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年的前女友回来了(GL百合)——幻想空白

分类:2026

作者:幻想空白
更新:2026-08-03 09:28:02

    这也是为什么吴谭没有让夏听风在明面上死亡的原因,他不过是使了些手段,仗着监护权代持而已。
    在警方依法处置、追缴全部违法所得后,经法院最终裁定,集团剩余资产中属于吴谭的个人合法财产部分,以及夏明月留给她的原始股份与财产,依法由唯一合法继承人夏听风继承。
    消息传出时,一片哗然。
    在泰然集团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临时股东大会正在召开,空旷的会议室如今在位的股东寥寥无几,不少大小股东因为动乱纷纷卖股跑路了,如今,这昔日奢华的会场装饰与萧条的人员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门被推开,三名风格各异的女性走了进来。
    夏听风打着呵欠,显然一副没睡好的模样,眼里没有半分慌张,看人的眼神带着冷漠与疏离。可那五官分明的脸让几名老股东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已经去世已久、曾经惊才绝艳的女人——夏明月。
    如果夏明月还在,如今又该是什么景象?
    夏听风身后跟着两个女人,身着改良汉服的祝云起和一身黑西装的梁林间。
    夏听风懒洋洋地坐在长桌尽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是夏听风。按理来说,从今天起,我将行使我的股权,接手集团所有合法业务的运营与管理。”
    会场内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质疑,有人不屑,有人担忧。
    夏听风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说:“但我对商业不感兴趣,所以,今后集团所有合法业务的运营与管理全部交由第二大股东——祝云起女士全权管理。”
    随着夏听风的视线,众人一致看向坐在主位旁闭目养神的女人,质疑与探究的视线,都被面无表情的梁林间骇人的眼神吓回。
    “凭什么?!你一个小辈见了我们不问好,还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中年男人仗着辈分大喊,可话还没说完,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夏听风冷漠的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杀意,男人不甘地闭了嘴。
    无论开口没开口,死亡的感觉都抓住了他们的脚踝,清晰地意识到夏听风不是善茬,求生本能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很好。”夏听风脸上早已收起了懒散,看不出喜怒,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是她,就听她的,明白吗?”
    “此后,集团重新更名回‘明月集团’,夏明月的明月。”
    窗外的阳光照在夏听风脸上,恍惚间,与多年前的那个人重合。
    当然,这个场景的发生,还需要一段时间,侦察、审查起诉、审判,都需要时间。
    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些故事,正在发生。

