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束函清:“……”
  操!
  束函清连句完整的脏话都没骂完。
  **
  羞愤欲死的红潮瞬间将那张清冷的面容彻底浸透,束函清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生理泪水,声音直打颤:“雷诤,你别……你别太过分了!”
  雷诤根本就不在意这点威胁一路往下埋了过去。
  “你还真……嘶,哈……”束函清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硬邦邦的床单里,在骤然被侵占的窒息感中,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半句带着哭腔的怒吼。
  “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雷诤过了好一会才抬头:“宝贝,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
  雷诤意犹未尽地将脑袋从那片温热里挪了出来,手臂一展,将人锁在自己胸膛里,掐住束函清的下巴,强硬地扣过他的脸。
  此时的束函清浑身都卸了力气,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摆弄。
  雷诤吐出的热气扑在束函清通红的耳根,戏谑道:“医生要检查了。”
  束函清那如鸦羽般浓黑的发丝散乱在枕头间,趴伏着,脊背剧烈地起伏,牙齿时不时咬住早已充血的红唇,却依旧堵不住那从尾椎骨一路疯长蹿起的酥麻。
  雷诤平日里是个冷面阎王,此时那些各种哄骗肉麻的荤话却不要钱似的往外蹿,可动作上却瞧不出丝毫的怜惜。
  他一味地逞凶。
  恨不得将怀里中生吞活剥。
  青天白日,窗帘一拉,便将这方寸之地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没人知道这间昏暗的房内正烧着怎样炙热可怖的欲///火。
  束函清意识早已陷入迷乱与混沌。
  他仿佛跌进了一场粘稠的梦,无论如何辗转反侧也挣脱不得。耳边全是男人一声声粗重而偏执的爱语。
  雷诤五指强硬地强插进他的指缝,将他的双手十指紧扣,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里,窄腰上面留下几道淤青,那种满溢而出的占有欲让人心惊。
  前世今生的欲还有滔天嫉妒,在这一刻彻底交缠不休。
  平日压制下的狠辣与暴戾,此刻在爱//欲的催化下,彻底如恶兽般逃蹿出心底,再也无法遏制。
  雷诤发了狠地噬咬着束函清白玉般的耳侧,带猩红着眼,恶狠狠地将深埋在心底的疯话连皮带血地吐了出来。
  “……你明明就是我的人,他们一个个的算什么东西!”


第52章 我会像拔钉子一样把他们拔出来
  到了后半场折腾出来的动静依旧骇人。
  束函清整个人陷在凌乱的床褥间,还没彻底从上一波缓过神来,雷诤又拥紧了他。
  滚烫的亲吻尽数落在他汗湿的后颈处,束函清一口咬住了雷诤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雷诤嘶了一声,溢出一声低叹,将人嵌进怀里,腰腹发力,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新一轮推进。
  束函清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魂儿都还没回过来,哪里禁得住雷诤这般不知疲的继续,整个人忍不住地跟着那力道连连打颤,指尖都在发着抖。
  直到风停雨歇,天色将暗未暗。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雷诤却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修长的大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饱受摧残的皮鼓上,语气里带着点餍足后的痞气,煞有介事地啧了一下,说雷纹果真是顺着尾椎一路长到皮鼓蛋上去了。
  束函清羞耻得浑身发烫,连皮肉都泛起一层艳丽的薄红。他将整张脸死死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自暴自弃地在心底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晕过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而后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束函清缓缓转醒。
  床又硬又窄,在这短短的两个钟头里,他睡得并不安稳,他一动不想身侧立刻传来了响动。
  束函清迷蒙地睁开眼。
  壁灯被人啪嗒一声按亮,微黄的光线登时刺得束函清眯了眯眼,动了动酸软的腰,他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还被雷诤抱在怀里。
  雷诤眼底布着些许血丝,瞧着竟是没有半点睡意。
  见怀里的人醒了,雷诤凑过来想亲他的嘴,却被束函清抬起胳膊一把推开。
  雷诤被拒绝了也半点不恼,低笑了一声,再次压回来的时候,动作里带着股恶狠狠的贪婪,咬着束函清的唇瓣吮吸,蛮横得要死。
  束函清被他亲得耳根发麻,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似的不断冒着热气。
  他自防过当般地偏过头去,干涸的喉间终于挤出委屈的呜咽:“……你是禽兽吗?把我弄成这样。”
  雷诤顺势从身后将他搂得更紧,毫无缝隙的极致亲密,雷诤不要脸的低语顺着耳廓一路往里钻:“宝贝,你明明就很爽,你这具身体天生就这么适合跟我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把束函清的手握在掌心里,凑到嘴边,在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雷诤继续无赖:“这天底下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舒服。荣桦那个乳臭未干,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懂个屁的情//趣?至于慕烨那个人,成天端着副死人脸,一看就是个性//冷淡,晏神筠那个科学怪人就更别提了,估计这辈子活到死都不知道做//爱是个什么滋味。听话,把他们全踹了,只有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束函清无言:“……”
