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可是他也不反感。
  “喜欢……喜欢……*一点啊……”
  束函清求饶。
  *
  一句句平日里绝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此刻断断续续地从慕烨里吐出来,语气灼烫恋慕。
  慕烨低笑了一声,声音暗哑:“函清,真乖,我看看……伤着没。”
  束函清一下子趴伏在枕头上,他想说受伤了,又觉得没面子。
  原本白皙的颜色变得水红,仿若两颗成熟随手一掐就能激出汁水的蜜桃。
  空气里浮动着黏//腻的味道。
  慕烨一只手摸了摸束函清的腰,说还好,另外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烟,金属打火机叮地一声,火舌卷过香烟。
  在死亡面前其实什么都无法缓解压力,末世爆发之初,束函清还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和大多数一样,过着简单单纯的生活,讨厌抽烟这些行为,觉得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后来末世之后,在尚且保住生命又面临生存压力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第一支烟。
  慕烨将烟含在嘴里抽了一口,随后微微俯身,将那口辛辣的烟气不轻不重地哈在……
  束函清回头不可置信地哆嗦了一下,身子本能地往前缩了缩。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
  *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青烟,束函清看清了慕烨那张如同山水画般淡墨俊逸的眉眼,可此时此刻,那双眼里满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视觉刺激让束函清脑子嗡地一声,主动发出了邀请。
  “**”
  然而下一秒,束函清便呆愣地睁大了眼。
  他看见慕烨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手腕上常年缠着的那串佛珠。
  *
  这串小叶紫檀当然也可以。
  束函清瞬间明白了慕烨想要做什么,浑身因刺激和期待而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圆润的珠子。
  *
  那微凉的木质表面还带着慕烨手腕上的体温。
  束函清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没办法再去分析现在的情况。
  *
  在外头看不见一丁点痕迹,束函清简直被逼得神志不清,仅存的理智融化成泡沫。
  束函清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童话里的小美人鱼一样,马上一下子就要飘上天堂了。
  而慕烨说了句先自己玩会,就坐在一旁,他衣着完好,凌乱得只有一点,隔着烟雾看着快要哭泣的束函清。
  束函清朝着慕烨伸出手,哽咽着道:“不要这个……要你……师兄……”
  慕烨:“函清好贪心。”
  *
  在慕烨的视线不断表现着,目光却哀求地看着他。
  慕烨心脏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艰难地抑制着自己源源不断的欲望。
  阴暗的念头一旦兴起就难以扑灭,想要将束函清绑在身边,想要将他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想要他依赖自己依附自己渴求自己。
  所有的修行在这个人面前仿佛都是无用功。
  慕烨还是没让束函清等太久。
  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听在人耳朵里只会觉得耳热。
  听起来煽情又暧昧。
  慕烨的眼睛在不知不觉的涌上了一点红色,束函清看见了,没有一点儿害怕,而是抱着他:“师兄,要你……”
  *
  束函清却觉得不对。
  *
  束函清的身体发颤。
  ——**还在里面……
  这次束函清没有像以前一样顾忌着旁边住着的人咬着住枕头,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闷哼。
  *
  “函清,你也希望师兄更**吧。”
  慕烨知道束函清在他面前有一些口是心非,不过也很可爱,慕烨喜欢看他那副想伸爪子却又克制伸回去的样子。
  他亲吻着身下人的面庞,语气中带了怜爱和祈求:“下次不要再让我生气,也不要离开我这么久,好不好。”
  无休止的亲密就像是黏稠的沼泽,精疲力尽的束函清几番想爬出来,都仍旧被淤泥拉着往下拖。
  束函清尾椎处被宣誓主权一般打下了烙印,束函清绷着身体,无力地瘫在床上,流着汗不停颤抖,一只手摸着他的腰线,欣赏他此刻的模样。
  慕烨将用手将*抹在了束函清的唇上,脸上和腰上。
  *
  那串珠子算是彻底废了,湿哒哒地被主人抛弃在了垃圾桶里。
  末世前价值不菲的宝贝主人丝毫没觉得可惜,只觉得自己好像做晚了,也许早就该这么做的。
  慕烨痴迷地看着束函清落下一吻,函清明明很喜欢。


第56章 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
  终于停歇的时候,慕烨放开他,手臂一弯从束函清的腋下将浑身酸软,布满痕迹的人从床褥间打横抱了起来。
  再不走,身下的床单连同被褥就真的要彻底遭殃了。
  温热的水流在不算宽大的浴缸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慕烨把人放进水里,单膝跪在浴缸边的瓷砖上。
  束函清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这次确实有点过了。
  慕烨看着他,暖黄的灯光下,束函清裸露在水面上的皮肤上,青紫的吻痕连着深浅不一的指痕交错重叠在锁骨和肩膀上,就像一具精致却被生生拆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破败玩偶既视感。
  这张好看得惑人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尚未退却靡//丽的春色,眼角一抹洇开的通红不仅没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让人恨不得再想揉碎一次的风情。
