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花(近代现代)——钻石十七

分类:2026

作者:钻石十七
更新:2026-08-08 06:41:08

  “不要拗文学人设,太容易露馅。想吃的开,吃得饱,就要做一个漂亮的蠢货,这样才有人愿意为你花钱。”
  白荷握住他的手:“收拾收拾,待会妈带你去找你爸享福去。”
  母子二人换上自己最体面的衣服。
  白荷把自己塞进一件紧身白色连衣裙里,白黎礼穿着校服。
  母子二人地铁转公交来到一栋别墅前。
  这户人家显然是刚办过丧事,院里白黄花朵尚未凋谢,打开门,气氛严肃。
  白荷把白黎礼往门里一推,对着屋内的中年人说:“陈友明,这是你的种。”然后转身离开。
  白黎礼揪着书包带子,回看白荷:“妈,你不来享福啊。”
  白荷潇洒地扬手,头都没回。
  白黎礼当天就住进了陈家。
  晚上,他洗过澡躺在陈家的大床上,闻着屋子里淡淡的香薰气味给白荷发短信,问她窗子装上了吗,白荷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白黎礼回了个抱抱,然后说,妈妈我有点想你了。
  手机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但最终白荷什么都没说。
  放下手机,白黎礼睡得依旧不安稳。
  没多久,好像是一周左右吧。
  白黎礼发现白荷那一整天都没回消息,于是他回城中村看了一眼。
  刚用钥匙打开房门,就见白荷躺在一地酒瓶里,身上已经出了紫红尸斑。
  干掉的呕吐物从她的口鼻蔓延到胸口,屋子里弥漫的难闻的气味,漂亮但无神的眼睛紧闭着,窗框上糊的垃圾袋被风吹的哗哗响。
  又要下雨了。
  这一年的深市,有两场台风过境。
  陈友明操持了白荷的丧事,在葬礼上,白黎礼第一次看见白荷年轻时候的照片。
  白裙子,大波浪,嘴角一个深深的酒窝。
  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是外人眼里不称职的母亲,却是白黎礼唯一的妈妈。
  白黎礼难过的快要死了。
  但幸好自己还有爸爸。
  如同白荷所说,白黎礼上了私立国际高中,然后在高中毕业那年,陈友明卷入一场金额巨大的诈骗案,他带着大儿子逃到国外,音信全无。
  白黎礼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人。
  他坚信陈友明是携赃款出国享福去了,所以现在急切地想要联系上陈友明,跟着他一起出国享福。
  所以当听说宋岩有他爸的消息时,白黎礼是很兴奋的。
  但现在感觉到方平安不怀好意地逗自己,白黎礼就不那么高兴了。
  他不再搭话,嘴撅着,上唇的小唇珠鼓起来,湿润莹红。
  方平安的眼神几乎不加掩饰,他不断调整着坐姿以掩盖令人尴尬的部位。
  宋岩给那份牛排上撒了不少胡椒盐,所以白黎礼顺理成章的拿起了那杯水。
  咕咚咕咚。
  嘴唇被水浸润的更亮,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
  方平安低头看了下手表,心里合计着最晚几点回家能赶上和女儿见一面。
  他又看了白黎礼一眼。
  漂亮的脸蛋不需要最佳观赏角度,看着他,方平安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年轻了,好像不再需要吃药,就能保持||勃||发状态。
  被碾碎的药劲儿上的很快,白黎礼的身形摇晃,双手垂在椅子两侧,眼睛泛着迷离的水光,嘴合不拢,能看见舌头在嘴里难耐地蠕动着。
  方平安没多犹豫,立刻助理发了信息说他今晚不回家了。
  收起手机,方平安看着已经趴在桌上的白黎礼。
  他已经意识涣散,额上渗出薄汗,手指虚弱的蜷缩着,后颈纤细白皙,宋岩的手搭在上面,轻轻揉了揉,捏了捏。
  方平安的手越过桌面,碰碰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丝调侃。
  “小黎礼,叫爸爸啊。”
  白黎礼微微皱眉,抿了抿嘴没说话。
  宋岩笑着看向方平安:“今晚有的是时间,方总,别急。”


