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松照临

分类:2026

作者:松照临
更新:2026-08-08 06:53:57

  池漪知道这件事后表示怜悯,并告诉池朔:
  “其实穿黑袜子也不一定管用。”
  那什么东西有用呢?
  池漪举着一双花袜子递到池朔面前:
  “这个肯定有用!”
  池漪分析得头头是道。
  比如再变.态也不能对一双挂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配色极其鲜艳丰富的花袜子产生异常兴趣。
  比如池朔长得好看、穿花袜子无损他的帅气。
  池朔按着池漪脑袋一通乱揉,揉得池漪吱哇乱叫。
  “你是不是故意整你哥我呢??”
  但池朔还是穿着这双花袜子出现在了媒体面前。
  池朔惯常冷着张酷哥脸,还爱穿黑色,身材高挑,在人群中帅得突出。
  他一身昂贵的奢牌,精心搭配,从头到脚让人眼前一亮……
  ……然后花袜子让人眼前一黑。
  媒体采访时,果然问池朔:“你为什么选择了如此别具一格的袜子?”
  池朔矜持地展示袜子:
  “我弟弟送的。我觉得和我风格很搭。”
  后来这段采访被粉丝们保存下来,隔三岔五拎出来重播,经典永流传。
  不过池朔也就穿了这么一次,之后便把花袜子好好保存了起来。
  袜子是池漪挑的,上面挂着的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小玩偶是池漪亲手缝上去的。
  这可是独一份的礼物,其他人都没有。
  ……
  池朔是个非常自觉的好哥哥。
  他在池漪面前脾气好,在外人面前可谓是离经叛道,脾气大得要命。
  但即便如此,池朔还是有不少的追求者。
  所以池家因材施教,对池朔的家教格外严。
  稍有点风吹草动,池家人就警惕起来,耳提面命告诫池朔要当一个遵守道德负责任的人。
  反观池漪,虽然这孩子长得也很好看……但似乎完全没有早恋的苗头。
  直到某一天。
  池漪放学回家时,罕见地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仿佛藏着事。
  池朔正在打游戏,一时没注意到池漪的异样。
  池漪坐到池朔旁边,试探一样问:
  “池朔,你现在还是讨厌男同性恋吗?”
  池朔盯着屏幕,听见“男同性恋”几个字,不由得皱了皱眉。
  “也不是讨厌,就是看了恶心。”
  在更衣室撞见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辣眼睛,以至于池朔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
  池漪:“那、那要是你的好朋友是同性恋呢?”
  池朔一阵恶寒,扔下手柄,表情难以置信。
  “你不会是说贺步年吧?我靠,他是gay??”
  池漪:“不是!!”
  池朔穷追不舍:“不会是有男的对你表白了吧?谁这么缺德!”
  池漪脸都憋红了。
  “没有!!你不要乱猜!”
  池漪解释到口干舌燥,这才让池朔相信,没人出柜,没人是男同,他问这个问题只是出于好奇。
  池朔语重心长地规劝:“那些男同没几个干净的,私生活一个比一个恶心。你还小,千万别被人骗了。”
  池漪落荒而逃。
  “没有人骗我……哎呀你好烦,不要再说了。”
  池漪一溜烟跑回房间,咔哒一声反锁上门。
  房间里格外安静。
  过了许久,池漪这才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毯上。
  他的眼睛里浮现起脆弱又茫然的神情,抱着小腿,把自己脸埋进膝盖。
  几个小时前,池漪和朋友们一起在影音室里看了部电影,一部涉及某些小众爱好的爱情片。
  光影缭绕间,屏幕上是男女主亲吻时的特写。
  男孩们因为尺.度略高的镜头,心照不宣地在笑中推搡。
  只有池漪心跳漏了一拍。
  画面中那个成熟稳重的男演员,在某个角度,和薄叔叔有些相似。
  就在这一天,池漪发现,自己好像喜欢男性。
  一旦意识到这件事,前路就已成定局。
  池漪独自从傍晚坐到天黑。
  梦境从此色调暗了下来,始终朦着沉沉雨气。
  电影里没有好事情会挑这种天气发生,因此一切画面都带上不祥的意味。
  ……
  得知池漪和薄引鹤领证结婚时,池朔正在国外留学。
  池朔收到消息时,脑子里轰地一声,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
  他远在地球对面,却仿佛劈头盖脸淋了A市的暴雨。
  池朔当天就飞回国,在家里大闹一通。
  “池漪才18岁,甚至都没开始读大学!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天天管着我不让我谈恋爱,轮到池漪就开始放飞了?”
  “家里是要破产了吗?凭什么要让池漪联姻!”
  老爸居然淡定地说:“你弟弟流年运势不太好,薄总的八字和他相合,结婚能补一补。”
  池朔当即怒不可遏,更加接受不了:
  “这算什么鬼理由啊!”
  可池朔一个人反对也没用——毕竟池漪和薄引鹤应允了联姻,全家人都支持这段婚事,双方商业上的合作都已经开始宣传了。