  看着眼前这一幕,慕烨理智回笼,掌心拢着水,帮束函清洗掉皮肤上的黏腻,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半是愧疚半是亲昵地低喃:“函清,对不起。”
  慕烨的嗓音带着纵欲后的粗砺。
  束函清累极了,眼皮沉得根本睁开不醒,但他听到了慕烨的声音。
  属于慕烨独有的语调总能带给他最无法替代的安全感。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束函清在半梦半醒本能偏过头,用鼻尖和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对方的侧脸。
  触感如棉花一般绵软,慕烨手指触碰着束函清的侧脸。
  在外人看来这段关系掌握着绝对主导权的是慕烨,但只有慕烨自己心里清楚,真正高高在上的,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感情给予者,从来都是束函清。
  能够翻云覆雨的顶级异能者,此时此刻,在这间昏暗充斥着温暖气息的浴室里,却如同一头死死看护着巢穴珍宝的恶龙。
  他满身戒备与占有欲,虔诚又贪婪地守着自己的爱人,卑微地希望自己也能被同等地爱着。
  束函清太自如了,哪怕承//受的是他,他也不会成为谁的附庸,永远像一阵风,轻飘飘的根本握不在手里。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爱他。
  爱//欲是铸就心魔的根源。
  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慕烨心口滚烫,贴着对方敏感的耳廓:“函清,你会讨厌我吗?”
  水波晃动。
  慕烨看见束函清从水下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他仰起头,嘴唇轻轻亲吻着他紧绷的下巴,声音微弱:“当然不……”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等到疲倦散去,晨光熹微。
  束函清醒来的时候,依旧维持着昨夜睡前的姿势,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慕烨怀里,头安稳地靠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束函清一动不动地躺着,大脑回魂,想起了睡前的那场性//事,刹那间,热度从脖颈一路烧上耳根,连带着整张脸都羞耻得发烫。
  他刻意掐断思绪不去想,可那画面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太恶劣了。
  慕烨真是疯了。
  可诡异的是,这种心情并不是贬义的。
  慕烨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
  哪怕昨夜是他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引导着让束函清做出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妥协的荒唐**,也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施加羞辱。
  上位者卸下伪装,禁欲者耽溺堕落,这种反差感太致命,以至于束函清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简直是心甘情愿毫无底线地去讨好他。
  身侧传来一声动静。
  慕烨察手指顺着束函清背脊骨节缓慢往下游移,安抚着他:“还难受吗?”
  这话不说还好。
  慕烨一说完,酸痛和异样感就涌了上来,尤其是腰胯那一处,像是不属于自己。
  束函清面子上下不来,吐出两个字:“……还行。”
  下一秒身边的床垫就一轻。
  慕烨突然掀开被子起了床,就开始一件件往赤裸精壮的上身套衣服。
  束函清大半张脸都趴在枕头里,有些懵地看着他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眼底还带着尚未清醒的茫然:“你要去哪里?”
  慕烨语气有些懊恼:“去买药。”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要去掀束函清身上的被子:“函清,给我看看,伤到哪里没有。”
  束函清哪里肯让他在大天白日下这么仔细地检查那种地方。不管不顾地连忙环住了慕烨的脖子。
  “……停停停,也没那么难受。”他把声音闷在慕烨胸膛里,“你别去,我跟你说说话。”
  慕烨顺势抱着他,手掌贴着那截劲瘦腰肢揉捏了几下。
  束函清缓过羞耻劲,挣扎着坐起身。他没穿衣服,顺手扯过一旁慕烨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布料有些松垮,遮住下腹,他本想一本正经地跟对方谈正事,可才刚坐直,酸软感就让他险些又倒回去。
  慕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扯过枕头塞在他身后。
  这过分细致的照顾瞬间又把束函清弄了个红脸。
  不过这一切都怪慕烨。
  胡乱吃什么醋,发什么疯。
  问题是正经人发起疯来,比不正经的人还有创意。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压下那股燥热,神色严肃起来:“慕烨,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千万别觉得我是疯了。”
  慕烨坐在床边点了点头:“你说,我信。”
  束函清认真道:“我跟你说我活了两辈子,你会信吗?”
  束函清说完只觉得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一双眼睛睁得极大,期待地看着慕烨,他以为会从从对方脸上看到震惊怀疑或是荒谬。
  可慕烨只是定定地回视着他,皱了皱眉头,哦了一声。
  “你不相信我?”束函清急躁。
  慕烨:“不是,你继续。”
  “我真的活了两辈子。”束函清被慕烨这副态度搞得摸不着头脑。
  束函清想慕烨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被他昨晚搞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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