,逐渐沉入识海最深处。
  心镜,再次开启。
  白茫茫的识海中,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涌出无数杂乱无章的画面。
  颜溪站在识海中央静静地等待。
  慢慢地,画面开始浮现。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那些存在于不同时空、不同世界、不同人物身上的碎片,在心镜中交织、融合。
  颜溪置身其中。
  他闭上眼伸手去触摸去感受自己当时的情绪。
  “我在开心什么?”他在心底问自己。
  颜溪的眼睫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明白了。
  心镜幻境中,所有悬浮的画面轰然破碎!化作漫天金色的流光。那些流光没有消散,而是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入颜溪的元婴小人眉心!
  第一重——喜,破!
  原本停滞在元婴初期的修为,借着功法第一层突破的感悟,往前推进了一大截,彻底稳固。
  颜溪缓缓睁开眼。
  他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床榻尾部,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嘤……”
  一团白色的毛球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颜酒酒卷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圆环,正挨着他的脚踝睡得香甜,甚至还打着极其细微的呼噜。
  颜溪低下头,目光扫过那团毛球。
  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
  第二重也快了。
  颜溪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破开功法第一重后,浑身经脉里流转的冰系灵力如臂使指,原本刚破境时那种控制不住外泄的锐气,已尽数敛入丹田。
  他刚迈出房门半步,就看到红梅树下晏清一袭素白道袍,正背对着他修剪枯枝。
  听到开门的动静,晏清动作微停,转过身来。
  视线相触。
  晏清那双深黑的眸子锐利地扫过颜溪,捕捉到了他周身气息的蜕变。
  “第一重圆满了?”晏清将剪刀搁在石桌上,深邃的目光落在颜溪身上。
  颜溪走下台阶,点头回应:“昨天听了师尊的话偶有所感,便破了。”
  晏清停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探出:“手伸出来,我看看。”
  查探修为脉象,是师徒二人间的常态。过去那些年里,晏清没少为他梳理灵力。颜溪没多想,乖巧地抬起右手,将手腕递了过去。
  宽大柔软的纹袖袍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纤细的手腕。晏清的指腹搭在颜溪的脉门上。
  微凉的触感传来,一丝风系灵气顺着经脉,轻柔地探入颜溪的丹田。
  晏清的灵气浑厚且温和。
  然而,就在两股灵力交汇的瞬间,异变陡生。
  丹田深处,那个结成元婴后就一直盘膝闭目的白发缩小版元婴小人,像是突然嗅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猛地睁开了眼睛!
  颜溪只觉得丹田内轻微地一空。
  “嗖——!”
  一道白光从颜溪的眉心窜出!
  颜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自己那个巴掌大的元婴小人,顶着一头飘逸的雪白长发,穿着袖珍版的月白法衣,直接跳到了他交叠着晏清的手腕上。
  颜溪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一秒。
  那元婴小人小巧的鼻尖耸动了两下,仿佛在确认这股灵气的来源。
  随后,他毫不客气地顺着晏清的手臂,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速度又快又熟练。
  “!”颜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元婴小人爬到晏清宽阔的肩膀处,根本没做停留。
  两只小手一把揪住晏清的素白里衣边缘,往下一拽。
  一头扎进了晏清宽阔温暖的衣襟里!
  不仅扎进去了,那小人在触碰到晏清紧实的胸肌时,甚至还舒服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嘤~”
  颜溪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要命了!
  元婴与本体的感官是完全相通的。
  此刻,那小人紧紧贴在晏清胸膛上的温热触感、那坚硬的肌肉线条、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弧度、甚至晏清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正在清晰地、一丝不落地方反馈到颜溪的感官里!
  他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扒在晏清的怀里。
  “师、师尊!我不是……他不受控制!”
  “你……你快回来!”但小元婴根本不听他的。
  颜溪手忙脚乱地伸出手,朝着晏清的胸口抓去,想要去拽晏清的衣襟,把那个丢人现眼的小东西抓回来。
  那元婴小人察觉到了危险,死死地用两只短小的手拽着晏清的里衣布料,打死也不肯撒手。
  晏清没有推开。
  他非但没推开,深邃的眼底反而地漫上了一层喜色。
  看着面前急得快要跳脚、连脸都泛起桃花红的少年,晏清胸腔微震,发出一声轻笑。
  晏清伸出空闲的左手,隔着衣襟轻柔地碰了碰那个藏在里面的小鼓包。
  “出来吧。”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诱的意味。
  元婴小人似乎听懂了,从衣襟边缘探出一颗雪白的脑袋。
  银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顺着晏清的领口爬了出来。
  晏清手掌摊平。
  小人乖顺地跳进晏清宽大的掌心里。
  晏清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风系灵光,将那巴掌大的元婴小人温柔地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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