第33章

    呼吸在缠绕,在向谁诉说?早已心照不宣的情感。
    “听风,我……”
    是谁在低语?
    缱绻、渴望。
    “还不行,清清,再等等,再等一等。”
    又是谁在轻叹?
    隐忍、不舍。
    云清简是成年人,是对夏听风抱有爱意的成年人,朝夕相处、日夜相对,虽然云清简并不热衷此事,但到底还是逃不过有欲望冒出的时候。次数不多,却总是来得浓厚。
    然而,往常不会拒绝云清简要求的夏听风,却总在此刻按下暂停键。
    夏听风喜欢与云清简接吻,对她来说,接吻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唇瓣软软的,好像剥了皮的水蜜桃,轻而易举就能沾上甜蜜的汁水。
    哪怕是尝不出滋味的口腔,也能感受到甜,更何况能感受到了,就变得更甜了几分。
    当指尖试探性探入腰间,情意漫了上来,可夏听风却按住了它,眼中带着歉意。
    云清简深吸一口气,用空气里的凉意将心间的热意平复,她咬了咬舌尖,眼眸里欲色褪去,云清简撑起身子,从沙发里退出来。
    恰逢此时,洗衣机运行完毕的嘀嘀声从阳台传来,将残留的旖旎打破,云清简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我去晾衣服。”
    脚步快得像逃离,又像是掩饰。
    “再等一等,清清,就快了……”轻不可闻的呢喃,夏听风陷在沙发里,灯光晃得刺目,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现在还不完整,快了,我就快把它们拿回来了。
    还差一点。
    就能找回来了。
    “我”。
    来自洗衣液的草木清香夹杂着几丝水汽弥散在阳台的空气中,搅成一团的衣服被一件件分开,它们被展开,抖两下,再被衣架穿入撑起,云清简将洗好的衣服一一挂上晾衣架,电动晾衣架跟随指令上升到顶处停下。
    月光透过玻璃,落在空无一物的指尖,又朝着手腕蔓延。
    恍然间,似乎有金色的符文伴着那跳动的月辉,若隐若现地舞动起来。
    云清简盯着那片落在掌心里的月色,目光似有言语在流转,右手缓缓抬起,指腹轻轻按在左手掌心,盖住了那片月色,指腹轻轻滑过掌根,停在腕间。
    一吸,一呼。
    云清简轻柔地抚摸着腕间似有似无的纹路。
    咚、咚、咚。
    富有规律的轻响打断了云清简的怔神,多年经历让她轻易判断出声响来源——阳台窗外。
    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九楼不算高,但也绝不算低,更何况这个小区楼间距富余,她们所住的这栋楼方位对面无楼,窗外除了远处的万家灯火与那高悬的明月,本应空无一物。
    疑惑伴随着警惕,云清简转过头,将视线投向已被月色照亮的玻璃外。
    下一秒,云清简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眸里染上惊愕。
    月光穿透了窗外的身影,月色下,一袭青衣的柳如意显得有些模糊,她正飘在那里,一双媚眼含笑看着云清简。
    “嗨~小清简晚上好~帮妾身开一下窗可好?”柳如意又在窗沿叩了一下,这间房子被夏听风设了阵法,只有经过屋内人同意才能进入,虽然这对于柳如意来说形同虚设,但她严于律己,可不会随意闯入。柳如意抬了抬右臂,让提在手上的“东西”被看得更清晰了:“这小姑娘瞧着是要晕了。”
    柳如意手里正提着一个人,一个,瑟瑟发抖的女生。
    二月底这个时间,坐落在江城的学校已经纷纷开学,中小学、高校都是如此。眼前这个穿着冬季校服的女生显然还是个学生,女生被柳如意拎着后衣领,悬在几十米的高空中,一双眼睛因恐惧而瞪得滚圆,手上死死地抱着书包,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面黄肌瘦的脸上毫无血色,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发颤的唇齿间漏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汹涌而出。
    云清简呼吸一滞,脱口而出的声音变了调:“如意姐?!”
    云清简立刻冲过去推开窗户,冷风一下子涌了进来,凉意让云清简打了个寒战,把脑中下意识“解救人质”和“逮捕罪犯”的思考一并打散了。
    柳如意提着抖成一团的女生轻盈地飘了进来,稳稳当当落在地板上。捏住后衣领的力量刚一松开,双脚沾到地,打着哆嗦的女生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地,双手依旧抱着书包,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啜泣,脑袋埋在书包里,看都不敢看周围一眼。
    “怎的又哭了?”柳如意飘在一旁,伸手在女生额上弹了一下,“方才站在那儿,可没见你哭,妾身还以为姑娘是个胆大之人。”
    脑瓜嘣的力道并不大,轻轻柔柔,柳如意可以说是几乎没用力,额间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可女生依旧被吓得发出了极为压抑的尖叫一声,抖得更厉害了。
    “如意姐,怎么回事?”眼看柳如意并非恶意,云清简的理智迅速恢复,职业本能上线,她在女生身前蹲下身,把声音放柔:“同学别怕,我是警察,她……也不是坏人。”
    似乎是“警察”两个字给了女生些许安全感,女生颤颤巍巍地把头从书包里分离了少许,嗓子里飘出来的音节仍旧带着恐惧:“警、警察?”
    “对,我是警察,证件在卧室里,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吗?”云清简的声音稳定而有力,“这里是我的家,我向你保证,你现在已经完全安全了。”
    柳如意伸手还想戳一下女生,被云清简抬手挡住了,视线投向柳如意,带着不容拒绝的制止。柳如意立刻会意,身体后靠飘远了,与抱着手臂倚在阳台门边的夏听风对视一眼,耸耸肩走进屋内。
    或许是平稳又温柔的语调很好地安抚住了女生的不安,又或许是柳如意的身影不在面前了,女生虽然依旧抖得厉害,但“警察”和“安全”这两个词语似乎穿透了厚重恐惧,让她的颤抖小了些许,泪眼蒙眬地看向云清简。
    夏听风适时把云清简的警察证递过去,云清简接过打开,将信息页对着女生:“你看,这是我的证件,这是我,云清简,你现在很安全。她不在这里了,不用害怕,我们都不是坏人。”
    女生因恐惧而发出的抖动小了些许。
    云清简看女生有所反应,便继续用那种稳定心神的语调说话,眼见女生呼吸还是混乱,云清简有些担心她会呼吸性碱中毒:“来,试着跟我呼吸好不好?慢慢地吸气……对,就这样,在缓缓地呼出来……对,再来,吸气……呼气……”
    云清简耐心地引导着女生,自己也同时做着深长呼吸,女生下意识地跟随,好一会才总算平缓了几分,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很好,你做得非常好。”云清简立刻给予鼓励,连眼神都带着赞许:“你抱着书包,一定很爱学习,是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女生用力眨了眨眼睛,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字节:“……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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