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送束函清这个名额还挺抢手的,宴神筠本来要送,雷诤先一步不要脸地把人给截胡了。
  车轮碾过碎石地面,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快到到中央基地了。
  雷诤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车旁的慕烨。
  慕烨算是个东方骨相的美男子。眉眼生得修长而俊逸,面部轮廓利落却不显得锋利,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幅浓淡相宜晕染得恰到好处的水墨画。
  他斯文持重,浑身上下都带着种一眼看过去便觉得熨帖的周正风度,尤其是左手腕上常年缠着的那串沉香木佛珠,更是无端为他添了几分悲悯的佛性。
  可偏偏这男人的异能是世间爆烈的纯阳火系,矛盾至极,也危险至极。
  车子停下,束函清推了一把荣桦说:“……我到了,你现在不晕车了吧。”
  荣桦抬头,一看周围的景致,哪里就到中央基地了,身边的人迅速把车门推开。
  束函清下车,顾不上理一理略显凌乱的衣襟,便快步朝着慕烨奔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慕烨,提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听说你任务出了意外,”束函清关切道,“你有没有受伤?”
  慕烨一只手掌心贴着束函清的腰线,另外一只手安抚性地顺了顺束函清柔软的后脑,视线越过怀里人,冷冰冰地投向不远处刚走下车的雷诤和荣桦。
  “我很好,没有受伤放心。”
  慕烨开口:“……这不是雷长官吗?”
  束函清感觉出慕烨语气很冷,语气带着蔑视,就好像雷诤不是人,而是一只臭虫。
  束函清回头,就看见荣桦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雷诤。
  荣桦就那么迎上了慕烨的目光,战意满满,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獠牙隐现,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对手喉咙的狗崽子。
  “哥,你不用参与进来,这是我跟慕烨之间,属于男人跟男人的战斗,他的对手是我。”
  雷诤:“……”
  束函清:“……”
  这什么跟什么?
  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呆下去了。
  不然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束函清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雷诤,示意对方赶紧把荣桦给扣住。
  他对慕烨说:“我们先回去吧,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慕烨的视线在束函清主动覆上来的手上落了半秒。
  束函清转过头冲着雷诤和荣桦的方向做了个道别的手势。
  慕烨目光扫过对面面色各异的两人,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微笑:“好,听你的。”
  这笑容落在荣桦眼里,简直是明晃晃的挑衅与嘲弄。
  荣桦不管不顾地就要冲上去截人。雷诤眼疾手快,手臂一拦,拉住荣桦的肩膀,不让人上前。
  “哥你干嘛!”荣桦语气暴躁,“你没看到他刚才朝我挑衅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束函清带走!”
  雷诤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当然看见了!那姓慕的刚才不光挑衅了你,连老子也没放过。
  可他答应了束函清不能闹,做小三好难,不,小四,雷诤只能厉色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现在冲上去,只会把束函清吓得离你更远。大庭广众的,你跟慕烨在基地大门口打起来算怎么回事?什么事能不能动点脑子从长计议,先回去!你知道束函清不喜欢笨蛋。”
  荣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烨带着束函清上车,他死死咬着牙,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雷诤的眼神也很难看。
  慕烨一个人来接他的。
  一路上两人回来的时候,各怀心事,彼此都简要地交代了最近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没交代全就对了。
  房门锁死,有些克制与伪装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刚进房间,束函清还来不及换鞋,便被慕烨抱着贴到了一块。
  慕烨的手臂像是什么蟒蛇一样,绞紧了自己的猎物。两人的唇舌没有过渡,就很深地纠缠摩擦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
  慕烨的吻技很高明,表面上瞧着温柔得风雨不惊,内里却很有一套折磨人的恶劣,总能精准无误地扫过束函清口腔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在唇齿相依间习以为常地交换。
  慕烨仿透过这个深吻,宣泄着自己满溢而出的思念与占有欲。两个人确实太久没见了。
  束函清在漫天漫地的窒息感中顺从地闭上眼,任由慕烨掐着自己的腰肆意亲吻,甚至还抬起一只手,在慕烨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宽慰。
  间隙里,束函清想要开口问问慕烨这次任务究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意外——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慕烨拦腰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皮质沙发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声。
  束函清顺从地应和着慕烨失控的动作。他抓着慕烨的手,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压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感受着皮肉之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慕烨搂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束函清微微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烧着两簇灼灼的火,就那么看着束函清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的侧脸,一声接一声,沙哑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束函清手掌顺着慕烨的脊椎缓缓滑上去,指腹温柔地蹭过那张俊美的脸颊,将自己所有的包容在这一刻尽数袒露。
  “你怎么瘦了?没照顾好自己吗?”