第4章
  方平安心情不错,脸上泛起些兴奋的红。
  “你要一起?”
  宋岩连连摆手:“我没有这个癖好。”他解释:“男的可以,但是三个人……”
  方平安笑着解开袖口的扣子:“你年轻,接受力强,多了解了解自己,过阵子有机会再一起。”
  他起身绕过桌子,抱起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白黎礼。
  “我期待了很久,原谅我这次想吃个独食。”他朝宋岩笑。
  抱起人,在手臂上掂||了||掂,方平安不禁喟叹:“好小,好乖啊。”也真的很漂亮。
  宋岩看着白黎礼纤长的睫毛投射在眼下的阴影,跟着笑了笑。
  有服务生上前:“需要帮助吗先生?”
  方平安儒雅地笑:“小朋友喝醉了,我带他去楼下房间休息一下。”
  他的语气平和又慈爱,像是个友善的长辈,穿着价格昂贵的定制西装,装成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
  没人能猜到他脑海那些不堪的,下流的画面。
  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方平安抱着白黎礼走过整个餐厅。
  白皙的小腿打着晃,白黎礼的脸靠在方平安胸口,像是个依赖长辈哄睡的幼童。
  方平安整个人躁动兴奋,甚至开始期待白黎礼醒来之后的绝望时刻。
  把人毁坏,看他绝望崩溃,在用金钱和虚假的体贴把人哄好,他享受着这一完整流程。
  电梯前,方平安忍不住深嗅白黎礼的发丝。
  是淡淡的香皂味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何鹜结束会谈也要离开,等电梯的时候站在方平安身后,比方平安高了半头不止。
  应该是因为餐中喝了点红酒身上发热,何鹜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上身那件被熨烫地没有一丝多余褶皱的衬衫。
  方平安回头看清人,略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何总回去了?”
  “嗯。”何鹜垂眸看着方平安怀里的白黎礼,神情平静。
  成年人之间,不问,就不答,没人会给自己找麻烦。
  方平安自如的抱着白黎礼,脑中填满了下流想法,色欲都写在脸上,难以掩饰。
  叮一声,向下的电梯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方平安站在何鹜身后,白黎礼的手垂下来,软软晃着,他在埋在方平安胸口处的脸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些难耐的哼声。
  方平安神经一跳,呼吸都重了几分。
  何鹜要去停车场,方平安则是按了酒店56楼,他在那有一个固定的房间。
  高层电梯下落很快,十几秒就从77楼到了56楼。
  方平安朝着何鹜颔首:“先走了。”何鹜侧身让路。
  方平安人往前走,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小小阻力,方平安低头看,是白黎礼的手指勾住了何鹜搭在手臂上的外套。
  他没在意,抬头朝着何鹜歉意一笑,往前走了两步,那手便乖乖的落了回来。
  电梯缓缓门关上,何鹜敛眸看着手臂上的西服。
  楼下,王放在等他,上了车,何鹜解开自己的衬衫领口处扣子。
  “空调调低点。”他和王放说。
  冷气从空调口里喷出来,何鹜的感觉并没有好一点。
  车开出停车场,王放随口说:“我在楼下看见宋岩的助理了,何总见到他了吗?”
  “嗯。”
  王放回着手机里的群消息,不经意提道:“那个男孩。”
  何鹜知道他在说白黎礼。
  “我朋友圈里有人转发了他的朋友圈截图,他今天过生日,才刚满十九岁。”
  “可惜了。”王放有些唏嘘。
  年纪太小,又不太聪明,很容易就走上歪路。
  何鹜闭眼捏了捏眉心,睁开眼,看着车窗外,
  深市的夜晚霓虹璀璨,路灯飞速倒退,路上车很多,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活。
  这是个十分寻常的夜晚。
  何鹜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是回公司处理最后一点工作,回到住处,洗个澡,看会书,回几封邮件,然后睡觉。
  和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不知为何,他看着放在身边的西装外套,总是想起那只手。
  那只手自今晚开始有所变化。
  方平安握着那只手,替他打开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腌臜世界。
  从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溢出来的痛苦汁液,要用那只不再干净的手抹去。
  可悲的是,这不是次一触即离的痛苦。
  以后无数个夜晚,那只手会一次次的接触肮脏,涂抹痛苦。
  何鹜缓缓叹气。
  他不是圣人。
  但也不是坏人。
  “掉头。”他听见自己说。
  王放疑惑:“何总落下东西了吗?”
  “嗯。”
  路灯光影忽明忽暗,照在何鹜的脸上。
  -
  方平安有点搞不定白黎礼。
  他不喜欢下猛药,一动不动尸体一样,没意思。
  他喜欢身下的人能给些反馈,挣扎也好,哭喊也罢,有反馈才有意思。
  白黎礼体重很轻,方平安凭经验调整了药量,但没想到自己洗了澡出来,白黎礼已经有要醒来的趋势。
  他在床上侧身蜷缩着,抱着枕头,嘴里胡乱地喊着蛋糕蛋糕,妈妈,妈妈。
  方平安穿着浴袍坐在他身侧,捏了把他软弹的脸,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再送点药上来。
  放下手机,方平安躺在白黎礼身侧,逗他:“怎么只叫妈妈,不叫爸爸。”
  白黎礼咬着下唇,细眉皱着,不说话了。
  方平安笑了下,伸手把他的下唇从牙齿下轻轻按出来。
  “小嘴儿真漂亮。”说着,他凑头过去要亲。
  突然,套房门铃响了起来。
  方平安没理会。
  淡淡的香皂味道和少年人特有的淡淡汗味混在一起,已经充满方平安的鼻腔,理智只剩一丝,方平安等不了了。
  他想,醒得早就早吧,闹一闹也有趣味。
  挣扎无果绝望之下任人摆布的时候才最让人兴奋。
  嘴唇刚要碰上,房内座机也响了起来,和门铃声一起,让人心烦气躁。
  方平安皱了皱眉,起身接起。
  大堂经理声音温和平静:“方先生您好,何鹜何先生在楼下,他要见你。”
  都是财经报纸上的熟面孔,优秀的职业经理自会根据身价判断该听谁的话。
  放下电话,方平安有些疑惑,不知何鹜为什么会在这。
  他看了眼床上哼唧着的白黎礼,犹豫片刻,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楼下会客区,何鹜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
  那双狭长的眼睛掩藏在高耸眉骨的阴影下,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长腿交叠,略透明的暗色的正装袜包裹出脚踝骨感的弧度,漆黑油亮皮鞋折射着头顶昏暗的光,暗红鞋底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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