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司仙卿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季休鱼。
  司仙卿坐在刚刚忌下坐的位置,“不用管他,他就那不值钱的样。”
  “那你值钱吗?”
  忌下慢条斯理给自己沏了杯茶,坐着小抿一口,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就是这副样子,把司仙卿迷到了。
  他当即道:“忌下,我觉得我的醒神草才是过期的。”
  忌下扭过头宛然一笑,“那怎么办?”
  司仙卿脸红透了,忌下是喜欢笑的,不笑迷人,笑起来迷死人。
  他无法诉说这种感觉,放在以前,他只敢意淫,表面还是装好兄弟的样子,每次也只敢趁着拉另外两个人的手,顺带也拉拉他的手。
  现在人坐在他面前,他反而说不出话了。
  貉亭跟忌下,两个人从小就认识,他们关系很好,忌下对貉亭也是不一样,每次有好东西,都先给貉亭分享。
  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貉亭。
  貉亭吧,看着挺老实的,实则最不老实,仗着自己爹是混沌时期的老神,成天在仙界混来混去,还给自己混了个最闲的差位。
  妈的,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他是配不上忌下的,跟个小苦瓜似的,连喜欢都羞于启齿。
  要是人人都跟季休鱼那么厚脸皮就好了,舔着个脸吃软饭,这样也不显得他没用。
  司仙卿思绪越飘越远。
  忌下忽然起身过来,弯腰在他面颊亲了一口。
  大脑一下就空白了,什么都没有了。
  忌下亲他了??
  没亲貉亭,也没亲季休鱼,就亲他了。
  忌下在他轻轻呼气,“喜欢吗?”
  “喜......喜欢。”
  “可我看你,好像不怎么喜欢。”
  忌下颇为幽怨,脸上尽是哀愁,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眉头微微上扬。
  司仙卿慌忙道:“喜欢,我很喜欢。”
  “那是喜欢我亲你,还是喜欢我?”
  他微微勾着唇,撩的人面红耳赤,司仙卿更加肯定了,自己吃的是过期草。
  “喜欢你亲我,更喜欢你。”
  ......
  忌下愈攻愈猛,“那还要不要?”
  “不......不要了吧。”
  再要会出事的吧。
  司仙卿手在抖,紧张的要命,随意了半辈子,视别人的目光为粪土,视别人的讲究为风骚,视别人的看法为放屁。
  今日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穿的不好看,灰沉沉的,跟忌下站在一起像穷小子妄图攀高枝,越想越自卑。
  忌下沉下脸,情绪转变的极快,冷冷道:“不要就算了。”
  他作势要出去,一看就是生气了。
  司仙卿连忙拉住他,“等等!”
  “松开。”
  他真生气了。
  司仙卿恨不得抽自己的嘴,甚至不能共情一秒前的自己,到底在装什么啊,给脸不要脸。
  “忌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情急之中,他红着脸对忌下道:“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忌下撇过脸,嘴角微微勾着,心情也稍微缓和了,他眯着眼眸,将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逼退到床榻上。
  “我那天听到你跟休鱼在议论我,你说我骚。”
  “不不不,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只是......”司仙卿一咬牙,“当时你从我们旁边过,我怕季休鱼垂涎你,所以才故意在他面前说你坏话。”
  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道忌下信不信。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是笑了。
  忌下突然问道:“你要和我试试吗?”
  试什么?司仙卿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忌下这么美好的人,他配吗?
  “就是隔壁现在干的事情。”
  司仙卿还是觉得在做梦,成天吊儿郎当的,今天跟个鹌鹑蛋一样,是世界虚幻了,还是他中毒太深了。
  他想先确定一件事情,“忌下,你喜欢我吗?”
  “嗯。”
  “啥时候?”
  忌下想了想,“一千二百年前。”
  可他们才认识一千年啊,那二百年是啥情况?
  司仙卿变了脸,那二百年他还是个下等小仙,在做苦役,每天熬灯苦读,剑都不练了,他好像没啥过人之处吧。
  “就是一千二百年前,当时仙界举办了一个比赛,抢什么神器,还是未公开的,你拿个破剑就去了,还赢了,那个神器到底是什么?”
  “你想知道吗?”
  “想。”
  “那你再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忌下红着脸满足他,对方也是毫不吝啬,附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他听后不可置信。
  这就是令几百个人趋之若鹜,到现在都没被揭开的秘密。
  “很惊讶吧,但我告诉你,就是乘龙快婿。”
  “当那老头把横幅挂我身上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忌下眉眼弯弯,掩着嘴笑,“幸好你没去入赘。”
  “因为我是断袖。”
  司仙卿逐渐大胆,伸手把忌下揽坐在怀里,伸手抚摸他的脸。
  “抱歉,我那时太穷了,只想着往上爬,没注意到你。”
  气氛越来越暧昧,两人脸上都有些红晕。
  隔壁的季休鱼不太行啊,一点声音都没有吗?
