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松照临

分类:2026

作者:松照临
更新:2026-08-08 06:53:57

  关越越也许久未回过神,提起放在楼梯上的酒杯。
  她感觉自己像个累晕在路边的逃犯,本来没指望被人生赦免,结果追上来的人突然给她脖子上挂上奖牌,大声恭喜她获得“热心市民奖”,表彰她成为了一个好人。
  关越越发自内心地喃喃道:“谢谢你啊。”
  「叮咚!支线任务-越关山,完成度50%。」
  ……
  傍晚时分,众人醒了酒。
  关越越告别酒吧众人,回对面的餐厅工作去了。
  雨一直下到夜间。
  今天酒吧的工作量主要由副调酒师承担。
  池漪只有一只手能用。整个晚上都不紧不慢地用左手调酒,能调一杯是一杯,不追求速度,只追求质量。
  快下班时,有位客人登门,指名要喝池漪亲手调制的Old Pal鸡尾酒。
  系统咦了一声,有些疑惑。
  「池漪,你还记得你抽到的【状态透视】卡吗?」
  为了池漪生活方便,系统平常都是保持着特效和提示音关闭的状态。
  此刻,系统把关掉的特效打开,示意池漪:
  「你看,这个客人头顶有气泡。」
  这是位独自光顾酒吧的男客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穿着黑色大衣,鸭舌帽压得极低。
  他头上果然有个小气泡,写着「想吃掉」三个字。
  ……想吃掉?
  想吃掉什么?
  如果只是肚子饿,那这位客人并没有动眼前的零食碟。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等待鸡尾酒完成。
  池漪抬头看了一眼客人的背影,不确定地问:
  「我认识他吗?」
  系统也十分纳闷。
  「绝对不认识,你的记忆里压根没有这个人。」
  真奇怪,【状态透视】道具卡应该只对关键角色生效才对。
  不久,池漪调好一杯Old Pal,单手端着托盘走到客人面前,微微俯身,先将托盘放到桌上,然后纤长白皙的手指拈着酒杯杯脚,将酒端出来。
  “您的Old Pal。”
  客人只是点点头。
  池漪看见客人头上的气泡突然一晃,像信号不良般闪烁,仿佛一瞬间闪过巨量密密麻麻的字体。
  可下一秒,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想吃掉」
  池漪微微蹙眉,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正好要下班了,便转身回到楼上休息室换衣服。
  池漪不知道,在他离开酒吧后,这位客人一直坐到打烊。
  他并不喝酒,只是握着杯身,端起碟形杯,鼻尖凑近杯脚,深深吸了一口气。
  池漪的气息。
  Old Pal?或许算不上。
  但从面对面身体接触的角度来讲,这可真是……
  好久不见。
  ……
  关越越下班了,道别同事,拎着包离开餐厅后厨。
  她在不远处的老居民楼租了套一居室。
  回家路上,途径老城区门庭冷落的底商。
  雨滴大颗地顺着招牌汇集,时不时“叭”地一声落在伞面上。
  关越越行至路口,刚好被变红的交通灯拦住。
  下着雨,视野像被雨水打花的镜头。
  她抬了抬伞沿,突然看见路对面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裤脚被积水打湿,转过脸怒骂了些什么——就这么一瞬间,伞下短暂露出个下颌,又转了回去。
  两人灰扑扑的衣服融汇汇进地铁口颜色的川流里,很快消失不见。
  交通灯红了又绿,人群大步向前。
  关越越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像被钉在了原地。
  ……不可能。
  这只是巧合,只是相似。
  过了这么多年,她抛弃了过去的一切,改名换姓,脱胎换骨,还是会因为童年时期的心理阴影,被一个有些相似的身影吓住。
  许久,她才僵硬地抬脚,选择放弃地铁,转身去公交站。
  ……
  “是这里吗?”
  一男一女停在某个昂贵的餐厅前,犹豫着不敢迈出脚步。
  男人在家趾高气扬,可在陌生的地方,他只是唯唯诺诺不起眼的一点灰尘。
  “服务员,我们来找人,提前预定好的……”
  幸好,地址没有错。
  静谧的包间里,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帽檐低低地压下去。
  他将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推至这对夫妻面前。
  “那个孩子现在姓池。”
  夫妻俩脸上茫然,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随手用指节扣了扣一旁的烈酒瓶身。
  上面酒标写着“池远集团”。
  他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地说:
  “池远集团的池。”


