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出来后跑到李四家把李四暴打一顿,嘴里喊着,里面都是鬼,你险些害我丢命,我打死你,打死你……
  李四冤枉啊,又带着一批人去了城西山庄。
  这次,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了。
  那人疯了,鬼故事就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
  毓秀开口,“他们六人,在美女的接引下入住了山庄,一开始的确如李四说的那般繁华,可过了夜里十二点钟,怪事频出,第一个人在屋子里摸到了一只女人的手,他以为是客房安排的特殊服务,想也没想看也没看,黑灯瞎火,竟去扒人家衣服……
  ——
  武奕翻了个身,旁边位置空荡荡的,窃月狸不知所踪。
  他们六个人,他跟窃月狸分到了一个房间。这只良性妖类习惯变成原型睡觉,相当于他自己独占一张大床。
  武奕往旁边摸了摸,没摸到想象中的毛茸茸,心里吐槽:这只妖怪,大半夜去哪了。
  随后想到自己睡相不好,有可能给人家揣到边边角角了。武奕往里挪了一点,想确定下窃月狸的位置。
  摸着摸着,他摸到了一只手。
  冰凉,细腻,很有骨感。
  奇怪,窃月狸怎么又变成人形睡觉了?
  而且,窃月狸个头儿挺高的啊,比季休鱼还高上一点,足足比公主高了两个头,这手摸起来咋这么小呢。
  好像女人的手啊。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哼哼道,“怪不得你每次化成人形都双手抱胸,原来你的手这么小,是不想被人看到吗?”
  窃月狸不说话。
  武奕以为他是自卑了,还捏了两下小手以示安慰。
  “没关系的,这有啥自卑的,有可能是骨头畸形发育,也有可能因为你是猫啊,手小小的,方便偷东西嘛。”
  对方依旧沉默。
  武奕开始从自己的话里找问题,“我这样说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别生我气哈,我这人嘴比较笨。那个啥,如果你想改变的话,我认识一个人,是给妖治病的。你可以去找他,到了报我的名字,享受原价服务。”
  一直在窗台上睡觉的窃月狸被吵醒,懒洋洋抬了抬眸子,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色。
  “你在跟谁说话?”
  窃鱼狸很不理解,他以为武奕是睡着说梦话呢,猛然想起人类说梦话舌头是不动的,吐出来的声音也是类似于大舌头呜呜哇哇的。
  之前公主也说过梦话。
  武奕的吐字太清晰了,还有理有据。
  武奕听到窃月狸说话,声音是从窗户那边传来的。
  他用力闭了闭眼,浑身汗毛直立,默默收回了那只手,缩进自己的小被子里。
  天哪!
  他好想暂时死一下啊。
  窃月狸在窗台上,那他旁边的是谁?
  该不会是鬼吧。
  窃月狸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站起身,四只爪子稳稳落在窗沿上。
  “你旁边怎么躺了个人?”
  “还是个女人!”
  窃月狸一下炸了,“你可真他妈恶心,就算我是妖,你也不能不把我当人吧,我还在这里呢,你就叫女人陪你睡觉。”
  “就这么管不住下半身吗?”
  “季休鱼知道你的德行吗?还是说季休鱼也是这种人。”
  “毕竟物以类聚嘛。”
  “你们人类可真肮脏。”


第25章 你好重口啊
  女人的手缓缓攀进武奕被窝。
  妄图揭开他的衣领。
  窃月狸厌恶的瞪着那团鼓起来的包,很显然,两人准备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真恶心。”
  武奕翻白眼,兄弟你可快他妈住嘴,别他妈说了。
  “我要死了啊!”武奕崩溃大喊。
  窃月狸啐了一口,“这种事后感受大可不必叫出来。”
  女鬼亲上那瞬,武奕猛的掀开被子,起身而逃,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求助的看向窃月狸,眼神似乎在说,兄弟,救我。
  他吓的腿软起不来,挣扎着往前爬去。
  窃月狸的怒骂戛然而止,静静的看了两秒,飞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武奕瞪大眼睛,妈的,妖怪就是靠不住。
  女鬼又来缠他,他拼尽全力,爆发洪荒宇宙,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
  原本歌舞升平的地界,霎时变成一片废墟,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令人毛骨悚然。
  “呼~幻觉,都是幻觉~”
  他安慰自己。
  记得季休鱼的房间在他隔壁,他猛的飞奔过去,踹开那扇门。
  砰——的一声。
  门碎了,灰尘木屑呛入口鼻。
  房间内的场景令他大跌眼镜,猛吃一口。
  祁佑不知所踪。
  季休鱼把一具骷髅抵在床边上,两人站着,拥在一起,季休鱼抱的紧紧的,生怕骷髅头离他而去。
  不怕散架嘛?
  接下来,季休鱼的操作让武奕怀疑人生,他去亲骷髅头,还准备激情舌吻。
  武奕大喊一声,“你好tm重口啊!”
  季休鱼应该也是陷入幻境了,不管了,自己保命要紧,他记得这里武力值最高的杨绒就在季休鱼隔壁。
  他退了出去,去踹杨绒的门。
  等等!里面还有公主,这么晚了去打扰不太好吧。
  他踌躇片刻,礼貌敲了敲门,“睡了吗?我有点事。”
  女鬼跟着他,趴在他肩膀上。
  房间里没人回应他,他实在忍不了了,又是一脚。
  公主不知所踪。
  杨绒跪在地上,以刀抵腹,嘴里说了句,“臣罪该万死!”
