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季休鱼扶着臀部,“时安,咱俩可能要去度蜜月了。”
  是的,季休鱼被发配北疆了。
  他得写信告诉爹娘,别费事回来看我了,轮到我去你们那了。
  祁佑没戳穿他,依着他说,“好。”
  他们搀扶着去了袖珍娘娘宫里,一个瞎子,另一个一瘸一拐,好生寒颤。
  袖珍想到了他们会来,准备了软塌,只有祁佑能坐。
  祁佑一见到她,就觉得亲切,大概是那天晚上救他的缘故。
  “给娘娘请安。”
  祁佑拿出准备好的谢礼递给宫女。
  季休鱼在心里蛐蛐,两位都看不见对方对方的脸,怎么表现的这么熟络。
  他刻意拱手作揖,“多谢娘娘救了我们家时安。”
  你们家时安?
  沈袖珍轻笑,“那天晚上,小鱼干突然跑回来,本宫猜到是时安出事了,这都多亏了小鱼干。”
  听她的语气,跟傅时安认识?
  祁佑回想起前半生,他的的确确与袖珍娘娘素不相识。
  季休鱼指尖轻抵下颌,又是送狗,又是救人,难道沈袖珍也是妖?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袖珍缓缓开口,“说起来,你小时候本宫还抱过你。”
  抱过谁?
  季休鱼:我吗?
  我可是带着记忆被贬下凡的,我发誓沈袖珍没抱过我。
  祁佑道:“娘娘也是浔临城人士?”
  “是啊。”
  你的命,我算的。
  沈袖珍把季休鱼叫到跟前,拉住了他的手。
  季休鱼吓死了,瞬间收回,下意识看向祁佑,幸好他看不到。
  他再看沈袖珍时,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客气了,如果眼神能质问的话……
  沈袖珍她也看不到。
  季休鱼有气没地方撒,好端端摸他干什么。
  沈袖珍叹了口气,刚才,她想试试季休鱼的未来,看看他会不会就是杀死傅时安的人。
  季休鱼的未来,是一片空白的。
  沈袖珍什么都没看到,失望垂眸。
  “你把傅时安带回家那天,本宫正巧也在折柳巷。”
  沈袖珍头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菩萨又在指引她,让她救傅时安。
  她去了,宫女说傅时安已经被带走了。
  她问是哪家公子,一打听,是传闻喜欢男人的季休鱼。
  她还派了几个暗卫,一旦发现傅时安有危险,立刻带回来。
  季休鱼对他很好,还给他治病,沈袖珍也以为他的眼睛治不好了,就托嘉和给他们送一条狗。
  用来当傅时安的眼睛。
  “那天若是没你,时安可能就是本宫宫里的人了。”
  季休鱼咬着牙,“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你刚刚摸我的手,现在又说时安是你宫里的人,你不会是想两个都要吧。
  他警惕的看着沈袖珍。
  沈袖珍依旧风平浪静,“你把他攥的那么紧,本宫怎么敢抢。”
  宫女进来汇报,“娘娘,皇上晚会儿过来用膳。”
  一听慕聿珩要来,季休鱼两人跟个鹌鹑一样,急匆匆就告别了。
  谁会想跟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人待在一起啊。
  “娘娘珍重。”
  “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第22章 老了,斗不动了
  慕聿珩来到沈袖珍宫里。
  他为她布菜,眉眼尽是温柔,“嘉和给杨绒求情,是喜欢他。你给季休鱼求情,朕心里醋的很,我把他调配到北疆跟他爹一起,你不会怪我吧。”
  “你每次求情都是为了别人。”
  “朕还不知道怎么罚你,你私放黑沙精,惹出这么大一个祸端。”
  “说说吧,要怎么赔。”
  慕聿珩嘴上指责,语气宠溺,他根本不舍得罚她,他幽怨的喝了杯酒,咽下苦涩。
  “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都记在心里。”沈袖珍握住慕聿珩的手。
  明明是夏季,她的手冰凉。
  慕聿珩睫毛颤了颤,印象里沈袖珍这样的主动不多见,他每一次都会高兴好久。
  他把沈袖珍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摸摸朕,朕老了,跟你斗不动了。”
  “等朕死了,还要和你同住一个棺椁。”
  老吗?
  沈袖珍不觉得。
  慕聿珩的话还是有股年轻气盛的心气。
  黑曜死那夜。
  沈妙自杀而亡,她失去了自己的妹妹,最后的亲人。
  沈袖珍如失去母亲那夜,哭的昏天黑地,她与妹妹,怎么就到了这般你死我活的地步。
  她最难受的时候,是慕聿珩在夜里陪着她抱着她,那句“别怕,有我在,我会永远陪着你”。
  她终于等来了。
  是慕聿珩对她说的。
  她抚平慕聿珩眼角的皱纹,“一点都不老,还和以前一样英俊,皇上心系天下百姓,会长命百岁的。”
  “听你这话,是不想和朕住一个棺椁?”
