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年的前女友回来了(GL百合)——幻想空白

分类:2026

作者:幻想空白
更新:2026-08-03 09:28:02

    京城、申城、杭城、花州、羊都……
    范围之广,饶是有国字做底,但不能放在明面上来,到底还是有些束手束脚。
    “调研?哦,这个应用我有在用,挺不错的一个软件。嗯?为什么会下载?偶然发现的,那段时间我有些……被软件里的大家帮助了,我觉得是很好的一个平台。”南方沿海小城,三十五岁的女性护士拢了一下背包,眼底带着夜班后的疲惫,手机屏幕亮着,正是人间软件的极简首页,她没有详说,只眼眸为低,“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是这个软件帮我挺过来的。”
    “这里头有人帮了我嘛,我也想着能帮下别个,就一直用了。”蜀中,黝黑的男人抹了一把汗水,年近五十的他笑得憨厚,问及缘由,男人言语含糊,“要不是……我娃娃差点就没得了。”
    “因为被救了。”安北市郊,刚刚结束高考的十八岁女生,她神情平静,声音不大,说到人间APP时眉眼柔和下来,很明显是感激,“如果不是姐姐……我就跳下去了。”
    “我们年纪大了,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这孩子平安长大。”周河城区,一对老夫妇牵着刚满八岁的孙女,提着菜,说起孩子她爹直叹气,“他真不是个东西!都怪我们当初瞎了眼,但女儿走了,孩子跟着他我们都不放心。去年差一点就……幸亏有人帮忙,我们只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现场录像实时同步到特管部三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每个人桌前都堆满了文件夹、档案袋、打印件,外卖咖啡与打包盒填满了垃圾桶。又听完一人,云清简取下耳机,左手按在颈后,转了转僵硬的脖子。
    万为从会议桌前站起,揉了几下酸胀的腰部,沉声道:“汇报,说结论吧。”
    技术周宁先开了口,眉毛紧拧着,“年龄分布很广,目前确认的最小使用者还不满十四周岁,年纪最大的,七十多岁的退休人员。职业没有明显偏向,而地域上,应用IP定位不是精确模式,只有大概地理范围。根据IP核查,全国各地都有,京城、申城、汉江省、西南四省、华南几地用户相对较多,大约占了将近五成。”
    “赵慧丈夫复核是死亡意外,但有一个点,不确定是不是疑点。”苏今朝顿了顿,接着说:“韩宗出门时间和平日相差不大,但他平日开车起步较快,如果不是因为发烧起步慢,那么被撞的应该是他后面那辆车。后车的周文亚与韩宗两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平日里也都是一前一后出门。”
    林薇昏迷三年,根据医院传来的报告,已经确定为脑死亡,从医学角度来说,可以断言没有苏醒机会——但她醒了。除了奇迹,医学上无法解释。龙凤胎康复情况也不寻常,按理说那样重的伤势,就算能复学,这也太快了。
    “近一年来的重大事件呢?”
    “有不少。弥岸那次我们都知道,除此之外,近一年我国打击拐卖成果频出。例如涉拐卖犯罪村子被受害者们放火屠村,多地警方得到线报打掉大型人贩窝点,贪腐落马就更多了,还有,这一年抓了不少间谍。另外……刚收到消息,南云边境接收了大量受害者,他们说……”
    二队左桐欲言又止,有人追问:“说什么?”
    左桐深吸了一口气,道:“弥岸几个园区突发地震,伤亡惨重。我们的人也传来消息,几个负责制毒基地爆炸,区域内全员殒命。不止弥岸,周边几个国家都是,被骗过去的受害者们才得以逃脱。”
    视频同步播放,山脉震动、大地开裂、紫雷天降,俨然一副天罚的事态。雷火下的土地,普通人只能看见如同地狱业火般的情景,而修行者们目光中,隐约可见一个“罪”字。
    出自谁手,不言而喻。
    震惊的同时,心里不免泛起恐惧。
    或出于未知,或出于别的什么。权力滥用、校园霸凌、家庭暴力……夏听风像是在下一盘棋,一盘能摆在谈判桌上的棋。
    在绝对碾压性的实力面前,强者完全不需要谈判,但她显然是在为谈判做准备。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瞥了一眼云清简。
    云清简吸了一口咖啡,努力忽视这些或探究或好奇或沉思的打量目光。
    听风,你要做的,就快做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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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是旖旎的,是令人沉醉的。
    素食者一旦开了荤,总会不免想念,云清简不说,夏听风又不被察觉。隔三岔五,黑雾漫了一夜又一夜,便让风裹着云,在海水里荡了一夜又一夜。
    下压的掌心,上扬的脖颈。
    落在唇齿间的温热气息,打在心脏上的怦然心动。
    该是疲倦的,云清简却不觉得累,甚至内省时,察觉修为愈发凝实。
    云清简也有羞意布满脸颊时,气息乱了又乱,却强忍着抬起头,“听风,你……”
    “我什么?”带着热意余韵的呼吸吐出,夏听风张开迷蒙的眼睛,眼角还泛着红,她抬手勾上云清简的脖子,拉着她又近了些,媚眼如丝般缠上云清简,“想问双修吗?”
    “咳、我”云清简涨红了脸,眼眸里的白皙沾染着朵朵红梅,发烫的耳尖被夏听风揉在指尖里把玩,“你……这样太犯规了……”
    人就是这样,可以因为念想而放肆,也会因为念想而羞涩。
    “呵呵~”夏听风笑得勾人,如墨般的长发在枕上滑动,夏听风借力仰起头,唇瓣擦过云清简下唇,齿间轻咬,“不喜欢吗?清清,我看……你很喜欢。”
    最后四个字,夏听风几乎是咬着云清简舌尖说的。
    “你——”眸色翻滚,云清简咬了回去。
    “哼~”
    闷哼,呼吸,乱了又乱,指尖抓着床单,皱了又皱。
    又是一夜风光流淌。
    七月二日,月亮又圆了。今夜安分得过了头,胸口有一团热气发不出,云清简睁眼到两点都未能入眠。都说二十一天足够一个人养成习惯,自生日过去不止二十一天,没有夏听风的夜晚,云清简总觉得格外难熬。
    胸口藏了一团火,夏日的夜晚分外燥热,云清简将手贴在心口,感受心脏有力地跳动。她盘腿试图调息,可灵力乱穿,总是静不下来。
    不对!灵力沿着经脉游走一个周天,云清简猛然睁眼。
    是丹田!
    灵力冲击在三丹,涨得发热。
    云清简当即翻身下床,连睡衣都来不及换下,拿上钥匙就出门。号码拨出,不到三秒被接通,云清简快速说了句:“去结界!”便挂断。
    “清清可要快一点哦~放心,我给你开绿灯。”
    调笑般的语气贴在耳边,云清简在心里咬牙切齿叫了声“听风”,脚步如飞。
    天空中隐隐有雷声传来,云清简油门一踩,车子如流星般冲了出去。一路畅通无阻,往日里川流不息的江城深夜,此刻却如同杳无人烟的地区。像是进了旁的世界,寂静的马路上,只有一路狂飙的云清简,和她全速身后跟着的特管部成员。
    “路上怎么会没有人?!”
    “别管!再快一点!跟上她!”
    轰隆!
    裂纹布满天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炸得人心惊胆战。
    云清简刚走到江边,还没来得及翻越围栏,惊雷毫无预兆地劈下,轰然砸在她头顶。
    云清简尚未凝神调息,猝不及防被劈了个踉跄,浑身发麻,一个不稳径直砸向江中。
    噗通!
    云清简运转灵力岗爬上来,高悬的月亮前,余下八道紫雷连劈。
    轰隆!轰隆!
    蛛网吹散,月儿眯起眼,一身焦黑的云清简翻过栏杆爬回地面。她浑身完好无损,睡衣连个角都没缺,皮肉经脉半点儿伤都没有,倒是愈加坚实,显然是已经安然渡过天劫。
    肤色黑了几个度,像是烤焦了的面包,已然及肩的发丝被天雷炸得乱糟糟的,像是炸开的鸡窝头。配上神情木然的云清简,显得狼狈又好笑。
    刚刚靠近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她们偏开脸,眼珠不受控制地瞥过去,肩膀同时颤抖,显然是憋笑憋得厉害。
    “夏!听!风!”
    颇有些气急败坏,但听着又无奈,还有几分宠溺与怀念。
    夏听风恶作剧得逞的笑声还吹在云清简耳边,就好像多年前,已然熟悉的她们,年少的夏听风,少有地显露出孩童心性。
    云清简唇边不自觉挂上了笑。
    于是,月亮也笑弯了腰。