  恐怕也只有雷诤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提起其他几个人了。
  荣桦和慕烨倒也罢了,可晏教授分明跟他连半点私交都没有,平时除了公事上的交集再无其他。
  束函清实在有些想不通,雷诤脑子里那根筋到底是怎么搭的,居然连这种毫无由头的干醋都能吃得这么香。
  “……你别丢人现眼了。”
  束函清头疼地闭上眼,放弃了和这个不要脸的流氓说话的念头。
  经了这么久的折腾,疲惫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束函清顺从本能地蜷缩进雷诤那具如同火炉般结实宽敞的怀抱里,终于陷进了无梦的黑甜乡,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雷诤大喇喇地站在床沿穿衣服,金属皮带扣扣合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正慢条斯理地往上系着衬衫纽扣,转头看过去的刹那,指尖的动作倏然怔住。
  束函清还在睡。
  冬日里缕缕清冷的阳光从布满沙尘的窗口静静流淌进来,斑驳地洒在他乌黑散乱的发丝上。
  因为背对着光,他后颈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下,然而此时那片皮肉上却密密麻麻地缀满了昨夜留下的青红痕迹,暧昧得叫人心惊。
  雷诤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地伸手碰了碰那处红痕。
  束函清身体往被子里一缩,雷诤没有收回手,反倒微微弯下身,将高挺的鼻梁直接贴上去,死死黏在束函清颈侧,深深地嗅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
  呼吸喷在敏锐的皮肉上,睡着的人终于忍不住睁了睁眼,恼怒地伸手拽过被子,连头带脚把自己结结实实地挡了起来。
  雷诤看着那团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的人:“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赖床啊,宝贝。”
  被子里静了几秒。
  随即一只脚从被褥底下狠狠踹了出来,狠狠蹬在雷诤腿上。
  束函清从被子底下挤出一道恼怒的嗓音:“……我干你一晚上你试试。”
  雷诤挨了一脚也不恼,顺势拍了拍裤子:“我的错,我的错,宝贝你继续睡。”
  听到这不要脸的浑话,束函清干脆一把掀下挡在头顶的被子。
  那张俊秀的脸上还残存着刚醒时的潮红,他问几点了。
  雷诤说:“你继续睡你的,没事,反正要回去了,没有活动。”
  束函清:“石磊那怎么办?”
  雷诤撑着床沿俯下身,在束函清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别担心,我会把他们一个个像钉子一样拔出来,然后……”
  束函清还是拒绝了雷诤半真半假的挽留要离开。
  穿衣服的时候,大腿内侧和屯/尖上拉扯的酸痛感不要太明显。
  束函清一口恶气死死堵在胸口,低声骂了一句:“我就知道不该信你。”
  雷诤这个王八蛋,就是个心理变态的老禽兽。
  雷诤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他比束函清睡得还少,却龙精虎猛,真像是一只在配偶面前开满了屏,神气活现的恶劣孔雀。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原本是真心实意给你去解决问题的。”雷诤有些回味无穷地道,“但那雷纹昨晚真的长皮鼓上了,太好看了……我才一时半会儿没把持得住。”
  好看到什么程度。
  颠簸的起伏间,原本死气沉沉的雷纹被如碧波荡漾般在白皙的皮肉上舒张,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是刺激。
  “你也知道,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天天看着那些烂摊子,哪里是人干的活?平日里在基地里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上辈子好歹有你,力气才有地方使。这辈子重来一遭,我到现在可还是个初哥呢,你再不让我开开荤,我迟早要被憋疯了。”
  束函清:“……怎么没憋死你。”
  雷诤迎着他杀人的目光,唇角一勾:“你舍得啊,宝贝。”
  束函清摸了摸唇,嘴巴也痛。
  昨夜来来回回的,嘴唇明显都红了,他想起雷诤方才那句漫不经心里透着血腥味的狠话,束函清说:“……你别随便就滥杀无辜。”
  雷诤:“我知道你善良,宝贝,我保证这一次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我连那群老家伙的话都不听,只听你的。”
  束函清没忍住,被逗笑了:“别啊,万一哪个大佬看中了你,要把宝贝女儿嫁给你,你不是赘婿一步登天了吗?”
  雷诤:“我要答应早就答应了,我现在嘛,不好意思,已有家室。”
  束函清头疼,他现在有几个家了。
  军部大费周折办这个异能训练营,最后的奖励,就是是晏神筠实验室里刚刚研制出来的,足以让各方势力抢破头的异能提升药剂,之前大部分异能者都有配合宴神筠打什么融合剂,束函清没打过。
  结果没想到最后死了几个人,荣桦无异于是表现得最好的那个,结果现在还昏迷着。
  束函清对雷诤说:“……下次别这样了,你有点节操吧。”
  雷诤一把扣住束函清的手腕,将人结结实实地死死压在的门板上:“我没节操,宝贝,你就当我强迫你的,如果真要算先来后到,慕烨和荣桦都在我后边吧,我不逼你选,不过你迟早会明白,我们才是灵魂契合的一对。”
  雷诤发了狠地亲吻下来,在束函清唇齿间肆意索求,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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