  司仙迈开了第一步,先是耳尖,然后是嘴,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压来,唇舌相缠,二人十指交握。
  月影下,司仙卿褪去衣衫,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你喜欢什么姿势?”
  “我都想试试。”


第114章 当牛马
  *
  大概是第一夜过于不美好。
  季休鱼如今总是想着法子伺候帝君,哄他开心。
  “轻、轻点。”
  “季休鱼,今日已经够了。”
  祁佑用手掌去推他,推不动,压的太近,太麻,他有些无力承受。
  “你给我起来,别逼我扇你。”
  带着愠怒的声音在下面传来。
  季希源倏忽发力,“要打架我肯定打不过你,但帝君此刻身子是软的,我想再来一次。”
  帝君唾骂,眉峰轻微皱起,“淫物,荡物,你不知节制,迟早精……”
  季休鱼痞笑,“想说什么?精尽人亡,你每七日才给我一次,若放在魔界,那叫洁身自好,清心寡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呢。”
  “帝君,喜欢吗?还要不要?”
  “不要。”
  “不要?”
  他吻上对方的唇,堵住他不平稳的呼吸。
  帝君扭头躲过,轻微往前挪动。
  被人攥紧腰部带回来,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惩罚,令他神智混沌,无法思考。
  失神感让他惶恐,身子也绷的很紧。
  季休鱼按压着,“帝君,放松,别奖励我。”
  “你混账。”
  祁佑大骂,骂到最后声音也变了调。
  有些后悔让季休鱼进他房门,就该跟以前一样,各睡各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
  他被人抱到莲花浴池,仔仔细细清理,手掌滑过某些地方,带来一阵痒意。
  “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折腾我,真不要脸。”
  “脸是什么?我只有一张能给仙君解欲的俊颜。”
  祁佑矢口否认,“我没有欲望,都是你。”
  季休鱼可不依着他了,“那是谁出……”
  “住嘴!”
  帝君厉声掐断他的话,脸上薄怒,他再说下去,真的要翻脸不认人。
  季休鱼话锋一转,“是我,都是我,我淫我荡我骚我贱,谢谢帝君安慰我。”
  这话茬子,总觉得帝君也被骂了。
  帝君十分不高兴,耷拉下脸,“你明日还回饲养阁吧,不必再到我这里。”
  季休鱼神色受伤,话音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用完就弃,帝君这么狠心。”
  “你敢不去?”
  浴池薄雾朦胧,浩渺仙气飘荡,清冽感萦绕鼻间。
  两人都没穿衣服,季休鱼把帝君往怀里拢了拢,后背贴胸膛,肌肤湿滑,骨肉匀停,覆盖一层晶莹剔透的水珠。
  他又是一阵悸动。
  把玩着帝君的发丝,天不怕地不怕的说了句,“我敢。”
  夜色如魅,他温柔舔舐玉颈,“来,浴池再来一次。”
  “你疯了,不来了。”
  “帝君之前因为我偷看你洗澡的事情,罚我三年俸禄,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去给人家浆洗缝补,卖才卖艺,带着孩子受尽冷眼,心疼心疼我吧。”
  祁佑默然不语,半晌后心中升起几分愧疚,在他没有记忆的日子里,季休鱼吃尽苦头。
  他稍微靠后抬了下臀,贴着季休鱼,算是默认。
  季休鱼猛吸一口,“帝君,你知不知道你允许我的样子有多美?”
  “还要不要,不要滚出去。”
  “要。”
  —
  吃饱喝足,季休鱼美滋滋把祁佑哄睡下。
  也不知道祁佑介不介意他插手仙界政务,反正他是啥都不会,管理这方面,他只管理过饲养阁,以及在人间的季府。
  仙界诸多要事,就算祁佑不介意,其他仙家肯定会背地里说他祸国殃民。
  做宠妃就要有宠妃的觉悟。
  他一个流着魔族血脉的人住在天庭,还是少惹是生非。
  老老实实替仙君抓妖才是正经事。
  季休鱼抽空去了一趟流光殿。
  看见某人提剑苦练,大有荡山海之势,剑气破空,撕裂云霄,周围荧光旋转蜿蜒,剑光开出一朵朵花来。
  得了,仙界又多一个装货。
  看见他来,司仙卿也停手了,直接把剑扔回门口悬挂的剑鞘里,动作干练,十分精准。
  离了剑,人又是懒散的性格,双手叉腰,大大咧咧朝季休鱼走过去。
  “有事?”
  “你不是已经上岸了?练这个干什么。”
  司仙卿轻嗤,“你以为谁跟你一样,没有志气,成天做一个软饭男,游手好闲。我这不是想着法子往上升嘛,最起码要比忌下官大吧。”
  “我发现在仙界安稳待着,升官特别慢,我准备往前云殿仙君的方向走,战四海赢八荒。”
  季休鱼愕然,“你干了?那我干什么?”
  “还去给你家帝君暖床呗,废物。”
  废物不语,绕过他直奔流光殿,“我记得你这里有一本《东海记事》,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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