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松照临

分类:2026

作者:松照临
更新:2026-08-08 06:53:57

  得不到薄引鹤的回答,池漪更担心了:“你怎么啦?可以告诉我吗?”
  薄引鹤眼泪涌出,悲喜酸恸交杂,抱着池漪的手臂越收越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池漪的额头。
  薄引鹤像是怎么也确认不够池漪的存在,沾着泪水的唇瓣相贴,撬开唇舌,宽大的手掌紧按着池漪后脑,有些急切地亲吻池漪。
  池漪瑟缩了一下,像个被捕进笼中的小雀,随后顺从闭上眼睛。
  作为半个被薄引鹤养大的孩子,又被薄引鹤照顾了这么久的病人,池漪其实从来都不会拒绝薄引鹤。
  但他也不打算拒绝,只是全心全意地信赖着对他来说最安全的存在。
  一直到池漪脸颊泛上呼吸不畅的嫣红,眉头忍不住蹙起来。他仍环抱着薄引鹤的脖颈,乖顺地忍耐着缺氧的热度。
  池漪有点想躲……但依旧没有躲。
  任由沉香的气息细细密密地从脖颈往下,留在身体的每一处。
  直到某一刻,池漪小腹猛地往后抽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时再想躲也来不及了。
  有力的手臂像牢笼一样箍住池漪。池漪的手臂都被拘在身前,整个人在亲吻中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细细发抖。
  薄引鹤垂眼望着池漪的所有反应,一一如数记入脑海中。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怀中的池漪是温暖鲜活的,健康的。
  入得更深时,薄引鹤突然又叫他:“小宝。”
  薄引鹤的语气低哑又眷恋。
  偏偏在这种时候,还用这个从小叫到大的称呼。
  “……小宝。”
  池漪只是抽泣了一下,从后脑麻到脊梁骨,整个人软到说不出话。
  玫瑰融于沉香之中,一点点交汇软化,像是花瓣被揉碎了,揉出汁液,清淡的香气一瞬氤氲室内,愈发甜腻。
  池漪手指抓着薄引鹤小臂,往薄引鹤怀里藏,喉咙里泄出哭音。
  “薄叔叔……”
  薄引鹤亲吻着池漪的耳廓,反复低念小宝。
  “不要怕……小宝,以后都不用再怕了。我不会再让那些事情发生。……小宝。”
  池漪眼睫抖着,眼尾湿红,湿漉漉的脊背也在抖,整个人拼命往薄引鹤怀里躲,仿佛这样就能捱过去。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薄引鹤是想起了上一世的事。
  到了最后,池漪也没问出口。
  每次都是等不及问,思绪就被疾风骤雨打断,问句被颠得破碎。
  池漪意识短暂断了几次,昏了又醒。
  他哭得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克制不住地泄出沙哑的软声。
  薄引鹤时不时一直停下来哄池漪。
  可哄完了,喂完水,等池漪恢复了一点点体力,他又会继续。
  一直到天色熹微。
  薄引鹤眼神毫无倦意,始终盯着池漪,像是生怕一眨眼池漪就不见了。
  他低声哄道:“别动,我检查一下。肚子难受吗?”
  池漪半梦半醒中一抖,泄出委屈的哼声。
  他整个人乖得要命,任人施为,被碰到哪里都不反抗。
  薄引鹤极其小心,也检查过了,没有伤口。
  也没有弄进去。
  所以不会发烧,池漪可以放心睡觉。
  宽大的手掌搭在池漪脊背,从颈椎处的骨头一点点往下轻按,按揉着掌下细白汗湿的脊背。
  又向前移,温热的掌心熨帖在池漪肚子上,帮他缓解酸痛。
  按得池漪发痒,但也没力气躲了。
  池漪蹙着眉,睡梦中看起来有些委屈,脸颊在枕头上挤出一点点婴儿肥。
  薄引鹤只是放轻力道,一点点揉着池漪的腰腹,缓解长时间紧绷带来的酸麻。
  他像讲睡前故事一样,声音愈发低,柔和地说:
  “小宝,我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了。”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我提前处理好了Valerius家的问题,我们不会再被分开。”
  “……”
  “小宝,我爱你。”
  “无论是婚礼,还是从前所有没来得及做的事……我都会陪着你。”
  薄引鹤的手搭在池漪小腹,感受到呼吸带动柔腻肌肤的起伏,因恢复记忆而起的恐慌一点点消散。
  一切都来得及。
  薄引鹤的人保护好了池家人,隔离了池奕。
  最重要的是,薄引鹤上一世便安排好了万全之策。
  这一世的池漪,必定会逢凶化吉,渡过一切困难。
  就在刚才,薄引鹤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新消息——
  池奕与池家人之间最新的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
  十天转瞬而过,秋天的余温也是。
  入冬了。
  马上就是圣诞节。
  A市的冬天向来湿冷,今年依旧如此,阴沉沉的天空低低压下来,压在程氏集团某栋富丽堂皇的酒店上方。
  天地像刚被倒置又放正的小水晶球,湿云朦胧地漂浮。
  酒店便是水晶球里精致玲珑的置景,内里亮着明黄温暖的小灯,孩童上好了发条,一切在圣诞的背景乐里轻飘飘旋转着。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今天便是GCM大赛的总决赛。
