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忌下为什么老是看他。
  不会是觉得他没素质,但是碍于朋友的面子上又不好意思张口,用这种眼神警告他吧。
  他甚至不敢回视。
  余光瞥见忌下慢条斯理的衣袖,他抬手抿了一口酒,仪态端方,优雅有度。
  司仙卿决定改改自己了,虽然自己身份地位,高攀不上人家,但他也想给忌下留个好印象了。
  他一改痞态,学着人家的样子抿酒。
  被貉亭一巴掌拍出来,“你装什么啊,你这个动作特别猥琐,像穷鬼爆发后硬要装高雅人士。”
  一旁的高雅人士黑了脸,貉亭赶忙改口,“我不是说你哈,我是单纯的针对司仙卿。”
  忌下没跟他们闹,“你们看,好多人脸都红红的,他们是不是也中毒了。”
  三人仔细观察,别人的面部表情被他俩尽收眼底。
  有的人面色正常,有的人眼神闪躲,也一个一个离开宫宴,有的人当场调动内力,练起来了。
  貉亭咂咂嘴,“这是谁干的?这是要干嘛啊?是仙君生育率没达标不是?”
  “近百年仙界已经是独大了,人妖魔三界谁打得过咱啊,用不着造那么多小孩吧,况且我们寿命都很长啊。”
  司仙卿装也装不下去,依旧瘫着,“我们肯定遭人害了,究竟是谁想看多人淫乱的场景啊。”
  忌下神色认真,“这些少量催情药,懂点仙法的都能压住,他们爱面子,不会往外说,事后大家都当做没发生过。”
  正讨论着,季休鱼的幻兽飞回来了。
  嘴里叼着白色袋子,里面装的都是各个桌子上的仙丹。
  司仙卿拍拍幽兰色蝴蝶翅膀,“还不算傻,知道偷贵的。”
  蓝色蝴蝶躲开他,“看见我主人吗?”
  “你主人去解决大事了。”
  “什么大事。”
  “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我刚才在那边看到有人脱衣服,你们仙界人士都这么牛吗?”
  貉亭呛了一口水,瞪大眼睛,“在哪里?谁跟谁?”
  “没看清,我不认识,不过他们已经走了。”
  司仙卿摇头,“唉,真的太遗憾了。”
  他有对幻兽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喊你。”
  幻兽扑闪着翅膀走了。
  司仙卿回过神来,发现忌下还在看他。
  今晚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不会有字吧,司仙卿笑着坐在忌下身边,“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对方移开目光,语气不冷不淡,“没有。”
  被冷脸对待,司仙卿丝毫没有尴尬,举止十分从容,“我倒是有话对你说,你今晚很漂亮,别误会哈,是真心夸你的。”
  他说完,忌下竟然直接起身走了。
  貉亭皱眉,“你又惹他干嘛?”
  司仙卿摊手,“我啥也没说,我夸他来着。”
  “那人怎么走了?”
  “不知道,估计也是去解决人生大事了。”
  貉亭冷嗤,“不可能,忌下跟云殿仙君一样洁身自好,他可不学季休鱼那种浪荡货。”


第112章 好荒唐的一夜
  季休鱼顺着仙君离开的方向跟过去。
  仙界宫宴有专门待客的宫殿,悬浮于云海之巅,白玉为阶,琉璃宝顶,飞檐悬万年灵铃。
  仙君吃的不是过期的还好说,如果是过期的,他应该走不了多远。
  肯定会选择藏在这里。
  季休鱼从一楼到三楼,挨个推开房门,余光瞥见一抹身影。
  他跟了上去。
  就在那人推门那刻,季休瑜捏住他的胳膊,周遭空气似乎都凝结,眸底寒光乍现,浓重的肃杀之气无声弥漫。
  “滚。”
  扑面而来的戾气压的人心头发紧。
  那小仙子昨日见他,还是一副和善的样子。
  今日就像是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令人心生胆寒,仿佛下一秒就被生吞活剥。
  “我......我......”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甩飞出九霄云外。
  季休鱼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他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红了眼眶,心口猛地揪紧,连忙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身影。
  “仙君,仙君不要这样。”
  祁佑满头薄汗,眼睛无神,嘴角溢出一口鲜血,薄唇苍白无力,人撑在书案上,拼尽全力压制住暴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躲在这里运功,体内灵力横冲直撞,再这样下去,必然会爆体而亡。
  季休鱼将他抱到床榻上,细细柔柔的吻落在那人脖颈,缓解他的症状。
  仙君似乎还残留一丝意志,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
  “出去,别碰我。”
  不痛不痒,季休鱼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心头酸涩,“仙君,你打我骂我都行,是我错了,我不该研制这种药,对不起,对不起。”
  季休鱼哭着剥落他的衣衫。
  “仙君,是我负你,若你当初没捡我回来,必然不会有此一遭,今日过后,是生是死,我全听你的,绝无怨言。”
  “我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仙君,我发誓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仙君,我只要你活着。”
  “我不知道天界也会有伪君子,若我知道,我必然不会把药给他。”
  “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不好。”