第53章 风雨欲来
  于是夫妻俩看明白了,也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发大财。
  夫妻俩脸上的表情由难以置信变为狂喜,急不可耐,勉强记得拙劣表演出亲情:
  “他现在还好?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他?”
  年轻人将夫妻俩脸上的情绪尽收眼底,移开目光,视线落向桌面上的照片。
  照片里天气阴郁,秀美的男生穿着白衬衫,站在屋檐下,抬手去接雨水。
  大概他手心里有着上天最垂爱的一小泊池塘,当是酒神的眼泪。
  他和这对夫妻简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年轻人轻声说:“不要急。他现在的家人脾气很差,如果你们轻举妄动,他们会给你们一大笔钱,然后让你们没命花。”
  丈夫皱起眉,眼神中在怀疑真实性,仿佛笃定还没相认的亲生孩子会为他们撑腰。况且现在是法治社会,自他以上人人平等,必不能发生这种事。
  “我是他亲爹!”
  年轻人无所谓,摊了摊手。
  “恭喜。”
  面前的夫妻从年轻人讽刺的眼神里辨别出了威胁的意义,加之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脸色又变得苍白。
  年轻人笑了笑。
  “为了让你们活着拿到钱,我建议你们听我的安排。”
  这张牌,要在最好用的时候用才行。
  ……
  谈完事情后,年轻人独自离开,站在街角。
  他处理完了和这对夫妻的资金往来记录,扔掉了临时的手机卡,销毁了其他种种证据。
  完成这些事后,年轻人突然身体绷紧,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他浑身抽搐,眼白上翻,仿佛发了急病。
  有路人察觉异样,走近细看后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拨打120。
  “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在夜幕的掩盖下,无人发现,正有一团黑雾从他身上抽离。
  最后,年轻人失去意识,昏迷倒地。
  黑雾融入空气中,就此离开。
  *
  地球的另一端,池朔正在专心准备比赛。
  在紧张的训练间隙里,池朔会抽时间观看池漪直播的回放,一边看一边捧着手机傻乐。
  突然,队友推开休息室的门。
  “池朔,贺步年干啥去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池朔一秒钟敛起笑容,恢复酷哥冷脸。
  “他回英国上学去了,可能在忙,联系不上很正常。”
  “我知道他在英国,但他已经失联一周了!”
  ……
  贺步年入院了。
  精神病院。
  池朔连夜飞回国,站在精神病院门口,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贺家将贺步年住院的事瞒得风雨不侵。
  即便是池朔,也是想方设法探听消息才得到了半点风声,循迹找到这家精神病院。
  池朔走进精神病院大门,接受安检、登记信息,随着医生往里走。
  医生简单讲述情况:“贺先生是自己主动要求入院,他自述出现了幻听、幻视以及行为不受控制等症状,我们正在评估……”
  医生推开探访室的门。
  门内,贺步年正穿着条纹病号服,坐在沙发上,神情格外冷静。
  “你来了。”
  池朔紧绷了一路的情绪终于爆发。
  他头都大了,抓狂道:
  “大哥你什么情况??咱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进精神病院了??”
  贺步年沉稳得像变了个人。
  “你先冷静一点,我慢慢跟你说。根据我多年学医积累的经验,我应该就是突然发病。这也不算罕见,总有人抽到不好的基因。”
  他太从容了,以至于仿佛病人不是他,而是池朔。
  池朔只能跟着坐下来,抹了把脸,无力道:
  “你给我从头到尾把所有事说清楚。”
  贺步年组织语言。
  “从半个月前开始,我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幻听、幻视等症状,甚至开始控制不住我的行为。但入院以后我感觉好多了,症状烟消云散。所以我想再观察一段时间。”
  池朔:“说具体点!”
  贺步年:“比如,我晚上睡觉时还在英国,可睁开眼就已经身处国内。护照、机票等各种信息都表明我是在清醒状态下独自回国,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池朔试图从贺步年的脸上寻找出开玩笑的迹象。
  但一点也找不到。
  贺步年是认真的。
  池朔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学医学得压力太大了?退一步说,就算你怀疑……你脑子出了问题,那先住在家里不行吗?”
  贺步年定定地望着桌面,按着手指,仿佛有些焦虑。
  “不行。待在精神病院里,就算我真成了疯子,起码有人能拦住我。”
  池朔愣了一下。
  “那收走你的护照不就行了?”
  贺步年下颌紧绷着,移开视线,脸色难看。
  “不止是到处跑。我控制不住脑海里伤害别人的想法。那些想法……是非常极端的纯粹的恶意,放进限制血浆片里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不明白,那些事绝对不能发生。”
  池朔从贺步年的焦虑中察觉到了异样,敏锐地追问:
  “伤害别人?别人是谁?”
  贺步年沉默许久,焦虑地握紧拳头,松开复又握紧,仿佛极度难以启齿。
  “……池漪。基本只有池漪。”
  池朔凝滞得像一座雕塑。
  在一阵安静到死寂的沉默后,池朔突然一下子毛了。
  他蹭地站起身,揪起贺步年的领子怒道:
  “你**故意的是吧!在这耍老子!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弟弟心怀不轨了!”
  贺步年也急了,大吼大叫:
  “我不是变态!而且我是直的!!!都这么多年了,我对池漪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住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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