  池朔胳膊拧不过大腿,双拳难敌四手,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他弟弟居然和一个男人结婚了的事实。
  但弟弟还是弟弟。
  池朔认真思考过。
  虽然池漪一直否认性取向为男——但要是池漪真的喜欢男生呢?
  如果某一天,池漪领着一个男生回家,那该怎么办?
  ……池朔好像也只能生气一下,然后祝他们幸福。
  万一池漪哭了,那池朔可能连生气的这一步都得免去,赶紧先哄一哄池漪。
  所以,池朔也渐渐想明白了。
  他真正接受不了的事情,并不是池漪薛定谔的性取向。
  而是池漪还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因为荒谬可笑的理由,匆匆忙忙和一个大他十五岁的男人结婚。
  池漪是他弟弟。
  不管池漪喜欢谁,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怎么样都是他弟弟。
  ……
  轰的一声闷雷。
  池朔的声音一字一顿。
  “我最恶心同性恋。池漪,我没你这个弟弟。”
  池宅停了电。
  一片漆黑中,池朔站在楼梯口。
  冰凉的闪电一瞬间映亮他的半边脸,另半边黑漆漆隐于暗处。
  云层中不断放电。
  半白半黑的面目时隐时现,像钝刀一样的闷雷劈出的版画,该贴在宅邸大门抵御邪祟的版画——此刻褪成了恐怖冰冷的黑白。
  守护者成为迫近的鬼怪。
  “轰隆——!”
  滚滚雷声似乎震坏了池朔的听觉。
  一霎间,池朔耳中只有嗡鸣。
  大雨仿佛突然淹进了室内,浸没了池朔。
  听觉隔着厚厚的水,他和池漪间隔着重重阻力。
  池漪神情极其绝望,右手抓着楼梯才能站稳,嘴唇开合,说了些什么。
  外面的微光映在池漪光洁的手腕上。
  可池朔听不清池漪在说什么。
  天地间静音,唯有雨声。
  池漪说什么?
  下一刻,轰的一声闷雷再度炸开。
  世界突然清晰了。
  池朔重重地将手中的龟兔赛跑玩偶砸了出去,磕在池漪脸上。
  他声音含着冰冷的怒意和恨意。
  “滚出去。”
  池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快一点。出去,快一点。”
  ……
  池朔一下子惊醒,神情惶急,猛地直直坐起身。
  砰地一声闷响,头顶撞在了车顶上。
  “我操!”
  他又重重跌坐回去,捂着剧痛的头顶,呲牙咧嘴。
  池观皱眉望着池朔。
  “做什么梦了?”
  动静真大。
  池朔晕头转向,耳边还是持续不断的大雨声。
  他往窗外一看,还真是下雨了。
  一觉醒来,车已驶进A市。
  池朔浑身发冷,皱着眉把空调温度调高。
  怎么会做这种噩梦,太不吉利了。
  但他心底隐隐有种惶惑。
  这大雨从噩梦下进现实,仿佛梦中的事也是现实的一种预兆,甚至真实到不像是预兆,更像是……
  ……更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
  看守所里一片昏暗。
  白炽灯下,贺步年神情憔悴。
  他没心情欣赏贺步青的窘迫了,短短数日,他就变得和贺步青一样狼狈。
  两人只剩下手腕上的枷锁之分。
  贺步年颓丧地问:
  “你之前说的报应,是什么意思?贺家和你是有矛盾,但这和池漪没有关系。池漪甚至救过你。”
  玻璃谈视窗内,贺步青头也没抬。
  他感到一种荒谬的可笑。
  “蠢货。要遭报应的人是你,不是池漪。”
  贺步年冷不丁说:“池漪失踪了。”
  贺步青静止几秒,像是没听懂一样,抬起头。
  “什么?”
  “池漪失踪了,我们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警方怀疑他是被人绑架。”
  其实已经找到了,但贺步年撒了个小谎。
  贺步青布着血丝的眼睛定定望着贺步年。
  “你在诈我。”
  可贺步年周身的疲倦天衣无缝。
  这两天他忙得心力交瘁,随便往那一靠,脸上的神情便有憔悴的说服力。
  “我没时间跟你掰扯。池漪的心理状况很危险,你要是知道什么内情就尽快告诉我。时间不等人。”
  贺步青下颌颤抖着,眼神恶狠狠,简直像是要扑咬贺步年。
  天平的一端是对贺家的顾虑和恨意。
  但天平的另一端,是池漪的安危,还有贺步青对池漪的亏欠——这像一颗沉重砸下的铅球,具有无可争议的沉重,瞬间便撬动了另一端。
  贺步青:“……小心池漪的哥哥。”
  贺步年皱眉:“你说池观和池朔?不可能。”
  都这时候了还玩离间,有意思吗。
  贺步青张了张口,又像是一下子被噎住了,最后只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
  “我没法说!”
  贺步年也腾地一下子火了。
  “你到底想不想帮忙?”
  突然之间,隔音玻璃的电话被瞬间切断。
  探视时间结束。
  贺步年一脑门官司,前脚迈出看守所大门,后脚又接到贺父的电话。
  贺父怒吼:“贺步年!你长本事了你,你是不是欺负池漪了?”
  贺步年把手机拿远。
  “我没……”
  话没说出口,贺步年突然想起来自己前两天刺激得池漪应激发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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