  祁佑咬唇,瞳孔逐渐失焦,眼前模糊一片,浑身的力全被抽走,一点都使不出来。
  他想推走压在他身上的人,可是身体好奇怪。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白皙玉颈裸露在空气之中,覆盖一层薄薄的汗珠,胸腔起伏不定,像是被暴雨催打后摇摇欲坠的花。
  季休鱼低头吻掉他的泪,在看到仙君一片死灰的神情后,心痛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他要在这种情况下,要在仙君最恨他的时候。
  仙君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别吻我,恶心。”
  话音犹如冰锥,狠狠刺进季休鱼的心脏。
  季休鱼将他揽在怀里,动作细柔,不舍得用力,不舍得弄疼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在他后背顺着。
  祁佑眉头深蹙,紧咬着唇。
  怕他把自己咬坏,季休鱼便撬开他的齿,将手掌放在那人唇边。
  仙君嫌恶心,瞥过头看也不看。
  “仙君,对不住了。”
  屈辱与恨一同袭来,所有理智崩溃,身居高位几千年,云殿仙君从未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式,被一个低贱的仙子玷污。
  “季休鱼,你下毒……害我…不得好死。”
  “仙君让我活我就活,仙君让我死我就死。”
  祁佑仰头闷哼,眼尾泛着光,泪珠悬在弦上,整个人溃不成军。
  “贱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仙君放不放过我不重要,日后一定要放过你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好不好?”
  额头的汗,眼角的泪,季休鱼越看心里越难过,他不想这样的。
  世人都说魔性本淫,可仙君是禁欲仙君,他愿意为了他克制欲望,只求他不厌恶自己。
  现在,全毁了。
  “不要……别……”
  “别碰我。”
  “季休鱼!”
  背后的人趴伏在他耳畔,轻轻厮磨,一股酥麻感在心里荡开,身体也变得情不自禁,难以控制。
  犹如鬼魅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边轻念。
  “很快就不疼了。”
  “仙君,别忍着。”
  “越早结束,您也少受些罪。”
  灯影婆娑,月光从窗台泄下,斑驳的映在纱帐上,床榻轻微晃动,玉锦也似水流一般波光粼粼,殿内熏香绕着两人,季休鱼喘着粗气。
  仙君在哭,他也在哭。
  “祁佑。”
  季休鱼也不再喊他仙君了。
  都到最后了,以后估计再难相见。
  他低头在祁佑唇上落下一吻,不深不浅,就只是唇瓣相贴,再不敢深入一步。
  年少时就想亲吻仙君了。
  再不亲,就没机会了。
  “我喜欢你,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你,我是故意打断腿的,故意博你同情,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就不该因为那一时私欲,耍心机欺骗你。”
  “我这样的人也该烂在泥里了。”
  “是你给的我第二次生命。”
  “你如何处置我都行,不要因为被狗咬了一口就觉得自己脏了,仙君日后依然是风光霁月的仙君。”
  祁佑意识不清,根本没听清楚他说的啥,只凭本能的去推开他,不想与他靠近。
  殿内水声泠泠,连绵萦回。
  仙君洁白无瑕的面庞透着薄红,眉峰更紧,唇齿间赫然是咬破的鲜血。
  他好脏。
  他好想死。
  比他更该死的是身后之人。
  “季休鱼,你根本不配做仙子。”
  “人间六道轮回等着你,生老病死等着你。”
  季休鱼扯出一抹笑。
  仙君果然是天底下最心善之人。
  做人也好,有灵骨的话,他还能修仙。
  只是时间长了点。
  他不怕等。
  修成仙以后就又能看见仙君了。
  他呢喃道:“我都听你的。”


第113章 好荒唐的一夜2
  “唉,司仙卿,你又去哪里?”
  “上阳宫小仙女跟烧火男打起来了,这你也不看吗?”
  “你们仨真没意思啊。”
  先是季休鱼,接着是忌下,现在连司仙卿也走了。
  一个人看戏孤零零的,貉亭往前挪了挪,挪到自己同事堆里,继续唠嗑。
  司仙卿穿过走廊,打开一扇门。
  忌下斜躺软榻上,平日里雷打不动穿的外裳也脱了,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脖颈。
  看的人呼吸一滞。
  司仙卿诧异,“怎么跑这里来了?”
  忌下神色恹恹,眼波含秋,长睫低垂,一半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整个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他嗓音有淡淡的苦涩,“我觉得我吃的应该是过期的,不管用,我有点不舒服。”
  ?
  不舒服吗?看着也没啥事啊。
  “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你吗?”
  忌下抬眸,目光对视,正欲开口,隔壁传来一声哭腔。
  “仙君,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
  什么鬼动静?
  忌下站起身爬到墙边,侧着耳朵听了一会,一脸凝重的对司仙卿道:“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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