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那你刚刚穿的什么出门?”
  父亲大言不惭道,“昨晚被你舔湿的那套西装。”
  刚迈出一步我就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腿是软的,腰是酸的,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解重组的机器人,哪个零件都不正常。
  最后是父亲抱着我去洗漱的,洗漱完我更觉得喉咙烧着疼,说话都是哑的。
  我瞪着无辜的眼睛向父亲求助,问他我这个样子要怎么下楼。
  父亲二话没说就将我打横公主抱起,他还为我贴心带上了帽子,让我窝在他胸前。
  刚下楼就听见祖母跟李觅在聊天,“小觅啊,昨晚累了吧?”
  李觅似乎听得一头雾水,“不累不累,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偷偷望过去,只见祖母亲昵地拉着她的手,“杜昀这孩子从小就没轻没重的,你是他老婆就多体谅一下他。”
  李觅朝我们这边甩来一记飞刀,父亲脚步一顿,对上了祖母的眼睛,我立马装死将头紧紧埋在父亲胸膛。
  “思君这是怎么了,长这么大了还要你父亲抱。”
  这个时候李觅才反应过来刚刚祖母指的劳累是什么意思,连忙跑过来站在父亲旁边打掩护道,“你不是跟我说思君昨晚就不舒服吗?”
  父亲的声音冷冷道:“嗯,今天早上又吐了,可能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我现在正准备送他去医院。”
  李觅提了包拽着父亲的手就走了,没给状况外的祖母留下一句话。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昨晚大声浪叫的话被祖母一字不漏听了去,还将我误认成了李觅,我看着倒后镜里的李觅,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倒是李觅先开口说话,“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有要我帮忙的吗?没有的话我打算跟小霏出国待一段时间,先把证领了顺便再度个蜜月,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找我了哈,有事也不要叫我,远水救不了近火。”
  父亲专注地目视着前方开车,“暂时没什么事,你们去吧,全部费用都包在我身上。那件事应该对她的打击不小,你好好照顾她。”
  李觅要去国外和吕妤霏结婚了,那我和父亲呢,我们会有结婚的那天吗?
  我在手机上搜索了好久,上面有问“世界上哪个国家允许父女结婚的”,有问“世界上哪个国家允许母子结婚的”,也有问“世界上哪个国家允许兄妹结婚的”,就是没有人提出世界上有哪个国家允许父子结婚。
  我问父亲我要怎么办,父亲抱住我跟我说对不起,这个问题无解。
  他亲掉我源源不断掉落的泪,一遍遍跟我道歉,他说就算没有那一纸法律凭证他也会永远爱我。
  可是我真的好心慌,没有实质的东西,我好怕我会抓不住他。
  作者有话说:
  以后可能做不到日更,因为在准备考试
  先跟一直都有在追的鱼鱼说一句对不起,但是只要我有空都会更新的,绝对不坑。
  其实也有构思下一本父子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六七月份会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就对了(●°u°●)​ 」
  酱酱,啾咪大家(九十度鞠躬)


第50章
  自从那天以后,父亲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爱我,从早上睁开眼的那一分,到晚上闭上眼睛那一秒。
  我知道父亲是一个绝对的行动派,他以前也有说过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但是从他知道我一直都没有安全感那刻,一直都在给我承诺。
  一个星期之后李觅就要和她的女朋友搭上去北欧的飞机,所以我想着先把新婚礼物准备上。
  虽然父亲说她们的旅游费用他全包,当是新婚贺礼,我和父亲是一对儿,但礼物还是要分开送的。
  我偷偷翻出了藏在很久没睡过那张床底下的小盒子,将多年前画的那幅画拿了出来,用文件袋装好,带回学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还懒洋洋窝在父亲的怀里,初冬的太阳透过纱帘暖暖洒进来,将人照得像是只懒洋洋的小猫。
  我在父亲怀里翻了个身,手指在他脸上画着圆圆圈圈,将父亲逗得痒了他会闭眼抓住我的手,咬住我的手指用毫无威力的懒音威胁我道:“不要乱动,再睡一会儿。”
  其实以前的版本是:“不要乱动,再动待会儿就别上学了,操死你。”
  我捏着父亲挺立的鼻子,让他只能用嘴巴呼吸,像小猪佩奇里面的猪爸爸,“爸爸,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做爱啊,我好累哦。再说,过了年我就要高考啦。”
  父亲静默不语,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宝贝不喜欢爸爸了吗?不要我了吗?宝贝可以不用上学,爸爸赚的钱可以让你花一辈子。”
  父亲却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的本意只是让他节制一下,可以周末再做,于是支支吾吾道:“不是啦,喜欢的,很喜欢很喜欢。我想要努力读书,然后到时候帮你分担一点,你太累啦。”
  父亲沉着声音道:“嗯……操一个晚上确实蛮累的。”
  不要脸!老流氓!
