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下一秒父亲就将阴茎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大手握着柱身快速撸动,我正开口说“我要死”,连最后那个“了”字都没说出来就被父亲射了满脸。
  我感受到一点温热落入了我半张的嘴里,有点什么粘稠的东西挂在我的脸上缓缓流下,我尝到了满嘴的膻腥。
  我迷茫地抬眼看着父亲,舔了舔流到嘴角的那点浓稠喊了一声,“爸爸?”
  作者有话说:
  我本来以为今天能把车开出来的,我太磨磨蹭蹭了,口水话好多  啊啊啊我服了我自己了救命,明天一定宝贝们对不起(鞠躬)


第48章
  父亲一把将我捞起公主抱在怀里走到衣帽间将我放在了柔软的白色毛绒地毯上,射精过后依然硬挺上翘的阴茎直直抵着臀缝那处异物,我的心头生出一丝奇异的快感。
  从前这个房间里是没有地毯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铺上的。我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前面就是一块巨大的落地试衣镜。
  镜子里的人简直不像我,脸上染上了因为情欲而蒸腾的红,像是要滴出血,眼尾也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漫上绯红,射在脸上的精液没有被抹掉,它们挂在睫毛上将掉不掉,有的顺着苹果肌山根与鼻翼流到被父亲吮吸得发红发麻的嘴唇与嘴角,红白相间形成鲜明对比,这副样子惹人怜爱,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望着镜子怔神,眨巴眨巴眼睛,却因为粘稠的精液将上睫毛与下睫毛粘连到了一起,眼皮变得有些沉重。
  身后的父亲叉着手臂站在身后居高临下看我,与此同时让人不可忽视的还有他高高翘起的阴茎。
  父亲弯下身来,用拇指指腹碾去落在睫毛的精液,他用另一只手的虎口卡住我的下巴逼迫我张开嘴巴,随后带有精液的手指捅了进来,带有膻腥味湿软粘稠的精液在我嘴里化开,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父亲的拇指,探出一点嫣红舌尖,仰头对父亲说:“爸爸,我还要。”
  父亲俯身亲了一下我的嘴唇,一触即分,“老宅里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
  我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不安地卷着过长的校服袖子,嘴里嘟囔道,“那里、那里还塞着那个东西,还很软,可以、可以直接进来的爸爸。”
  父亲微不可闻轻笑了一声,“瞒着我偷偷拿出来了?”
  我急于解释,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结巴,“不、不是的爸爸,刚刚洗澡的时候我把手指探进去,摸、摸到的。黏黏的,不舒服。”
  父亲话中带笑,让我一时间分辨不出话里是讥讽还是揶揄,“里面有东西还能塞进手指,宝贝变厉害了,是被爸爸操开了吗?”
  听着父亲的浑话我羞愧到了极致,声音里漫上哭腔,“呜…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我伸手去拉住父亲下垂的手,企图在无助中寻求一点帮助。
  可父亲却甩开我的手,单膝跪地勾住校裤裤带,然后松手,裤带回弹,激出一道红印,我不觉得疼痛,只觉得心底里某些奇怪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父亲拉下校裤,在我的臀瓣色情大力揉搓,间隔着落下巴掌,原本发硬发胀的性器得到了兴奋的刺激,马眼处激动得淌着水。
  我望着镜子中裤子褪到膝弯跪在地上的自己,我不再是父亲那只纯真可爱的小兔子,在这一刻我是专属于父亲色情魅惑的小鸭子,一只等待着父亲发硬的鸡巴狠狠操入我身体的小母狗。
  父亲俯身下来与我接吻,一下一下吮吸得我的舌尖发麻,他舔入我的舌根,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池,将我嘴里的涎液尽数敛到自己口中,像是尝到什么琼枝玉露般意犹未尽。我身体里的氧气都被父亲夺了去,只能靠他渡给我的气体喘息。
  父亲跪坐在地上,要我的身体靠在他的大腿上。我的双腿被对折高高抬起,我被要求自己抄着膝弯,屁股凌空对准了镜子,父亲强迫我抬眼与镜中的自己对望,里面的一点殷红吸引了我的注意。
  父亲用手去触那个堵在我体内的东西,刚抽出一点又塞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被父亲操纵着,镜子外的我被玩弄。
  我被那水滴状物体的最宽处撑平褶皱,小嘴又像长了吸盘般将它吸回去,我不满足于这些隔靴搔痒的顶弄,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父亲有着滚烫温度的阴茎进入我的身体里,狠狠贯穿。
  所以我抬手去抵住父亲的手,制止他的动作,我引着父亲与我一起将那物从我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呜…爸爸我不要这个,我要你进来,你进来呀。”
  穴口被那水滴状的物体撑得微微翕张,随着我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一张贪吃无厌的粉红小嘴。
  为了证明给父亲看那处真的软得过分,我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入穴中,搅合得带出粘液,我抬手展示在父亲面前,呢喃着声音道:“爸爸你看,真的是软的,可以直接进去。”
  父亲将手中那尚温热的金属制品含入口中,下一秒又将我刚刚放进穴里的两根手指舔了个遍,我急忙收手,嘴里惊呼着,“爸爸你做什么呀,好脏的。”
  可父亲却置若罔闻,他轻笑,说:“宝贝真甜。”
  父亲将我的身体缓慢放在地毯上,将我摆正姿势要我一侧头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微微撩起校服的下摆露出腰线,小声地问道:“爸爸,衣服要脱吗?”