  慕烨说:“……想你。”
  慕烨很少说这种话,束函清闻言笑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不出了。
  束函清在颠簸的喘息中费力地掀开眼帘,指尖抵着男人的肩头,在铺天盖地的热度里找回一丝理智:“对了,我有事要告诉你……”
  慕烨垂眼看着他,眼底蓄着一汪辨不出情绪的晦暗。他没有接话,游移在束函清腰侧的手掌却骤然往下一滑。
  那处的肉感极好,带着常年训练削减不掉的柔韧与弹性。
  *
  *
  *
  慕烨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束函清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先做好不好?……好想你。”
  束函清最受不得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样一个平日里斯文持重,万事不萦于怀的男人,此刻却将姿态放得极低,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病态的渴求。
  束函清在失神间,衣物就失踪了,而始作俑者却依然衣着完好,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
  慕烨单手解开束函清的上衣,有目的性地摩挲过他的肩胛骨,顺着微微绷紧的脊骨,不轻不重地一路揉捏下来。
  “函清太可爱了,”他埋头在束函清耳边闷声呢喃,尾音无奈,“所以一见到就有些忍不住了……”
  热度直往上涌,束函清脸颊一路红到了脖颈,眉眼间盛满了一抹害羞,慕烨真是的,以前他不会说这种话。
  可是这种事无论发生多少次,面对慕烨的时候,束函清就像没开化过,带着种属于少年人的纯洁与局促,好像只有面对慕烨会这样。
  “……那只*一次好不好?”束函清攀着他的肩膀,声音碎得断断续续,“我有点累。”
  只有慕烨是最好商量的。
  山禺~息~督~迦T
  答应了做一次,便真的只会做一次。
  束函清手下去,他手纤长,雷诤前几天把他的指甲都修剪得干净圆润。
  与某样东西就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前两天刚被雷诤好过,身上的皮肉还没完全养好,雷诤尤其喜欢在旁人瞧不见的暗处留痕。
  当慕烨捏着束函清的脖颈迫使他扬起头时,目光却在扫过他耳后皮肤的时候,看见那里洇着一圈暗红的齿痕。
  简直就差把束函清和其他男人亲密过的事直接告诉他,慕烨的眸色暗得像蒙了一层阴霾,周身原本温热的火系异能变得暴烈。
  束函清看到慕烨的目光,下意识伸手捂住了那处,搂紧了慕烨的脖颈,试图用迎合来掩盖心虚。
  慕烨低头说:“不用遮的,函清。”
  该死的另有其人。


第55章 那串珠子算是彻底废了
  束函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如果可以形容他觉得自己像是无所依靠的舟。
  *
  束函清浑身都冒了一层细汗,酸软的腰肢有些支撑不住,可对上慕烨那双燃着幽火的眼眸,他还是乖乖地附着对方的肩膀。
  这种情况之下他是没有办法有自我的。
  热潮一波波涌上来,酸软与疲惫重重叠加,到最后他连攀紧对方的力道都没了一半。
  束函清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在烈日暴晒下即将被蒸发融化的麦芽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粘稠的甜水,等着有人将他完全吞吃下肚。
  慕烨痴迷地盯着他此刻的模样,看着束函清失神的眼睛,他心里陡然翻涌起一股暴戾的阴冷。
  他想束函清跟别人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对方。
  *
  束函清弓着身子,弯起的脊背勾勒出一条细长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线。
  他实在撑不住了,下巴只能颓然地搁在慕烨的肩头。
  倘若他在此刻稍微侧一侧头,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慕烨那张平日里风度翩翩的脸上,正横亘着扭曲狂热的占有欲。
  “啊——!”
  一声惊呼从束函清喉咙里溢了出来。
  慕烨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
  慕烨向来惯着他,所以束函清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从没有受过这种对待,这种事在他的想法里只有雷诤会做。
  皮肉上的微痛顺着尾椎骨带起一阵密集的战栗。
  束函清惊羞交加,指甲要抠进慕烨结实的肩膀肉里。
  慕烨居高临下地掐着他的脸,看着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绵软含水的眼眸。
  真好看。
  这双眼睛看谁都带着几分不设防的灵动,所以外头那些豺狼虎豹才一个个红了眼,都想要伸爪子来抢。
  “函清不乖,”慕烨的声线沉得像浸了水,“是要被惩罚的。”
  束函清想要往后躲,轻轻一晃,那动作里是想让人肆意玩弄的欲迎还拒。
  慕烨瞧见他脸上混着羞涩的潮//红,眼底的沉迷愈发浓重。他偏过头,话里带着恶意逼问:“喜欢吗?”
  束函清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让男人看了眼热,没人会受得了这个,就好像是平日里最烈性的猫科动物愿意让人随意抚摸那般温顺。
  而束函清不像猫,更是是小豹子。
  慕烨眸色一厉。
  *
  束函清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知道慕烨出个任务在哪里学来的这种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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