  沈袖珍:………
  有时候慕聿珩怪这怪那,真不能怨沈袖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和你生同衾死同穴。”
  慕聿珩抬头挑眉,“不会又是哄朕开心吧。”
  沈袖珍:……
  ———
  马车里,季休鱼趴在软垫上,这回换祁佑给他扇风了。
  “你手上还有伤,我来吧。”
  “伤的是右手。”
  祁佑坚持用左手。
  季休鱼忍不下去了,一把夺过蒲扇,“你左手扇那么慢,你想热死我继承我的家产。”
  他吭哧吭哧狂扇,车里终于有了点凉气。
  他吐槽道,“屁股好疼。”
  祁佑挑眉,“我给你揉揉?”
  季休鱼厚颜无耻应道:“好呀。”
  可以吗?季休鱼心里激动,紧张,期待,他眼珠亮亮的,这是祁佑主动提的唉。
  “算了,我手上还有伤。”
  季休鱼:???
  “还有左手。”
  “左手慢。”
  “我就喜欢慢的。”
  祁佑:???
  马车路过街巷去老袁家买了些蜜饯,天热了老袁家蜜饯都做成冰冰凉凉的。
  之前让毓秀挖人,他们家不愿意,说是每日早晚可以派人送到季府。
  季府门前死了人,他们家说啥都不愿意再送了,时安已经很久没吃了。
  他得找个小厮专门跑腿。
  马车到半路,被人拦住。
  谢子骏跟老鼠一样钻了进来,季休鱼瞪了眼李光,怎么让他上来了?
  “休鱼哥哥,你这是什么姿势?”
  季休鱼撅着屁股,对准祁佑,样子太不雅观。
  “我的马车,你管我什么姿势?”
  谢子骏天塌了,“休鱼哥哥,你不会也是下面那个吧。”
  季休鱼刚想爆粗口反驳他,扭脸一想,坦白承认了,“对,我是下面的。”
  “你时安小哥正在调我呢。”
  “呀,这都被你看到了。”
  “以后可怎么见人呢。”
  据他所知,谢子骏就是下面的。不是喜欢我吗?给你点撞号的压力。
  果不其然,谢子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五颜六色,五彩缤纷。季休鱼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表情。
  再一看。
  呦,手里还拿着情侣挂件呢。
  季休鱼一把夺过来,“这什么。”
  谢子骏弱弱道,“这是我买的护身符,城里最近妖怪多。”
  “我本来想和休鱼哥哥用的。”
  季休鱼爽朗道,“那现在呢?”
  谢子骏咬了咬唇,“休鱼哥哥,你想要就自己买吧。”
  谢子骏又夺回护身符,逃窜下车。
  这么快就不爱我了。
  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
  他应该早点用的。
  季休鱼让李光停住马车,他真的去买了两个相似的护身符,祁佑一个我一个。
  他贴心的为祁佑系在腰间,抬头一看,“你咋也脸红了?”
  “是不是热的?”
  祁佑脸颊发烫,耳尖泛红,“应该是吧。”
  你自己说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他快速喝了口冰水,压压火。
  季休鱼怎么看都是上面的,怎么会想当下面的?
  他突然生出想捉弄人的心思。
  喜欢被调?那就浅浅满足你一下。
  在季休鱼看不见的地方,他勾起一抹邪恶坏笑。
  当晚,他把季休鱼给压了。
  “时安,你干嘛?”
  季休鱼一脸懵。
  说实话,祁佑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还喝了些酒。
  书上说,当上面的要主动。
  他俯身去吻季休鱼,喃喃道,“今晚给你。”
  季休鱼大脑翁的一下炸开,一片空白,内心忍不住的激动,要这样吗?真的要这样吗?这种事情做了,仙君醒来后会弄死他吧。
  时安愿意,可是祁佑是禁欲仙君啊,他最恨这种事情了。
  他咽了咽口水,“时安,别委屈自己了。”
  祁佑快感动哭了,做下面的人要忍受疼痛,季休鱼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心疼自己。
  “不委屈,我只怕委屈你了。”
  季休鱼:“委屈我?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真做起来,怎么看都是祁佑受伤吧,话说回来,他这副骨骼,受得住吗?
  祁佑又道:“我看不见,委屈你扶我下。”
  季休鱼:???
  “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季休鱼:???
  祁佑再次附身压下,他好像瞬间就想明白了。
  去你大爷的历劫。
  我们仙君人设崩了,你让我怎么办啊。
  季休欲哭无泪,“等等,时安。”
  “嗯?”
  “我没准备好。”
  这是个大事,季休鱼必须得做好心理准备,他有点怀念以前的仙君了。
  季休鱼语气有些弱。
  为了保持人设,祁佑装作自责,“嗯,是没让你准备好,忘了你屁股还疼着。”
  他在季休鱼臀上戳了下,“对不起,吓到你了。”
  季休鱼捏了把汗,翻了身平躺着对他,“你确实是吓到我了。”
  “抱歉。”
  祁佑脸上都是自责,实际心里已经乐翻了,偶尔捉弄下季休鱼,竟然会这么快乐。
  季休鱼一看他的表情,他又心疼了,“没事没事,你让我缓一缓。”
  两人沉默良久,季休鱼还是不能接受仙君人设崩了这件事,他决定先劝,“时安,在上面很辛苦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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