  父亲直接将我的裤子扯了下来扔在一旁,扶着阴茎龟头抵住穴口,一手扣住我的手掌强硬分开我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不用,我就要这样操你。”与此同时龟头挤入穴内,茎身破开洞口长驱直入,一没到底时俩人皆是一声喟叹。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身下去摸我们结合的地方,“呜呜……进去了,都进去了。”
  父亲抹掉我脸上剩余的精液抹到穴周,但却没有急于去动,我含着父亲的阴茎,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父亲将校服推到胸前,俯身下来亲我的小豆豆。
  那处极为敏感,刚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就被刺激得不行,像是饱满的草莓被咬破,破开鲜甜的汁水,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才是我爱人的母亲,我在哺乳我的孩子。
  父亲用粗粝的舌头上下舔弄我的乳头,下身开始动作,在我的穴里满满磨着细细插着,不温不火,甚是温柔。
  我将身体上弓,主动将乳尖送到父亲嘴里,让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另一侧乳头揉搓着,被拉长又按扁。
  我舒服得想要失声尖叫,但我时刻不敢忘记,现在是在老宅,旁边还是祖父母的卧室,不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我咬住手臂,将喘息与惊叫通通咽回嘴里。可父亲却像是故意作恶,按着我的大腿猛地顶入,我从嘴里溢出一丝吟哦,随后是更加用力咬住了手臂。
  父亲似乎是不满意我现在这副样子,找到我的敏感点后就发力专往那一处撞,膝弯搭在父亲手臂里,我侧头就望见了那优美的弧度,连同爽得紧夹的脚趾。
  “宝贝别忍着,叫出来,爸爸爱听。”
  镜中的父亲还在不停耸动腰肢操干我,结合的地方被击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阴茎抽出之时牵连起无数道细丝。
  我拼命摇头,将呻吟都吞进肚子里,被父亲顶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不、不行的,祖父、祖母、就在、在旁边,我们会、会被、发现的。”
  父亲眼神中带上了狠戾阴鸷,手上力道不受控制,将我的臀肉掐得发红,俯身咬我的下唇,“我让你叫出来!你在怕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在父亲猛烈的抽插中被抛上高潮云端,堪堪要射出之时父亲却将阴茎从我体内抽离出去,穴内陷入巨大的空虚之中,我哭着哀求父亲:“呜…爸爸,你进来,你进来。”
  父亲复又将阴茎抵在穴口,用手抹去我脸上落下来的泪痕,“不要忍着,我要你叫给我听,好吗?”
  我没说话,紧抿着唇用水蒙蒙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父亲。
  下一秒父亲却将抵在我穴口的东西换成了冰冷没有温度的金属制品,不管我的推拒强硬地塞入了我的后穴之中,“不做了。”
  父亲直起身来往卧室走去,丝毫不顾尚且陷在情欲之中的我,我知道父亲也忍得很难受,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让我叫出来。
  我软着腿站起来朝里屋走去,父亲就坐在床沿,阴茎直挺挺杵着顶在小腹上。
  我拉住父亲的手跟他服软,低下头去亲亲他的嘴角,用尚有些哭腔的声音对父亲说:“爸爸,呜呜…我错了。我不要那个东西,你疼疼我,疼疼我好不好?”
  父亲抬头与我对视,他用指腹碾去我眼角的泪,温润的唇吻去水痕,摸索着我的脸颊温柔地说:“不会被发现的,相信爸爸。”
  我点点头,牵住父亲的手不放。任凭父亲又将我再次带到了试衣镜前。
  我跪在地上,双肘撑住地面,由于铺上柔软的地毯所以没有觉得硌得慌。我将屁股高高翘起,抬到一个适合迎接父亲进入的高度。我的头埋在臂弯里,侧着眼睛去望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圆润的屁股撅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我的身体长得匀称,胖也只胖在臀部,经过父亲的开发,每次都又揉又捏,更是发育得饱满。
  父亲半蹲着将阴茎送入我的体内,为了防止父亲反悔在他全部没入的一瞬间我就紧绞住肠道挽留,不给他有丝毫退出去的机会。
  父亲在我的臀尖落下一巴掌,“骚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放松点。”
  这话听得我耳热,镜子里头的人红得像是要滴出汁液。我放松了后穴让父亲抽送得更容易些,抬着臀尖往父亲的硬挺上撞。
  父亲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用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宝贝,叫出来。”
  我知道父亲要我穿着这套校服被他操干是因为什么,性爱中需要一些特别的情趣调节气氛。
  我本想开口叫道“老师”,却不知为何不合时宜想起唐棠说的那句“你老攻好猛”,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呻吟,“嗯…好棒…老公好棒…”
  父亲与我皆是一顿。我现在只想将我自己埋进地里。
  可父亲却不是这么认为,他的阴茎重重顶入,嘴里的吟哦再也藏不住,“啊哈…爸爸轻点…轻点啊…哈。”
  父亲掰过我的头与我接吻,他的牙齿重重碾过我的唇,似乎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句话而兴奋,下边的力道下得又猛又狠,“不要叫我爸爸。刚刚宝贝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好不好?”
  父亲兴奋得近乎疯狂,拽起我作支点的两只手别到身后拉住,我死命反扣住父亲的手腕,身体凌空,只有膝盖堪堪点跪在地上,现在父亲的手腕与阴茎就是我的全部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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