  睁着眼就要把刀插进去。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武奕赶忙拦住,双手握着杨绒的刀,死死抓住。如果还有手的话,他还想扇杨绒两巴掌。
  “兄弟,别想不开啊。”
  “公主呢?公主没了咱就完蛋了啊。”
  杨绒神智不清了,武奕气的大骂,“我要你有何用!”
  手上的血像是女鬼的兴奋剂,她伸出长长刀舌头,在两人之间舔了一口。
  又舔了一口。
  湿滑的触感令武奕松开了手。
  ——
  季府内,苏红拍了下大腿,“那第二个人呢?他怎么了,他为啥要亲骷髅啊,太恶心了吧。”
  毓秀说,“每个人的幻境都不一样,他看到了死去的妻子,妻子埋怨他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恨他对爱情不忠诚。第二个人陷入自责,把骷髅当成妻子了……”
  ——
  季休鱼本来在地上躺的好好的,他听到门嘎吱响了下,于是起身查看。
  屋里没有人走动,祁佑也好端端坐在床上,外面走廊安静的可怕。
  城西山庄,很不对劲。
  他刚想告诉祁佑,就听到对方浅浅哭泣。
  “时安,怎么了?”
  祁佑从床上下来,猛的抱住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嗓音颤抖:“休鱼哥,我只有你了。”
  季休鱼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他柔声安抚,“别哭,是做噩梦了吗?”
  怀中的人表现的太易碎了,和曾经叱咤风云的云殿仙君相差甚大。
  “休鱼哥哥,我好怕你会离开我,会不要我,我的心总是不安的,你摸摸它。”
  祁佑勾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季休鱼心疼的不得了,把他往怀里紧了紧,“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哪知祁佑突然推开他,“你心里装着的人是我对不对,不是因为我是某人转世才喜欢我的吧。”
  季休鱼心里咯噔一下,迟疑片刻。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所有情绪都从这个窗口外泄,可面前的男人丝绸遮眼,季休鱼竟感觉到他的惴惴不安,惶恐,仿佛季休鱼说错一个字,对方随时都会碎掉。
  站在季休鱼视角,他就是因为傅时安是祁佑历劫转世才找上他的。
  可站在傅时安视角呢?他是人,他的性格记忆被赋予全新,是独立的个体。
  季休鱼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劲,他再次把祁佑拢进怀里,“我心里装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祁佑贴着他的胸膛,听季休鱼的心跳逐渐加速,声音越来越大。
  他得意的勾唇笑了。
  更忍不住去揭开季休鱼的衣领。
  季休鱼由着他折腾,感受他缓慢的笨拙的从脖子亲到耳垂。
  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眯了眯眸子,伸出手按住祁佑,“时安,别急,这环境不好。”
  祁佑下意识左右摇头,“哥哥,这里环境还不好吗?”
  “桌椅床榻均用的金丝楠木,地上铺的云锦,香炉里的香是花可是花再多钱都买不到的名贵珍物。”
  跟他说环境不好?
  祁佑委屈嘟嘴,眼泪浸湿丝绸,顺着脸庞滑落,他道:“哥哥是嫌弃我,不想要我吗?”
  季休鱼身子一僵,“我自然不会嫌弃你。”
  祁佑轻声吐气,“那我们今晚……”
  不等祁佑把说完,季休鱼十分果断应了声。
  “好。”
  他俯下身,缓缓贴上那人的嘴唇。
  就在那人以为得逞时,一把开光的匕首扎在他心口,他毫无感觉的流逝,拼命想抓住些什么,落到手里的都只是空气,他什么也捞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
  “祁佑”不可置信,他自以为这副娇态能讨男人喜欢,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季休鱼冷笑一声,“他不会以这副姿态示人,而且,他不会叫我哥哥。”
  季休鱼蹲下身拍拍“祁佑”的脸,“他啊,还不会掉眼泪呢,你下次假扮他,不如演高冷点,说不定我就信了。”
  他又回想起前两天祁佑压他的事情,“对了,更重要的是,时安说了,他是上面的。”
  “还有还有,我只是诈了你一下,你居然真的去解释这个房间的陈设。”
  季休鱼冷漠的表情逐渐变的阴鸷,月光有一半照在他的侧脸,另一边隐匿在黑暗里。
  眼眸似幽深寒潭,瞥一眼便让人背脊发寒。
  “时安在哪?”


第26章 这辈子没这么坎坷过
  窃月狸从武奕的房间逃出来后。
  绕过季休鱼的房间,从窗子跳到了公主房里。
  杨绒跪在地上,公主站在桌子上大喊“我是女皇!我是女皇!”
  窃月狸顾不得杨绒,一把扛起公主就往外跑,外面一地尸体,他本能反应不该从来时的正门大摇大摆出去。
  于是跳上房梁,一跃到后山,顺着蜿蜒小道狂奔。
  谁的命都不如公主的命金贵。
  他看了眼城西山庄,对公主说道,“有他们在后面挡着,我们暂时没有危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