第80章

    夏听风幼时是有几分顽劣的,上蹿下跳到夏明月为此头疼不已,但也没有太过约束夏听风。不过是那时的夏明月认为,孩子活泼是好事,有她看着,夏听风断不会长歪。
    可夏明月离去了,没有夏明月在的生活,没有人会纵容夏听风。吴谭与他带回的三个人,结束了夏听风无忧自在的童年。
    沉默,压抑,阴郁,愤恨推着夏听风走到十三岁,撞上了同样十三岁的阳光,此后与清风明月相随。
    说是恶作剧,其实也不过是少年时光中的平凡日常。
    那一年,夏听风十五岁。
    两年又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云清简撬开夏听风的心房,没了陌生与抗拒,两个熟悉起来的少女逐渐对彼此展露最真实的一面。
    十二月的江城寒风瑟瑟,雨雪虽还没来,但出了教室,凉气就直往脸上扑,还冲着衣领袖口的缝隙,一个劲地往里面钻。那日风大,少女少男们个个缩着脖子,把自己缩在围巾里,缩在衣领里,手老老实实揣在兜里,连要好的手挽手都放弃了。只有少数几人,三五个男生打闹一团,试图把自己冰冷的手心贴入好兄弟的后脖子,然后激起一阵躲闪打闹。
    那时的校门口,总少不了各式各样的摊位,鸡蛋灌饼、手抓饼、烤红薯等等,当然也少不了卖水果的大娘大叔,有时候是老婆婆和老爷爷。学生们最是心善,有时看见老人家摆摊,见果子新鲜,身上有闲余时,总免不了买上几斤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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