  父亲的睫毛轻颤,蝴蝶停留在上被抖落成光,我一下下亲吻着他的鼻头,对他轻声说早安。
  “早安,爸爸。”
  父亲将同样的爱意还给我,啄吻我的唇,一遍又一遍,对我说:“早安,宝贝我爱你。”
  我跟父亲一同挤在卫浴里,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我们两个人。父亲替我挤好牙膏,将我当成两三岁的小孩儿,揉揉我的脸颊,然后背靠在墙上看着我刷牙。
  小小的我比父亲矮了将近一个头,但是现在我不想长高了,我一抬头父亲一低头我们就能亲到彼此的唇,这是最理想的身高差。
  我含着满嘴泡沫看着父亲痴痴地笑,嘴里含糊不清道:“爸爸我真的好爱你。”
  将牙刷从嘴里吐出来,漱一口水吐掉,我搂住父亲缠着与他接吻。结果电动牙刷不听话,没洗净的白沫乱飞,星星点点落在我俩的脸上,细发上,好似七彩的泡泡。
  吃早饭的时候我跟父亲提起李觅结婚礼物的事情,说我也想独自送一份。
  父亲放下手中抹了草莓果酱的吐司,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皱眉,问我:“我已经以我们的名义给她送了。”
  我接过那片吐司,咬了一口迸出香甜,“你让我也送一份嘛,毕竟她是看着你小男朋友长大的。”看着父亲眉心那道沟壑越皱越深,我只好祭出杀手锏,抓住父亲的衣袖小幅度甩动着,软糯下声音开口求他:“好不好嘛老公~”
  眉心那道马里亚纳大海沟立马被夷为平地,连眉毛都在飞扬,父亲邪笑着,勾着嘴角让我再叫一遍。
  我故意捉弄他,跑过去亲他一口,将沾在嘴角的果酱蹭到他脸上,声音像草莓果酱一样甜,叫出那晚没说出来的话,喊他杜老师。
  父亲扫开桌上的餐碟,搂着我的屁股将我抱到餐桌上,扒下我的裤子狠狠打了一巴掌,我都能感受臀部泛出的肉浪,他咬着牙在我耳边问:“叫我什么?”
  我不自觉咬了一口下嘴唇,心里心虚面上还是要维持的,揪着父亲衣摆小声嘟囔了句:“杜老师。”
  父亲又打了我屁股一巴掌,似乎特别热衷于某些Spanking的把戏,其实都是来自内心的控制欲。
  父亲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在洁白的大理石纹理桌面上后撅起屁股,“不听话,老师要惩罚你。”
  父亲用他粗长的性器惩罚我,鞭笞我,劈开我,又治愈我。他让我夹紧点屁股,我呜呜地哭着,“爸爸你是不是嫌弃我那里变松了,”手上委屈地打他,“都怪你,呜呜,天天做爱都把那里撑松了,你还那么大,每次都要埋在里面那么久,都怪你都怪你!呜呜…”
  父亲仅用一只手就禁锢住了我,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腰肢还在不停挺动着,凑近了我耳边对我说,“怎么会松,宝贝的小穴最紧了,还热乎乎的。我让你夹紧点,有刺激才出来得快。不是说要高考吗,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最后我被父亲提腰掐着屁股肉按在餐桌上操弄,太重太狠的动作逼得我为了求饶“老师”、“老公”轮着叫了半小时父亲才泄开精关抽出来射在我的股缝间。
  父亲问为什么不能射进去,我说清理好麻烦,待会还要上学。
  做完之后父亲仔仔细细替我擦干净了屁股沟里的精液,又给我换上一套新的校服,带着满身情事过后的味道与我一同出门。
  下车前我赏给他一个香吻,告诉他今天也要努力工作赚钱养我,有空记得偷偷想我。
  进校门之前父亲摇下车窗喊住了我,迎着阳光微笑的他真的好像天神莅临人间,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薄唇在微张翕动,他说:“知道了,宝贝也是。”
  我一步三回头,像是磁铁的正负极,一股莫名的引力将我吸了回去,我急促地拍打着父亲的车窗,按住他的后颈又偷来一个香吻,最后望着父亲餍足地舔舔嘴角,赶着上课铃响的前一秒踏入校门。
  课间的时候我悄悄摸出手机,像是热恋期的异地小情侣,空了时间就要去找心爱的人儿。明明与父亲已经一同生活了快要十年,但每次他幽黑深沉的眼眸望入我的时候,给我带来的都是一次新的心动,好像离了他,我的血液便不会流动,器官便不会运转,生命便不会继续。
  我偷偷给父亲改了个备注,但是没让他知道。要是他知道了肯定骄傲得要飞上天。
  TWO:爸爸你在干什么呀?有没有在想我呀?
  亲亲老公:在开会,数据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穿着校服被我操尿的样子。
  TWO:兔子揣手手.gif
  TWO:爸爸你好坏,不要跟你说话了。(其实是我要上课啦~)
  亲亲老公:认真上课,回家奖励宝贝吃鸡巴。
  我没再理会父亲说出来的流氓之词,将手机甩抽屉里抬头专心听讲。
  今天老师要讲月考试卷,我在抽屉翻着的时候瞥到手机发出的微微光亮,解锁看了一眼。
  亲亲老公:今晚你李觅阿姨要跟她女朋友来家里吃饭,当是给她们送行。
  我猛然惊醒,拍了拍沉浸在甜蜜里晕乎了的脑袋──差点就忘了给李觅准备礼物这件事了。
  这次月考的题目没什么难度,除了压轴题的最后一个小问因为粗心算错了之外,都没有问题。所以我一心二用,偷偷拿出那张小时候画的画,用铅笔试图在上面补上去一个吕妤霏。
  可能画笔久不拿就会生锈,再也没了小时候那种心灵手巧,怎么画怎么奇怪。我正苦恼着抓头发,小胖妹的视线就递了过来,拨开我掩着画纸的手,问我:“杜思君你上课不听课在这搞什么艺术创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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