  全球各个赛区的十二位选手聚集在这里。
  透过精巧的玻璃窗往里看,一个穿圣诞花纹红毛衣的年轻人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个抱枕,正接受赛前个人采访。
  这衣服衬得他脸颊雪白,像枚剥了一点点皮的枝头鲜荔,水分充足,气色不错。
  主持人原本担心他的状态会受到先前的一系列事件影响,如今见到本人,倒是放心了不少。
  主持人笑着提问:“池漪选手,不少人都期待着你在总决赛里的表现。紧不紧张?”
  池漪抿着唇笑了。
  “不紧张。”
  主持人点点头。
  “这次总决赛的题目是Warmth in Coldness,寒冷中的温暖。能给我们透露一点关于您的作品的线索吗?”
  池漪望着镜头,黑眼睛里盈温润的光。
  他对着镜子练习过很多次,表现得足够从容,纤长玉白的手指交叠着搭在抱枕上。
  “我的作品灵感来自一段个人经历。对我来说,这杯酒想表达的是一种克制安静的温暖,就像冬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自己在路上走,但远远能看见有一扇窗亮着温暖的灯光。无论生活在寒冷、孤独或者不确定之中,依然可能找到一个可以停靠的归宿。”
  “至于如何把这种感受呈现在酒里,我会在比赛现场再和大家详细分享。谢谢大家。”
  池漪的视线飘开,越过镜头,望向更远处的薄引鹤。
  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等到个人采访终于结束,池漪放下抱枕站起身,礼貌地与主持人道别。
  一离开镜头,池漪就等不及了,快步小跑向薄引鹤。
  “薄叔叔。”
  在总决赛开始前,池漪要换一身衣服,打扮得更正式才行。
  薄引鹤会陪他一起。
  薄引鹤专注地望着池漪,稍微抬起手。
  只待池漪走到身边,手掌便落到池漪肩上,将他揽入怀中。
  池漪频频仰头,不知在和薄引鹤说些什么,偶尔抱着薄引鹤的手臂踮起脚,努力凑到薄引鹤耳边说悄悄话。
  侧脸明媚,脸上带笑,眉眼弯弯,一看就是真的高兴,不是比赛或接受采访时端出来的那种礼貌的笑容。
  薄引鹤则配合地微微低头,极尽耐心温柔。
  主持人望着二人的背影一道走远,心底有些惊奇。
  这是主持人第一次私下里与池漪交流。
  镜头前的池漪,是惊才绝艳的年轻调酒师。
  他有种从容的傲气,仿佛屏着一股劲——越是负面舆论缠身,越是要腰背挺直,要动作优雅,要调酒流程完美,要作品让人惊艳。
  因此,不少人猜测池漪私底下应该挺有脾气。
  结果访谈时,主持人才发现……池漪脾气真的挺好,简直就是个乖巧有礼貌的小孩。
  他和薄引鹤在一起时,更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了。
  池漪和薄引鹤的相处方式有种奇异的混淆感。
  像长辈接小孩放学回家,但又要比这亲密得多。
  所以,主持人有种直觉。
  池漪想做的这杯酒,一定与薄引鹤有关。
  ……
  休息室里,只有池漪和薄引鹤两个人。
  屋内空调调高了温度。
  池漪脱了毛衣和裤子,正在穿今天比赛的衣服。
  薄引鹤给池漪系上衬衫扣子。
  白衬衫崭新挺括,布料泛着柔和的丝光,珠贝母纽扣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随后是长度刚好碰到鞋面的羊毛西裤。
  宽大的手掌拢着池漪的腰,指节掖进裤腰里,从后向前抚过一圈,一点点将衬衫妥帖地收好。
  然后是曜石黑的针织领带,同色的修身马甲,低调的手工皮鞋。
  造型师为池漪想了许多套更有记忆点的造型,诸如圣诞风格,或者是中式的套装,抑或是更加休闲有个性的衣服。
  实在是池漪长得好看,穿什么衣服都能撑住。
  但是,池漪选来选去,还是选择了最经典的这一套调酒师制服。
  调酒师是服务行业。
  首要的衣饰特征,应当是简洁干净利落。
  想到这里,池漪悄悄抿着唇,唇角扬了扬。
  其他的礼服倒是不会闲置……毕竟可以婚礼的时候穿。
  薄引鹤低头看着池漪毛茸茸的发顶,自然没有错过他唇角扬起的弧度。
  所以薄引鹤的声音也带上几分笑意。
  “心情不错?”
  池漪抬起脸,眼睛迎着灯光,亮晶晶的。
  “我要堂堂正正打败池奕。”
  薄引鹤:“当然。”
  池漪:“然后我要堂堂正正和你结婚!”
  薄引鹤笑了。
  “好。”
  他正给池漪扣好马甲的最后一粒扣子,手掌捋平肩上的衣料,抚过池漪双臂。
  “我随时等着你。”
  ……
  “本届GCM大赛,国际总决赛,即将开始!”
  “本次总决赛,共有十二位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调酒师参赛。”
  “他们分别是:来自澳大利亚的James Irvine,来自英国的选手Lachlan Reid,来自C国的选手,池漪,同样来自C国的选手,池奕……”
  欢呼声如同浪潮。
  一个个读到名姓的选手,几乎都是国际知名的调酒师,有人的作品甚至已经成为了新的经典,被广泛模仿。
  而今齐聚一堂,都是为了争夺GCM大赛的冠军。
  总决赛的赛制,与前面几轮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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